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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九、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九、


事畢,白鎮軍抱緊子吟,眷戀的撫弄著他汗濕的臉。

子吟失了神,眼睛輕閉,氣息紊亂,這卻是教白鎮軍更心生憐愛了,是他把悠予疼成這樣的,此時便得好好安撫。

「累不?」白鎮軍問。

「累。」子吟誠實的點頭,無奈的苦笑:「我與大哥的體格,本質上還是差太多了。」

「我是武人。」白鎮軍垂下眼,道:「從小爹便把我帶到軍營去受訓,自是不一樣。」

子吟聽大哥提到過去,便是心生懷念:「記得剛進白家時,大哥讓我去軍營,那時,是我第一次健身學武。」

2026年1月26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八、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八、



夜半,窗戶透出的燈光從明變暗,各人雖未睡下,卻是都在房裡歇下了,一樓客廳的燈也隨之熄滅。

白鎮軍換上睡衣,正坐在床上看書,聽見外頭響起叩門聲,他略微抬頭,朝外問道:「誰?」

「大哥。」子吟推門而進,看見大哥,便展開了淡淡的微笑:「睡下了嗎?」

「還沒。」

白鎮軍打量著子吟,只見他頭髮仍帶著濕,是剛沐浴過來的,手裡抱著一籃子精油和膏藥。他心裡有些訝異,卻也有著微妙的喜悅,因為悠予回來不久,卻是拋下旁人,到自己這裡來了。

然而表面上,他還是那相貌莊嚴、不動如山的白鎮軍。

2026年1月18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七、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七、


「孃兒、子良,你們回來了﹗」

子吟站在大門前,看著妻子、弟弟從車上下來,瞧見從後座突然下來第三人時,他睜大了眼:「約克信?你怎麼……」

「武﹗」約克信尷尬的笑了笑,便提著他的禮物下車:「我去武館找武弟弟,提親了。」

子吟眨了眨眼,隨即更是訝異:「你的華語…進步很多啊?」

「這個月,我十分十分努力的學習。」約克信說著,便羞澀的瞥向武子良:「我想讓弟弟接受我。」

武子良一聽,便鄙夷的睨了他一眼:「以為學個華語就足夠了?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

「子良。」子吟知道弟弟對約克信的成見,然而對方願意踏出這一大步,已是很可貴了。

2026年1月12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六、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六、


農曆新年漸漸的靠近了。

天尚未亮,怒洋從小區裡晨跑回來,正要進家門,卻是看見花園裡掩掩映映,彷彿有誰正在裡頭活動。

怒洋停住了腳步,想了想,還是繞道到花園去看看,儘管這社區向來是安全的,可入屋行竊的事,還是說不定會發生。

躡著腳步走進花園裡去,怒洋便意外地發現,那正忙活著的人竟是白鎮軍。他坐在長椅上,兩手各捧著一塊半人高的大石,像天秤一樣左右秤量。

「大哥?」怒洋上前問候。

「三弟。」白鎮軍看見走來的怒洋,並沒有把石頭放下,反是深吸口氣,就把它們同時挺舉到半空去。

「你在做甚麼?」怒洋問。

2026年1月7日星期三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五、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五、


「大哥,行了,坐下吧﹗」

白鎮軍聽到二弟的叫喚,臉不改色,端著菜走進廚房裡去。

「唉喲﹗大哥﹗」沒多久,白經國是受不住的跑進來了:「你就是再翻熱了,他們也不一定馬上回來,等他們到家了再弄吧。」

「差不多了。」白鎮軍沉聲道:「武館是六點整關的門。」

「今天是第一天,說不定呢。」白經國看了看他,就無奈的道:「你是不是餓了?要不我們先吃?」

「不。」白鎮軍白了二弟一眼:「等人齊了再開飯。」

白經國看大哥固執的模樣,心裡哭笑不得,大哥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閒不住了?從六點整起,便是不停算著時間,把菜端出來又端回去。

2026年1月4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四、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四、


在寧波港的碼頭,商船、渡輪正緩緩啟航,鳴笛聲在半空裡交相長鳴,遊人站在甲板上,對著碼頭的親朋好友作別。

子吟三人參雜在不同瞳色、髮色的異國人裡,靠在甲板的柵欄上眺望,當港口消失在視野裡,他們便轉身進到船艙。

「三哥哥。」沙赫才進了房間,便摸著乾扁的肚皮:「我餓了。」

除了在飯店吃過早飯,三人為了趕路,至今是粒米未進。怒洋便開口:「你先到餐廳去。我們馬上來。」

「你們不餓嗎?」

「餓。」怒洋道:「把行李放好,咱們便來了。」

「好。」

待房裡只剩下夫妻二人,怒洋才走近前,對子吟道:「繃帶解下,讓我看你的傷口。」

子吟微怔,「小傷而已,並沒甚麼……」

2026年1月1日星期四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三、



軍閥世家 爾後 二十三、


不破以為所謂的外宿,是為了與武、父親和沙赫多延長相處的時間,直至看見睡房併合而成的大床與小床,他才明白到這宿,竟是還有同睡的意義。

「我到沙發上睡。」不破當下便要轉身。

「不﹗」沙赫一把抱住他,「我把小房的床搬來了﹗就是讓咱們一起睡啊﹗」

「你們每天也……這麼睡嗎?」

「不。」沙赫搔了搔頭:「隔天吧,也有不方便的時候。」

聞言,不破的眉頭又蹙起來了,是感到匪夷所思:「你長這麼大了,還跟武叔叔、爹睡?」

「我可是家裡最小的﹗」沙赫回的理直氣壯:「而且三哥哥、爹……也是跟武睡的呢,我為甚麼不可以?」

不破答不出為何不可以,然而這於他來說,卻是無法理解,他幾乎不曾與人同寢。

與母親、父親在盛京時不曾親近,在伊賀府更是不可能了,唯一的經歷,便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他曾被武叔叔抱著睡過,可那都是甚麼時候了,他和沙赫都已經長大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