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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19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 第九百零四章、歸還
第九百零四章、歸還
子吟垂首下去,含著白鎮軍的唇反覆啜吸,白鎮軍從本來的被動,逐漸的掌控了主導權,大手按住子吟的腦後,讓這吻不住加深。
「唔、哼——啊哈……嗯……」
唇齒廝磨之際,勃發的肉具便沒入那細窄緊小的穴裡。子吟倒抽口氣,雙手不自覺攀緊了白鎮軍的臂膀,那燙人的烙鐵一寸寸深埋進去,肚腹被填得又熱又滿,子吟便感到穴口被撐到了極致。
「難受嗎?」低沉壓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子吟搖了搖頭,像貓兒般蹭著大哥,以表示自己的迎合。難耐的熱意讓他眼泛了濕,道:「我喜歡……大哥在裡面的感覺。」
白鎮軍目光微動,便在那髮旋上輕輕烙吻:「我也是。」
因著白鎮軍的不便,子吟便是主動的款擺腰臀,吞吐著大哥的陽物。過去,他是絕不相信自己有一天會如此,浪蕩而主動地求歡的,然而此時,他卻是心甘情願如此,只要大哥也能從歡愛裡得到同樣的快活。
「啊……哈……唔……」子吟兩手支撐在大哥肩上,緩緩的上升,又深深的往下坐去,濕潤狹窄的腸穴把肉具完全包覆住,龜頭直撞到深處時,兩人便都是混身輕顫,難以自持的呻吟。
「嗚、哈嗯……」
看著眼前高揚的雪白頸脖,白鎮軍挺起上身,在那肌膚上啜出一道道的紅痕,他還要親吻愛人的臉頰、眉眼,然而上身盡了力,還是搆不到,這會,就換成悠予配合的彎身,兩人唇舌交纏。
無法如從前般肆意的疼愛悠予,讓白鎮軍感到一絲困擾,然眼前的絕境,又讓他體會了另一種的甜蜜。
悠予赤身跨坐在他身上,難耐地上下起坐,只為取悅他、讓他得到身體的歡愉——光是如此,已是教白鎮軍難以自抑。
「大哥——嗚、哈嗯……」
子吟雙手抵住白鎮軍,用全身的力氣擺動腰胯,彷彿他受了慾望的主宰,渴求著用對方的兇器填滿肉穴。
誠實的分身早已通紅昂起,嫩色的前端不住蹭著白鎮軍的腹部,突然一隻大掌把它包覆住,熟練地捋弄起來,又把薄薄的龜肉剝開,暴露出那翕張的小孔。
子吟的聲音更軟了,後穴卻是貪婪的緊縮起來:「嗚……唔……不要…大哥、不……那裡……」
「射出來。」白鎮軍的唇就抵在耳朵邊,像是下一道親密無比的軍令:「給大哥看。」
「啊、哈……唔嗚、啊哈——」子吟便感到深處一陣過電的騷麻,紅透的分身就抵著大哥的手,噴濺出數股白液。
「唔……哈……」
白鎮軍張著手,把白液抹勻在兩人腿間,再摸到那交合的一處,穴縫口已是泥濘一片,分不清是誰的體液。
「累了嗎?」白鎮軍看著喘息著的子吟,問。
子吟搖了搖頭,心裡是很想要馬上動起來,讓大哥舒服的,然而此刻身體還虛軟著,一時還使不上力。
兩人歇過了小半會,子吟便攀抱著大哥,再次起坐。然而這會,他卻是覺著力不從心了,竟是拾不回剛才的節奏。
「悠予。」白鎮軍突然道:「拉我一把。」
子吟微怔,便把雙手交給大哥,白鎮軍借力坐起,挪著身體靠坐在床板上。
「轉身。」
「大、大哥?」子吟還沒意會過來。
「我來動。」
白鎮軍從後抱住子吟,便把兩邊大腿托抱起來,用寬厚的胸膛做靠背。子吟不禁紅透了臉,這小孩把尿的姿勢,他已是好久不曾經受過了。
「大哥……」子吟遲疑,是因為大哥這些年沒有鍛鍊,身手不可能如過去健壯的:「我身子太沉了……」
白鎮軍默然不語,卻己是把肉具抵在濕潤的穴縫口,雙臂運力,猛然的幹了起來。
「唔……嗚啊……」每次落坐,肉具便是深深的肏進了腸穴裡,子吟漸漸便感到失控,比之他跨坐在大哥上,這樣的姿勢便令他難受又快活。
「看來——」白鎮軍看著悠予的反應,便揚起唇,汗水從額際流下,「我還有取悅悠予的能力。」
「唔……嗚、大哥……太深……哈……」
身體被舉到半空裡,子吟禁不住緊抓大哥的手。往下墮落時,他便感到混身有無數電流從腰椎散開來,骨頭因此軟了,口涎也禁不住流落下,他啞著聲說『夠了』,然而大哥的臂膀依然緊鎖著他,把他一次又一次往浪尖上拋去。
「大、大哥……唔……嗚……」
「悠予。」溫熱的唇瓣驀然靠近,舌頭像兩尾活魚,在水裡嬉戲著、擺尾交接,子吟在哭泣和親吻裡,享受著這火烈的疼愛。
白鎮軍臉上、身上都發了一陣熱汗,他重掌著節奏,那肏的勁度和深度,是一次又一次的狂猛。肉具瘋了的往著那銷魂的軟穴插幹,兩手便在白花花的大腿攥出了兩道掌印,懷裡的悠予成了最濕軟的麵糰,便由著他肆意的揉掐、搓弄。
「再一下下…」白鎮軍低啞的呢喃:「悠予……」
「啊……唔、哈……」
一陣狂猛的起落抽插,白鎮軍猛的把子吟勒緊在懷裡,赭色的肉具深埋進臀縫間,只留著粗壯得驚人的根部,子吟便感受到大哥在他身體裡沒頂,暖流溢開,兇器還生猛的抖動著。
臉頰邊,是氣息紊亂、靠在他肩上的大哥,子吟禁不住抬手去,撫過對方凌角分明的下顎,手指輕輕描劃著那緊抿的薄唇。
未幾,白鎮軍濃眉舒展,睜開眼時,便是含情脈脈的相對望著,他張開口,把那小小的的指頭含住,纏綿的舔舐。
「……大哥……」
「嗯?」
「我們以後……好好過吧。」
白鎮軍看進子吟的眼眸裡:「你確定嗎?」
「確定。」子吟聽著這自嫌的問句,聲音卻是變的更強硬:「我說了,能養大哥一輩子。」
白鎮軍便是微不可察的揚唇,他吻著愛人,幾不可聞的低喃——
「大哥愛你。」
那時——
火車脫離了軌道,爆炸的火力,把鐵軌炸成了粉碎。車卡傾倒翻側,在這卒不及防的衝擊裡,誰也沒來得及反應,包括白鎮軍本人。
「鎮帥﹗」
聽覺、視覺好不容易恢復,白鎮軍眨了眨眼,眼前彷彿被一道紅漿覆蓋,他還不知道自己流了滿頭滿臉的血,血覆蓋了眼皮、眼睫,更是浸潤到眼球裡去。
「在這兒﹗」
「他在這﹗」
衛兵的喊叫猶在耳邊,可白鎮軍卻是感到力不從心。向來自傲的長胳膊長腿,此時卻都伸展不出來,吸一口氣也帶著劇痛。喉頭像拉風箱似的,呼嗤呼嗤的粗喘,脖子被甚麼割破了,血汨汨不絕的溢出。
「快﹗帶鎮帥到一邊去﹗」
兩道黑影一前一後,把白鎮軍強行拉扯著,從火車的殘骸拖出,他想要使力配合,渾身卻是無法動彈。
兩人挪動了那麼一下,頭頂的衛兵卻是突然停住了,對方倒抽口氣,彷彿是看到了甚麼慘絕人寰的畫面——
白鎮軍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的斷腿。他的腿,在車卡翻側的一刻被砸斷了,士兵拽他,拽出了一路的血肉模糊。
「鎮帥,挺住,咱們馬上把你救出來﹗」
衛兵抽咽的聲音,既遙遠又接近,白鎮軍看到灰濛濛的天,卻不知道自己被帶到哪裡。血流不止,突然有誰拿甚麼把傷口捂住,四周的話很小,即使講話,也是壓著聲音,彷彿是故意不教他聽到的。
「…帥……說不定……」
「別亂說﹗快…聯繫……」
白鎮軍感到刺骨的冷,這股冷,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他身子好,即便是冬天在冰湖裡潛行,也未曾打過一點冷顫,可現在,他卻是有了血液要凍結成冰的感覺。
他知道,這流的血怕是太多了。
四周依然寂靜,士兵偶爾過來,推一推他,提心吊膽的喚一聲『鎮帥』,白鎮軍還有回應,卻是不大清醒了。
「大哥﹗」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穿破寒冷的空氣,讓他在彌留裡回神。白鎮軍微睜開眼,這把聲,他是認得的。
白怒洋的軍大衣上披滿風雪,彷彿從千里遠渡而至,在衛兵帶領下,他就一步步來到自己跟前。
「大哥﹗」怒洋的手碰到他身上,馬上便沾了血,「還清醒嗎?」
「嗯哼……」
三弟的聲音有些不穩,白鎮軍知道,他是在害怕,怕自己就此死去,於是他就安撫道:「我沒事。」
怒洋聞言,臉上便生出了一點的寬慰,他抿了抿唇,就道:「挺住,我帶你回去。」
空蕩的房間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在嗎啡的鎮痛作用裡,白鎮軍懸著一口氣,是活下來了。可從看到自己的斷腿後,一切志氣、精神已是消失殆盡。
「大哥。」怒洋就站在床邊,端詳著大哥:「你是認真的嗎?」
因為喉頭的傷口,白鎮軍幾乎發不出聲音來,只能用氣音道:「……嗯。」
怒洋凝緊了眉,過半會,才說:「你其實不必如此,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嫌你的。」
「我知道。」白鎮軍啞聲低語,眼瞳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的亮光:「所以我更不願再見他。」
怒洋沉默了一會,道:「他最愛的人是你,你的死訊,他受不住的。」
白鎮軍眼珠微轉,便是直勾勾的看著三弟:「……他還有你。」
「我們已分開多年。」
「結髮妻子,是不一樣的。」白鎮軍道,「你們分開後,他沒一刻不念著你,你在軍營裡出入,他一雙眼睛便追著你跑。是分開了,可你和他,誰放下過?」
怒洋的長睫微微眨動,便道:「我帶兵打了邳縣,廢了武子良,還害死了四姨太。」
「他能怪所有人,但是從不怪你。」白鎮軍低語:「三弟,他對你,是又愛又憐,更是歉疚的。」
怒洋卻是冷凝著臉,並沒有就此信服。他與子吟之間,要是這麼三言兩語能理清,便不會糾結如此多年。
「悠予是祟敬我,但是,我不是他的最愛。」
「在我看來,你是。」
「三弟,我也曾以為如此。」白鎮軍說:「但悠予的心,不可能是一個人的,即便是我也不能。他從來就想如妻子般疼你,只是不得法而已。」
「我也是不得法。」怒洋便道,「……所以也不再強求了。」
白鎮軍垂下眼,低啞的說:「本便是不光彩的開端,是我勃逆倫理,強佔的他,能相伴如此多年,我已是了無遺憾。」
這像遺言也像是纖悔的話,便教怒洋立時蹙起了眉,「大哥﹗你這是……」
「三弟。」白鎮軍轉開了眼,瞳孔裡毫無波瀾,是真正的萬念俱寂:「我把悠予還給你了。」
怒洋怔忡立在大哥床前,這時,手裡歪扭的戒指便彷彿不再帶有份量,輕渺得要隨風消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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