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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31日星期四

軍閥世家 (np)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揭發

白鎮軍與武子吟收拾了一會、又打開窗戶通風,才把白經國迎進來。
「妹夫。」看到應門之人,白經國露出意外的表情。
「二哥。」子吟禮貌的應道,語調卻是有些疲軟,「你們聊……我去倒茶過來。」然後便擦過白經國的身畔出去了,走路的姿態也是小心奕奕的。
「大哥。」白經國還是一貫洋式的西裝打扮,他走到白鎮軍面前,「昨兒個在家等不到你,只好今早來軍營。」

2017年8月29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 (np)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風起

白鎮軍讓武子吟參與了會審的準備過程,他必須與一眾書記負責證據、狀詞、記錄,甚至是出席人員名單。
呂止戈這時便成了書記官的臨時上司,統籌整個事兒。武子吟現在才知道神出鬼沒的呂書記是白家兄弟的肱股心腹,會審中許多調查還有他一份功勞。
「會審於本月初九舉行,與會者包括團級以上、軍、師、師、兵團領導,均需出席。衛兵只能帶五人以下,不能進入法庭……」
呂止戈與白鎮軍邊討論,武子吟便低頭撰寫規條,跟一般書記略有不同,他還得把這規章翻譯成不同的語言,因為外國領事們來信要求參與會審,而白鎮軍也准了。

軍閥世家 (np)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成長

白孃這陣子夜裡睡得並不安份,烙餅似的翻滾身體,還總是發著微熱,是要抽身高的勢頭。
「孃兒……」武子吟給他按摩腳跟,白孃的翻動也讓他夜裡醒來,怎麼也放心不下,「我給你弄點濕布巾。」他說著就要下床,卻被白孃一把攫著手腕拉回床上,緊緊的摟住。
「你很涼,舒服。」武子吟的體溫相對較低,白孃與他臉貼了臉,皮膚相貼的磨蹭,便感到很舒適。
武子吟便順著妻子,不停歇的按揉他的腿骨,心裡的隱憂卻是與日俱增——大哥二哥都是高個子,若長成同樣的身高和體格,秘密肯定瞞不了。這世上哪有七尺昂藏的娘們兒?誰會相信這種鬼話?
他甚至想著,要是孃兒長成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他便與他收拾行囊離開白家,這天下之大,總有他們小倆口過日子的地方。

2017年8月28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心事

白震江心裡很不痛快,他昨天熬過了辛苦的訓練、難吃的伙食,下午巴巴的等著武子吟來——結果等了一晚上,姐夫卻沒有出現,三姐監軍後竟是獨自回去了。
然後今天他積了一晚上的怨氣,打算看到姐夫就要與他興師問罪。結果姐夫人是來了,魂兒卻像丟了似的,跟他說話,搭不上兩句他便神遊太虛。白震江滿腹委屈無處可訴,發晦氣不說話,沒想到姐夫居然也不管他,只是目光定在一處發怔。
昨天沒來,也沒有解釋原因,又沒關心他過得怎麼樣,白四少感覺很不爽。「欸、姐夫…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甚麼?」子吟遲鈍的回道。

2017年8月27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匪患

剿土匪洪星之行意外的並不順利,馮師座傳來訊報,這幫土匪的武備精良,甚至還有一門大炮,而戰鬥時借著山地遁走,紀律嚴明、行兵快速,不似是本地山民拉起的雜匪。
而他們亦堅持不與馮知行死戰,每每都是且戰且走,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歇,馮師座手下的兵再有雄心,對著連番棄戰而逃的敵人也漸漸的洩氣了。
白鎮軍在軍議上宣讀馮師座的電報,眾師令都是不發一語,唯有老林臉紅脖子粗,惱火的道,「我就知道這賊匪不單純﹗是你們故意弄出來要把我打垮是吧?」一般的土匪不可能有這樣的軍備、規律,只能是故意被扶植、供養著的,就為了製造亂事。


林師令搥桌大叫,其他人卻是消遣、無奈的態度,「欸,老林你不要血口噴人,也許這洪星自己有本事?跟洋人買軍火去了呢?」
「幹你老張,你還編得有條有理了﹗當我三歲小兒麼?」老林回吼,「既你們真要針對老子,咱可以堂堂正正開戰啊﹗老子不怕。」
「老林,你真想多了……咱當年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怎可能下絆子陰你呢?」
「依我說,老徐是有嫌疑的,畢竟他的屬地跟你接壤……」
「關我啥事﹗」徐司令忙撇得一乾二淨,「我跟老林可是拜把子,還常一同聽戲喝茶,之前打洪星我也有借兵給他來著。」
白鎮軍也嚴肅臉容,冷眼看著座下亂成一團的司令們,「此事我會親自調查,若洪星真與在座幾位有瓜葛,便不要怪白家無情。」
「少帥,你這話可不公允﹗」那張司令便質疑道,「要是元兇故意要洪星做假證、陷害我們兄弟呢?那豈不是冤大頭了?」
「對啊﹗真給冤枉了怎麼辦?」有人也嗆聲問。
「我自有查證辯證的方法。」白鎮軍冷道,「不勞你們費心。」
那些老司令並不懾於白少帥的軍威,依然自說自話,一會說自己身正影不斜,對白家忠心可昭日月,一時卻又質疑白少帥如何去查證、非要交出一個說法,及後又有人說老林是在作戲、可能那洪星根本是他搞出來的……一時熱火朝天的對罵、爭持,幾乎是要打起來了。
這時書記與副官就顯得有些害怕,這幫丘八動起手來,總是他們這群斯文人先遭殃,有老司令怒得反桌,踹椅子,便正好砸向他身旁的副官了。
武子吟坐在白鎮軍身邊,相對地較安全。可看著眼前這亂了套的大戰,也不由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這會兒一個墨硯飛來,眼看就要砸到武子吟的腦門,白鎮軍眼疾手快,抬手把那墨硯擋了。他順勢抬手,讓衛兵去把這群紅了眼的丘八區隔開來。
「大、大哥﹗」武子吟忙拉下白鎮軍的手,「謝謝……有沒有砸倒你了?」
「沒。」白鎮軍那大手把墨硯穩妥的握住,可這鬧劇卻是看不下去,他對衛兵們說,「散會,送他們一個個離開。」
「白鎮軍你現在是啥意思?」
「我去打紅毛子時你還是個奶娃呢﹗現在耍兵威了是吧?」
「哼,老子自己走,用不著你送﹗」
「諸位,明兒見。」白鎮軍也擺出一個好走不送的態度,面對這一群比他更老更蠻橫的叔伯司令,他總是要擺出更倔更硬的姿態。
這並不是第一次軍議在混亂中收場,武子吟每每總會想道:大哥真不容易。
送走這些司令後,他們便移步到書房去辦公。武子吟便讓副官沏了蔘茶,又從廚房拿了兩個大白饅頭,讓大哥『補補』。相處這段時日,他已經熟悉了大哥的飲食喜好。
「大哥,給。」武子吟把那冒著熱氣的饅頭放到大哥手上,又去斟茶,「早上辛苦了,你就歇一會。」
白鎮軍看著武子吟為他忙進忙出,並沒有言語。只在子吟把茶遞來時,把那杯子往桌上一擱,然後拽了子吟,就把他抱到腿上坐著。
「大哥?」武子吟一愕,還是小心聽話的在大哥的腿上坐穩。他曾經因為不好意思掙扎要下來,卻讓大哥狠狠的懲罰過,下場很慘。
白鎮軍便略微彎身,臉埋進子吟的胸膛處,歇息。
武子吟看著大哥短短的髮蔫,這時便會生出一股濃烈的疼惜,想著大哥身邊確實沒有一個貼心人,給他分憂解難。他恨不得能幫上大哥的忙,可惜他還是遠沒有這樣的能力。
「大哥。」
「嗯?」白鎮軍抬頭,那端正的五官便映在武子吟眼裡,清晰好看。
大哥從不知道打扮,可卻比公子哥兒帥氣多了。
「舞會的時候,希望大哥能找到一個適合的姑娘。」武子吟細細的看著大哥,說道。
白鎮軍表情紋絲不動,銳利的黑瞳直射著子吟,「為甚麼?」
「娘說得對,大哥身旁就是缺了個知冷知熱的人。」武子吟垂著眼,「若是娶了太太,那她便可以為大哥分憂……」
「是嗎?」白鎮軍語氣冰冷,「你真這麼想?」
武子吟正想應是,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被大哥壓在沙發上躺著,大哥熾熱的氣息都噴在他臉上。
白鎮軍一語不發,扯開了武子吟衣服的鈕扣,把他的褲子也拉到小腿處。
手指熟門熟路地探到了閉合的穴口,撬開一道細小的縫,插入。
子吟倒抽口氣,握著大哥的手臂,要阻止他手指的動作,可大哥一向強勢,擠著腸道便深埋進去了。他用指腹摳挖著穴壁,讓武子吟隱隱的痛,也隱隱的酸軟,這擴張極有章法,慢慢的,腸壁開始抽搐,變得捨不得的吸啜著大哥的手指。
白鎮軍臉無表情地觀察著身後下的子吟,看他從皺眉推卻、變得臉色緋紅,微弱地喘息。
子吟的大腿根處總有一些吻痕與咬痕,比之前已是減少許多,白鎮軍沒有再追問子吟那是怎麼來的,但他有時會在那上頭啜咬,加深那痕跡,像要把它們都覆蓋上似的。
白鎮軍用手指肏子吟,埋入了四根,雖沒有肉具那般深入,那粗度卻也是能抵上的。他壓制著子吟的身體,在那軟熱的穴裡抽送、頂弄,然後冷然的,看著子吟露出癡態,扯著自己的衣服要求更深的愛撫……
這時,白鎮軍便掐了子吟的臉,貼著他的唇低聲說,「你真想大哥成親?」
武子吟張大眼,從迷亂的情慾中突然愣住。
白鎮軍低沈的嗓音像在誘哄,也像是在陳述事實,「大哥操你後面的時候,你很喜歡吧?你就是喜歡和男人幹……妻子不能滿足你,不然怎麼你從來沒有抗拒,還張開腿要大哥肏你呢?」
武子吟難堪的皺起眉,大哥的話翻出了他一直以來心虛逃避的事實,他迴避著大哥的視線,眼睫顫抖的扇著。
這是他一直刻意忽視的問題。
就算起初是被大哥誤會而做了的,可後來,他卻也是依了……大哥第一次碰他時,他心裡緊張,心臟狂跳,當大哥抱著他強橫地肏幹時,他卻是有那麼一點……
沈迷。
跟孃兒抱他時一樣。
「手指不夠吧?」白鎮軍揉掐著子吟的大腿根,嚢袋,和那已經帶著朝氣翹起來的肉根,「你想要大哥的哪裡?說。」
武子吟抿著唇,想要別開臉,雙頰卻被大哥掐住。
「子吟。」白鎮軍彷彿也卯起了勁,想逼出子吟說點甚麼,「想要甚麼?給大哥說。」
他逗弄著子吟那肉莖傘頭的頂端,去戳那尿道小口,武子吟因為這細微的刺激而抽氣,莖身在大哥火熱大掌的套弄下,也不爭氣的挺得硬直。
大哥太熟悉他的身體了,光是用手指,便能把他逼瘋。然而確實還是不夠,肉穴已經習慣了孃兒和大哥的肏弄,想要那火熱的、粗大的來填滿……
武子吟知道這是不應該,所以他一直不敢深刻去想。
可儘管有違倫常,儘管這關係曝光了,他也許就身敗名裂、被趕出白府……他卻是真喜歡大哥和孃兒,那感覺相同無異。
只要大哥還要他,他便想把這秘密繼續下去……
「……」武子吟囁嚅著。
「甚麼?」白鎮軍彎下身去,附耳要聽,想不到武子吟雙手一伸,竟是把白鎮軍緊緊的抱住,主動送上那熱燙的唇瓣。
白鎮軍便理所當然的吻住了子吟,二人舌頭像兩條小魚一樣,在彼此的口腔裡靈活的游動,嬉戲。
子吟像是放開了心裡的壓抑,下身不知羞恥的向大哥的襠部蹭著,帶著哭音道,「要大哥肏……」
「子吟想要大哥肏……」
白鎮軍看著這樣乖得極致的子吟,便有了想把他揉進體內、折騰到不省人事的衝動。
「乖。」白鎮軍愉悅的勾起唇,肌肉隆起的雙臂托抱著子吟,讓他跨坐到自己身上,邊吻他邊命令道,「坐下來,讓大哥進去。」那大掌有力的拍打著兩邊飽滿的白屁股,把巨碩的肉棒幹了進去,肉穴一下子被填得極滿,子吟緊緊的抱著大哥,哼出一點難受的聲音。
然後他便顫顫的坐起、再落下、坐起、落下……大哥趁著他往下時,腰狠狠的往上撞,把那肉棒幹進極深處,子吟禁不住哭了起來,求饒的喊大哥。
白鎮軍總是知道子吟的敏感處,衝著那角度頂動,故意要他失控。
二人在這書房裡做過了飯點,也沒留意著。桌上的蔘茶和饅頭都涼了,大哥卻埋在子吟穴裡充份的歇息,射了一肚濃烈的熱精,卻還是要把份量不少的肉具留在裡頭,不讓拔出去。
白鎮軍與子吟全身光裸的相擁著、躺在那沙發上,汗水和精液的味兒籠罩著書房。白鎮軍摸著子吟的屁股、背、肩膀,對那帶了一點緊實肌肉的軀體愛不釋手。
在這沈默品嚐著性愛餘韻的時候,白鎮軍啟口,「大哥娶了妻,便不會再碰你。」
武子吟渾身一僵,隨即很乖的『嗯』了聲。
如果真是這樣,也許是好的。
那他就不用內疚、也不用心虛……
但子吟卻發現自己高興不起來。
「可大哥只喜歡你。」
武子吟倏地抬頭,像是聽到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愣愣的看著白鎮軍。
「大哥愛你。」

白鎮軍終是禁不住說了。

2017年8月26日星期六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開導

武子吟向士兵拿了木盤子、手把手的教震江洗衣服。這明明是下人的活,他這個曾經的武家少爺卻是做得純熟,且不以為然。
白震江越看越感到疑惑,「姐夫,武家沒有浣坊麼?這衣服都要你們自己洗的?」
「並不是。」武子吟笑了笑,「但娘自少便教我要學著自己做事,若將來獨自生活了,也能自理。」
「……我想娘是不會讓我獨自生活的。」白震江不認為自己有這種擔憂。
「若是你將來出洋留學呢?」武子吟嘆笑,「總不能帶白府的下人跟你一起去寄宿吧?」
「我才不留學。」白震江想也不想便回道,「在家裡多好啊,去了那邊兒都是洋人,又不曉得他們說甚麼,吃的用的也不一樣……」

2017年8月25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管教

白孃雖說了不用子吟幫忙,可接下來的幾天她都在軍營待得很晚才回來,以致武子吟的擔憂與日更甚。
據說,白震江依然在無止境的反抗,起始是積極的逃跑,後來則是消極的抗令,非得要白孃親自在場才震得住他。
白孃只有領軍的經驗,卻沒有帶過孩子,沒有半絲慈愛與包容,而白震江對成為頂頭上級的三姐也是毫不尊敬,二人在校場裡唇槍舌戰,白孃總不能實施對一般士兵的嚴刑峻法,只得每天想著不同法子去折騰弟弟。


2017年8月24日星期四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坦白


武子吟洗了個澡,正好這會兒白孃回來了。他梳著整齊的高髮髻,穿著一身貼服好看的軍服,大步走進來。
「孃兒。」武子吟正是一身濕漉,披了白色褻衣上前迎接,「你回來了。四弟怎麼樣?」
白孃反了反白眼,坐在小花廳的太師椅上,把那厚重的軍靴脫下來,「敗家子,無可救藥。」
「聽說他在新兵營鬧事,是幹了甚麼?」
「哈……逃走、偷懶、用爹威脅我的部下、嫌伙食不好把飯盤掃翻在地……」白孃扯唇冷笑,「我把他吊著打了一會,還跟我頂嘴,我就帶他去刑訊室,才到門口呢……就嚇尿了。」

2017年8月23日星期三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母命


白鎮軍與子吟在軍營用過晚飯才回家,子良是已經被送回去了,白孃卻沒有回來,聽下人說,四少爺第一天進新兵營便鬧事,三小姐要親自去『鎮壓』他。
「震江幹了甚麼?」白鎮軍皺起眉,問起接報的聽差。
「聽說是跟人打架呢,大太太聽到就要哭,說怎麼第一天就折騰她的寶貝兒子,還去老爺處求情……老爺卻讓三小姐去管教四少。」聽差想起早上家裡劍拔弩張的陣勢,也是一陣驚險,「三小姐下午出的門,現在還沒回來。」

2017年8月22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求不得

武子吟給抱到了沙發上坐,用毯子把軍外套蓋不住的位置包裹好,膝蓋的痛楚慢慢消散,就只餘下一點隱痛,大概是叩瘀罷了,過些時日就會好的。
可白鎮軍瞧著武子吟的目光越發深沈,子吟只顧看膝蓋,並沒在意別處,他的兩邊手腕紅痕慢慢的泛了出來,是剛才給小陳掐的,明天大概就會變成紫青色。
武子吟還是想不明小陳是怎麼會打上自己主意的,他也沒有特別對對方做過甚麼,就跟其他士兵一樣是一同訓練的情誼。不、該說在他過去的人生,還從沒有男性對他表示過興趣。
怎麼就要跟自己好呢?他又不是天姿國色、更不是潘金蓮之類……
想到這裡,武子吟倏地一驚,看向大馬金刀的坐在身邊的大哥。之前沒有想到的擔憂,突然就浮現出來。

2017年8月21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發兵前

軍令下達,馮知行從白鎮軍處領了命,回頭便抽調出一個營的兵士,明早起行,剿匪雖不是艱難的任務,可說不準也有人因此丟掉性命,廚房便辦了大盤雞、紅燒肉,算是給士兵草草餞行,這是少帥軍裡的慣例。
午飯的時候,士兵的氣氛便有些分化,數十個年輕小伙子都是新人,通過重重考核才進的少帥的團,氣志高昂地期待著第一次發兵,老兵卻都比較沈默,他們曾參與許多場戰事,活下來的既帶著榮耀,卻也背著戰友犧牲的悲痛。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軍議

子吟本想著打發弟弟去吃早餐,自己再發電報通知老家,之前因病告假幾天,他不想再耽誤大哥的公務,因此今天是必須讓武家來接人的,他照顧不了子良。
誰知走到門房,便看到了妻子款款站著,跟聽差說著話。
「孃兒?」子吟忙上前,想到昨天對方賭氣的模樣,自己最後又在子良處過夜,自覺是『犯錯』了,便有些示好的挽他的手,「你起得真早,怎麼到這邊來?」
「本來是想來替夫君分憂的。」白孃擺著賢慧的姿態,說道,「怎料,還是不夠大哥雷厲風行。」
「甚麼?」武子吟聽得一愣,感覺妻子的心情卻是相當不錯,甚至稱得上愉悅,彷彿把昨晚的小恩怨都遺忘了。


「大哥昨晚兒已經代你發電報去武家,,武師令今早回電說汽車已在路上,請我們幫忙把小叔『送』上車。」白孃笑說,「看來,公公對小叔的佻皮是見怪不怪啊﹗」
武子吟瞪大眼,「大哥發的電報?寫的甚麼了?」
「別擔心。」白孃笑盈盈的說,「大哥只說子良到訪白家,因怕武師令擔心,通知一聲罷了。」
儘管如此,這卻足以令武老爺震怒,小兒子不請自來到訪上級家裡,就算是為了入贅的大哥,也未免太任性妄為﹗
「大哥……」武子吟嘆一口氣,他本是不想麻煩到白家人,可要真自己擬起電報,還是得斟酌措辭的,畢竟……自己可是子良出走的由頭,「那我得向大哥道謝……」
「夫君。」白孃去拉住了子吟的手,在下人前做著十足的小女兒嬌態,「你怎麼不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啊……」子吟尷尬又內疚的看著白孃,「孃兒……抱歉,我本來是打算夜半回來的,可子良纏得緊,我怕強行把他拽下來會弄醒他……」
白孃不聽這些,他捧起子吟的臉,封緘住他的唇,舌頭在口腔裡鑽動遊走。武子吟反應性的把白孃抱滿懷,誠懇而專注的回吻他,因為確實心疼給自己晾下一夜的妻子。
「你不在…我孤寢難眠啊……」白孃甜膩的在親吻間隙中低語,「你今天得補償我,繼續做那未完的事。」
「……好、…都聽你的。」子吟紅了臉,因為二人是緊密相擁的,他甚至能感覺到下腹處隔著布料,硌著白孃那堅硬的東西。
正是你儂我儂之時,弟弟的聲音卻自遠而至,「哥﹐你怎麼還不來吃?我夾了你愛的酥餅。」已經吃飽的子良等不到子吟回來,便自己尋了過來。看到相擁的夫妻二人時,他腳步略頓﹐小心翼翼地喊,「大嫂。」
白孃這才後退一步,拿袖子掩著半邊唇,彷彿是很羞澀似的。
「子良。」武子吟摸了摸弟弟的頭,說道,「爹已經收到電報,汽車正在路上。哥待會要去辦公,你就在家裡待著,等汽車來接你。」
武子良一陣錯愕,「你不是剛發的電報麼?」
「原來鎮軍大哥昨晚兒已經幫我發了。」武子吟說,「子良,你偷跑過來,可給爹添了不少麻煩,回去記得向他認錯。以後你不能再亂來,好好讀書、練武,讓爹安心把軍隊交給你吧。」
「大哥……」武子良扯著他的衣袖,「我還不想回去,就今天……我不能跟你待著嗎?」
「你大哥每天都得去軍營辦事,不能帶小孩子呢。」白孃也一同勸說,溫婉理性的態度看來實在是親切的嫂嫂,「大嫂會陪著你直至汽車到來。」
武子良瞪著可憐的大眼,向子吟『哀求』著,他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兄弟倆又得分開了,而且,聽大哥的說話簡直像是『永別』似的。
偷走過這一次,恐怕以後要脫身來盛京是沒可能了,爹一定會把他看得緊緊的。
在子良運轉著腦袋、想方設法讓子吟心軟之時,他們身後傳來了軍靴的聲響,白鎮軍冷冷喊道,「子吟,走了。」也不看他們,就徑自往那玄關的汀車處走去。
「是的、大哥。」武子吟最怕要大哥等候,頓時也急起來,對子良摸了摸頭,也無暇顧及弟弟可憐的眼神,「聽話,過節的時候,哥哥再跟大嫂一同回去探你。」他又飛快的在白孃的唇上吻了一下,「娘子、子良就拜託你了。」,便急急的跟著大哥走去。
武子良那可憐的目光得不到成效,轉身便收了起來。他不發一語的往回走,去那餐桌上吃光給子吟留的酥餅。
「小叔別這樣。」白孃笑吟吟的跟在他後頭,「大嫂陪你嘛。」
武子良在沒有大哥的時候是很有少爺造態的,他默言不語的吃,過陣子才啟口,「大哥是你的丈夫吧,怎麼要像跟班一樣跟著白大哥呢?你們白家是這樣對待入贅女婿的嗎?」
白孃聽了,不答反問,「子良,你就這麼惱子吟成親了麼?」
武子吟給戳中了軟肋,頓時像漏了氣似的,說不出一句話。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就是這個理。」白孃淡淡地說,「沒有人能脫得出這個規矩,你遲早也是要娶一個女子,為武家開枝散葉的。」
武子良看向白孃,突然說道,「那如果我不需要開枝散葉,是不是就不用娶媳婦兒了?」
白孃對這孩子話失笑,「傻孩子,那可輪不到你需不需要,而是武師令跟武夫人決定的。」
武子良蹙著眉,「我就不要成親……」他拿那酥餅磨牙,「我要大哥。」
白孃挑起柳眉,輕飄飄地往窗外看,心想:那汽車怎麼還不來。

卻說武子吟趕緊跟了大哥上汽車,才剛坐進車廂裡,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便扔到他腿上。子吟翻開一看,竟是剛出鍋熱騰騰的香酥餅。
想是大哥知他錯過了早餐,特意給他留的。
「謝謝大哥。」子吟心裡有些驚訝、也有高興,捧起那酥餅咬一口,驚豔的道,「很好吃……這是剛烤的麼?」通常放在大廳的都是早上廚娘弄好,給放桌上擺著,雖然好吃,卻絕沒有剛做好那種香脆鬆軟。
還在武家的時候,娘親都會親自給他做,小子吟就拉張板凳,在廚房門前流口水等著。
「嗯。」白鎮軍注視著子吟那吃得歡快的臉,問,「為甚麼都不說你喜歡?」是剛才武子良嚷嚷著要留酥餅,白鎮軍才知道的,臨行前順勢去廚房打包。
武子吟便尷尬的笑,「我不挑吃……甚麼都可以……」長大以後,他就不習慣表達自己的好惡,對甚麼也沒所謂,所以長輩都稱讚他懂事,其實不然,他只是怕太執著某些東西,就會被大太太弄沒了。
「以後有甚麼喜歡的,要跟大哥講。」白鎮軍像是下軍令似的,然後又補充一個理由,「別讓人以為白家待薄你了。」
「嗯……」子吟頷首應著,有滋有味的去吃這熱酥餅。
白鎮軍把目光別向車窗外,沒再說話。二人到了軍營,衛兵立正敬禮成兩個行列,白鎮軍便跟子吟走到軍議室,召開每早固定的軍議。
現在子吟對於座上人的身分已經一一清晰,甚至知道了背後的利益糾葛,全賴白鎮軍教導有方,子吟才能這般快的進入狀態。他在軍議上是白鎮軍的私人小書記,只記錄大哥通過或否決的決議。
「少帥,盛京西北最近有個叫洪星的土匪殺人劫掠,燒了有七個村子。咱出過幾次兵,這廝卻狡猾的很,看到就逃,還逃得恁快,咱可為難啊﹗」其中一名師座說道。
「洪星?甚麼來歷?」另一人問。
「就一土匪,哪有甚麼來歷?」那人主要還是向白鎮軍吐苦水,「咱本來是不想管,可村子人全死了,田地沒人種……咱拿甚麼養兵啊?」
「老林,我可以賒糧給你啊﹗」有人故意消遣他,「老交情,算你個好價錢吧。」
「呸﹗老子稀罕﹗」
「那你跟少帥說是為甚麼,總不要少帥白送糧給你吧?」另一人擠兌他道。
「我就問個解決辦法,咱可是端白家的碗啊﹗」那人怒了,說道,「少帥,你就說說,這事兒怎麼辦?」
「還問少帥出主意?一個土匪都搞不定。老林你甚麼玩意?」
一群口沒遮攔的丘八炸得軍議室一陣喧鬧,卻始終沒有給出個說法來。鄰近領地的巴不得這老林給土匪斃了,他們正好吞了那塊地。遠處的則隔岸看戲,期待著局勢的發展。
如今大家都在蠢蠢欲動,期待著國家動亂。於這些槍口舔血的兵痞而言,必須有戰爭、有動亂才能有往上爬的機會。目前隱在白家的巨大屏障下,彷彿是團結一氣,可誰都曉得這是個表相。
這群兵痞總是張口要跟白家索取最多財富武備,一旦白家不穩,他們卻是隨時預備著要露出獠牙的。
其中誰跟誰同盟、誰跟誰有仇,便是白鎮軍要子吟留意記著,軍閥間彼此制恆、藉以維繫著白家獨大的優勢。
「林師座。」白鎮軍冷聲說,「我讓馮知行帶一個營來協助你,可以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林司令很是欣喜,「謝謝少帥。」
「少帥,你竟給他一個營﹗一個營剿匪,會不會大材少用?」馬上便有人抗議。
「正好需要實戰的機會。」白鎮軍說,「馮知行訓了那群小伙子有三個月了,是時候上戰場。」
「這…不會整個營都是新兵嗎?」老林本來欣喜的表情轉成擔憂,「少師,那洪星可是挺滑頭的。」
「新兵只有一部份,主要是想讓老兵帶著上場。土匪缺乏規格和訓練,通常是仗著對山頭地形的熟悉而逃走,這方面,馮知行有經驗的。」白鎮軍一板一眼的推論,「可有異議?」
其他丘八們不置可否的互相對看,確實沒有更好的提議。
「就這麼定了。」
一旁的眾書記及武子吟便低下頭,給這決議做記錄。
還有許多瑣碎事宜,因師座間談不攏,非要搬到軍議上要白鎮軍調解。這時,武子吟便要敬佩起大哥,他總是公正嚴明的給雙方做裁斷,讓這群丘八們不得不服。
他想,他不當兵也許是對的,因為自己絕不可能做到大哥這樣的程度。可隨即又想到稚氣未褪的子良,要他統領武家那些師長旅長,像這樣做一方統帥,好像是更難以想像。

他不禁就為武家擔憂起來了。

2017年8月19日星期六

軍閥世家 (np)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開竅


子吟避嫌,隔開兩步的距離站著,指示子吟怎麼『弄出來』。他想起自己年青的時候,也曾有過一段疑惑的日子,是第一次在夢裡遺精了,收拾床單的丫頭向他娘通報,才後知後覺的給子吟講解。
他娘是想給安排個通房丫頭的,可內府一切人事都得經大太太批准,大太太說庶房不該有,就沒有了。
成親前夕,爹知道了子吟沒有被分配丫頭,還罵了大太太幾句,「你就算針對四房,也不該讓孩子受罪。」可為時已晚,就買了些房中術的書讓子吟讀著,怕他面對白家小姐時顯得太笨拙。
如今子良反是另一個極端,因為丫頭們的示好引誘,竟讓他害怕起來。子吟想著該怎麼給他思想教育,把他導向正軌。


軍閥世家 (np)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親兄弟


武子吟走到玄關的時候,有些恍然,他成親也不過是一陣子的事,可卻幾乎認不出子良。弟弟之前是到自己肩膀的身量,如今卻是一下子抽高了,跟自己持平。那臉也像肉包子給抽了水的,假以時日,將會顯得更菱角分明吧。
「大哥﹗」青年看到了武子吟,欣喜的大叫,「大哥﹗是我……子良﹗」那嗓音因為激動而走調,武子良是最近才開始變聲的,還沒有穩定下來。
「真的是……子良?」武子吟語帶疑惑,可走近一看,便認出確是親弟無誤,武子良的臉略微長開了,但還有昔日的輪廓。那白家的門衛見來客身分得了確認,便沒有再攔住,武子良奔上前,撲向武子吟就要抱。

2017年8月18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 (np)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門外客


白家招兵的消息在盛京造成了一道熱話,因為這次招的兵竟不是為了大哥白鎮軍,而是三小姐白孃要建『師』。
已成人妻的白孃不旦不待在宅裡做女紅,反是成了白家第二兵師的將令,這惹起了許多爭議、小報有持反對評論的,說讓三小姐帶兵本就是白家荒謬之舉,如今更要讓這荒謬更上一層樓。一群粗野的兵痞怎可能服女人的管?
卻也有宣揚著新時代、反封建思潮者支持白孃,時代不同了,新女性不纏小足、會上學、還會穿著坦露手腳的旗袍,為甚麼不可以帶兵呢?古代可也曾有平陽公主及梁紅玉。

軍閥世家 (np)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隱情


武子吟醒來時聽到了墨水筆書寫和紙張翻動的聲音,他迷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是已處在軍營的書房裡,大哥腰背挺直坐在書桌上閱讀文件,自己則躺在軟皮沙發上,身上披了條毛毯。
「大哥。」子吟一下子消散了睡意,坐起身,發現自己還穿上了簇新的襯衣西褲,許是大哥親身為自己穿上的。
身體充斥著一夜情事的疲憊感﹐後穴彷彿還含著大哥的東西,子吟不甚自在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去跟大哥說話,還是先到電話間給孃兒報個平安,畢竟是一晚上不見了。
「過來。」白鎮軍朝身邊的小椅子指著,「給我讀信。」

2017年8月16日星期三

軍閥世家 (np) 第十六章

十六章、第一次

大哥對他有很深的誤解,可子吟只能讓他誤解下去,因為他有了無論如何也不能透露的秘密。
「果然變緊了。」白鎮軍把一指緩慢的插進子吟的後穴裡,深深沒入,「痛不痛?」穴口塗著藥,可比之前退腫了,皺褶也緊緊的把入侵的手指勒著,腸壁濕熱灼燙。
「……」武子吟閉著眼,難受的把頭埋進沙發裡,隨大哥檢查,說著一直重覆的一句話,「我真的沒有跟士兵……」
「那是跟誰?」白鎮軍冷冷地說,手指抽出半截,又重重的撞回去,略微變換角度,觀察著子吟的反應,「府裡的下人?長工?」

軍閥世家 (np)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夜訪


武子吟第二天早飯時依然沒露面,持續地發著低燒,臉上的牙印顏色更深了,不方便出外見人。白孃親自去廚房熬的粥,捧回來給子吟吃。
「怕鬧肚子,這兩天就吃流食吧。」白孃一勺一勺給餵著,說。
「孃兒。」武子吟遲疑的道,「大哥在外頭嗎?我可否出去一下?」
「為甚麼?」白孃挑起眉。
「我兩天沒去辦公,得跟他請假、道歉。」子吟是認真地做那書記官的工作的,想起大哥總是堆積如山的公文他就心裡歉疚,沒有整理,大哥要把它們全部讀完有多耗時間啊﹗

2017年8月15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 (np)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情定


白鎮軍中午時分坐汽車回家一趟,平素他下午該到校場監督的,可今早處理公務時,總覺著書房恁地安靜,心裡煩躁難安,知道自己心裡記掛著誰,念動身行,午飯也不吃了,打道回府。
白府日間是非常安靜的,地方大,各自住在自己的院落,回來也不用傭人通報。白鎮軍回來時僅跟聽差打個招呼,問了幾句,聽差說三小姐也到軍營去了,中午出的門。
白鎮軍頷首,邁開長腿就往白孃與武子吟的新房去。
長廊上站著數個婢女,房門是打開的,白鎮軍看到了翠娘,雖說是白府的老資歷,其實也就比白鎮軍虛長幾歲罷了,翠娘看到大少爺,態度竟倏地變得含蓄而溫婉,默默的躬身,眸光裡彷彿含滿了春色。

2017年8月14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np)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藥湯

晚上用飯的時分,婢女送來了膳食、兩盅燉品,在小倆口新房的花廳處布菜。
白孃把食盒一一掀開,都是慣常他們愛吃的,唯有那燉品,卻是不曾見過——嗅著一股中藥味兒,很是刺鼻。
「這是甚麼?」白孃朝婢女問道。
「太太特意為武少爺準備的鹿茸黃芪雞湯。」婢女們應道。
「哦……那另一盅是?」
「杜仲燉海參,這是給三小姐的……」其中一名婢女是白家的老奴,看著白孃長大的,就比較多話,「太太每天心念著含兒弄孫,讓武少爺三小姐早些開花結果,所以就熬了這些特別滋補的湯水,你們可都要喝光,別浪費這番心思。」

2017年8月13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np)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怒

武子吟吃午飯時,昨兒個一同做訓練的年輕士兵正好也來了,便和他們打招呼,坐同一桌去。
白鎮軍來的稍晚,看到子吟跟那些小伙子有說有笑,他扳著臉自去打飯,然後在有些距離的空桌坐下,士兵們經過會對他立正敬禮,白鎮軍便點頭應了,和誰都不閒聊。
武子吟注意到了,他是不可能冷落大哥的,於是連忙跟同桌的年輕人說聲抱歉,捧著飯盤走到白鎮軍那邊,乖順地喊道,「大哥。」
「怎麼來了?」白鎮軍皺眉,「沒讓你連吃午飯也得跟著我。」
「我自己想跟大哥坐。」武子吟微笑說,「因為昨天下午都沒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