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幻象(下)
自兩人離婚以後,怒洋待自己便是如此疏離、淡漠,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轉變了。從前放在心尖上的夫妻,在相互的折騰下終於磨到了盡頭,分開——彷彿就是當時唯一的出路。
然而這些年裡,在軍營偶爾的擦身而過,甚至隔著眾多軍官,在議事廳遠遠瞧著,子吟都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看著怒洋越發凌厲、是真正獨當一面了,子吟是既安心欣喜,卻又沉甸甸的,並沒有忘懷昔日的情意。
妻子的位置,在怒洋離去後就懸空著了——守著那不見子良的承諾,彷彿也是為了證明……兩人的牽絆至今仍在。
子吟便湊近前去,拉起怒洋的手,貼在唇邊輕輕的親吻。
怒洋略微抬起黑眸,便諷刺的扯了扯唇,彷彿已是看透了子吟的矯情。
「怒洋……」子吟就垂下眼,躊躇著如何開口:「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怒洋就臉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們離婚…已經有三年了……」不知為何,平常憋在心底的情緒,在今天卻是自然地釋放出來了,從前子吟看到怒洋,會顯得拘謹、壓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可這會兒,他才說了短短一句,卻是先哽咽了。
「我總是時常夢到你。有時是以孃兒的身分出現、有時是怒洋……」
子吟說到這,臉色便有些窘困的紅,因為他做的那些關於怒洋的夢,內容都是不可告人的。他從沒有對誰坦白過,即使是大哥……子吟也是羞於啟齒。
可如今在怒洋冷漠的目光下,子吟卻是把自己最隱私的秘密都透露出來了,是為了甚麼?大抵就想對方知道……自己很想他……很想他……
怒洋是他的遺憾,也是他這輩子……最愧對的愛人。
「怒洋……」子吟便把怒洋的手貼在唇邊,輕輕地吻著,說:「我愛你……」
怒洋毫不動容,只是漠然地問:「你有大哥還不夠嗎?」
子吟眼睛微微泛紅,就道:「不夠。」
「我不知道你念著我的甚麼,對我來說,這婚姻並沒有多少好的回憶。」怒洋就垂下眼睫說著,就抽回了手,目光看向遠處,「分開以後,我倒是過得很好,這才是我本該過的人生,只是前半生被逼活成女人罷了。」
子吟微微地顫著唇,就感覺他的心被怒洋一手拿掐住了,弄的他苦澀難受。
「我不想愛你了。」怒洋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子吟:「你要招誰惹誰,都是你的自由,下半生,我不要再和你糾纏。」
子吟深深的吸一口氣,便感到心房無以名狀的疼痛,使他有了慟哭的衝動,看著怒洋轉身便要離去,他就嘶啞地說了一聲:「不……」,突然竟是俯身上前去,把怒洋壓到在了床上,抱著那熟悉的軀體,一陣激烈的纏吻。
芙蓉帳、鴛鴦被……這是他們新婚洞房之夜,然而不同的是,子吟明知道妻子是男兒,他卻是伏在了怒洋身上,渴求的需索著對方。
子吟含著怒洋的唇,就把舌頭探進去,試圖勾起妻子的反應,然而沒有得到怒洋的回吻,子吟就一路往下,吻著妻子結實起伏的胸膛、腹部緊繃的腱子肉,再含著那毫無反應的赭色肉具,細心的吞吐、含弄。
那性器散發的氣味、熱度,都是子吟所熟悉的,勾起昔日恩愛的記憶。子吟便學著妻子曾經教自己的技巧,仔細地舔弄著莖身,賣力在胯間侍侯著。
然而儘管他已經費盡心思了,嘴裡的慾望卻依然疲軟,彷彿是對子吟的抗拒。
子吟紅著眼,就跨坐在怒洋身上,把手探到屁股縫裡,打算自行擴張後,讓怒洋進去。
「你作這事,就能留住我嗎?」只聽怒洋冷笑道,「你又不能為我留後。」
子吟眼前的怒洋就漸漸變得模糊,是湧起了過多的淚意。他把唇抿的死緊,就張著大腿、扶著怒洋的肉具落坐,這直接的刺激終於激起對方的生理反應,肉具頂開那狹小生嫩的穴口,一寸一寸的深入進去。
子吟縱然作為承受的一方,然而他抵著怒洋,擺動腰臀起坐,倒似是他享用著妻子的身體。每當怒洋的性器頂到深處去了,子吟就感到快活不可言的滋味,像無數煙花在腦海裡爆炸開來,使他混身顫慄。
「哈……啊…」
子吟也知道自己是沒有甚麼能留住怒洋的,馬師令可以生出不破來,可他卻是不會……所以他只能主動的討好,用身體挽留著妻子的心。
突然、一雙有力、結實的大手就掐著他的臀瓣掰開,把那銜著肉具的穴口暴露在人前,子吟以為這是怒洋的回應,還沒有為意,卻沒想到竟是另一具燙熱的烙鐵蠻橫強勢的幹入,把穴口填塞、撐滿。
「啊﹗…嗚……」
子吟倒抽口氣,就整個人往怒洋身上倒去,一道強壯的臂膀卻是把他攔腰抱著,背後貼上結實寬厚的胸膛,充斥著熟悉的熱度。
「悠予。」白鎮軍那低沉的嗓音便從耳畔傳來,讓子吟安心,「是大哥……」
子吟知道身後的是大哥,就緩緩的調適著呼吸,把大哥的迎入了幾分。
兄弟倆前後肏著子吟,從前也是曾經有過的,兩具份量不少的肉具把穴填滿了,緩過了起初的適應,便就徐緩的進出。子吟滿臉潮紅,依然為著取悅怒洋而上下起坐,背後白鎮軍卻是扣著他的後腰,深猛的衝撞起來,教子吟漸漸的不能自己。
「啊……哈……」
子吟眼泛著淚,下巴被扣著,視線終於從眼前的怒洋移開,白鎮軍端正的臉龐近在眼前,黑眸深邃,是專注沉迷地看著子吟。
「大……哥……不、要……再撞了…嗚…」
「悠予喜歡。」白鎮軍說著,就揉掐著子吟的屁股蛋兒,把那軟肉掰得更開,他和三弟的就插幹得更深了,「不是嗎?」
「哈……嗚、唔……」
隨著白鎮軍的動作,子吟便洩出難耐的呻吟,確實是被大哥道破了心聲,他坐在怒洋身上,與白鎮軍唇貼著唇,纏綿而熱烈地親吻了。兩根肉具在腸壁反覆的廝磨、頂動,子吟並不難受,肉棒兒甚至是亢奮的高高昂起,滲出的水液都把怒洋的腱子肉打濕了。
「不、不行……了……啊……哈……」
子吟以為自己就要在大哥和怒洋的肏弄裡沒頂,然而在快要洩精以前,大腿卻是被提起來,突如其來的第三人就從側面把子吟抱住,深赭色的猙獰肉具早已是青筋糾結,暴露在三人的眼前。
子吟抬頭看去,才發現那是二哥……他的頭髮凌亂的覆在臉上,下巴長滿鬍髭,壯實的身上還有無數半癒合的傷痕。
子吟對這樣的二哥,卻是最熟悉的,只是他心裡就升起一點的茫然,因為二哥現在……已經有妻子了,不應該再是這副模樣。
白經國抬起子吟的一邊大腿,就把昂然的肉具強行擠進兩兄弟已經佔著的狹窄穴裡,子吟心底就升騰起莫大的恐懼,他立時就掙扎起來,道:「不、不行的﹗」
「悠予。」白鎮軍卻是扣著子吟的腰,低聲道:「沒事兒……聽話。」
子吟被大哥一說,便是動彈不得了,他迎著二哥那捕獵般的目光,就閉上眼,預備著要承受下身劇烈的痛楚,三個人同時……是不行的,會壞掉……
然而預感的痛並沒有到來,白經國的肏入竟是那麼的順理,穴口皺褶被擴展到了極致,子吟就感覺肚裡又酸又漲,腸壁被三根肉具磨擦、頂撞著,是說不出的激蕩、快活。
「嗚…哈………啊…好漲……大哥……我……」
「舒服,對不對?」白鎮軍托抱著子吟,讓他緩慢落坐,三兄弟的肉具便都擠在那溫暖狹逼的腸道裡,被夾得死緊。
子吟目光茫然地點頭,卻是感覺一切太匪夷所思……四人一同作這事兒,是他從沒想過的荒唐……然而三兄弟只是輕輕一動,已是教他混身過了電似的抖顫,肚子酸漲難受,彷彿要被撐滿了。
白鎮軍就一手攫著子吟的肉棒兒,指腹揉弄著敏感的頭兒,這麼一點的刺激,子吟已是舒爽得洩出精水來了,失控的噴濺在怒洋身上。
「那麼喜歡嗎?」聲邊傳來沙啞的聲音,不是大哥,卻是二哥問的。
子吟知道自己應該搖頭否認,然而被三人同時肏著的快活,卻是讓他的自制不再管用了,他就坦然地點了點頭。
「二哥、大哥……想要……」
白經國湊前來,便就吻咬著子吟的唇,彷彿是讚許他的坦率,他繃緊胳膊的肌肉,便托著子吟的大腿,發起瘋勁般的操幹——他幹得毫不留力、拖動了兩兄弟的肉具也在狹逼的穴裡蹭磨,子吟幾次失衡的趴伏在怒洋身上,都是大哥把他攔腰挽住的。
「不……嗚……啊……嗯…嗚……哈﹗啊………」
堅硬的胯骨一次次撞在子吟柔軟的屁股蛋上,隨著白經國漸漸肏開了腸道,白鎮軍也吻著子吟,徐緩地從後突入。子吟與大哥、二哥交換著親吻,不經意看向怒洋的時候,卻見他始終冷淡地看著自己,彷彿不管子吟與別人如何的親熱,都已經不在乎了。
「唔…呼……啊…哈……我、……」子吟只感覺身體快活的飄飄欲仙,被三具雄壯的肉具頂弄、抽插,下腹的酸痠便教他混身抖顫。在越加猛烈的肏幹裡,生理淚水和唾液都流淌下來,子吟下意識擺起腰臀來,把三人吃得更深。
「……哈啊……啊……哈……」
一個深深的落坐,子吟便感覺自己再也壓抑不住,顫著小腹,肉棒兒失控的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水,他淚眼濛瀧地伏在怒洋身上,卻是被大哥、二哥抱住,持續不斷的抽插,猛烈的肏了數十來下,三具肉具便一同連根沒入腹裡,三人份量的洩精,就讓子吟小腹微微的鼓起來了。
子吟脫力的躺在怒洋懷裡,止不盡的喘息,怒洋抬起他那張神情迷亂的臉,揉去唇邊的口涎。
「武子吟,你看你浪成甚麼樣?」
怒洋的話裡雖未帶善意,然而手下的動作,卻已是他唯一釋出的溫柔了。子吟心底一揪,便湊近過去,貼著對方的唇,討好的親吻。
也許是滿意於剛才那段顛鸞倒鳳的快活,怒洋便終於願意張開嘴,回應他的吻。
久違與妻子的親吻,便讓甜蜜與喜悅充斥在子吟心裡,他心裡彷彿有無數鳥兒輕快地拍著翅膀,正要向怒洋訴說更多,卻是突然聽到了子良的哭聲。
「大哥……」子良還是個小不點的模樣,他揉著哭紅的眼睛,正在白家的宅院來回的徘徊,這房子太大了,他怎麼也找不著子吟,「你在哪裡?……大哥……嗚……」
子吟怔了怔,擔心弟弟的天性便就凌駕了一切,讓他想要走出房間,去子良的身邊。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緊緊扣著,怒洋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你要走出這個門,我們就永遠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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