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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14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np)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藥湯

晚上用飯的時分,婢女送來了膳食、兩盅燉品,在小倆口新房的花廳處布菜。
白孃把食盒一一掀開,都是慣常他們愛吃的,唯有那燉品,卻是不曾見過——嗅著一股中藥味兒,很是刺鼻。
「這是甚麼?」白孃朝婢女問道。
「太太特意為武少爺準備的鹿茸黃芪雞湯。」婢女們應道。
「哦……那另一盅是?」
「杜仲燉海參,這是給三小姐的……」其中一名婢女是白家的老奴,看著白孃長大的,就比較多話,「太太每天心念著含兒弄孫,讓武少爺三小姐早些開花結果,所以就熬了這些特別滋補的湯水,你們可都要喝光,別浪費這番心思。」


「謝謝翠娘。」白孃笑得羞澀,「也請替我謝過娘親。」
婢女們關門離去,白孃那小女兒家的姿態一下子如退潮般消失無蹤,他臉無表情的吃飯,彷彿思忖著甚麼,心情並不好。
武子吟則因為大哥下午的驚魂,還是處於分神狀態,就機械式的夾菜、扒飯,也沒有察覺著白孃的異狀。
直至二人把飯扒光了,視線自然落在了那兩盅燉品上,都沒說話、也沒動作。
過陣子,白孃先伸出手,把那鹿茸往自己面前送,又把海蔘湯推到子吟面前。
「喝吧。」白孃消遣他,「養好身體,給我懷個胖白兒子。」
武子吟看向他,疑惑,「孃兒……這府裡的人,真都不知道你是男兒身嗎?」
「怎麼這麼問?」
「比如白夫人、你的奶娘、府裡的奴婢……小時候總有侍候過你吧?」
白孃垂下眼,長長的眼睫眨拂了數下,回憶著往事,「我是親娘帶大的,她是唯一知道我性別的人,我在懂事後才給接回家裡,之前都住在秦皇島的避暑別墅。」
「親娘……」武子吟突然意識到甚麼,「那她現在……」因為白夫人對三子一女都是那麼的親厚和藹,並不像武家正房偏房間互不相容的勢態,所以即使白府還有幾位姨太太,他卻以為四人同是白夫人所出。
「死了。」白孃回道,淡笑道,「不說這個,喝湯吧,畢竟是娘精心準備的。」
白孃的笑容有如虛幻的偽裝,像一層雲霧把真實的他給遮蔽起來,不許人探知。偶爾以為要觸碰到他的心房了,突然的,又給推離一丈遠。
白孃演了一輩子的戲,已經和角色融為一體,切換得毫無預兆,武子吟對他也是非常熟悉,知道這是不欲再談的意思,便低頭緩緩地喝湯。

是夜,武子吟在睡夢中給熱醒了,感覺自己被個活生生的大火爐給包圍著,抱著他的白孃不知怎的,整個人在發燙。
他伸手過去,摸上對方額頭沁滿了汗,身體像是泡了水一樣濕透,子吟心裡一驚,忙坐起身來,輕拍白孃的臉蛋,「孃兒,你怎麼了?」
白孃略睜開眼,墨黑的眼瞳渙散著,武子吟又喊他名字,多拍了幾下,白孃的目光突然就鎖在了他身上,黑亮有神。
「怕是高燒了……讓你總是不穿衣服睡覺﹗」武子吟從前照料過生病的子良,馬上便知道要張羅些甚麼,「起來喝水。」
白孃搖頭,聲音沙啞,「不是。」
「可你燙得不對勁啊﹗晚上剛還好好的……」武子吟擔憂的看著他,卻發現白孃毫不在乎,彷彿是早預料著會變成這般,「難道是剛才喝那東西……太補了?」
「哈…哈哈…」白孃突然笑了起來,彷彿武子吟的推測是個笑話似的,「是啊……太補了……」
武子吟卻不覺得好笑,他是真的擔心著白孃的身體。急忙下了床,他泡了些濕布巾來敷在對方手腳上,又細細的擦肩頸的汗。
白孃看著專注地給自己擦身的子吟,因為他們裸身擁抱著睡,子吟身上也給汗水沾得黏膩,但他並沒有在意,只顧著用濕布巾紓緩白孃的不適。
他突然一伸手,扣住了子吟的手腕,「幫幫我……」那麼的嘶啞,全然不像白孃平常的聲音。
「孃兒……我該怎麼做?」武子吟回握著他,問。
白孃把他的手往下帶,來到那已經硬直火燙的熱源,軟哄著道,「悠予……給我含出來好嗎?」他也可以壓著子吟洩火,可現在全身的血液都是滾熱的,心裡一股邪火燒著,他怕自己一失控,把人給傷了。
這口活他幫武子吟做過無數次,但卻從沒有要求對方做過。武子吟怔了一下,白孃以為他終究是嫌棄,畢竟不是誰都願意輕易對另一男子做的,他一鬆手,正想說算了,武子吟卻突然低頭,含住了白孃的下身,模仿著他平素做的口活、動作起來。
白孃倒抽口氣,濕滑的舌頭與口腔內壁啜吸著,比濕布巾還要管用。他摸著武子吟的頭髮,臉頰,看著他在自己胯間賣力吞吐,自己則在慾望和僅有的理性間掙扎著。
藥湯的效果再猛烈,也不可能是這般效果,裡頭加了甚麼東西,白孃心知肚明。心裡既意外,也不意外,想不到成了親還是沒有讓人省心,若他沒有換掉丈夫那盅湯,此刻就要換成對方受苦了。
到底是想含兒弄孫想瘋了……還是要逼得她養胎教子,從此不能再帶兵……
白孃心是冷的,身體卻火熱,兩相矛盾交錯,形成一股肆虐的慾望。
慾火越燒越旺,漸漸的勝過了理智,白孃按著子吟的頭,把下身一次一次深深抽插著那濕熱的口腔,直抵著喉嚨深處射出精液後,他並沒有半絲緩解。視線裡,子吟嗆咳得滿臉通紅,口腔還因為剛才的活塞運動而痠痛,白孃卻忍無可忍的撲向他,掰開他的腿,強行把肉棒插進那肉穴裡。
「孃、孃兒……」子吟痛得白了臉色,從沒有被這麼粗暴對待過,他捧著白孃的臉,看他眼神著魔,臉色潮紅,看著不對勁,「醒醒……你沒事吧?」
「嗯。」白孃嗅著武子吟的臉蛋,彷彿那是一塊香甜的奶油蛋糕,他下身瘋了似的動作著,撒歡般毫不留力,那蠻勁彷彿是要把整個人嵌進子吟的體內。極動情之時,白孃倏地張大口,在武子吟的臉頰上咬了一口狠的,痛得子吟大叫一聲。
「……孃兒……停下……」
「求你……停下……」
「嗚唔……」
武子吟起先還有求饒,可發現白孃已經聽不懂人話,他喊著喊著,聲音就越來越虛弱,最後僅剩下一陣陣的嗚嗯聲,每當白孃撞進深處,他就微微的痛哼。這種純粹為了洩慾的蠻幹並不舒服,不過是粗暴的活塞而已。武子吟至今才知道,白孃平常是有多小心奕奕,變著花樣讓自己也享受在情事裡。
白孃這一夜像是不會魘足似的,明明在他體內射了,那肉棒還是硬挺的繼續抽插,子吟從沒經過這樣激烈的情事,肚腹裡吃滿了白孃的精水,載不住從穴口倒流出來,像是跟一頭野獸交媾,他後來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只默默的承受著肉棒的衝撞,他的下身軟垂萎靡著,無法享受半點性愛的歡愉。
白孃幹了他一夜,感覺把自己精囊裡所有的存貨都給繳械了。在藥性漸漸散退以後,他看著一床凌亂,武子吟氣游柔絲的趴躺著,屁股給自己掐得紅通通,狀況悽慘。
白孃俯下身,抱著子吟輕輕的吻他的唇,看到那上頭是兩排整齊的牙印,他心裡憐愛,又重重的親了幾下。
可憐的子吟,無辜給騙進了白府,無辜的給自己睡了,又無辜的受這一夜折騰。
手指探進腸壁,把自己的傑作慢慢渡流出來,一夜瘋狂,白孃也感到疲憊,但他是軍人,又年青力壯,還有能耐抱起子吟去浴室清理。把那濕黏的床單換下,讓子吟躺上去,可憐的他給肏幹了一整夜,怎麼擺弄也沒能醒過來。白孃就給自己沖了個澡,出來正是天色剛亮之時,他化上妝、盤起長髮,換了女裝,踱步走出客廳。
餐桌上,大哥、二哥、四弟已經安坐著用早膳了。
「怎麼只有你?」大哥蹙起濃眉,「子吟呢?」
「孃兒,你今天特別……」二哥打量著妹妹,搜索枯腸擠出了個形容詞:「雄姿英發。」
「噗哈哈哈……」白震江聽了噴了一口粥,「二哥,你那甚麼讚美……」他隨即抬頭看向白孃,卻也語窒了,三姐明明是化上妝、一個豔麗的美婦人,但她那氣勢不知怎的……又確實會讓人想起這個詞。
白孃垂下眼,大模斯樣地坐下,婢女給他端上一碗粥,他拿了一根油條,大口的撕咬,吃相豪邁——大哥二哥卻見怪不怪,在軍隊裡時,小妹就是這般造態的,與一群兵痞子無異。
「子吟呢?」大哥加重了語氣,再問。
「在房裡睡著。」和吃油條時不一樣,白孃舀粥的姿態卻又那麼優雅,一小匙在碗邊輕輕的搖,「昨兒個吃了媽燉的補湯,上火了。」
「補湯?」白經國一聽,挑眉,「媽真是費心思啊。」
「可不是?子吟把我折騰了一夜,結果他自己先不行、倒下了。」白孃笑得燦爛﹐毫不避諱的在眾人前談論他的私房事,「所以大哥,抱歉,今天得告個假。」
「虛不受補。」白經國搖首,「媽太著急了。」
「子吟也太不濟了吧……」白震江聽得直皺眉,疑惑道,「再說,甚麼補湯能那麼速效?那花樓裡不用賣春藥,賣補湯不就得了?」
白孃噗嗤一聲,回弟弟的話,「我怎麼知道呢,嗅著就一股藥材味兒。」
白鎮軍只咬饅頭,過一陣子問,「媽燉的甚麼湯?」
「鹿茸黃芪雞。」白孃回道,「大哥也可以來一碗,保證金槍不倒。」
「婦道人家,說話收斂些。」白鎮軍只擱下一句訓話,俐落的擦了擦嘴,就往外走去,算是默準了子吟今天的假。

白孃笑意盈盈的又目送著二哥四弟出門,並不急著回房,卻是轉到廚房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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