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2019年4月19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np)第五百二十三章



第五百二十三章、過問




子吟記得他在酒樓裡,迎著眾多南京同僚的敬酒,以及許多歡聲笑語,都是祝賀他升為外交部長,盼望往後能多提攜的話。

子吟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把酒一杯一杯的喝下了,肩頭沈沈的給拍了拍,是徐總統再次讚許了他,說這次會議,實在是給華夏出了一口大氣,還長了國家的面子。

之後發生甚麼,子吟卻是不記得了,他一身子熱,都是酒精從胃袋燒灼起來,發到了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自己伏在桌上,口裡還呢喃著客套之辭,卻是早已不知人事了。

如今睜開眼來,子吟已是躺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了,一把溫熱的濕布巾有力的為他刷著臉、耳朵,再落到頸脖處,子吟舒服的輕輕『嗯』了一聲,稍稍的醒轉過來。


「悠予。」大哥的聲音就近在耳邊,「醒了嗎?」

「嗯……」子吟略微抬起眼,才漸漸看清大哥的臉容,他就打了個淺淺的酒嗝,道:「……大家…呢?」

「宴會還沒結束,我先帶你走了。」白鎮軍為子吟刷著手腳,就沈聲道,「你的酒量確是有進步。」

「……畢竟是應酬……」子吟大抵是酒意還沒散去,目光就有些怔忡,他就低聲道:「……我就盡量……不掃大家興……」

「應酬可以。」白鎮軍就回道,「但消愁的話,就得節制,酒畢竟是穿腸物。」

子吟怔了怔,那眼睛就羞慚的垂了起來,迴避著大哥那銳利的目光。他心底的任何心思,總是輕易教大哥窺見,使他無處可藏。

白鎮軍沒有就這話題挖掘子吟的心事,他就坐在床邊,專注的看著久別數月的心上人——子吟是顯而易見的瘦了,言不由衷的笑容、應對得體的虛禮,在人前都是充份的做到了,這大概就是赴美之行為他帶來的成長。

就像砥礪過的玉石,散發出比從前更銳利的光芒。

白鎮軍抬起手,在子吟的頭髮上揉著,心裡就想,他的悠予,是真的了不起。

子吟垂下眼,感受著那大掌在頭頂的撫摸,就跟隻貓兒似的,自覺地轉過身來,鼻尖兒往手心輕輕的蹭。

白鎮軍抿了抿唇,就俯身下去,沈默地吻住子吟。

二人分別數月,卻彷彿是隔了半世,至少於子吟心裡而言,是經歷了太多的變遷起伏,如今感受著大哥熟悉的氣味,還有那強勢的親吻,子吟就全心的領受,並探出舌頭,與大哥的勾纏到一塊。

「嗯……哼……」

兩尾活魚,在水裡倏忽的游動、嬉戲,白鎮軍啜著子吟的唇瓣,一時就把舌頭深深的探進去,舔著子吟那軟熱的口腔內壁,子吟漸漸的就呼息紊亂了,到幾乎要透不過氣了,白鎮軍才稍稍把攻勢放緩,轉而蜻蜓點水的,唇貼著唇的親吻。

「悠予……」白鎮軍沈聲喚著,是唯獨對子吟才顯出的柔情,「大哥想你。」

子吟怔怔地看著大哥,是有些仿若夢中,他就道:「……我也想大哥。」

白鎮軍的唇就略微揚了起來,吻著心上人的臉蛋、臉簾,以及他最憐愛的髮旋兒。

子吟垂著眼,恍恍惚惚的,就期待著大哥更進一步,然而大哥只是溫柔的吻他、撫弄他,卻是意外地紳士的。

子吟臉皮薄,即使是醉了,要他提出主動,也是極羞恥的事的,然而在被大哥又一次吻住以後,他就主動抬起雙臂,抱住了對方。

「大哥⋯⋯」他低聲的說著,眼眶卻是早已泛滿了羞恥的濕意,「你疼我吧……」




子吟笨拙的解著釦子,就像一顆生猛的桃子,在床上左蹭右動,直至把一陣皮去掉了,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等著有心人去品嚐它。

白鎮軍看著難得主動討要的子吟,卻是並沒有遂了他的意思,只是讓子吟把雙腿打開來,埋首下去那密合的穴口,舔著那敏感的嫩肉。

子吟倒抽一口氣,就把頭靠在枕處,徐徐感受著大哥舌頭的動作,那濕熱的舌把每一瓣皺摺舐濕,就試探著戳進那狹小的縫隙,動作細緻而耐心,彷彿是怕子吟受痛。

子吟揪著床單,大概是喝過酒,膽子就比往常要大,他就禁不住拱了拱屁股蛋,道:「大哥⋯⋯那裡⋯⋯」

「哪裡?」白鎮軍就沈聲問道。

子吟搖了搖頭,就說不出口了,穴口卻是下意識的收緊起來,是內壁的一處,當舌頭刷過了,就要勾得他整個人酥軟。

白鎮軍看他難為情,就憐愛的吻了他的大腿間,卻是道:「悠予,打槍兒給大哥看吧。」

「打……槍?」

「對,打槍。」

子吟怔了怔,就見大哥拉著他的手,把它導引到那半硬的肉棒兒上,包覆著上下的撫弄,白鎮軍看子吟依從了命令,才俯身下去,持續的舔著那穴。

子吟一手隨著大哥牽引,套弄著自己的肉具,後穴就感覺到那軟軟熱熱的活物,不住往腸穴探入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十分的浪蕩,就好幾次要把腿合起來,卻是被大哥強勢的箝制著,就見對方埋首在自己的胯間,舌頭小心翼翼的插進了穴縫口。

「大、哥……嗚……啊……」

這前後同時的刺激,就讓子吟難耐的哭了出來,他弓起腳,並沒有堅持多久,已是洩精了。精水射的股間一片淋漓,沾在了大哥的髮稍、臉頰邊,竟是都來不及說的。

「……大哥…對不住……」子吟久未經房事,這些月來,甚至是撫摸自己也不曾有過的,看著大哥臉上都沾著自己的精水,子吟的臉就是一陣熱辣。

白鎮軍卻把子吟抱到懷裡,嘉許的親吻他,「做得很好。」

子吟從三弟處遭過了罪,儘管傷處早已經好了,然而那處被碰著,就下意識的繃緊身體,白鎮軍就刻意做這水磨的功夫,讓子吟先快活一回,如今身體確是不如方才的緊繃,他就饒有耐心,掰開那兩瓣臀肉,仔細的舔著那緊窄的小口。

子吟就感覺屁股蛋要被大哥舔化了,他隱約的扭著腰,好幾次想要掙開這磨人的快活,「夠……了……不要再…弄了……」

「還不成。」白鎮軍卻是把兩根手指貼在穴口邊戳弄著,以教訓的口吻道,「你會痛的。」

子吟抿了抿唇,就揪著床單,感受著大哥執拗地舔他的肉具和穴口,手指一根一根的深入進去,把那密處拓寬開來。

肉棒兒在他的反覆舔弄下,便又洩過一回,白鎮軍看子吟腿間早已是一片淋漓,穴裡也是會柔軟的吸附著他的手指了,才掰開那帶肉的屁股蛋兒,把粗壯的肉具一寸寸肏進去。

「啊……」肚腹帶著熟悉的撐滿感,就讓子吟難過的喘息,他就抱緊了大哥,適應著那異乎常人的份量,「大、哥………」

白鎮軍沈沈的吐息,眉心微微的蹙了起來,彷彿是子吟的緊窒,也教他寸步難進。碩壯的前端頂開了穴口,他就沈在子吟身體裡,緩了緩。

「悠予,放鬆……」

「嗯……」

白鎮軍抱著子吟,待他適應過來了,才大開大合的肏起來,腹部的肌肉繃緊,赭紅色的肉具連根的進、連根的出。

「啊……嗚……大哥……嗚……」

撐滿肚腹的燙熱,讓子吟噙著淚眼,迷濛的看著大哥,從那嚴肅端正的眉眼、頸脖、到胸膛,他的腦子卻在發燒,是這幾日縈繞在腦海裡,那個淫靡的夢。

大哥和孃兒雖是兄弟,然而他們之間,卻是大不相同,大哥和二哥能從眉目間尋出相似之處,然而孃兒大概是隨了娘,是別樹一幟的豔麗。

隨著年歲漸長,孃兒的體格也是漸漸有了白家男兒的模樣了,比如那一身精實的腱子肉,也是漸漸的要與大哥、二哥逼近。

子吟眨了眨眼,眼底湧起熱意的瞬間,就不許自己再想下去了……他就抱著大哥,主動的配合著,讓那雄壯肉具肏的更深。

白鎮軍兩手包覆著那屁股蛋兒,每次肏入,就狠狠的擠壓下去,肉具就像烙鐵一樣,輾壓著腸道、頂到了深處。

子吟臉上爬滿了眼淚和汗水,他攀抱著大哥,只能虛弱的哭,許久沒有承受這樣激烈的情事,就教他彷彿是沒在了驚濤駭浪裡,肚腹只有難以言喻的痠麻。

白鎮軍勒著子吟的腰,二人面對面肏了數百來下,就抽出那肉具,在臀縫間射出了汨汨濃烈的精水,然後就抱緊子吟,二人喘息著,平躺到了床上。

子吟怔怔地看著大哥一陣,目光卻是有些恍然。

白鎮軍疼過子吟一次,已是鳴金收兵,此時布巾已經涼了,他就到浴室去扭了熱水,再一次為子吟刷拭身體。

子吟看著大哥這一切有別於從前的舉動,就突然開口道:「……大哥……我和孃兒…分開了。」

白鎮軍刷著子吟腿間的痕跡,就道:「二弟都與我說了。」

子吟眨了眨眼,就把目光看向了天花,疲憊地道,「我們……已經走不下去了。」

白鎮軍沈默了一陣,就道:「那你往後,就只跟大哥走。」

子吟聽著,就抿了抿唇,心裡卻是沈沈的,並沒有一絲欣喜,他總想起最後見著孃兒,那副憔悴神傷的模樣,然而夫妻一旦見面了,卻又掀起了瘋狂的、想要毀天滅地的情熱。

大哥的愛,讓他安心;孃兒的愛,卻是步步進逼,要把他困在手裡的。

子吟沈默了好久,才又開口問道:「……大哥…你來南京以前…是回盛京了嗎?」

「嗯。」白鎮軍就沈沈應聲。

「……孃兒現在怎麼樣?」

白鎮軍並沒有回答,只是收起布巾,便又走到浴室去清理自己。



待回來的時候,他就把子吟攏到懷裡,拉起被子覆好,待二人睡下良久了,才開口道:「既然離婚了,他的事,往後你就不要過問。」

1 則留言:

  1. 那個時代的人認為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所以從不會覺得自己那裡有問題。反而把妻子的不安傷心難過的反應,當作是一種逼迫了。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