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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17日星期六

軍閥世家 第八百九十一章、開解



第八百九十一章、開解


子吟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干。被窩比往常還要悶熱,讓他發出一身汗來。看了看左右,那悶熱的原因當即便清楚明白了——子良在一邊親暱的挨緊著他,另一邊,二哥的臂膀便勒緊在腰處。

睜眼看著天花一會,子吟決定先挪開二哥的手。

「去哪?」慵懶的聲音立時便從耳邊響起,白經國反絞住子吟的手,不讓他放開。

「……時候不早了,該起床來。」子吟便說。

「今兒沒事,多睡一會吧。」

「二哥……」

子吟正是無奈,另一邊,溫熱的氣息靠近來了,子吟轉頭,原來是子良拱到自己頸窩裡去。

「大哥。」武子良迷迷糊糊的說,「你跟誰說話啊?」

未待子吟回答,白經國就在另一邊說:「你白二哥啊。」

瞬時,武子良睡意全消,一個鯉魚打挺的起來,就見床的另一邊躺了個人,那人還親密的抱住他的大哥。

「你怎麼在這裡……」武子良雙眼大睜。

「我怎麼不能在這?」白經國愜意地問,「這是子吟的床啊。」

「是我和大哥的床。」武子良臉上便難看起來,「我們每晚都一起睡的。」

「我記得,剛搬來時並不是這麼說呢。」白經國說:「這是子吟的床,他要和誰睡,是他來決定的。」

「昨兒個你們都醉了,是一起上來的。」子吟立時便坐起身來,說:「我看完大哥回來,你們都在床上了。」

白經國和武子良各自蹙眉,對這一段都是沒有記憶的。可想到他們怎麼互相攙著上樓,寒毛就不自覺倒豎起來。

「都下去吧,該吃早飯呢。」子吟便勸著兩人下床。

白經國本還要耍賴下去,可武子良卻是馬上下床,還訓練有素的收拾被子,這大概是子吟尋常的管教得宜。

武子良收拾了他這邊,抬眼看去,見那白經國還睡在大哥身邊,被子下竟是光身子的,他瞠大眼,罵道:「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睡覺時為甚麼要穿衣服?」白經國慢悠悠地下床,把下半身也暴露出來。

武子良立時鄙夷的別開眼去,彷彿髒了他的眼睛。

「瘋子﹗穿上衣服吧﹗」

子吟聽了,卻是正色:「昨天你們才答應我要和諧共處,這會便吵架了嗎?」

「我們沒吵架。」白經國伸展著腰,笑得得意洋洋:「武弟弟,早安啊。」

武子良臉無表情的看他:「我也沒吵。」

此時兩人睜眼說瞎話,倒是顯得同氣連聲,把子吟的話堵回去了。子吟莞爾了半會,便嘆著氣,獨自洗漱去。

三人下樓時,止戈正是給眾人準備著早飯。子吟左右看去,問:「大哥起來了嗎?」

「那邊。」止戈笑吟吟的,把下巴朝著花園努去。

子吟轉頭看去,才見著遠處大哥的身影,他獨自拄著枴杖,竟是走到花園的另一端去了。他仍在練習走路,每一步都是極緩慢的,垂頭看緊自己的步子。

耐人尋味的是,羅拔正緊緊跟在大哥身後,亦步亦趨的伴隨,彷彿是在防著他跌倒似的。

子吟默然注視了一會,卻是轉身去,來給止戈幫忙。

「不出去嗎?」止戈以為子吟一定是去看鎮帥的。

「不了。」子吟垂著眼,道:「不好打擾他。」


一夜過後的早飯,彷彿是昨日團圓的延續。

眾人坐定以後,免不得便想起昨夜的放肆、胡鬧,此時就帶著幾分醒後的反省。

白經國和武子良記不得一同上樓睡覺的經過,因此感到了鬱悶。而子吟和白鎮軍也顯的格外沉默,彷彿一夜間,眾人便各自懷惴了心事。

止戈左看右看,作為昨晚最清醒的人,倒是覺著不自在了。

「咳哼,昨夜睡的好嗎?」他隨意一問,看無人想要回答,便點了個名:「弟弟﹗」

「啊?」武子良不是滋味的說,「睡的好。」

「哈哈……」止戈便把目光轉到白經國:「二少呢?昨兒你們一起上房的?」

「別提了。」白經國揉了揉眉心,「晦氣。」

這話出口,武子良立時瞪向他:「你以為我不晦氣嗎?」

「幸好醒來悠予還在。」白經國哈的笑說:「要是第一眼看到你的臉,就更晦氣了。」

武子良唇輕輕抽搐,就委屈的看向子吟:「大哥,他又找碴了。」

突然被弟弟點名,子吟抬起頭,「……嗯?」

「子吟在想事情。」白經國早已留意到子吟的心不在焉,倒沒有戳破:「你啊,也不是三歲孩兒,不要動輒讓子吟給你做主。」

「是大哥要我們和睦相處的。」武子良說:「可你不配合,我當然只能喊大哥啊。」

「二哥。」子吟這時便在桌下拉了拉白經國:「你怎麼總要和子良吵呢?」

白經國立時扣住子吟的手,在桌下把它細細揉掐:「我嘴賤,你知道的。」

這話回得,倒是有了幾分纏綿耍賴的意思。子吟無奈,騰出的手就給二哥夾了個肉包:「吃吧。」

「悠予餵我。」白經國笑說。

「你夠了﹗大哥還要吃飯呢﹗」

「我這是小別勝新婚,恨不得和子吟獨處。」白經國說:「子吟,今晚單獨陪我吧。」

「大哥都跟我睡的。」

「你已經獨佔子吟很多晚了。」白經國瞥了武子良一眼:「不是說以後把我當兄長了嗎?弟弟當然得讓著遠道而來的兄長啊。」

突然,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便響起來:「二弟,適可而止了﹗」

白鎮軍的發話,就把這無謂的口舌之爭打住。白經國索然無味地聳肩,說:「行,我吃包子。」


武子良吃過以後,便帶羅拔到外頭晨跑去了。白鎮軍按住桌面站起,默然的拄了枴杖回房。

「鎮帥,要幫忙嗎?」止戈問。

「不必。」

子吟看著大哥的背身,想要和止戈同樣提出幫助,然而話到嘴邊,卻是又嚥回去了,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煎熬。

「子吟。」止戈低聲說:「我來收拾,你找鎮帥去吧。」

「大哥現在不需要我的。」

說著,子吟便斂起神色,留在客廳與止戈收拾。待一室恢復了清靜,也上樓回房去。

直至進了房間,背後傳來門把上鎖的聲響,才讓子吟嚇然回神,原來二哥一路隨著他上樓來了。

「二哥?」子吟眨了眨眼,「有事麼?」

白經國單刀直入便問:「你跟大哥怎麼了?」

「……沒事。」

「誰都能看出來了,這哪裡算沒事?」

「昨夜我扶他回房,起了點爭執。」子吟垂著眼,「我讓大哥難受了。」

「我就奇怪,昨晚吃飯時還挺好的,怎的又犟起來呢?」白經國道:「你到底幹了甚麼?」

子吟卻是沉默不語了,那樣私密的碰觸,他是難以對任何人啟齒的,儘管對大哥的親兄弟也是。

回想昨夜,子吟竟也感到羞愧。因為酒勁和一再被拒絕的憤怒,他就壯著膽子強逼大哥了,然而事後大哥那受辱的神情,卻是教他心如刀絞。

他只是想要讓大哥明白——自己不嫌他,想要照顧他一輩子,可這為甚麼就那麼難呢?

「我……」子吟唇張翕了會,就道:「強逼大哥作了他不想作的事,讓他感到難受了。」

「現在的大哥,有甚麼能順他心意呢?」白經國聞言,卻是不屑的笑了:「他就是和自己做對,和我們做對,不想過好日子。」

子吟唇便抿得死緊,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子吟,你是大哥的心頭肉。」白經國抬手去,撫過子吟冰涼的臉頰:「他再氣你,也是氣不到心裡去的。」

子吟聞言苦笑:「是嗎?」

「我很清楚。」白經國便是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因為我和三弟都一樣。」

子吟怔怔地看著二哥,過了半晌,便道:「……二哥,謝謝你。」

「謝甚麼?」

「你總是第一個給我開解的人。」子吟目光便是顯得恍惚:「從以前就是……」

「是嗎?」白經國垂了眼,淡笑道:「我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在伊爾庫茨克的時候,是子吟日夜的陪伴開解了他,讓他……不至於崩坍。

這樣的子吟,卻不是他獨一人的,他人在俄國,心裡時刻等著大哥來接他歸去,白經國時常提防著,然而防得了大哥,卻防不了死而復生的三弟。

回華夏,他的兄弟倆就名正言順要回了子吟,子吟也把他疏遠了。折騰這麼多年,當時求而不得的焦灼就都變得雲淡風輕。

看著子吟恬淡的神情,白經國突然便俯身下去,把唇抵在子吟的唇上,帶著勾引的磨蹭。

「二、哥……唔﹗」突如其來的親近,教子吟一陣措手不及,他微張了唇,便感受到二哥的舌長驅直入,翻攪著他的唇舌。

清甜的氣息湧進鼻間,讓白經國氣血洶湧,混身都在躁動。他按住子吟的後腦勺,像個年輕伙子一樣毫無章法的亂啃亂咬,那小小的滑膩的軟舌被他啜住,輾轉的糾纏,把兩人的氣息吻得全亂了。

「……二哥…」稍微分開唇時,他就看見子吟在解著自己的衣釦,露出了凹凸分明的鎖骨:「你現在……要我嗎?」

「要。」那平光的眼鏡片,是再也無法擋住躁動的慾望。白經國垂頭去,便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狠狠的啃咬了:「我可想的太久了。」


白日的陽光,把室裡的每一角都照得明亮,兩具交纏的肉體在彼此眼裡飽覽無遺。白經國放肆地打量著身下的子吟,手撫過發紅的耳朵,被吸得微微腫紅的乳首,濕漉的欲望,再到了兩人銜接的密處。

「悠予。」白經國一邊俯身下去,腰胯狠狠往前撞著,「喊我甚麼?」

「……經國。」子吟雙腿張開,兩手擁住白經國,「嗚唔……經、國……」

「唔……你夾的我要瘋了。」咬住那透紅的小小耳珠,白經國壓著身體,把肉具強硬擠進那濕燙滑膩的軟穴裡,他的侵入讓子吟洩出了哭聲,這便讓他胸口不住升騰著要把人輾壓、蹂躪的慾望。他低嗄的粗喘,兇器不住的搗鼓,積攢起熱和快感。

摘下了金絲眼鏡,還有費心裁剪的衣飾,如今橫陳在眼前的,是疤痕遍布的結實肉體,卻也是真實的白經國。

子吟攀抱住二哥,雙手不自覺撫過那些起伏不平的疤痕,那麼多年過去,他卻還能記起,二哥每一處傷痕的由來。

「嗚、哈……經國……緩一緩……」

「悠予喜歡深吧?」揉掐著那屁股的軟肉,把穴口掰開到極致,那樣通紅的肉柱才能深嵌進去:「要這樣深插深幹的,前端才噴出水來的。」

子吟身體一顫,高聳的肉身便被二哥握在手裡,在衝刺裡同時搓弄,他低泣著呻吟,「別弄……前面……別要弄……」

「不能不弄啊……」白經國卻是回得纏綿緋惻:「悠予喜歡呢。」

「嗚、哈……啊﹗啊呀﹗」

倏地,軟穴緊緊的收縮,讓白經國一陣銷魂,掌裡紅嫩的龜頭射出了汨汨精水,把他手裡弄的一片濕漉。

「……說了、不要…弄……」子吟胸口急促的起伏,眼眶紅的可憐見兒。

「你舒服了,相公還要幹呢。」嘴裡說著葷話,白經國便把子吟緊緊按住,一番更蠻烈、更狂猛的抽送。他噙著子吟的唇,舌頭用著同樣的節奏,在嘴裡掃蕩、頂弄,子吟受不住的推他,白經國卻是有如野獸般低吼,把兇器埋到最深處洩精了。

「唔……哈、啊……嗚唔……」

兩人身上都發了淋漓大汗,子吟紅著眼,給肏的發不了話了,混身到指尖都在發著麻。白經國抱住他,猶是不願撤出,仍硬脹的慾望就在滑潤的穴裡來回蹭磨。

「悠予。」白經國吻著子吟,低聲說:「再一次。」

「子良要回來了……」子吟別過臉去。

「回來便回來。」白經國說:「咱們又不是偷情。」

子吟一時便犯了難,「那、要看……唔……看大哥……」

「他不是還生著你氣麼?」

子吟啞了聲,發熱的腦袋還在找別的理由推卻,然而腸壁被慾望來回的磨擦,卻是讓他混身發了軟。

「就、就一次……」子吟低低的說:「不能再多了。」

白經國便柔情萬千的笑了:「不行。」

子吟便是一愣。

「是你招我的。」白經國便吻著他,道:「今天就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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