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世家 爾後 一、
子吟往華夏寄了兩封信,一封是給重慶政府的辭職信,另一封是給陳先生的答謝信。
兩信寄出後,都沒有收到回覆。讀唐人街的報章,說華夏仍處於收拾亂局的形勢,政府軍在各地區重新建立秩序,然而總有游勇、山匪是拒絕遵從的,於是戰火星在各處燃起又復滅。
雖未得到徐總統的確認,可子吟從回到華盛頓後,也沒有任何外交事務了,等同是自由之身。
誠如他對盛世文說,在如此久的分別與動蕩後,他只希望和家人渡過一些和平時日,好好的休養生息。
從深眠裡驟然醒來,子吟便感到身體沉甸甸的,被無數的臂膀、腿腳纏著,腰椎深處一陣酥麻,教他倒吸口氣,才意識到乳尖被掐弄著,誰的兇器已然擠進了身體裡。
「啊……哈、唔……」
子吟睜開眼,看到眼前是二哥的臉容,他早醒來了,看著子吟睜開眼來,便很是滿意的湊前一吻。
「悠予,早啊。」白經國咧著笑說。
「……早、唔……誰?」子吟被二哥親著,便想著進入他身體裡的不是二哥。
「子吟——」背後,弟弟纏綿的輕咬他的耳朵:「你醒了。」
「子良……」子吟微微喘息,背後一道狠狠的撞擊,讓他不禁靠向二哥懷裡,子良的呼吸很亂,正是在控制著節奏,以求更持久一點。
「唔…好舒服。」然而抽動了數十下,武子良便哼哼著說:「不行…了……嗯……」
子吟感受到弟弟份量退出去了,抵著穴口處顫顫的磨蹭、抖動,昨夜洗好過的腿間復又沾滿濕黏,事兒卻不是就此了了,子吟的腰被摟緊,隨即,白經國一翻身,便把子吟抵在了身下。
「二、二哥……」
「噓,讓我疼你。」
另一道熱燙的肉具,便是毫無預兆的肏進去。
「唔……」
子吟虛虛的攀著二哥臂膀,順從的讓二哥『疼』,他垂下眼,臉色泛了紅,在二哥技巧的頂弄裡,便也感受到許多的歡愉。
突然,他的肉具被子良攥著了,上上下下的套弄,子吟便感到混身都軟了。
「……啊、子、良……」子吟有些慌亂:「不、不行……這樣、唔……」
兩人無聲的合作,便把子吟帶到了雲端去。身體還為著昨夜的狂歡而虛軟著,如今便像是給掏空了的,神魂兒都要飄蕩到九宵雲外。
「子吟…」白經國在子吟嘴上重重親了一口,濃情蜜意的說:「怎麼樣?可喜歡?」
「我……要起床。」子吟撐起上身,逃也似的的離開了自己的臥房。
「武,起來了?」
「起來了。」
子吟洗了把臉,下樓去了,這時候還早,廚房裡只有止戈一人。
「我來幫忙。」子吟挽了袖子,說。
「謝謝。」止戈笑著,便道:「那你給大家下麵吧,我去蒸包子。」
子吟點了點頭,只感到在止戈這裡得到心寧和身體的平靜,雖然大通舖是當初他提出的,可現在,臥房就像變成了個盤絲洞,一旦進去便要被纏著吸乾精氣——子吟漸漸的感到有心無力、勢孤力薄,雖然是快樂的,卻也是苦惱。
麵粉的香氣溢滿了整個一樓,這時妻妾們便從樓梯紛紛下來,在餐桌處就坐了。
住了一段時日,各人對自己的座席都有了偏好,偶爾還是要生出一點無聲的齟齬,可大致上是和諧的。
子吟和止戈把早餐端出來,白鎮軍一招手,便道:「悠予,來坐。」
「等,子吟昨天就坐在大哥和三弟身邊了。」白經國說:「不是說好了?每天換個座位,現在又不是大哥掌家,咱們誰都要親近子吟。」
「武……」沙赫平素是不屑與父親為伍的,可因為那空位就夾在他和爹之間,他便道:「我們一起坐﹗」
幾雙目光同時掃向自己,便教子吟一時為了難,他猶豫了一陣,便在沙赫身邊坐下了,因為昨兒早上,他確實就坐在大哥和孃兒身邊。
「嘻嘻﹗」
沙赫樂不可支的挨近了武,而白鎮軍在對座看著,並不爭持,只是一手橫越了整個桌面,就把沙赫面前那盤饅頭奪走。
「啊﹗大叔叔﹗你幹甚麼?」
「你得了悠予,饅頭便歸我。」白鎮軍斬釘截鐵的說:「沒可能兩者兼得的。」
「怎麼這樣……」沙赫便做出了哭相。
「大哥,你留我一個。」怒洋說。
白鎮軍的手一凝,便從滿滿的竹籠裡,掰一個饅頭給了三弟。
「大哥。」白經國嬉皮笑臉的說:「你也給我一個吧。」
「滾﹗」白鎮軍立刻橫眉冷對。
子良回來以後,便欣然重拾帶羅拔晨跑的差事。白鎮軍吃過早飯,也到花園去練習步行。
子吟記得在香港,怒洋和子良常在花園裡鍛鍊身手,此時便問妻子:「要不要在這花園弄幾個木人樁?」
「這裡不好買吧。」怒洋說。
「到木材店,讓店家按著圖樣做便成了。」子吟說,「或是你需要別的,都可以。」
怒洋沉默了一會,便道:「之前在城中心,我好像看到了拳擊館。」
子吟一怔:「你若想去,我便載你出門。」
「不急。」怒洋應著,便在沙發上,悠然的拿起報紙讀著。
作為一家之主,除了基本的衣食生計,子吟總覺著自己也有責任看顧家人的心情,讓他們能適應美國的生活。
大哥、子良、沙赫是先來的,如今都各自有了打發時間的消遣,而二哥是很會為自己找樂子的,唯有怒洋甚麼都沒有,這就讓子吟頗在意。
於是陪怒洋看了一早上報紙,子吟便提議:「一起出門兜兜風吧?」
怒洋看向子吟,輕輕頷首,「也好。」
妻子的答允,便讓子吟來精神了,他連忙更換衣服,拿了車鑰匙去準備。
子吟對華盛頓市的娛樂,其實也是知之甚少,兩人駕著車出門,便只在街道上漫無目的駕駛,看看外國的風土人情。
突然看見一處像是電影院的建築,子吟便吁一口氣,在那處停下了。
「看一場電影吧。」子吟說,並不是真的感興趣,然而看電影,卻是最能打發時間的。
「好。」怒洋應著,也同樣不是真感興趣,只是無事做時,也沒有不好。
兩人購票時,被白人售票員從上到下掃視打量,因為這兩華人男子衣冠楚楚,又輕鬆的取出大面額鈔票,就被受理了。可進場時,他們也感受到了許多好奇或戒慎的視線,因為這電影院裡是沒有黑人和華人看眾的。
可儘管如此,燈光一暗,電影開始放映了,兩人自然的挨著肩膀,還是把一整齣電影看完了。
「好看嗎?」
「還好。」
無意義的詢問,子吟和怒洋都沒有真的投入電影裡,戲的內容不是重點,在身邊的人,才是真的重要。
離開電影院,子吟便把怒洋帶到一所咖啡廳,吃奶油蛋糕,喝冰咖啡。在繁華時代的天津和上海,他們曾經也過個這樣的日常,只是一晃隔世,這些消遣都是好久沒有過了,再體驗時,已是不再享受。
看怒洋始終是個寡言平淡的態度,子吟心裡了然,卻也有些可惜。
「孃兒,美國的生活,就都是這樣了。」
怒洋便看了過來。
「平淡、清靜,有城市生活,可是文化、語言不相通,還是會感到有些陌生……」子吟說:「但是也會交到朋友,在我們的社區裡,華人城也有很多親切的人,你……會習慣的。」
他不敢說『喜歡』,因為自己也不能真的說『喜歡』,但是習慣,那倒是肯定會發生的,他們所有的人都在習慣。
即使是言語不通的子良,也都習慣了。
「我會努力讓你們過上好的生活。」子吟正著臉色,發自內心的說著:「有甚麼需要、喜歡,儘管與我說。我把你們都接來了,便必定會照料好你們。」
把心裡的胸臆盡傾訴了,子吟便舉起杯,呷了一口咖啡。怒洋看著子吟,突然便在桌下拉著他的手,在桌布的遮蓋下,把他輕輕的掐緊。
「我知道。」怒洋回的依然淡然:「你的用意,我都清楚。」
子吟一怔,便抬眼看著妻子。
「你不用擔心。」怒洋又說:「我喜歡這平靜。」
桌下的手從輕揉摸挲,漸漸變換成十指緊扣,怒洋的手指很粗糙、又乾、又硬,每一道指節都帶了厚繭,光是碰著,便禁不住想像著這些年,他是都經歷了甚麼——
子吟眼眶便有些發澀了,他默默把咖啡喝光了,笑著說:「回家吧。」
坐等不破和姨太太出现
回覆刪除不破快回家吧!
回覆刪除怒🐑真的成了小娇妻哈哈哈 好逗
回覆刪除太太太太我来严肃品鉴艺术了!!!!(没有完结真是太好了子吟一家的生活真的很有趣很可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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