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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30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 第八百三十二章、傢俱



第八百三十二章、傢俱


白經國扶著肉具,一點點的擠入那濕熱的臀縫裡。

子吟輕聲悶哼,把二哥的手攥的極緊,那默默承受的模樣,讓白經國情不自禁便把腰胯往前一摜,兇器連根沒入,他心裡按捺不住,是想看子吟為他而難受。

「唔嗚……等、啊呀﹗啊……哈、二哥……」

「悠予。」白經國在子吟耳邊說:「你絞的我好緊。」

「讓我…習慣一下。」

子吟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而與他背道而馳,二哥的肉具彷彿又漲大了一圈。他看著二哥的臉湊近,就那麽堵住了他的唇,,津液和舌頭都帶著熱,他閉上眼,勾著二哥的舌尖糾纏。

「二、哥……」如此吻了一會,子吟啞聲說:「可以了……」

「你那裡都軟了。」白經國撫過子吟身體,從鎖骨、胸膛、落到腰處摸挲,看子吟確實是習慣了,便徐緩的擺動起腰胯,時緊時緩,探索著不同的節奏。

「悠予,快活麼?」他問著。

灼熱的肉具擦過腸壁,惹得子吟陣陣的顫慄。白經國肏了一會,兩人的身體已是滲出了汗,子吟輕輕喘息,卻是主動勾著二哥的肩頸,讓他肏的更深,當陽頭彷彿頂到肚腹一處,他便嗚咽著抖顫了。

「嗚唔!二哥……這樣……」

白經國會意的笑了,他按著子吟身體,朝對方喜歡的一處猛烈抽插、狠頂。子吟倒抽口氣,被二哥瞬間帶上到慾浪尖上,他破碎的呻吟:「二哥…那裡……哈……唔……喜歡……」

白經國吻過子吟的臉蛋,越幹越帶著勁:「是這樣弄對不對?悠予……嗯?」

昏暗的臥房裡,兩人身體合而為一,時而激烈的顛動,時而又緩歇下來互相廝磨,白經國想望太多年了,此時他必須壓抑自己的施虐欲——他骨子裡是有扭曲的成分,既恨子吟讓他等了那麽久,然現在苦盡甘來,他又醒悟自己是那麽的眷戀他。

「二哥……嗚……等、緩一下……啊呀、唔、哈……」

輕憐蜜愛是不足夠的,就必要欺負子吟,讓他為自己哭泣、難受。

這是積年累月,從靈魂裡化膿變調的愛。

「你可喜歡著呢。」胯骨一次次頂著柔軟的臀肉,白經國把那屁股蛋兒揉掐得變了形狀,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氣裡,被來回的凶器插入搗弄。

「啊﹗嗄……嗯……」

平坦小腹上早已是黏膩的水液,在二哥又一次幹入時,子吟再也禁不住洩精了,濺滿兩人腿間,子吟噙著淚,好像這時才感到羞愧的埋入二哥頸間。

「唔、哼……哈……」

白經國抱起子吟,讓他坐到雙腿上,兩人貼合無間的交合,有如一尊歡喜佛般。

「唔…二、哥……」

「喊我的名字。」白經國目光灼熱的看著子吟:「我想聽。」

子吟怔了怔,一時出現猶豫的神色,白經國卻是不許子吟猶豫的,當即就托著兩雙腿,把子吟凌空抱起,再狠狠往下落坐。

「啊……啊呀﹗哈…嗯……」

「悠予。」白經國仰頭看著子吟,目光如炬,「喊名字。」

「……嗚……經國……經、國……」

白經國瞇著眼,胸口長久的空缺,就給子吟一聲聲的填補了。他雙臂使勁,承托著子吟上下的肏幹,當肉具深嵌進裡面,便讓子吟既滿漲又難受。

「不行……我、二哥…要不行……」

「寶貝,還沒完呢。」

白經國是要讓子吟體活到極樂,環視四周空蕩的房間,他便把人抱起,壓到一面牆上去大開大合的插幹。子吟背靠著牆,兩腿給掰開到了極限,他滿眼都是二哥,在昏暗裡看不清細緻,只有額上綿密的汗。

「二哥,你發了很多汗。」

「你也是。」白經國摸著子吟,「那代表我們都沉迷其中,是好事。」

子吟臉像喝了酒一樣紅,幸而在暗裡是看不清的,他環著二哥的肩背,便感覺著他的肉具又擠入了,腸穴卻已是習慣了它的形狀,不費氣力便把那物緊緊的絞住。

「哈……子吟…」白經國聲音暗啞,許是動情至極,便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我想你……一直也好想你……你不知道我是多麽嫉妒三弟和大哥。」

子吟眼睫微微眨動,他抿了抿唇,便把頭埋進二哥肩上。

「對不起,二哥,我明白得太遲……」

胯腹倏地往後輕撤,隨即便是猛烈的慾浪狂濤,白經國再沒保留,只想把眼前人狠狠的蹂躪、佔有。他聽到子吟難耐的哭聲,與他同樣紊亂急促的呼吸,雙唇不時交疊,啜咬,後又錯開。

「啊……哈、哈啊……悠予……悠予……」

白經國渾身的肌肉繃緊,在臨界的前一瞬抽出,把精液全洩在子吟的穴縫口,龜頭射出一股濃郁的白液,隨即便貼著紅腫的穴口均勻塗抹,一股股餘精又濺落下去,流過臀縫,再淫靡地淌流到大腿間。

白經國掰著子吟雙腿,觀賞著這情景,心底猶有許多混濁的慾望,想要都實踐在眼前人身上。

可今夜,疼到這樣已是很足夠了。

兩人清洗了身體,才又回到被窩裡躺下。白經國此刻得償所願,一切陰陽怪氣便都收起來了,連帶著這些日來的鬱悶和低谷,都褪色去了。

唯一教他痛的,大概還是子悠吧,即使子吟不認,那也還是他和子吟實在的牽絆。

「子吟,來。」

他張開臂膀,與子吟肉貼肉的抱著,多年以後,子吟竟還躺在他身邊,枕在他懷裡,這一切猶使白經國感到不真實。

白經國定睛看了子吟一陣,「你今天說的,都算數嗎?不會明天我起來,你就消失了吧?」

「都算數的。」子吟回道:「明早我還在呢。」

白經國得了子吟保證,心便定了下來,他把對方攏緊在懷裡,閉目安睡去,此便又是一場無夢的好覺。


翌日白經國甫醒來,摸著枕邊卻是一空,他翻身坐起,環視著空蕩的臥房,臉上是隱隱變色,隨即便急著往樓下跑去。

「子吟?」

走廊、客廳都是空蕩蕩的,白經國走過每個房間,四處喚著,卻是得不到想要的回應。白經國臉容扭曲,不加細想便往屋外跑去。

「武子吟……你這個騙子﹗」

他咬牙切齒的念叨著,被背叛的震憾已超越了憤怒,使他身心都在發痛。他赤腳跑到了街道上尋人,行人看到他,便都露出驚愕的神情。

「在哪裡?……在哪裡?」

白經國正是焦惶失措時,一台汽車卻是駛到他面前停下。車門被打開了,下來的正是白經國滿心滿念的人。

「二哥?」子吟看見白經國,一臉詫然:「怎麼沒穿鞋就跑出來了?」

白經國定定的看著子吟,神色很是駭人,他正要質問子吟,卻又看見汽車裡下來幾名壯漢,都不是他認識的。

「他們是誰?」

子吟要與二哥解釋,壯漢們卻是大喝著問:「武先生,是這房子麼?」

「是的,就是這所白色的。」

「東西全進去?」

「對的。」

白經國便看見汽車背後,原來還拉了一車皮的傢俱,壯漢們逐一往下抬,都送到他的房子去了。

子吟指示了壯漢,才又來到二哥面前,二哥看著才剛起來,頭髮像鳥巢一樣,眼鏡沒戴,還光著腳踩在柏油路上。

「我想,二哥還住在這房子裡,沒了傢俱總是不方便。」子吟便對白經國說:「我就做主買了些傢俱回來。」

白經國看著子吟,臉上還是沒有好臉色,「你說你早上還在。」

「現在已經是正午了。」子吟道:「看你睡的穩,我不想吵醒你。」

白經國抿緊了唇,心便像是過了冰火兩重的煎熬,他也不打話,就拉著子吟的手進屋去,子吟另一手還提著飯食。

壯漢們是傢俱店的幫工,把飯桌、椅子,臥房裡的床都安置妥當,白經國梳洗好頭面下樓,正見著子吟把他們送走。

看著重新又有了活氣的客廳,白經國默然端詳,卻是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追隨著子吟忙碌的身影,幫工們離開後,他又到廚房忙活去,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到桌上。

「二哥該餓了吧?」子吟說:「我在順德樓打包了飯菜,都是你喜歡的。」

白經國走到子吟面前,卻是兩手抱緊他。

兩人相看了半會,子吟看二哥始終不發話,就以為他怪自己多事,自把自為了。

「傢俱的錢,你別要在意。」子吟說:「是我擅自要買的。」

……

「二哥,我們吃飯吧。」

白經國看著子吟翕張的唇,卻是感到飢餓,那並不是一頓兩頓飯能填滿的胃袋,他實在餓得太久、太久了。

「咱們到新床上去吃吧。」白經國環緊著子吟,聲音暗啞的啟口:「我現在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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