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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7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np)第五百二十八章



第五百二十八章、往後




時至春夏交替,南方的農地都覆滿了綠,新芽從春季抽出,如今已都長出一截兒了。

長長的路軌上,響起一陣鳴笛聲,驚走了軌上的鳥兒,列車呼嘯疾行,在寧靜的山川裡轟隆不絕穿梭而過。

子吟坐在窗邊的軟坐上,靜靜看著外頭的風光,彷彿是看著外頭的風景出神,他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軍衣,裡頭穿著單薄的褻衣、薄棉褲,髮梢上還帶著一點水氣,是剛剛才晨浴過了。

那軍衣毫不稱身,胸袋上頭的勳章整齊排開——這是三軍元帥的制服,並不是他這區區一位院長能有的。

浴室的門打開,白鎮軍光著赤裸的膀子,冒著水氣走出來,身上肌肉糾結分明,足顯了武人的身段,他看到坐在窗邊的子吟,就走過去了,理所當然把人攏到懷裡,在那髮旋兒上輕輕一吻。

子吟看著外頭的景色,輕聲說道:「……大哥,快要到了。」

「還早,也沒到廊坊。」白鎮軍沈聲應道。

子吟抿了抿唇,就輕輕的『嗯』了一聲,然而看著窗外,卻如何也不是個雀躍期待的模樣,反之,是益發的顯得心事重重。

白鎮軍垂眼,把子吟的一切反應都看在眼裡,他就握緊子吟的手,輕輕摩挲著那手心的軟肉。

「北伐軍……已經都歸隊了嗎?」

「對,都歸隊了。」

「……我離開那麼久,書記處的作業…不知道是累積了多少……」

「加急的批文,二弟都已經處理。」白鎮軍就順著子吟的話,回道,「你不要擔心。」

子吟聽著,嘴唇就合了起來,是已經無話可說了,白鎮軍看懷中人沈默下來,就冷硬的抿直了唇。

「悠予。」白鎮軍就沈聲道,「有句話,我多年前說過,現在,我還要再說的。」

子吟便回頭過來,直直的看向大哥。

白鎮軍與他四目相對了一陣,就認真地道:「孃兒沒了,大哥還在。」

子吟眨了眨眼,一時間,卻是沒有顯出任何反應來。

「往後,大哥照顧你。」

白鎮軍的聲音總是帶著威嚴,每一句話,都彷彿是個沈重的軍令,也如暮鼓晨鐘一般,重重敲在了子吟的心房。

這段話,在孃兒剛去世的時候,大哥就說過了,當時子吟聽了,只覺著酸澀難受,彷彿是一再陳述著妻子逝去的事實。

而多年以後,再次聽著了,子吟卻是垂下眼去,胸口空蕩蕩的,生不出一絲悲喜。

「大哥……」子吟垂著眼,就壓抑地道,「對不住……」

儘管他當初確實是背著孃兒,禁不住愛上大哥了,可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放下妻子,只與大哥好的。

從來都沒想過。

白鎮軍沈默地看了子吟一陣,就垂首下去,貼著那軟熱的唇吻了,在唇舌交纏裡,他就嚐到了鹹味兒,他撫著子吟的臉蛋,為他抹去一手的濕。

「悠予。」白鎮軍就撫著他的後腦勺,問道,「要不要大哥?」

子吟抿了抿唇,就道:「………要……」

白鎮軍抬手,把子吟抱坐到懷裡去,深深的親吻他,子吟張開嘴,柔順地回應著大哥,軟熱的舌頭才探出來,就被霸道的勾纏過去,啜出了曖昧的水聲,子吟被大哥吻岔了氣,移開唇的時候,只能劇烈的喘息。

「大、哥……嗚……」

「你喊我甚麼?」白鎮軍翻開軍服、撩起單薄褻衣,就撫弄起那平坦的乳肉,拉著兩顆褐色的小粒夾弄、拉扯。

「……鎮、鎮軍……」

白鎮軍微不可察的揚起了唇,誇他一聲『乖』。

上衣給翻捲起來,白鎮軍就掐著那胸口,那微弱的乳肉擠壓起來,形成兩個可憐的小包,他俯身下去,就噙著一邊的乳粒吸啜起來,舌頭在乳蒂上劃著圈兒,讓子吟一陣陣的喘息。

「大、哥……嗚……鎮軍……」

倏地,子吟身體猛烈顫了一下,大哥一邊吸著他的乳粒,一手卻是探到兩腿間去,越過那軟垂的肉具,手指深深的探入那緊窄的穴裡,擴張、翻攪。

二人昨夜在車廂裡,才甜蜜的纏綿過,儘管是清理了,那密處軟膩可人,粗長的手指肏進去,馬上就被腸壁緊絞住了。

「……大哥…窗帘…拉起來…」

「不必。」白鎮軍就憐愛地含咬著那發硬的乳粒,沈聲道,「這車速,沒人會看到。」

子吟抿了抿唇,瞥見車窗外略過幾所農房子,終於是掙扎著,往窗處趴伏過去,要把布帘拉起來。夜裡他們在車廂荒唐,外頭一片黑暗,那是還可以的,然而現在卻是光天化日,他實在是無法不在意——這田地裡,可還有農民在下地的。

白鎮軍看子吟趴伏去窗前,只為了拉下布帘,就索性托著那帶肉的屁股蛋,雄壯的肉具肏開兩瓣、對著那柔軟小口一舉挺進。

「嗚……不……啊……」驟然被填滿的肚腹,教子吟脫力伏在了車窗前,臉蛋幾乎要埋進布帘,那飽滿的屁股高高撳起,就給大哥一陣橫衝直撞的猛突,「……不……嗚……」

白鎮軍混身的肌肉繃緊,猛擺著腰,讓兇猛的肉具一陣毫無章數的猛突,碩壯的龜頭連根頂到穴的深處,就感覺到子吟身體劇烈的顫動,然而腸壁卻是緊緊吸附著,已是被肏開成那兇器的形狀。

「啊、呀……哈……」

白鎮軍知道悠予快活的地方,就扣著腰處,彷彿要頂壞他似抽插,又環手到胸前,掐著那兩顆小乳粒,指腹夾著輕捻揉弄。

子吟緊緊揪著布帘,眼眶都滲出了快活的淚水,肉棒兒早已是高高挺著,尿道孔不住滲出了愉悅的水液。

「大、哥……嗚……我……要……」

白鎮軍抿了抿唇,突然就拉開窗帘,把子吟如小孩把尿般高高抱起,兩條白皙的大腿就面向著車窗大張開來,讓他看著玻璃反射裡,密處給肏著的可人模樣。

「不、不要……啊、哈……」子吟嚇的當下就掙扎起來,怕自己真被窗外的農戶看見,從透明玻璃裡,他看到自己臉上滿是情潮,臉燙得要著火了,他的呻吟帶了哭音,然而那肉穴吞吐著赭色的肉具,卻是撞的他混身過電似的酥麻。

「嗚……放……大哥、……求你……」

白鎮軍環緊了子吟,混身肌肉繃緊,就抱著子吟大開大合、一陣狠戾的抽插,子吟漸漸支撐不住,失衡的往前傾、趴伏在那玻璃窗上,他看到自己一臉的淚和口唾,是已經全然沈溺的模樣。

「啊、哈……大哥……嗚……」

「悠予。」白鎮軍就是要子吟面對著車窗,看著自己浪蕩的模樣,「……往後只有大哥幹你。」

「啊……嗚……」

「你是我的。」

白鎮軍抿直了唇,突然就發狠似的,抱著子吟上下猛烈的操幹,子吟泣不成聲,伏在車窗前,顛顛的隨著狂風巨浪的翻湧,如此肏了數百來下,子吟的小腹抖擻,竟是貼著那車窗,肉棒兒一洩如柱,是被白鎮軍給肏射了。

子吟脫力的趴伏在窗前,雪白的屁股就給大哥掐著、持續的猛肏,如此又幹了數十下,白鎮軍才俯身抱緊了他,埋在穴裡汨汨注入了精水。

窗外的山川、草地囫圇而過,偶爾能看到幾戶農家,或是圈養的牲畜,列車的速度確實是飛快,並沒有人能看到他們方才的荒唐。

子吟顫著身子,肚腹微微的鼓著,猶能感覺大哥那驚人的份量,正埋在他的身體裡,二人經歷過這瘋狂的纏綿,彼此身上都發了汗,氣息融在了一起,子吟卻是被緊緊抱住,肉具緩在身體裡,依然是不願分開的。

「……大哥……」過了一陣子,子吟便低聲喊道。

「嗯?」

「……到廊坊了……」

「我知道。」白鎮軍應了一聲,卻是抱著他吻了一陣,才緩慢的抽離出去。他扶著子吟坐起,提著手帕兒為他清理身上的狼藉,子吟默默地看著大哥,心裡卻是發著澀,他清楚明白大哥對自己獨佔的欲念,卻又無法與他領受同樣的滿足。

列車徐徐減緩速度,是即將要到站台停泊了,衛兵就叩響了車廂的門,讓他們準備下車。

白鎮軍已是著裝完畢,身姿畢挺的站著,回頭看子吟正在穿上西裝,就抬手為他梳攏好頭髮。

子吟怔了怔,就默默的看向了大哥。

白鎮軍為子吟理好了頭,就看著他,沈聲道:「大哥愛你。」



子吟把目光垂得很低,卻依然掩不了心裡發澀的感覺,他就顫著聲音,頷首應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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