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2019年10月13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np)第五百八十一章



第五百八十一章、打斷




武子吟從睡夢中緩緩地睜開眼來,看著一成不變的房間佈置,心裡已是平靜如水,時日過去,他已是漸漸習慣了自己被關的事實。

他支起身體,靠坐在床頭,床邊空無一人,本來抱著他睡下的弟弟,不知甚麼時候出門去了。

「林玉。」子吟清了清喉頭,就朝外頭喊道。

一陣腳步聲從外頭傳來,房門打開的一瞬,光線就從外頭照進來了,子吟受著這刺激,不由就瞇起了眼,只見一個身影走進床邊兒,正是林玉:「庶少爺,你起來了。」

子吟感覺嗓子有些乾,聲音略略帶著點唦啞,就問道:「子良呢?」

「司令出門去了。」

「……又到日本領事館去麼?」

林玉怔了怔,以為司令都把行蹤向庶少爺交代好的,所以才說出這個『又』字。他便頷首應道:「……是的。」

子吟正要再說話,卻是感覺喉頭乾癢,嚥了口口水,卻是換來一陣劇烈的咳嗽。林玉機靈,當即就往外跑去,回來捧著冒了熱氣的茶壺、杯子。


「庶少爺,房裡是太乾燥了。」外頭連日下大雪,房間裡卻是暖炕炕的,正是火爐毫不停歇地供著暖氣,對他們這些跑進跑出的人而言,這個調適正好;然而庶少爺給關在房裡,卻是一直給爐火烘著,缺了外頭的新鮮空氣,「來、喝杯茶,潤潤那嗓子吧。」

子吟輕聲道了謝,便把茶小口小口的喝下去,然而喉頭還是生出那麼點刺痛的感覺,他想自己也許是要作病了。著涼的時候,總是從嗓子開始發出徵兆來。

「子良出門多久了?」

「有一個時辰吧。」林玉說著,又為子吟倒了杯茶,卻是不由自主打量著庶少爺,感覺他精神蔫了,臉色也白,手腳本來還算勻稱結實的,如今與那粗重的鐐銬對比,竟彷彿是瘦了一圈。

林玉不知道這可是自己的錯覺——然而庶少爺和當年的老司令一樣,都如一株被關在黑房裡的植物,日復一日,漸漸的失去了生機。他就打從心裡發怵,因為當年,他是親眼看著老司令枯萎的。

子吟並不知道林玉的這些想法,只握著茶杯,問道:「邳縣現在……沒事嗎?白家軍可有往邳縣進軍?」

林玉一聽子吟問起軍情,就定了定神,道:「庶少爺…我不知道。」

「那白家在駱馬湖的兵退了嗎?」

「……我不清楚。」林玉抿了抿唇,就為難地搖頭。

「林玉……我也是姓武的。」子吟看著林玉那顯然隱瞞的神色,就垂下眼,低聲道:「我爹、大娘…還有幾位姨娘都在武家裡……我是怕開戰了,他們來不及撤離。」

林玉猶豫了一陣,才道:「……庶少爺倒是不用擔心,司令和大夫人感情很好,一旦開戰,絕不會把家人留下不管的。」

子吟聽這意思,就明白邳縣是還沒開戰了,他認真地看著林玉,便又問道:「是因為子良在這裡,才暫時不開戰嗎?伊賀可是要給子良援兵?」

林玉嘴巴開合了一下,就意識到自己剛才已經多說了,他臉色一白,就只搖頭道:「庶少爺……我真不能說,我要是多嘴了,司令要生氣的。」

子吟輕輕的『嗯』了一聲,便就不再問話了,他知道林玉怕子良,幾乎是到了誠惶誠恐的態度。

一般人印象中的子良,大抵都是如此,只有子吟從小看著弟弟長大,那心早就偏了,對子良才沒生出恐懼來。

然而對弟弟所走的邪路,到現在,即使是作兄長的子吟,也是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去維護了。

林玉心裡暗暗希望庶少爺不要步老司令後塵,於是下樓去了,輾轉便又把吃食捧上來,可子吟心裡有事,喉頭也是隱隱作痛,那食慾便比往常要少。林玉看著那碗裡沒吃幾口的粥,就貼心的問道:「庶少爺,你要看書不?」

子吟沈默半晌,就問,「我能看報紙嗎?」

「……這家裡沒有報紙。」林玉一臉為難,便說:「我到書房裡,給你拿幾本書吧。」

他知道庶少爺是文化人,那書房一架子的書,相必都會讀的。

林玉說著,就從書房拿了些書,送到房裡讓子吟解悶,這鍊銬限制著行動,庶少爺就只能待在床上,並沒有別的消遣。林玉知道每晚關上房門,司令都百般折騰庶少爺,他自己也是吃過苦頭的,心裡就動起一點隱衷,不由對對方多照顧了些。

子吟不忌怫逆林玉的熱心,就隨便拿一本書,打開來看了。然而書的內容,卻是入不了心去,腦海裡滿滿的,都是對各方的擔憂、掛慮。

他被關在這裡,已是一段數不清的日子,自駱馬湖出事,子良出門的次數就漸漸增多,好幾次子吟醒來,身邊都是不見弟弟的。

作為合作方,伊賀那邊,對這批被截的煙土想必也是十分在乎,子吟心裡就推測著,伊賀必須是要子良出兵把貨搶回來的,然而白家勢大,最壞的情況,便是日本派兵援助子良,一同向白家宣戰。

這要是開戰,那就是武家和白家站在對立面上了,既毀了從前訂下的和議,對兩家將來,必然要帶來極大的影響,可子良不在邳縣,這仗應該是打不成的——子吟曾好幾次詢問弟弟,然而對方卻是三緘其口,子吟問了,子良總要拿別的話題堵塞過去。

子吟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怒洋的團和子良打起來。幸而剛才,從林玉的口風透露,兩家目前是還沒有開仗的。

他失蹤這事兒,監察院、外交部的同儕必然是發現了,而大哥和怒洋也該得到了消息,然而就不知道……他們可會查到子良身上。

子吟無意識地翻著書頁,不由自主便陷入了深思,竟是房門開了,子良走到身邊兒,才恍然醒悟過來。

武子良冒著一身寒氣回來,進到這房裡,看大哥就坐在床上看書,俊臉上就漾出了個歡喜的笑容。他坐到床邊,湊到子吟臉頰邊深深一吻,便道,「大哥、我回來了。」

「子良。」子吟就被弟弟拉起了手,貼著他的臉蛋,感受一點外頭的寒氣,「今天怎麼…那麼久?去哪裡了?」

「是拖久了,太多事情要談啊……」武子良含糊地應著,卻是按捺不住心裡的情意,在大哥的臉上細細喙吻,他就把頭靠在子吟的肩上,問道:「……在看甚麼書?」

「林玉給我拿的。」子吟便道,「我就隨便翻看看……」

武子良看著這密密麻麻的洋文,當即眉頭就皺起來了:「……這是甚麼文……」這洋房子是臨時買入的,子良從飯店帶走子吟,就想著先在上海『金屋藏嬌』,把大哥關到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房子買的倉促,款子打去銀行,便就讓林玉取了鑰匙,房裡有不少原屋主落下的物事,他們都沒有整理。

「是德語。」子吟看著那一疊原文書,想必都不是弟弟所有,就問道,「房主是德國人?」

「大概是吧。」武子良並不太在意,就道,「我沒有親眼見他。」

子吟看著手裡的洋文書,表情卻是微微一定,突然就生出個意外的想法來——一般的外國僑民,都是住在自己租界區裡的,假若這幢房子是德國人擁有,那就意味著……他也許就處在德租界裡。

那離德國領事館,可就相近了?

武子良剛剛在日本領事館,與一群老頭兒斡旋過了,如今回到家裡,就感覺自己既辛苦又委屈,那做弟弟的部份禁不住探頭探腦,要對大哥撒起嬌來。伊賀是隻狡猾的狐狸,與他講話,可是非常費勁;徐伯伯雖然很生氣,話卻是還沒個準頭,一時罵罵子良失責,一時又說伊賀也得負上責任。武子良在心裡就打好算盤了——若果無人要幫他對抗白家,那貨丟了就丟了,他是不會獨自發兵去打白家的。

「大哥……」武子良蹭著子吟的肩膊,就道,「外面很冷……你親親我吧。」

子吟還沒回話,弟弟那從後環抱的手,已是摸索著探進被窩裡了,撫上大哥那平袒光滑的胸膛。

「…子、子良﹗……」子良的手確實是冷的,觸上乳首的一刻,就讓子吟混身一抖,他倒抽一口氣,弟弟的唇便就湊上來了,舌頭長驅而入,頂進了口腔裡去。

「嗚……唔……」兩顆淡色的乳粒給攫住,便是輕輕的搔刮揉掐。武子良一邊撫弄,一邊討好的吻著子吟,舌頭翻攪著口腔裡,又含著子吟的舌尖,細細的吸啜。

子吟感受著弟弟呼出的氣息,二人融為一體,卻是讓他心裡略微的痛著。

他是真的覺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武子良重重的吻過了子吟,就露出個沈醉的微笑,俯身下去,啜著那小小的乳粒,「大哥……我想幹你呢。」

武子良拉下被子,就把臉埋進子吟胸口,吸咬著那顆軟嫩的褐色小粒,一手夾著另一邊揉掐,直至兩顆慢慢的硬實起來,把它們吸的跟梅子那樣腫了,就笑了起來,拿鼻尖輕輕去蹭。

「子良……放、開……」

「你這話是說多少次了?」武子良就笑了笑道,「哪一次是真心要我放開的?」

子吟聽著弟弟這話,就一臉羞慚的閉上了嘴,不再說了,武子良翻開被子,便把手往下探去、撫弄著那還未甦醒的肉具。

子吟被子良日夜弄著,身體早已是習慣承受弟弟,猶是如此,武子良卻還是不敢莽進,他就讓子吟先洩精一次,直至身體變的軟膩聽話了,才架起那兩條腿,把挷硬的肉具狠狠的頂進穴裡,歡快的幹起來。

「唔…啊……嗚………哈……」子吟低聲壓抑著,雙手不由抓著床單,抵著被子良衝撞的難受,武子良幹了大哥好些天了,就已經學會許多的竅門,知道輕重緩急、怎樣的頂動才能使大哥快活。

「……唔、大哥……好熱……」武子良就抱著子吟,一邊亢奮的擺動著胯骨,陶醉地吻著他,「好舒服……」

兄弟倆在床上纏綿良久,便又發了一身熱汗,武子良壓著子吟,低低『嗯』了一聲,便把肉具連根幹進了最深處,抖顫著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唔……嗯……」子吟輕輕的呻吟著,柔軟的屁股蛋被弟弟擠壓的不成樣兒,那赭色的肉具抽出來,透明水液就隨著穴口肉縫滲出,拉出了一道細微的銀絲。

武子良便揚起唇、甜蜜地笑了,他俯身下去,憐愛的一再吻著大哥,又禁不住揉掐他的屁股蛋,感覺自己的種都打在大哥身體裡,就充滿了雄性的滿足。

「大哥……我喜歡你……」

武子良垂眼看著子吟額上的汗,就伸出舌頭,去嚐大哥的味兒,子吟低低地喘息著,是還沒從剛才那番折騰緩過氣來的。

氣氛正美妙著,門外卻是倏地響起林玉的聲音,只聽他道:「司令,有電話來了。」

「媽的。」武子良就朝外罵道,「一定非得這時候麼?」

門外靜默了一陣,就聽見林玉怯怯地道:「……是桂營長……」







武子良目光狠戾,就咬牙切齒的翻身下床,提著褲子出去,儘管是萬分不願,然而近來的軍報越來越要緊,作為司令,他是不能不聽的。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