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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22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np) 第六百零一章、



第六百零一章、元兇




午夜時分,房間裡的燭火忽明忽滅,土田誠一郎端坐在座椅上,聆聽哨兵傳來的報告。

「土田桑,五十里開外,我們看到汽車隊正往這處前進,想來便是小武桑領的人。」

土田聽著,就站起身來,把手負在背後,問道,「又是青幫那些無名之徒?」

哨兵略微頷首。

「他們並不是有紀律、受訓的軍人,憑緋村隊長的伏兵,相信是足以把這群烏合之眾擊潰。」土田參照著伊賀曾對他所作的分析,心裡稍定,便又問道:「上將可有新的指令?」

「並沒有。」哨兵搖了搖頭。

土田的眉頭就略略皺了起來,從他被上將分配到這處鎮守,便再沒有接到新的關於領事館、及上將的指令。這個狀況並不樂觀,因為伊賀正等著從皇都、軍部發來的消息——犬養內閣的彈劾若然真的有了果效,那上將面臨的……將是被削權的危機。

2019年12月16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np) 第六百章、



第六百章、幻象(下)




自兩人離婚以後,怒洋待自己便是如此疏離、淡漠,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轉變了。從前放在心尖上的夫妻,在相互的折騰下終於磨到了盡頭,分開——彷彿就是當時唯一的出路。

然而這些年裡,在軍營偶爾的擦身而過,甚至隔著眾多軍官,在議事廳遠遠瞧著,子吟都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看著怒洋越發凌厲、是真正獨當一面了,子吟是既安心欣喜,卻又沉甸甸的,並沒有忘懷昔日的情意。

妻子的位置,在怒洋離去後就懸空著了——守著那不見子良的承諾,彷彿也是為了證明……兩人的牽絆至今仍在。

子吟便湊近前去,拉起怒洋的手,貼在唇邊輕輕的親吻。

怒洋略微抬起黑眸,便諷刺的扯了扯唇,彷彿已是看透了子吟的矯情。

「怒洋……」子吟就垂下眼,躊躇著如何開口:「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2019年12月13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np) 第五百九十九章、



第五百九十九章、幻象(上)




白震江看著床上被士兵壓制住的姐夫,臉色蒼白、目光閃忽的移開去了,然而他才稍稍顯出這不配合的態度,一個硬物已是無情的頂在腦後,只聽到咔嚓一聲,是手槍板機被扣動的聲響。

白震江抿了抿唇,臉色就從蒼白變得青紫交錯,並沒想到土田如此不講情理,說翻臉就翻臉的。

抬頭看去,只見土田臉上盡是輕蔑而滿懷惡意的笑容,就跟伊賀一樣,把他視為籠子裡的老鼠,這老鼠是不能不聽話的,因為他吃喝拉撒,都是得著日本人的恩賜,一旦他不聽話了,土田是可以毫不猶豫把他弄死的。

被槍抵著的恐懼,就教白震江僵立在原地,剛剛升起的一絲硬氣,已是在生命威脅下煙消雲散了。

「不………」白震江就結巴著道:「別、別……殺我……」

2019年12月9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np) 第五百九十八章、



第五百九十八章、毒蛇




自清末以來,列強各國讓華夏割讓了屬地,又在開放的通商口岸「租借」土地,供他們的國民聚居,天津和上海兩個港口都是租界臨立,華洋雜處。所謂的租界,乃自有一套治外法權,文化,語言都不一樣。漸漸的,租借地就彷彿成了一方地界,上海、天津市也形成個微縮的世界地圖。

在日俄戰爭勝利後,伊賀俊六就被派駐華夏,因著其果斷大膽的思維,官階一路被提拔而上,他是積極提出略奪華夏資源的主戰派,先皇嘉仁陛下欣賞他,許他個駐上海總指揮。

華夏軍閥混戰,國力積弱,伊賀便領著部隊,於上海橫行多年。自打敗俄國後,日本總算是晉升國際牌桌上的一名成員了,洋人不敢小瞧這個亞州的島國,然而在對華利益上,卻是處處制衡著,他們狡猾地要求公平——公平地一同略奪,誰也不該專美於前,獨享華夏的任何資源。

日本人在上海,與洋人一樣自命為高高在上的侵略者,把華夏人壓了一頭——從沒有誰敢膽大包天,針對日租界作出任何明晃晃的挑釁行為。

2019年12月6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np) 第五百九十七章、



第五百九十七章、怨恨




伊藤接到京都傳來的指示,便再也按捺不住,親自趕到伊賀官邸門前,他要求當面與上將談話,卻被副官土田攔在了門外。

「土田﹗」在這樣危急的局勢裡,伊藤對土田這排拒的態度,就露出匪夷所思、近乎是震怒的神情:「你們這是甚麼意思?我可是大日本帝國的領事,莫非上將現在……已經跋扈到無視領事館了嗎?」

土田誠一郎長著一副武人的魁梧身段,就不動如山的擋在伊藤跟前,嚴正地道:「伊藤桑……上將正與部隊開著應急會議,沒辦法接見你……」

「既是應急會議,為何我不能參與?」伊藤就不滿地反問,「鄉田的斷腿,是被敵人親自送到上將門前吧?事件關係到我們領事館的同僚……上將為何不與我們溝通,而是先召見了部隊人員?」

「對不住……我實在無可奉告。」土田繃著臉,垂眼看向伊藤手裡的信箋:「伊藤桑若有東西要給上將,我可代為轉交。但上將說了……今天不會接見部隊以外的人。」

2019年12月4日星期三

軍閥世家(np) 第五百九十六章、



第五百九十六章、反擄




武子良打開車門,澄亮的皮鞋踏到地上,便就信步走過來了,他站在林玉身邊,觀賞被自己撞得四輪朝天的破車,還有卡在車底,奄奄一息的鄉田。

兩台車同時左右夾擊,承受的力道絕不容少覤,只見坐駕的四道車門已是盡被壓歪,窗戶的玻璃粉碎散落地上,鄉田可憐兮兮地卡在駕駛座和空窗房裡,頭臉滿是鮮血。

武子良居高臨下地端詳一番,就命令道:「把他拉出來。」

林玉依然聽命,他彎身下去、抱著鄉田的兩條胳膊,試著把人往外拉,然而只挪動了半步的距離,便就再拉不動了。

林玉多試了幾次,還是不得要領,他就為難地抬頭:「司令,鄉田先生的腿…大概是給卡住了。」

武子良『嘖』了一聲,就捋起兩邊袖子,彎身與林玉一同的拉,林玉一直保留著力道,是怕強行拉扯、要加重鄉田的傷勢;然而武子良可不講這個顧忌的,他一使力,就是無情的把鄉田往外扯,對方登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哀號,整個身體確實就出來了——然而一條腿卻是不自然的歪扭,褲管上染滿著血污。

2019年12月1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np) 第五百九十五章、



第五百九十五章、車禍




這夜,白震江就一直抱住姐夫,看顧到天亮,他總是誠惶誠恐地看向門,怕衛兵突然進來把他趕走,然而不知為何,日本人竟是整整一夜沒有來過。

白震江用身體暖著姐夫,半夜的時候,也是漸漸就睡去了,次日醒來的早上,姐夫已是沒再發抖,就是體溫燙人,蜷縮著身體彷彿睡不安生。

「……姐夫。」白震江便略略支起了身,問道,「你起來了嗎?」

子吟呼吸冗長,彷彿正睡得沈實,白震江看他不回應,便又默默地躺回去了,他把臉貼靠在姐夫的頸後,就像是……尋找依賴似的。

衛兵一直並沒有進來,然而白震江躺了一陣,卻是漸漸感到了喉頭乾渴、混身的疲軟發虛,他知道自己的癮頭又上來了,卻捨不得這一刻的美好,就把臉埋在姐夫的頸窩裡,試著對抗那犯癮的感受。

「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