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2024年9月15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第八百九十五章、暫別
第八百九十五章、暫別
接下來的數日,家裡各人便發散著出外採買,正是按照大哥提議,只往洋貨店、百貨公司光顧。凡是能屯起來的糧食、藥品、生活所需,全都買回來。
戰亂之時,食品和藥品比鈔票更矜貴,他們在華夏已經先經歷了遍,此時就比英政府治下的人們要更敏銳。
儘管如此,與他們帶著相同想法的人也是有的,洋貨店的存貨日漸稀缺,這日他們到了市裡,就看到日軍士兵守在大街前,把每一輛途經的汽車攔下。
止戈當即停了汽車,道:「百貨公司也不行了。」
受士兵管制的店家,只能收軍票,每人只能買一定份量的貨品。洋行和百貨店本還能自由買賣,可今天卻是都給查封了。
「回去吧。」子吟說,對此是早有所料。
「大哥。」武子良靠著另一邊車窗,問:「他們在幹甚麼?」
子吟順著弟弟的目光看去,在廣場裡,十數名士兵正把英女皇的銅像拆下,放到車上載走,道上的路牌都給換上新的了,這條街不再稱作『皇后大道』,而是『明治通』。
「那是英女皇的銅像。」子吟便解釋道:「他們在抹走英政府的痕跡,這樣,人們才會馴服。」
「會嗎?」武子良看著,彷彿是認真的在疑惑:「誰管那銅像在不在啊?」
「待四周都換成日本語,你便感受到了。」子吟說:「從文化上同化,是侵略者必行之事——英國人來到香港,就把女皇銅像立在這,清人入侵華夏,讓漢人剃髮留辮,都是一樣的理。」
武子良把大哥的話琢磨透了,便深以為然的點頭。這些天,他看到街上許多的變化,只是換了主兒,整個城市卻像成了死城一樣——再沒有繁華的生氣,各處都是慌不擇路的孤魂。
「我們的存糧能支撐多久?」子吟這話是向止戈問的。
「這些天買來不少罐頭,一個月是不成問題的。」止戈回道:「就是缺新鮮的菜和肉。」
家裡都是大人,還是成年男子,即使挨餓也不至於怎麼了。子吟數算著日子,約克信該是已經收到他的信了,只不知道何時能回應。
子吟按著二哥說的,曾試著向英國人買船票。然而船票的價格早已水漲船高,洋人也爭相要離開這片土地,英國人也在害怕——日本人既敢對美國宣戰,就不會再看在洋人的份上有所保留。
如此焦灼地每日等待回信,松野卻是又來了幾次——時而帶來軍票示好,與子吟討論國際間的時事,時而軟硬兼施請他回答合作的事,子吟回絕的多了,松野的耐心也在逐漸消磨。
這天,松野離開時便問道:「說來,武桑還沒成家嗎?」
「這話怎麼說?」
「我只是好奇,來這家裡幾次了,卻沒有看到女眷的物事,孩子的也沒有。」松野客氣的笑了笑,就道,「我沒有甚麼意思,只是像武桑這樣優秀的人物,怎麼這年紀還是孤家寡人呢?」
「早年討過一位妻子,可她過世了,便一直沒有再續弦。如今我弟弟這樣的狀況,我也沒有心力照顧更多人。」
「這麼大的房子,就住了你倆和呂管家?」松野遺憾的搖頭:「未免太冷清了啊。」
「空置的房間都是客房,有朋友來香港,便讓他們來做客。」
「那武桑家裡,現在正有人做客麼?」松野的目光便瞧向了樓梯間。
子吟不動聲色的看著松野,就道:「松野先生現在,不正就是我的客人?」
「哈、哈哈……確實,我這問的是甚麼問題呢?」
「若將來與松野先生成為朋友,也歡迎你來家裡做客的。」
松野便看向子吟,笑意不到眼底裡:「現在我們還不是朋友嗎?」
「還不是。」子吟正色的回道,「松野先生是奉命來辦事而已。」
松野聞言一定,可隨即,卻是綻出了笑:「武桑,我對你還是非常賞識。只要你願意合作,便是我、是帝國的朋友了。」他拍了拍子吟的肩,就說:「請別總對我們抱著敵意,我們是要讓東亞共榮的盟友,是不必要對立的。」
「松野先生,慢走不送。」子吟只如此應道。
松野離開了,然而巡邏山上的士兵,卻是有增無減。窗外不時能見著晃動的身影,子吟看見了,便把窗簾拉上,對那些肆意窺探的目光越感不適。
他知道,松野是疑心起來了——要知道他這屋子可還藏著人。
受著日軍監視,白鎮軍不再到花園散步,白經國亦是閉門不出,在家裡螫伏下來。武子良感受到形勢緊張,與白家兄弟也不再爭吵,反是一同警惕著外間的風聲。
如此等了又一周,鄰居米勒先生登門造訪,終於帶來了約克信的回信,和前往美國的船票。
「你們有一位好朋友呢。」米勒先生說:「這船票現在是有價無市。」
「十分感謝你,米勒先生。」
「密斯特武是有任務的人。」米勒先生說:「現在,盟軍的希望都在美國身上,請你到美國更多的宣揚亞洲戰場的事,讓民眾更關注吧。」
「我會的。」
船期定在一周之後,怕日本人留難,米勒先生送贈了喬裝的衣服,還讓英政府的人員陪同送行。子吟為了表達謝意,便把家裡的貯糧贈與對方。
「又走了。」武子良坐在空蕩蕩的客廳沙發,揉著羅拔說:「咱們才沒住多久呢。」
子吟便彎身下去,憐愛的親著子良的臉蛋。他沒有出言安慰,因為每次離開,也不知道可有歸來的一天。
若香港一直為日本所有,和盛京一樣淪陷,那麼就再也回不來了。
天大地大,何處都能成家——只要人還在,那家就在了。
在香港的最後一夜,他們燃起了燭光,在桌上把各個罐頭打開,吃著半涼的晚食。山上的供電和供水被限制了,日本政府還下了徵召令,讓有汽車的人都上繳充公。二哥說,這證明了日本軍的資源正緊缺。
「糧食、金屬、汽車、燃油,都是軍隊的命脈。」白經國說:「他們把那些銅像都拆掉帶走,還要取平民的汽車——代表軍隊已是入不敷支。」
「開戰以來,他們靠的該是朝鮮和東北的資源,日本島裡並沒有多少礦產。」白鎮軍也認同二弟的看法:「戰線如此廣泛,多少資源也不足夠。」
「是好事。」在這頓貧乏的晚飯裡,白經國卻是舉起酒杯,笑道:「我們該慶祝。」
越是到了困絀的境地,越要懷有一點樂觀的心理——子吟明白二哥的用心,便也舉起酒杯,說:「嗯,乾杯﹗」
「乾杯﹗」止戈也是個明白人,就道:「咱們還能在這大魚大肉,可羨煞多少人啊。」
武子良左看右看,對眾人說著這些與現實相逆的話,便讓他難以理解。可看大哥都舉杯和應了,他便也舉杯,和眾人一同的乾了酒。
為了明天的遠行,眾人把家裡的酒都喝光了。子吟把醺醉的大哥送回房裡,上到二樓時,就見二哥在他房門前,抱手等待。
子吟上前,問道:「子良呢?」
「在他自己的房間。」白經國說著,平光眼鏡透著的,是一雙半醺半醒的眼眸:「子吟,今夜是最後一夜。」
子吟凝眸看著二哥,問:「你沒醉?」
「沒。」白經國甩了甩頭,「我喝的很節制呢。」
子吟沒說話,只是讓著二哥進房,把門合上。一道燙熱的身體便從後擁住了他,把他壓在門板上深深的嗅聞。
「二哥……」
「讓我記著你的味兒。」白經國低吟著:「之後要好久見不著了。」
子吟心裡亦是做如此想,因此,這些日子才對二哥格外的縱容。他站在原地,感受著對方的手在身上摸索,從衣襬探進了衣服裡,撫過了溫熱軟膩的肚皮、胸口,指尖輕輕擦過敏感紅腫的乳蕾——
子吟便因此倒吸口氣。
「還腫著呢。」白經國咬著他的耳朵說:「這幾天每天的吸,變的跟姑娘一樣敏感了。」
「……嗯。」子吟應著二哥的話,權當自己也被酒意弄得半醺,才會混身燥熱。他閉上了眼,靠在二哥懷裡被他下流的狎玩,耳邊各種私密的騷話,便讓心房亂跳起來。
「你知道我今夜會這樣。」白經國拱著下腹的熱物,在唯一帶肉的屁股蛋上輕蹭:「你也期待著,是不?」
子吟輕嗯著,便感到褲子被粗暴的扯雨,暴露在空氣裡。他被揪著腦後髮,仰頭與二哥親吻,酒氣便從唇舌廝磨裡傳來。
「二哥。」在纏綿的親吻裡,子吟便道:「明天你不要來送我們。」
「別擔心我。」白經國輕吻著他的後頸,一手攥著小小的子吟,淫靡的套弄,指腹一次一次輾磨著嫩色的龜肉:「我就看著你們平安上船,接著便走。」
「你打算……啊哈……怎麼走?」子吟抿了抿唇,下身一陣陣的騷麻,讓他禁不住回頭去,看著支配著他的二哥:「真的能避過士兵——唔嗯﹗」
「啊……」在分心裡,白經國已是把肉具挺進那狹小的穴縫:「悠予……我要瘋了。」
子吟發出難受的呻吟,然而內壁卻是吸附著二哥,不住的把那雄物迎入。因為知道相處的時日有限,二哥只要逮著無人時,便是坦蕩的需索著他。頻繁的歡愛,讓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事。
「二哥……」當那兇器幾乎填滿了肚腹,子吟便感到站不住腳了:「到床上……去…」
白經國二話不說,便把子吟托抱到半空去,肏著到那床上去。他把子吟按在床上,便是狂風驟雨的插幹起來,亢張的肉具不住擠進腸穴裡去。
「嗚…唔、啊……停、下……呀……慢點…嗚………」
「悠予。」白經國緊扣著子吟的手,邊猛然的抽動,邊在他耳邊低吟:「記著,這是我的肏法,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你想我的時候,就用手指這樣動著——自我慰解。」
「啊——唔……哼嗯……」子吟說不出話,因為二哥今晚兒比以往肏的更深更狠,肚子裡填的太滿了,又酸脹又難受。
他噙著淚搖頭,道:「我…不會做……我就等下次、見到二哥……給二哥肏——」
白經國聞言一定,便是激動的扳起他的臉,舌頭粗暴地入侵去掃蕩、親吻。兩根舌如肢體般交纏,涎液不住從嘴角溢下,子吟求饒的嗚咽,可白經國仍是不依不饒的封堵他的唇,不許他有喘息的一刻。
「二哥……」子吟不由搥打著白經國,「我……透不過氣……了……」
這會,白經國才略微鬆開唇,讓子吟吸著新鮮的活氣。他站起身,兩手掰開那撞得泛紅的柔軟臀瓣,便擺動胯骨,連著根部狠狠的肏幹起來。子吟吃驚的往前趴伏,白經國便追著他,壓著他的手腳,讓肉具持續深插深抽。
「嗚…唔啊、二哥……要、受不了……我…受不了……別…經國……」
「等一切結束了,我會去找你。」白經國吻咬著子吟的肩頸,啞聲說:「哪裡也好,我隨你去。」
子吟眼裡泛起了淚霧,他緊緊扣著二哥的手,道:「……我等你。」
白經國猛然抱勒住子吟,便在穴裡迸射滾燙的精水。他沒有抽出,反是把兩瓣臀肉狠狠一攏,欣賞著眼前這賞心悅目的美景。
子吟伏在床上,輕輕的喘息,他就感覺後背被大手溫柔地掃撫著,讓他感到昏昏欲睡。
突然,就聽白經國說:「你委託我的事,我也會辦好,不用擔心三弟。」
子吟睜開眼,回頭看著二哥,卻見他躺了下來,依樣愛不惜手的撫弄自己。
子吟抿住唇,良久,才開口道:「二哥,我沒有利用你的意思。」
「是我自願留下的。」白經國道:「你沒利用我。」
接著,兩人便都沉默下去了,身體雖還帶著歡愛的熱,子吟卻感到自己的心正在發堵。
「我能拜託的只有二哥。」子吟苦澀的說:「對不起……」
「我知道。」白經國聲音輕淡,卻是帶著自嘲:「我沒有傻,也沒有瘸,所以我不能走。」
「我不是這樣的意思。」子吟蹙緊了眉,就一再的說:「……對不起。」
「行了。」白經國抹過子吟額上的汗,目光裡是晦暗不明的執迷:「說你愛我,我就甘願為你做任何事。」
子吟便定定地看著二哥,像是要把這刻銘在眼底裡。他看了好一會,才道:「我愛二哥。」
白經國便扯出了笑,他吻住子吟,一再的,反覆不捨的烙吻。
「再見。」白經國說:「一路順風。」
「你也是……」子吟忐忑的看著他:「萬事小心。」
訂閱:
發佈留言 (Atom)
舍不得二哥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