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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22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 第九百三十八章、榨乾
第九百三十八章、榨乾
「哈哈哈……」
在凝結的靜默裡,一道毫不留情的笑聲便自白鎮軍身後響起。武子良怒瞪過去,就見白經國不知何時醒來了,正是托著下顎,愜意的旁觀著。
「弟弟啊﹗這槍快的哪﹗」白經國打趣說:「年輕真好啊﹗」
「二哥,你別又調侃子良——」看子良越發的無地自容,子吟禁不住翻起身說話。
「我是在誇他——血氣芳剛。」白經國搖首,「我和大哥是早過了這年紀,三弟倒是『老成』,就沒有過這問題。」
武子良鐵青著臉,沉默地把褲子拉上,羞憤盡表露在臉上,可他甚麼都說不出來,因為剛才所有人都看到他出醜了。
「子良……」
「我帶羅拔去散步。」
子良作勢便要離開,可在聽到白經國接下來的話時,腳步又頓住了:「走得好啊,子吟,咱們三兄弟好久沒一起,今天你就陪著我們吧。」
這瘋子知不知道羞恥?武子良臉色鐵青,正要轉頭罵人,誰想他大哥卻是公公正正的態度回話:「陪你們可以,但是,不能落了子良。」
「弟弟是自己拉上褲子走的。」白經國笑道:「你就隨他去吧。」
「不。」子吟卻是搖頭,竟像在跟二哥講理:「你把子良氣走了,咱們便都起床吧。」
要是子吟有一分窘色或羞澀,白經國便馬上要得寸進尺,乘虛而入。誰想子吟卻是這樣油鹽不進的態度,倒讓他心裡犯難。
白經國便瞟向自家兄弟們求助,誰想大哥跟三弟都是沉默地坐著,是讓子吟做主的態度。
白經國深吸一口氣,登時便陰陽怪氣的轉頭:「欸﹗弟弟,你看,你大哥不許你走呢﹗」
「老色鬼﹗」武子良便對他齜牙:「大哥是說,咱們都起床、出門﹗」
「起你媽的——」白經國罵出髒話,三步拚作兩步來,就把武子良拉回大通舖上:「成,剛剛二哥戳到你痛處了,現在來跟你陪不是。你別走﹗咱難得團聚,就一起睡個回籠覺,不好嗎?」
「只是睡覺麼?」武子良怒而不語的瞪著白經國,「你不就是想睡大哥?」
「你睡過了,可我還沒睡過呢﹗」白經國便惡狠狠的低吼:「好了,配合﹗難道你不想再來一把,重振雄風麼?」
武子良臉色一改,被白經國說到要害了,故而心裡再不願,還是被連拖帶拽的帶回來。
子吟無奈的看這兩人,關係不算好,可也算不上是不好的。二哥與子良的打鬧,比親兄弟還要更多。
可這就足夠了——子吟要他們熟悉彼此,接受彼此,往後就要是一家人了,再有多大的磨擦,還是必須學會忍讓。
「二哥。」子吟便抬起手,把白經國招來:「過來。」
「子吟,你跟三弟、大哥一早玩的挺歡啊,都忘了我睡在旁邊嗎?」白經國走上前來,掐著子吟的臉蛋,讓他與自己四目相對看:「我這最小的姨太要嫉妒了。」
「所以現在,不也讓二哥參與了嗎?」
「你現在也學會狡辯了﹗」白經國瞇著眼:「來,你要怎麼疼愛我?」
子吟環著白經國,湊前去親吻了對方。在白經國的眼瞳裡,便倒映著他溫潤的笑臉:「這樣可以嗎?」
「不可以……」白經國聲音乾澀,便拉著子吟,把人死死扣在懷裡:「悠予,再親親我。」
子吟再湊前,便就抵著白經國的唇,用心的磨蹭、啜吸,白經國呼吸一緊,舌頭禁不住闖進柔軟的口腔裡大肆的掃蕩,是他想望已久的的氣息、味道。
「二、哥……唔……」
「他們三人都嚐過甜頭。」白經國說:「現在,你是我的。」
「嗯……」
溫馴迎合的子吟,讓白經國頓時有了苦盡甘來的感受,他等這實在太久了,子吟對大哥、三弟是那樣的千依百順,唯獨對他,先是被逼受辱的模樣,然後就一而再的拒絕,讓他再娶去。
要子吟早接受他,他們就不會浪費這麼多的歲月,還害他現在成了最後進門的——
「乾脆到晚上都不要離開房間了。」白經國柔聲說著,便把睡衣剝下,露出了一身猙獰疤痕的精實肉體,他伏到子吟身上,烙下無數的親吻——「悠予,你得把我們所有人,逐一、輪番地好好疼愛啊。」
「嗯。」子吟輕聲附和,眸光便掃向身邊的眾人:「我心裡……也是這麼打算著。」
窗帘半開,陽光從縫隙著照射進來,儘管臥房裡沒有鐘,可看這日照的高度,必然是快要接近中午了。
然而不論止戈,還是沙赫,誰也沒來敲門,羅拔也沒上二樓來。
臥房裡彌漫著濃烈的慾望氣味,枕被凌亂四散,在寬廣的大通舖上,五人全然忘卻時日、忘卻一切的親膩著,只追求身體的密合與悅樂。
「嗚、唔……哈、哈啊——嗯……」
子吟趴伏在被褥上,臀部被二哥狠勒著抬起,高漲的慾望猛然沒入,倏忽抽送,因為有了兄弟倆遺下的濕跡,穴裡是不可思議的濕潤、柔軟。
「啊、哈……二哥、等……啊﹗」
白經國俯身下去,貪婪的咬緊子吟的肩頭,胯骨不住撞擊著那唯一帶肉的屁股。他想了已經太久了,在重慶的日子,他就彷彿過著茹素的生活,如今突然有了大口肉吃,便要失序的狼吞虎嚥。
總是藏在西裝後的身體,與他的兄弟一樣碩壯結實,佈滿了戰爭的疤痕,與平素那斯文的相貌極不相配。
衣冠禽獸——現在的他,是極堪配這個詞了。
「弟弟又在看呢。」白經國突然朝前看,獰笑著說:「子吟,他好可憐啊,你說我是不是該快一點結束?他等的太久了。」
「你閉嘴吧﹗」武子良怒瞪向他。。
「子良。」子吟卻是順著二哥的話,對子良招手:「來……我給你——」
武子良聽話的走近,誰想大哥握起他的雞兒,便用心的做起口活來。那快慰的感覺讓武子良腰一顫,身前便傳來白經國的恥笑聲。
武子良猛然瞪向他,便就扛在原地,要與對方分庭抗禮。
子良的肉具本已是生龍活虎,子吟只侍候了半會,已是硬成了烙鐵。
「和二哥一起肏我。」子吟仰頭看著弟弟。
「可我不想和瘋子……」
「可我想要。」子吟說:「你不想肏我嗎?」
「……想。」
白經國聽子吟竟是把弟弟招來分一杯羹,臉色有些難看,可這既是子吟的意思,他便默然不語,只配合著子吟換了姿勢。
武子良與白經國同樣坐著,把子吟抱在懷裡,那昂然的小兄弟便頂著穴口,猛地擠進去,狹窄的腸壁讓他渾身一顫,被往常還要更緊、更難受,夾的武子良興奮不已。
「哥——啊……」
「舒服嗎?」
「嗯哼……」
兩具肉具同時進出,才輕輕一動,已是灼得燙人。
「啊……子良、二哥……輕點。」
「太深了嗎?」白經國逗著子吟的,一手夾著那扁小的乳蕾揉弄。
子吟搖了搖頭,只喘息說:「……得、習慣一下——」
這是二人首次合作,儘管相看相厭,可看大哥給肏得柔膩的神情,就都是值得的。武子良和白經國漸漸的配合著抽動,一同的搗入,把穴口完全的填滿,白經國含舔著子吟的乳粒,武子良便勾著大哥的舌啜吸。
「嗚、啊……哈——唔……」
想到自己一直和瘋子的雞兒擦撞,武子良還是感到膈應的,可這一膈應,倒讓他沒那麼快丟了。
「……二哥——你跟子良……不要都同時——」
「都喜歡得濕透了,還說不要。」
白經國摸上子吟稚嫩的龜頭,正是圓潤水亮,不知已溢出多少次濕液。眸光沉沉的看著子吟,突然便加重了攻勢,兩道肉具在火燙緊窒的腸道裡碾壓,蠻橫地擠入又撤出。
「啊、哼……不……哈啊——」
那銷魂的快意,令三人目炫神迷、難以自抑。白經國畢竟先馳騁了那麼久,這回倒是比武子良先繳械了。他抽出肉具,對著那仍含著一根肉具的穴口痛快淋漓地射出,白濁的精液濺滿在肉縫口,又緩緩從那雪白的屁股蛋滑下。
「嗚唔…嗯……」
「子吟,接下來想要誰?」白經國揉著那交合處,把射出的精液塗抹開來,手指不時肏進那仍被弟弟撐開的穴口。他憐愛的吻著子吟的肩膀,問:「要三弟?還是大哥?」
「……怒洋。」子吟說著,眸光便瞥向妻子:「要、怒洋……」
這說的時候,怒洋已是靠近來了,托起子吟的臉,便是深深的唇舌交纏。
武子良看大哥突然和白怒洋親吻起來,腰身猛然一頓,心情是五味陳雜。
大哥看白怒洋的眼神總是不一樣的,戀戀不捨,又好像是小心奕奕。這態度,跟對自己全不一樣。
因為他就是個弟弟,可白怒洋——是大哥名媒正娶的妻子,大哥昨夜都說開來了,他們所有人都排在白怒洋之後。
懷著這隱晦的醋意,武子良掐著心愛大哥的腰處,狠狠的抽幹起來。他洩過一次,已經不那麼敏感了,而且在白家兄弟面前,他也升起了一點較勁的心態。
「啊、子、良……等……」這就打斷了子吟和怒洋的親吻。
「大哥。」武子良舔著唇,俯身向前:「我也要……親我﹗」
子吟略回頭來,便被弟弟揪著腦後髮,同樣深深的吻住,子良的舌頭進得很深,像是要舔到喉嚨裡的軟肉。這把子吟逼出了眼淚,背後的肉具還在生猛的抽動著。
「子、良……唔……你怎麼——嗚、哈……」
「白怒洋。」武子良這時,便抬眼看向怒洋,眼裡是久未有過的挑釁:「你也要進來嗎?」
怒洋斜了武子良一眼,並沒有回答,反倒是彎身下去,吻著子吟的鎖骨、胸口,兩手撫過身體的敏感處,技巧地揉弄著。
被如此愛撫著,子吟的呼吸更紊亂了,突然就看見妻子在他身下躺了下來,竟是把那紅通通的分身一口吞含。
「不、孃、孃兒——等……」子吟渾身一陣酥軟,肉具被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覆住,舌頭勾劃著敏感的前端。同時,後方又受著子良狂風暴雨的搗弄,感官一下子竄升到了雲端。
「啊……唔、嗚……啊呀﹗啊﹗」
子吟噙著淚眼,看著妻子為自己賣力吞吐的薄唇,啞聲說:「要、要丟了……孃兒……離開……」
「嗯……」怒洋的聲音含糊不清,卻是撫著那兩顆小小的鈴鐺,像在鼓勵他:「丟吧。」
「唔……嗚、哈啊……」
一陣甜蜜酥麻的快意竄過腰椎,子吟被子良從後深深一撞,穴裡便感到暖流溢出。子吟低聲呻吟,肉具也在妻子的嘴裡解放了,他控制不住,揪緊著怒洋的頭髮。
「孃、孃兒……對不、住……嗚——」
嫩紅的分身不住抖顫,在妻子嘴裡射出一股股的白液,怒洋垂著長睫,把一切都吞嚥下去,唯有一點白液承載不住,從唇邊流落下去。
子吟臉上一陣的熱燙,身體也發了紅。他慌忙去給妻子擦嘴,說:「你、你怎的都嚥下去了……」
怒洋的唇微微揚著,便抬首去,勾著子吟的唇縋綣的纏吻。
慾望的味道在唇舌間散溢,又被唾液稀釋了,和著彼此的氣息。兩人並沒有吻的太久,因為子吟的臉又被扳側去,換上子良封緘著他的唇,爭寵般啃咬他。
「嗚……哈、唔………」
堵在穴口的肉具後撒,黏膩的濁液從被肏的紅腫的穴口汨汨落下,把床舖滴的一大片濕。兩瓣的屁股蛋因為給撞的太久,已經都紅了。
然而子吟只緩了那麼一會,卻是已經走到白鎮軍身前,緩緩攀著他的肩,跨坐到對方的大腿上。
「悠予﹗」一直未曾挪動的白鎮軍,立時便托扶著愛人,「別太勉強。」
「沒事。」子吟說著,已是扶著身下驚人的兇器,一寸寸的吞沒,他低聲說:「接下來——要疼大哥。」
「悠予啊……」白鎮軍的氣息微亂,他抱緊子吟,狠狠的吻上了他,「你是要把我們全都榨乾吧。」
夕陽西下,天空不覺便入了黑。一天未曾打開的房門終是開出一道縫來,幾道步腳聲散慢地從梯階走下。
沙赫和羅拔坐在沙發上,聞聲抬頭:「哦﹗你們終於起來了﹗睡一天了呢﹗」
「怎麼還沒睡?」怒洋看見沙赫,腳步一頓。
「等你們……」沙赫眨了眨眼,道:「今天一整天,都沒見著你們呢。」
「對,這一覺睡的真久。」白經國咳了聲,在兒子面前裝得坦然:「你吃飯了麼?止戈呢?」
「吃了。止戈先睡,可他在廚房留了飯,說你們半夜起來可以吃。」沙赫看著隨爹下來的人,疑問:「武和大叔叔……還在睡麼?」
「大叔叔快下來,子吟還在睡。」白經國說:「你知道,這去完德國又去華夏的,他是真的累壞了。」
沙赫又眨了眨眼,然後理解的『哦』了一聲。
未幾,白鎮軍果然握著欄杆,一步步走下來了,然身邊攙著他的,卻是臉色疲憊的子吟。
「武?」沙赫驚喜的站起。
「晚安,沙赫。」子吟笑說。
「怎的下來了?」怒洋問。
「餓了。」子吟摸著空癟的肚子,苦笑說:「今天我們都沒吃飯。」
「說了我給你送上去。」怒洋微蹙了眉。
「我想與大家一同吃飯。」子吟說著,走下階梯時,那腳步竟是比大哥更不穩,倒是白鎮軍眼疾手快,立時攙住了他。
「大哥……」
「慢點。」白鎮軍低聲說:「別累著了。」
武子良見狀,忙上前去,穩當的接住子吟,把人帶到桌前坐下。
「大哥,你太勉強了。」武子良也禁不住說:「你不該下來的。」
「不打緊。」子吟說:「子良,你去幫怒洋,把止戈做的飯都拿出來吧。」
武子良『嗯』了一聲,便到廚房去,跟白怒洋一同忙活。未幾,重新熱過的飯菜便都上桌了。
看著拉著椅子落坐的兒子,白經國挑眉:「你說你吃過了?怎麼還在?」
「想跟你們一起。」沙赫無辜的笑著,說:「難得你們都在。」
孩子如此純真的說話,便讓成人們沉默,想起今兒一整天在房間裡縱慾瘋狂,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沒透露出一點風聲。
「咳……」為了回應沙赫的純真,子吟便說:「沙赫,明天一同出門,去華人餐館吃飯?」
「好﹗」沙赫連忙點頭,正歡呼著,突然卻指著子吟的胸口:「武,你這裡怎麼受傷了?是瘀青麼?」
子吟一怔,忙攥緊衣領,把鈕扣都別上:「睡覺時翻來覆去,給撞瘀了。」
「誰撞的?」沙赫倒豎起眉,就看向白經國:「是爹吧?」
「是啊,都是我。」白經國打趣的說,桌下卻是勾著子吟的腿胡鬧,「睡迷糊了,就不知道輕重。」
「武﹗你跟我睡吧。」沙赫真誠的說:「我睡覺都不動的。」
「小孩子,別那麼多事﹗」白經國道:「我們要跟武睡還要排隊,哪輪到你呢?」
「哈……」武子良就在旁邊小聲說:「老子跟兒子計較,活久見了。」
「都別吵了。」白鎮軍道:「吃飯。」
怒洋起筷,便把一塊冰鎮梅骨夾到子吟碗裡,然後靜靜的扒飯。白鎮軍仍然臉相森嚴地主持大局,時而讓二弟住嘴,時而讓沙赫聽話。
「明兒去餐館吃完了飯,去秦姥姥那裡買麻花糖,可以嗎?」沙赫問。
「這個月多少次了?」白經國皺眉:「吃太多甜的,牙齒要壞啊。」
「給三哥哥買。」沙赫說:「三哥哥沒嚐過,這麻花糖跟天津的一樣。」
「是嗎?」怒洋應著沙赫:「明兒嚐嚐。」
子吟吃著嘴裡酸而又甜的梅骨,兀自笑了起來。
這樣的家長裡短,他想聽一輩子也不會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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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的一家
回覆刪除太幸福了!!真好。
回覆刪除小孩也想要加入排队行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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