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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0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 爾後 五十一、



軍閥世家 爾後 五十一、


白家兄長本擬著要對新姨太立一點規距,誰想到得來的卻是朱利安早已『不行』的消息,一時間,那拳頭便像是打在了綿絮上,都失去勁頭了。

「弄了半天,竟是對個太監呷醋。」白經國掃興地道:「子吟,怎麼不早與我們說呢?」

聽著二哥竟埋怨上他了,子吟微怔,便皺著眉道:「這樣私密的事,我怎麼可能代他說呢?」

朱利安從未打算對誰透露,即使大公也是不知情的,若不是在法庭裡檢控方找著了那位證人,他還要把這事瞞到永遠。

子吟要是貿然說出來教愛人們安心,那可是對朱利安的侮辱。

白鎮軍與白經國並非不明白這道理,易地而處,若他們落了這樣的隱疾,也是難以宣之於口,更不希望悠予把這事告訴他人的。

如今朱利安開誠佈公對他們說來,也是表示出十分的信任了。

「行吧,他要是真來養病,我們是沒意見的。」白經國便無奈的道:「我們也不是沒有同情心。」

「我不揍他了。」白鎮軍嚴肅的宣告。

子吟心下暗鬆一口氣,便走到白鎮軍與白經國身旁,在各人臉上親吻了一下:「謝謝你們,大哥、二哥。」

這甜蜜的安撫,讓兩人眉宇更是舒展,儘管心裡還是對朱利安含著怨氣,此時都發作不出來了。

「行吧,我們也該出門了。」白經國咳了聲,便站起身來,「大哥,走吧。」

白鎮軍便支起枴杖,與二弟一同出門,子吟一直攙著大哥,把兩人送到車門前,分別以前,便又與二人親膩的擁抱、吻別。

這樣的待遇,彼此都是闊別月餘,感到了難得的珍貴。果然,唯有子吟回來了,這家才算是完整的。

「悠予。」白鎮軍垂眼看著子吟,唇已是微不可察的勾起:「今晚兒見。」

「嗯。」子吟便也溫然笑了,對兩人說著:「我等你們回來。」


正午,眾人已是各自出門到華人城辦公去了,沙赫也是不見蹤影,子吟便來到朱利安的房間,問:「朱利安,要不要出門散步?」

「散步?」

「嗯,走一走,順道跟鄰居們打個招呼。」子吟已然換上了外出的衣服,一根狗繩攥在手裡:「這社區的人都很好。」

朱利安對出門並不感興趣,然而他知道武是有意陪伴他打發時間,便笑著站起身來:「好。」

子吟給羅拔套了項圈,便讓朱利安牽著狗兒,兩人一同出門去了。

「這房子是約克信——那位美國領事館的朋友安排的。」子吟道:「社區裡住的都是公職人員,也有退伍軍人。」

「武,你喜歡這裡嗎?」

「住久了,便喜歡上了。」子吟道:「人們都很友善。」

「不打算回華夏了?」

「回不了。」子吟臉上仍帶著笑,卻是參雜了一點的婉惜和無奈。

「為甚麼?」朱利安察看著對方的神情,問。

子吟便把曾經回國的經歷告訴朱利安,聽聞武與三白為了與不破相見,還陷進牢獄裡,便感到十分訝然。

「三白的兒子決定留下來,跟著他的母親麼?」

「馬鸞凰是真心疼不破的。」子吟應著:「怒洋的意思,是讓不破決定。待不破大了,若要來看我們,我們也是無任歡迎。」

兩人走了一會,朱利安便徐徐的開口:「路德說,他會去追查在納粹營裡與我有過關係的女人。」

子吟神色一定,便問:「是為了甚麼?」

「怕有天他們起訴、或是勒索,要給馮.鄂圖家帶來麻煩。」朱利安垂著金色的眼睫,淡笑著道:「我希望,永不會有這樣的一天。」

子吟凝視著朱利安,半晌,只輕輕應道:「我明白。」

在被囚禁的時間裡,到底有多少人懷了朱利安的孩子,又存活下來,還是未知之數。然而若有一天,有母親帶著孩子登門要相認,又該如何是好?

就像自己,對子悠的事,也是絕口不提的,那是二哥和何小姐的孩子,自始至終,都與他毫無關係。

看見武突然臉上沉,是顯的心事重重,朱利安便探手去,握著他的手。

「武。」朱利安低聲問:「在想甚麼呢?」

「朱利安。」子吟此時,便停下腳步來:「記得有一次,我請你給我介紹醫生嗎?」

「記得。」

子吟凝望著朱利安,此時便不知覺的,把這積攢的心結訴說出來:「二哥新婚當夜,在新房裡與我歡好了。他……帶著我洩的東西與何小姐入了洞房。」

朱利安神色便凝住了,藍瞳漸漸的睜大。

濃烈的羞恥、罪疚和恐懼,在說出來時,同樣鞭苔著子吟的心,然而因為此刻身前是朱利安,他竟感覺自己能坦誠相告。

「沒多久,何小姐便有喜了,我心裡卻一直感到很害怕,二哥總說,子悠是我和他的孩子。」子吟深深的吸一口氣,「我總怕著——何小姐要是知道了,要怎麼辦?」

朱利安突然意會到,武是把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向他傾訴了,他攥緊武的手,便靜靜的聽他說下去。

「那孩子出生後,我和二哥、沙赫疏遠了,我不敢見他們,怕見著何小姐,也怕我與子悠真有相像之處。」

「……」

「聽見何小姐帶著子悠與管家私奔,我是鬆一口氣的。」子吟低低垂下眼,說:「這樣,我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朱利安看了武半晌,便抬手去,把他擁進了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

「武,我喜歡你一點一點對我敞開的感覺。」朱利安溫柔地凝睇著子吟,說:「那讓我感覺,你在靠近我了。」

「我們現在還不夠靠近麼?」

「你的身邊,有三個白,也有你弟弟。」朱利安苦笑:「我總覺著不管怎麼靠近,都是站在你們之外的。」

子吟聽了,便回握著朱利安的手,把他緊緊的攥住:「這件事,我從未與任何人提及。」

「所以,我感到很榮幸。」說著,朱利安便朝著武展開甜蜜的微笑,他在愛人手背上吻了一下,便輕輕在半空裡蕩著,「謝謝你。」


兩人走過一段路,子吟指著前方被圍上木板的洋房:「這是凱利夫婦的家,他們曾是我們的朋友。」

「這家人搬走了?」

「去世了。」子吟惋惜的道,「凱利是退伍軍人,在誤殺了妻子後自殺。」

朱利安詫然的看著武,道:「竟有這樣的事?」

「嗯。」子吟道:「在此以前,大哥和怒洋跟凱利都很好。」

子吟帶著朱利安走過了凱利的家,拐過了轉角,便對前方的一所洋房揚首:「這是露絲小姐的家,沙赫很喜歡到她家裡做蛋糕。」

朱利安想起早上在餐桌上的對話,便耐人尋味的『嗯』了一聲,從下而上仰望著這所房子。

「沙赫今天好像也來這了。」子吟說著,便上前去,「我們打個招呼吧。」

「武、等一下。」

「為甚麼?」

「……羅拔似乎不想上前呢。」

朱利安再機靈,也只能把罪怪到狗兒身上,拉著他走相反的路。剛才揚首向二樓,就見窗簾之間,兩道赤裸的男女正在糾纏相擁,從窗簾的掩映裡,只看得到一點,但也足夠了。

「羅拔?」

然而羅拔彷彿是不願背負這無端的罪名,才感到項上被新來的姨太拉了一下,狗子便叛逆的汪汪叫,逕直朝露絲小姐的洋房跑去。

子吟隨著狗子轉身,這會兒,就把二樓的風景盡收眼底。

那正在賣力幹活的赤裸青年,可不是他們家裡的寶貝?

武既然看到了,朱利安也便不迴避了,反正沙赫早上才在餐桌上提過,那該是公開的事吧?

「那位小姐,看來一點都不小啊。」朱利安登時就明白,小伙子為甚麼會讓她『累死』了。

「……」

朱利安還要發表感嘆,卻是察覺身旁人沒了聲音,這不看則已,一看見武,他便瞠大了藍眼睛。

武的眉頭深皺,唇也抿得發了白,目光像著了魔般緊緊盯著二樓的窗戶。那從來溫潤如玉的臉上,此時充斥的是——驚怒。

2 則留言:

  1. 生气的子吟美味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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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太太我来支持了!!!!好啊好啊大团圆好啊大家都平安就好了😁😁(沙赫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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