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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5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np) 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清理

武子吟神色如常的坐回了筵席間,台上的競價會已是接近尾聲,剩下的便是跳舞、交誼的時間。
朱利安的同僚便藉著這時候,陸續的舉起酒杯敬子吟,「武,今天謝謝你了。」
「小事兒。」
「敬你一杯。」
「你幹得很好,德語也很標準。」說這話的人正是朱利安的上司,他捋著鬍子,頷首說道,「若是要找份長期的工作,你可以到領事館來幫忙。」
「馬克先生過獎了。」武子吟既是欣喜,卻也必須遺憾的拒絕,「可惜我只在上海暫待,很快便要離開的。」他並沒有幫洋人工作的意願,若非朱利安是朋友,他是不會願意為德國人做事的。
「可惜……好的翻譯難求。」馬克說著,便舉杯朝子吟敬酒,其他的同僚也都依樣葫蘆,用敬酒謝過了子吟。


子吟一邊應酬著,起坐間卻是小心翼翼,因為剛被子良折騰,身體裡還帶著對方射出的東西,必須待回家才能處理。
宴席結束,賓客各自散了,有的到舞場去與人攀談,有的則是累的馬上回家,武子吟坐在席上,等待德國領事們都散了,便跟朱利安離去。
他的臉容疲憊,同時臉蛋通紅,被灌了許多杯的洋酒,如今酒精正是發揮著作用。
「武?」朱利安看著子吟那半垂的眼皮。
「嗯?」
「很累嗎?」
「還好。」武子吟便朝他擠出了個迷濛的笑容,「翻譯一晚上……累了。」
「我不跳舞,我們回去吧。」朱利安體貼的說。
「好。」子吟正是求之不得,踉蹌著身子站起來,朱利安看不過眼,便去扶他。
因不知道晚會甚麼時候結束,科林送他們到場後也就回家了,舞廳的門房便替二人打了車,送回租界區的小公館裡。
回程路上,朱利安一直瞄著子吟,就見他臉頰通紅,眼皮卻一直垂下,不止整晚的翻譯讓他累壞,在弟弟欲要得逞時奮力的掙扎,也是讓子吟耗了許多精力,如今便是沾枕欲睡。
朱利安便不著痕跡的坐近一些,故意挺直身子板,讓子吟那左搖右擺的頭剛好落到自己肩膀上,恰恰靠上。
車上一路無話,朱利安卻不自覺看向子吟光潔的額頭,還有那垂下的黑眼睫毛,科林梳的髮型已經亂了,有一兩根碎髮垂了下來。
他覺得子吟這樣的打扮很好看,大部份的東方人穿西裝就像猴戲一樣,可子吟卻不會,第一眼看到科林的傑作,他竟是驚豔的。
車子在公館前停當,此時已是夜深,科林這老人家早就睡去,朱利安從不要他等門。
倒是子吟睡得很沈、讓他捨不得叫醒。
「武、下車了。」
「嗯?」
「武?」
「唔……」武子吟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發現窗外已是小公館的玄關,「到了嗎……?」他渾身發著酒熱,虛應了一聲,便又想要睡去。
「嗯。」朱利安便伸手,托著他的腰,「起得來嗎?我扶你進去?」
「不用。」武子吟搖首,緩慢而艱難的開了一邊車門、就要獨自下車,可睡了沈沈的一覺後,他卻疏忽了身體的狀況,一腿跨出車門便壞事了……子良射在穴裡的東西有些倒流出來,把褲子沾了一片濕。
武子吟一怔,臉上盡量的佯裝無事,腳步卻是踏得很遲緩。
「武?」朱利安下車了,便看著子吟彆扭地站在原地,雙腿夾得很緊,他藍色的眼眸便閃過一絲了然,「我抱你進去。」
「甚麼?」
「你醉了。」朱利安體貼的給他一個藉口,「力使不上來,我抱你上去。」
不待子吟拒絕,他便一使力,把對方托抱起來,一路送進公館、直上二樓,卻不是去客房,而是直接往浴室去的。
武子吟迷濛的被帶到浴缸邊上坐著,一時還在雲裡霧裡,就看到朱利安優雅的解開兩手袖釦,正在把襯衫袖子捲起來。
「朱利安?」武子吟疑惑的看他,搞不太懂狀況,「你在幹甚麼?」
「幫你清理。」朱利安理所當然的回道,接著竟是拉起虛軟的子吟反過身來,俐落地扒下他的褲子。
那兩瓣雪白的屁股肉瞬間現於眼前,朱利安雙手掰開臀瓣,便看到了穴口的肉縫,正是濕潤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武子吟渾身被酒精燒得燙熱,感官和思考都變得遲鈍。他後知後覺的領略到朱利安的意圖,臉上便流露出各種的慌亂驚詫,「你、你怎麼會……」
「這男人的東西,不要留著睡覺,會壞肚子的。」朱利安一臉稀鬆平常,彷彿是在述說一件人人都知道的常識,「不用害羞,我常幫睡過的男孩子弄。」朱利安友善的朝他一微笑,還用了個華人的成語,「功多藝熟。」
早在敬酒時看到一臉不自然地忍耐的子吟,他便思索著要幫對方處理了,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雖然子吟總是擺出能獨立自主的態度,可朱利安總覺著他還是個生澀的大男孩子,需要人在旁幫著、照看著。
他就是讓人不知不覺的上了心。
武子吟還來不及拒絕,朱利安已是按著他,手指探進了濕熱的肉穴深處。
「朱、朱利安……」武子吟倒吸了口氣,因為想要躲開對方的手指,下意識的便向前傾,朱利安卻以為他是失了平衡,把子吟的腰腹環得緊緊的。
「你弟真不是個紳士,都不為自己作的事負責。」
朱利安不苟同的評價著,手指便深入到肉穴裡,嫻熟地把裡頭的精液導出來。
這會兒,武子吟的睡意已經全消散了,腦袋比身體先一步清醒,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朱利安手指的動作,一時簡直以為自己在做一個荒唐的夢。
朱利安態度認真而單純,並沒有任何額外的企圖。把精液排清了,他又扭開熱水管汀,要子吟在浴缸裡泡一泡浴。
可儘管是如此,也夠讓子吟尷尬了。
「我看著你,免得你泡到一半睡了。」朱利安一邊與子吟說著,一邊洗淨雙手。
「你可以出去嗎……」
「不行,你手腳都軟了。」言下之意,便是怕子吟洗到中途泅水。
武子吟確實無力,朱利安把他一身的禮服脫了,泡進那冒著水汽的浴缸裡,當身體被熱燙的溫度包圍著,他便感到非常的舒服,體內的酒精彷彿隨著熱氣一點一點的揮發掉。
武子吟這時便遲疑的,說出心裡的疑惑,「朱利安……你怎麼知道我和子良……」
「你剛才那副模樣,一看便曉得被做了甚麼。」朱利安失笑道,「盥洗室又只有你弟和你……能瞞得了誰?」
武子吟便垂下眼,下意識的做解釋,不想被朱利安誤會他跟子良有偷情的關係,「我弟弟……喜歡我,可是我不喜歡他。剛才……他是想強逼的,卻沒想到一進來便解放了、我們……並沒有做。」
「甚麼?」朱利安浮誇的睜大了眼,「這麼快?他不行啊?」
武子吟的重點是想要表達他與子良並非你情我願,卻沒想到朱利安把重點放到弟弟的速度上了,他便又補充一句,「子良……之前不是這樣的。」
「真是意想不到的缺憾呢。」朱利安卻已是嘖嘖的感嘆著,「可惜了你這位弟弟……帶兵那麼厲害,在這方面卻……果然世上並沒有完美的人。」
武子吟便沈默下去,就覺著自己說多了反是讓朱利安誤會更多。
可他心裡並不認同對方最後的一句……世上當然有完美的人,大哥便是完美的,他從不覺得大哥有任何的缺憾。
「那麼……當時在白家舞會裡,你的對象也是武子良嗎?」朱利安便隨即聯想道。
武子吟一怔,便緩慢的點了頭,「嗯。我弟……對我有著奇怪的執著。」這話他說著彆扭,卻是唯獨這樣,才能解釋子良對他的渴望。
「真在是不可思議。」朱利安便看向子吟,像是發現了甚麼珍奇的物事,「可是,你也並沒有拒絕你弟弟。兩個人若是一再的發生關係,總不能說是他單方面的執著吧?」
朱利安這句反問,像一個錘子般,重重的敲在了子吟的腦門上,讓他一陣轟鳴。
他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對方,卻發現自己找不出有力的論點。
子吟怔了一陣,便不欲再深想了,不管如何,子良都是他弟,兄弟之間……有這種苟且,便一定是錯的。
「我、我泡夠了。」子吟自覺與朱利安透露得太多,便雙手撐著缸邊、想要起來。
「等一下。」朱利安指示著子吟張開雙腿,給後穴倒灌一點熱水做最後的清理,他那認真叮囑的口吻,就似一名洋醫生對病人的囑咐。
子吟已經被朱利安用手指插過穴清理了,如此的指示也就不算甚麼,他忍下羞恥依言做了,才緩慢的站起身來。
也是因為朱利安從頭到末並沒有表露過一絲下流的意慾,是單純的為自己著想,子吟對他才能如此的安心信任。
「我送你回房。」朱利安看著子吟那光滑的裸體,水淋淋的站出來,金色的眼睫垂了下來。
「朱利安……謝謝。」武子吟披上浴室備著的浴袍,在對方攙扶下回客房去了,彼此道了聲晚安。
朱利安安頓好了子吟,才回浴室去沐浴。泡在熱氣氤氳的浴缸裡,獨自悠閒的哼歌,泡了一段時間,便心猿意馬地摸上自己的大傢伙,做著每天的自我解放。
他隨機想著自己抱過的男孩兒,卻是在快到高潮的瞬間,腦海突地浮現起子吟的臉,還有手指探進那緊窒的肉穴裡時,子吟羞恥的表情。
他皺了眉,一聲低哼,肉具便射出了一股熱精。
「怎麼想起武呢……」他疑惑的低喃著,沒想過自己會把武當成幻想對象,他一直喜歡的,明明是金髮碧眼的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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