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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0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np)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再見

武子吟含著白孃的下身,努力的想要改進自己拙劣的舌技,剛剛那會兒他不小心牙齒咬到了尖端,讓妻子吃痛了。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打轉、用唇吸……」白孃坐在床上,摸著在自己兩腿間埋首的頭,輕輕的從頭髮到那鼓脹的臉頰,若子吟做得好了,他便舒服的唔了聲,以作鼓勵。
武子吟吞吐著那陽物,鼻間嗅著白孃帶著脂粉的體味,那下身竟也是慢慢地立挺起來,白孃甚至還沒有碰過他。
自己是甚麼時候開始,變得這樣敏感呢。
白孃也注意到丈夫的生理反應,便細細的笑了,拿腳去蹭磨子吟的下身,腳趾頭掰起兩個囊袋,竟是貼到了密閉的穴口處戳弄著,武子吟登時就軟了,那口活也專心不了。


「孃兒……」武子吟無奈,「你不要鬧,我想試著完成一次。」
「我哪有鬧?」白孃調情的語調特別甜膩,「你繼續嘛……」
武子吟便再次把那賁張的肉具含進口裡,可隨著他的吞吐,白孃的腳也不老實,一直在刺激他,二人倒像是在比賽,誰先弄得對方求饒。
結果還是白孃的技術與自制力獲勝了,腿上功夫竟就令子吟的肉棒繳了械,抬起腳踝故意展示那晶瑩濕淋的液體,他勾起唇,「夫君還嫩嘛。」
武子吟無地自容,「是你太厲害了。」
白孃笑了,去解了武子吟身上的衣物,武子吟便也自覺的替白孃脫衣服,為了以假亂真,白孃女裝的時候還穿了肚兜子,這貼身衣物是特別加工過的,胸部縫了棉團,隆起兩個小峰,正是充作女子的胸部。
把這貼身的內衣解下後,便是白孃那精壯結實的肉體,因為還是青年身量,顯得瘦削單薄,可近來隨著長高,體格似乎略有改變,不曉得將來會不會長得像大哥那般,一身的腱子肉。
白孃便把光裸的武子吟壓到床上,纏綿的吻他、撫摸他,被口活侍候過的肉根硬挺充血,正是頂在子吟的大腿根,隨時準備著進犯。
武子吟在被吻的時候細細的抽著氣,因為白孃的手指無聲無息的探進他的後面去了,肉壁隨著指節的深入而吸附著,感受那異物在穴裡擴張的動作。
「子吟,我要進去了。」
「嗯………」
白孃在這時總是特別的溫柔細緻,前端先肏了進去,讓子吟充分的呼吸調息,再緩慢的一寸一寸深入,撫弄著他的下身讓他分神,如此直至連根沒入。
「怒洋……」武子吟便渴求的喊道,「可以了……」
白孃便把子吟雙腿抬到了肩上,就著這臉對臉的體位,慢慢的操幹起來,起步的時候動作不大,讓子吟清楚感受到肉棒摩擦著腸壁進出的感覺。
子吟很快便混身軟綿,徐徐的發出難耐的哭聲,這便是白孃要加快速度的訊號,腰部擺動的幅度也漸大,嚢袋拍打著武子吟的屁股蛋,每一次也是把那陽根狠狠的頂進了深處,武子吟的呻吟便會變得更悅耳更美妙,白孃欣賞著他失控的表情,發狠的操幹著,如此肏了百來下,他便讓子吟反過身來,翹起雪白的屁股,讓他從背後肏幹。
「怒洋、啊………好、好舒服……」武子吟跪趴在床上,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前面卻也被白孃握著套弄,他在這前後的刺激下首先到達了高潮,嗚咽著射出了濃濁的精液,後穴腸肉下意識的收緊,白孃也喘著氣,抱著子吟多肏幹了一會,渾身肌肉繃緊,把肉棒前端抽出貼在子吟的大腿根部射了。
一番折騰的歡愛,二人渾身都發了汗,抱著對方親吻、撫摸,便是心滿意足。
「得把床舖拿下來…換掉……」武子吟紅著臉道。
「我來。」白孃曉得,給打掃房間的丫環看到總是不好,畢竟子吟的親娘還病著呢,「床舖在哪?」
武子吟軟軟的指向了牆邊的衣櫥,白孃赤條著下了床,走去打開那櫥子,二人把床舖換了,才抱著睡下。
「明早我把它洗好……」
「我來吧。」白孃在武子吟的臉頰吻了一口,「我可是妻子啊,讓丈夫做家事可不好。」
「嗯……」武子吟便埋進了白孃的頸窩處,在他的懷抱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夫妻倆收拾了房間,吃了丫環端來的早食,便去探望母親,武四姨太太發了一晚的熱,清醒多了,就是累,得坐在床上喝粥。
「娘。」武子吟站在床前,關切的看著母親,「你覺著怎樣?」
「比昨兒好。」武四姨太太精神尚可,抬頭看著兒子,「欸你怎麼還不回去?不要怠慢了公事……」
「孃兒已經替我通知家裡,不礙事的。」武子吟擔憂的道,「娘,你一向健康,可一病就是大病,我不能放著你離開啊﹗」
「都一把年紀了,若出甚麼事,就是天命吧。」
「胡說甚麼﹗」武子吟皺起了眉,「你還年輕著呢﹗」這頭髮還是烏黑的,哪來一把年紀?
「子吟啊,娘就與你說句老實話,做母親的,只要知道兒子成材,前途無憂,這生最大的心願也就了了,自己怎麼樣也沒所謂的。」武四姨太太含笑道,「要說還有甚麼寄望……大概就是將來你有了孩子,能帶回來給娘瞧瞧吧。」
武子吟垂下頭,對此不能回應,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可這卻是不能與娘坦白的秘密。
這會兒,白孃卻是走了過來,「娘,我看著你脖子好像有甚麼……介意我仔細看看嗎?」
武四姨太太一怔,「好的。」
白孃便坐下床來,「失禮了。」略微低下頭,看見她下巴及後頸處出了一塊塊的淺紅,「娘,你這處可有胎記?」
「沒有。」武四姨太太聽了疑惑,「是長了甚麼嗎?」
「似乎是發疹了。」白孃在軍隊裡管的人多,見識過不少病症,不管是何種疹子,起先總是有傷寒發熱的症狀,「請大夫來看,這並不是一般的傷寒。」
「疹子?」武子吟一呆,「那不是孩子才發的嗎?」
「也有成年人發的疹,嚴重能致命,而且某些還會傳染,我就看過一個班的士兵陸續出疹子。」白孃站了起來,也拉起了子吟,「去召大夫來吧。」
武子吟這一聽可是怕了,連忙讓下人去找大夫。
「這可不好。」武四姨太太自身也是驚疑不定,「子吟,你待會也讓大夫看看所有與我接觸之人。」
「好的、娘。」
「出去,大夫來之前,你們就不要進我房了。」
武四姨太太把夫妻倆趕了出去,只留一丫環侍候著,武子吟心下忐忑不安,便留在母親房門外的院子處,等大夫過來。
「孃兒,你要不要先回去?」武子吟知道白孃每日都是要到新兵處會見剛通過考核的士兵的,實在不想母親的事兒耽擱了她,「若是娘真的發了嚴重的疹子……我……」他得待到母親痊癒才能安心。
「我晚上再走。」白孃牽著丈夫的手,「得先確定清楚娘的病。」
「好的,謝謝你。」武子吟便掐了掐妻子的手,表示感激。
給武府看診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大夫,還是從少看著子吟長大的,他看了武四姨太太發的紅疹,又問了這幾日的病徵,便確定道,「是風疹,不會傳播,只是得等數天讓它全發出來,這段時間不能抓它,否則得留下疤。」
「會長到臉上去嗎?」武四姨太太擔憂的問。
「臉上、身上,全都會。」老大夫手下寫著藥方,眼皮不抬,「這些天或許會臉頰發腫和耳鳴,不要慌,都是疹子發出來的徵兆。」
武四姨太太頓時眼眶都紅了,她沒想到自己會受這樣的罪,本以為是普通的風寒罷了。
對於一個偏房姨太太來說,再沒有比臉上長滿疹子還要可怕的病徵,不小心抓了還要留疤呢。
「我留下來照顧你,待你好轉為止。」武子吟便對著情緒不穩的母親說。
「這怎麼能?你還是快回白府去。」
「娘,若不能看你康復,我回去了也是心裡難安啊。」雖然對大哥抱歉,但知道母親不是小病,武子吟便如何沒法安心回去。
「子吟…我的乖兒子……」武四姨太太拉了子吟的手,看著她一手拉拔大的兒子,現在長得多俊、多孝順,真是自己的福氣。她又轉向白孃,「媳婦兒,對不住,這第一次見面就弄出這樣的麻煩。」
「娘莫要這樣說,我與夫君一樣盼著你能早日康復的。」白孃便安慰道,對於這把她夫君帶大的母親,白孃打從心裡尊敬著,甚至更甚於白夫人。
夫妻倆便說著話安慰武四姨太太,幸而風疹只是個耗時的病,鮮少危及性命,只要按時用藥,數天便能治理的。
傍晚時分,武子吟便把妻子送到玄關處,白家汽車停當著,預備回程。
「孃兒,我晚上給你打電話。」武子吟拉著妻子的手,說。
「嗯,安心照顧娘,我會與大哥說的。」白孃看著武子吟,終是不捨,便也不顧下人們看著,貼上前吻了丈夫的唇。
武子吟眼看著那白家的汽車慢慢駛離,直至看不見蹤影,才轉過頭來,進回武府的門。
這會兒,卻瞧見了一個高壯的軍裝身影靠在玄關邊上。
武子吟一呆。
「大哥。」那年輕的男子正在咬著個棗子,笑著走上前來,那聲音低沈,並不是子吟熟悉的,可他卻說:「好久不見。」
府裡打著的夜燈照上了男子的臉,武子吟看了好一陣,才從中辨出了熟悉的輪廓。
「子良。」

武子吟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人,難以想像這竟是他從少帶大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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