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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29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爾後 十、



軍閥世家 爾後 十、


怒洋清晨帶著羅拔出門散步,經過凱利夫婦一家,就見鄰居在陽台前熱情的揮手。

「路、癢﹗」凱利還是說不好怒洋的名字,儘管妻子愛蜜莉一再糾正他:「早安﹗」

「凱利。」怒洋抬頭,朝著他唇角輕揚,「早安。」

「要不要來杯咖啡?」凱利問:「鄰居給我們送了新鮮的咖啡豆,非常好喝呢﹗」

「我帶著羅拔。」

「不打緊﹗」凱利已是對他猛招手,「快進來吧﹗」

卻不過鄰居的盛情,怒洋只好牽著羅拔進門。羅拔也並不是第一次見凱利,穿過花園的鐵閘,便猛搖著尾巴,直撲到凱利身上。

「汪、汪汪﹗」

「唉喲﹗哈哈,羅拔,想我嗎?」凱利擼了一陣狗頭,就給隨後而至的怒洋倒了咖啡,「來,要不要餅乾?」

「不用了。」怒洋說著在對方身邊坐下,現在兩人已是熟稔,就如友人般相處了。

「好些天不見你,也沒見著你的兄弟們——是去旅行了嗎?」

「我們各自有事,近來經常出門。」怒洋說著,正好羅拔拱來,便安撫的摸了牠的頭:「今天我有空,便帶牠散步。」

「原來是這樣。」凱利知道白的一家和自己一樣,都是退伍後閒在家裡的前軍人,此時聽怒洋說有事,不由好奇上了:「你們忙甚麼呢?」

「我們打算在華人城辦點生意。」

「哦?生意?」凱利睜大眼:「那確實是不錯,你們要開店嗎?」

「嗯。」怒洋並沒有說太深入,二哥的宏偉計劃,旁人聽來未免是太異想天開。

「愛蜜莉最近又招了幾個學生。」凱利道:「她也是閒不下來的。」

怒洋不由看向凱利:「那你呢?」

「我嘛?還是老樣兒。」凱利聳肩一笑。

凱利的生活,是圍繞著妻子、教會,還有這寧靜的社區。偶爾修修花園和房子、邀請鄰里上門喝茶,便是他的『工作』,然而,他卻是十分珍惜,甚至熱愛這樣的生活。

同樣當了大半輩子兵,怒洋是很能理解凱利的心情。因此他發自內心地說:「那很好。」

「那……路癢你呢?」

「嗯?」

「現在,你習慣華盛頓的生活麼?」凱利眨了眨眼。

「習慣。」看著那用心裁培的庭園,怒洋便誠心說著:「這裡很舒適、很平靜。」

「是的。」凱利笑著點頭:「這裡的一切都很美好。」

怒洋並沒說話,只舉杯就口,呷著那濃香的咖啡。未幾,他卻是聽凱利說:「有時一覺醒來,我就覺著這才是夢。」

「這是現實。」

「我知道。」

凱利低低的訕笑,便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問怒洋要不要。

怒洋搖頭,凱利便兀自點燃起煙,在花園裡呼出了層層的白圈,夾煙的手粗糙厚實,然而兩指微微的抖顫著。

怒洋便覺察到了這位開朗鄰居的另一面,他從來都是和藹可親的,然而一旦吞吐起煙霧,那眼神便變得犀利、深邃,好像仍在戰濠裡,從萬里外緊盯著敵軍,隨時執槍作戰的態勢。

過了一會,愛蜜梨採買回來,也到陽台來打招呼了。凱利怕被發現,連忙把煙頭摁滅,把它丟到了草叢裡,又對怒洋不住眨眼。

那表情就像是說『別告訴我太太』。

怒洋默然頷首,在愛蜜莉走來時,便起身告別。他牽著羅拔離開,到了對街,他卻是不自覺回頭看去,直至夫婦的身影消失進屋裡。


卻說子吟去信打聽不破的下落,與此同時,各人亦積極籌辦著華人城的生意。止戈的公司最先開業——他招了幾位伙記,在店裡置辦了辦公的桌椅,門上的匾額掛上,便是大功告成。

為了隆重其事,他們還是辦了個十分風光的開業禮。公司門前張燈結綵,舞龍舞獅,讓子吟與各界會長、長老一同剪下綵帶。

這新聞在華人報紙上佔了小小的頁面,止戈挨著子吟,兩人立在公司門前合照,白家三兄弟與武子良都沒有露面。

止戈既有了自己的事業,家裡的柴米油鹽,便由眾人分攤開來操辦。沙赫學會了開車,主動接下了採買的任務,而當日誰在家,誰便與子吟洗手下廚。儘管白日裡各人有事,可到了晚上,都必定在飯點前到家,一同吃飯。


「悠予。」

「二哥。」

白經國打著呵欠,從二樓走下來,見子吟已是在做晚飯,不由看了看腕錶。

「我睡這麼久了?」他愣道。

「二哥是太累了吧。」子吟應著。

白經國搔了搔頭,他是兩點鐘回到家的,本還說要幫子吟做飯,誰想這一睡,竟是快到晚飯點了。

舞廳的場地租下來,此時正在重新裝潢,白經國與大哥商討著設計藍圖,又每天出門監工,確實是忙得昏天昏地。

「舞廳怎麼樣了?」

「今天工人來,把地板舖好。」白經國捋起衣袖走來,站在流理台前,卻是不知道如何入手:「子吟,我該做甚麼?」

「你能把菜切好麼?」子吟指著旁的一籃菜問。

白經國應了一聲,把那菜刀拿起來鑑賞一番,正要耍弄,卻是聽子吟輕咳,道:「二哥,先給它洗洗。」

「啊、對﹗」白經國便提起那一籃子菜,笑道:「太久沒幹,都忘了。」

白經國把菜弄到水龍頭去沖洗,卻是分心看向子吟,只見他站在爐端,心無旁騖的做湯,那印著碎花兒的圍裙十分可愛,背後兩條束帶,則是把他的腰臀勒得清晰可見。

「這圍裙,哪來的?」

「鄰居送的。」子吟說:「止戈嫌它太花俏,不肯穿,可做飯時還是穿著這更方便。」

所謂飽暖私淫慾,睡飽了的白經國理所當然便感到了餓——他是等不到夜裡了,晚飯前,就想先偷嚐一頓甜頭。

子吟聽著背後的流水聲,還道二哥在洗菜。突然擁來的熱度,便讓他大吃一驚。

「二、二哥﹗」

白經國抱勒著子吟,把臉埋進那白皙的頸窩裡,深深的吸一口氣:「別動,讓二哥抱抱。」

子吟便就確實不動了,垂頭看著窩裡的氣泡,卻是感覺二哥吸了一口又一口,並沒有放開的意思。接著,頸邊又傳來刺刺癢癢的感覺。

「二哥。」子吟為難的道:「你在幹甚麼……」

白經國啄吻著那微彎的頸脖,清新的皂香氣息讓他感到陶醉極了,都捨不得放手。他當然不打算只抱一抱,此時,雙手已是不安份探進了圍裙裡,熟門熟路的撩起那上衣下襬。

「二哥﹗」子吟禁不住回頭:「我在看火﹗」

「關掉吧。」白經國情意綿長地道:「悠予……我想你。難道你不想我麼?」

「等晚上……」

白經國不容置疑,就把子吟的唇封緘住了,半硬的肉具就隔著布料,在眼前的屁股縫處來回蹭著。他才不像子吟有那麼多的顧慮,這裡是他們家,要幹甚麼便幹甚麼。

如此直白的挑逗,便讓子吟臉蛋漸漸泛了潮紅,他推卻了幾回,然白經國的擁抱就像章魚手般密不透風的把他箝制著。

「我們還沒在這廚房幹過。」白經國咬著子吟的耳朵,又對著那裡呵氣:「你說,止戈會不會生氣呢?」

那使壞的兩手揉掐著平坦胸口,把兩顆乳蕾攥住。子吟再無法坐懷不亂,衣服和圍裙被二哥翻弄得一團亂,褲襠也漸漸起了反應。

「止戈肯定…是會生氣。」子吟拉著二哥的手,已是妥協了:「二哥,我們上樓去吧。」

白經國卻是輕啄著他,道:「這時候,該喊我經國了。」

子吟渾身一僵,因為二哥的手往下遊走,把他的慾望一手握住,或輕或重的揉弄起來。

熟悉的親吻、撫弄,全都招呼著他舒服的地方,子吟漸漸的難以招架,禁不住躬下身來。

「夠了、不要再弄……」

「濕了。」白經國的手指,就從圍裙下抽出,在子吟面前展示著指間的黏膩:「你看。」

子吟的唇輕輕翕張,還沒說出話,就被二哥扳過了身,火熱的親吻。

「唔…哈嗯……」

赤裸的慾望,透著平光鏡片灼灼的透射出來。白經國垂下眼,留心觀摩著子吟的反應,便知道自己是要得逞了。

他不著痕跡的關了火,就把子吟按在流理台上,下身剝了個清光。

粉色昂挺的分身,就那麼暴露在空氣裡,輕輕顫動著。

「二哥……」子吟的聲音已經軟了,腰處是欲拒還迎的扭動著。

白經國翻起圍裙,從柔軟的肚皮開始憐愛地輕吻,舌頭探進那小小的肚臍眼,情色的舔啜,子吟因此倒吸口氣,下意識揪著白經國的髮,就感覺那唇落到了胯骨處,把他的慾望整根吞含進去。

「唔、哈……」

白經國為子吟做著口活,賣力的吞吐著那繃硬的肉具,兩指便掰開了臀瓣,探進去擴張。穴裡頭濕暖溫熱,已是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悠予現在是身經百戰了。」白經國吻著那紅嫩的莖頭,故意調笑:「才一進去,便吸著我不放。」

子吟臉上一片熱辣,二哥總喜歡在親熱的時候說葷話,然他偏就對這樣的葷話無法招架。

「太軟了。」白經國抽出手指,已是把全身壓上了子吟:「今早兒,你跟弟弟在房裡幹過吧?」

子吟倒吸口氣,就感覺二哥的肉具突然堂而往之的深入,腸壁瞬間被填滿、撐開,卻是不太難受的。

二哥其實沒有說錯,他確實已是對性事無比的習慣了。

「唔……」白經國抿著唇,氣息也變得短促,「哈——你要纏死二哥了。」

子吟微微喘息,便抬起雙臂,柔順的攀抱著白經國。兩人的目光對上了,倒是讓白經國攻勢稍止,只叼著子吟的唇,溫柔地啜吸著他的唇。

「……你、慢一點……」子吟輕聲說:「我不想、發出聲來……」

「怕甚麼?」白經國親了子吟那透紅的臉皮:「廳裡又沒有人。」

唇舌交纏間,白經國便慢慢的動了起來,輕抽深插,托著子吟的屁股蛋,越發肏的猛烈。子吟只感到肚腹處被一次次的搗入弄得又騷又麻,耳邊是白經國的淫詞穢語。

「騷貨——」白經國狠掐著子吟的屁股肉,把那兩瓣強掰起來:「就要男人操你吧,不操你是不行的……」

「唔…哈、……不……」

「夾的我、呼……要斷了。」白經國低笑著,彎身去吸著那胸前的蓓蕾,「怎麼樣?爽不爽?」

「嗚、唔……」子吟掩住嘴,還是不願意洩出一點的聲音。白經國看他如此拘謹,心裡便更想要使壞,越發要把子吟逼得失態。

「啊、等……不行﹗」

突然,白經國便把子吟騰空抱起,雙臂托著那屁股蛋,立著大起大落的抽插。子吟失了流利台的支撐,只能慌忙抱緊二哥,如此便更遂了對方的心願。

「悠予。」白經國得意的笑著,又是萬分專注的看著子吟:「親我。」

子吟垂下頭,唇便貼到了二哥的唇上,舌尖在涎液裡交融起來,白經國就因此感到更來興了,把子吟不住的抱高、再落下,肉具一次次連根搗入。

「嗚……唔、哈……」

「怎樣……二哥弄的你舒服吧?」

子吟被肏得恍神,下意識點了點頭。他在這樣的刺激裡射出精水,把兩人的肚腹弄的一片濕淋。

白經國看著一片狼藉的子吟,便更得意的笑了,他便放縱著慾望,把子吟托抱著連番的抽幹,直至臨到了銷魂蝕骨之境,淋漓盡致地發洩出來。

廚房裡還帶著湯的香氣,可兩人汗水涔涔,如歡喜佛般交纏在一起。白經國偷嚐了如此美好的甜頭,此刻心裡是喜滋滋的、妙不可言。

「悠予。」憐愛地揉著子吟的腰背,白經國問,「累不累?」

「……我想洗澡。」子吟輕聲說。

「行,我們去洗洗——」白經國橫腰抱起子吟,正是轉身,突然就對上了站在廚房前的二人——大哥和止戈。

「看甚麼?」白經國是不羞不臊的:「讓讓,我帶子吟去洗澡。」

止戈赤白著臉,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他們竟然光天化日,在廚房裡幹這樣的事﹗

「二少,你也不是毛頭小子,就那麼急麼?你就不能……就不能等到晚上?回睡房去?」止戈嘮叨著,那火自是朝著白經國發的,可他對子吟也有一點恨鐵不成鋼,他怎麼就那麼縱容二少呢?

「就那麼急。」白經國坦蕩蕩的說。

白鎮軍沉著臉,擰著眉打量二人,也不知道是從甚麼時候看著的,然而他甚麼也沒說,因為自己也曾幹過許多荒唐的事,彷彿也沒資格說二弟。

「大哥,借過吧。」白經國此時對兄長,是十分的和顏悅色。

白鎮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子吟,便是默然退開一步。

「欸﹗」這會,白經國才發現自己的兒子就站在大哥身後,他急忙拉下圍裙,蓋住子吟的下半身:「兒子,你也在啊﹗」

「爹﹗」沙赫眨了眨褐色的眼瞳,迎著大人們僵硬的臉色,誠心地說:「你真的是禽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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