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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0日星期六
軍閥世家 (np) 第一百七十七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醒悟
怒洋怔怔地看著子吟,彷彿到這一刻,才真正醒覺起來。
當自己還在與大哥攀比,計較著自己的能耐和面子時,子吟卻是告訴他……這個提議,只是為了不破。
怒洋便感到無比的慚愧,彷彿到此刻才察覺……自己竟是那麼的幼稚。
他嘴巴翕張了一陣,便低落地垂下頭,抵在子吟的肩窩裡,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孃兒…」子吟便主動的摟了妻子,給他溫言安慰,「你白天忙著軍務,對帶孩子之事又不理解,疏忽了不破、也是情有可原。」
怒洋卻是搖頭,「這不能成為理由。」不破可是…他的兒子啊。
他有甚麼資格去指責馬鸞凰教得不好呢?他自己、作為一個父親、至今又為不破做過甚麼?
沒有、甚麼也沒有﹗
從不破出生以來,他便一直拒絕承認與孩子的關係,為了拒絕馬鸞凰,即使明知道孩子在受苦,他也並沒有出言制止。
怒洋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是怎樣一個失責的父親。
看怒洋竟是眉頭緊蹙,彷彿腦海裡正在翻屍倒骨地訴算著自己過去的錯,子吟便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窩裡,說,「孃兒、過去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想。作為不破的父親,你現在該考慮,甚麼才是對不破好的事。」
怒洋靜靜地看了子吟一陣,才應道,「嗯。」
子吟撫著他的頭髮,沒有再在過繼的事上多加說詞,他怕自己說多了,怒洋那反抗大哥的心理便又要探頭探腦的冒出來。
怒洋靠在子吟的懷裡,給對方撫了一陣,卻是想著不知何時開始,總是由子吟安慰自己、對自己訴說愛語。
子吟是真的不一樣了,從前他的軟,是來自不自信和不安,因為在武家逢迎地長大,讓他凡事妥協、馴服,可現在他的軟,卻像是暖洋一樣,把人穩穩地承托著。
怒洋突然便是一陣眼熱,他把頭埋進子吟的頸窩裡,輕輕拿唇瓣貼著他白皙的頸項。
他以為自己比不上大哥、二哥,可是現在……好像連子吟都已經拋下他獨自成長了似的。
怒洋心裡便是一陣的惆悵。
「孃兒?」子吟本還低低喊著妻子的名字,可下一刻,他便倒抽了一口氣,因為怒洋突然張開口,用了狠勁的咬他、像是野獸捕獵一樣,把他的頸項緊緊噙住了。
從前孃兒也是很喜歡咬子吟的,但凡身上帶肉的地方,孃兒都有咬過,子吟總是痛得蹙眉,卻是抱緊孃兒,讓他就這麼靠在自己身上啃咬。
「唔……」因此,當孃兒莫無預兆的咬他了,子吟便閉上眼,忍受著頸上傳來的痛楚。
這對孃兒來說,是一種情感上的發洩。
怒洋在子吟頸項上留了個深深的牙痕,便移開了牙齒,改為探出舌尖,安撫般輕舔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看著子吟光潔的頸項上鮮明的牙痕,他便略略的感到了痛快、和興奮。
「我突然想起,從前……白孃是很喜歡這般做的。」
子吟便怔了怔﹐抬頭看著怒洋。
「我現在、太狼狽了。」怒洋垂著長眼睫說,「子吟在這四年成長了,而我……竟像是倒退了似的,我非常不喜歡這樣的狀況。」
因為四年的分別、加上和馬鸞凰之間的一筆爛帳,他在子吟面前總是小心奕奕、甚至撒嬌似的要求他的關注和愛。本來的白三小姐,可不是這樣的。
當年、他是那麼的張狂自信的人,他比現在還要年輕,跟大哥二哥差距更大,可當時的白孃怕過嗎?在乎過嗎?沒有、她就是自信地存活著。
直到現在,怒洋才驀然醒悟過來,彷彿這四年他困在一個自設的迷陣裡,惶然不安的向著外界求救。如今卻是突然的受了子吟的提點,便終於找著了迷陣的出口。
怒洋禁不住心裡對子吟的喜愛,便抬起了頭,貼著子吟的唇深深親了。
此時子吟還把怒洋摟在懷裡呢,妻子突然的獻吻,子吟也就積極的回應了,兩舌頭像小魚兒一樣在口腔裡嬉戲游動。
怒洋便反身伏在了子吟身上,甜膩地親他,含啜著對方的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直至子吟透不過氣了才放開他來。
怒洋看著子吟微亂的喘息著、眼角都冒了水光,便貼著他耳邊嘻嘻笑了,又咬著他的耳珠兒。
子吟卻是因此而害羞起來,因為怒洋逗他的方法很壞,就像從前的孃兒一樣。
怒洋便貼著他的耳邊,故意模仿沙赫說話,「……我也要吸你的奶奶、可以嗎?」
子吟感覺自己的臉要發燙了,夜色裡,孃兒那晶亮的黑眼睛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緊盯著他,臉上擒著一抹壞笑。
怒洋非要故意逼著子吟親口回答。
「可以……」子吟便點了點頭。
怒洋猶未覺滿足,還用沙赫的腔調道,「在哪裡?太暗了……我看不到呢……」
子吟便忍著羞澀,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大片光滑的乳肉,「這裡……」
怒洋這才翹起嘴角笑了,那笑容就像含了蜜似的。
他垂下頭,貼著胸口一邊小顆的乳粒輕輕舔了,同時雙手托抱起子吟的屁股蛋,讓他雙腿叉開,跨坐在自己身上,子吟的肉穴和自己的肉具便隔著布料,緊緊相抵。
怒洋專心一致地吸子吟的乳粒,明知道那裡是沒有奶的,卻還是故意舔咬、輕啜,直至那小顆的突起挺硬成了一粒果子,濕淋淋的泛著水光,怒洋才又轉移去另一邊,疼愛著另一顆。
子吟一直得拉著自己的衣襟,讓妻子吸啜自己的胸口,乳粒受了舌頭刻意的逗弄,便給子吟帶來一陣一陣小電流般的酥麻,直通四肢百骸。他同時也感覺到屁股蛋處抵著的襠部,孃兒的熱物已經甦醒抬頭了,正是燙硬的貼著子吟輕輕磨蹭。
子吟便覺得身體很熱,心裡也渴望著能和孃兒做那夫妻的事。
可怒洋卻是恃之不懈地吸他的乳粒,就是褲襠頂出一個大包了,他還是沒有其他的動作,當兩邊乳尖也都給啜得紅腫了,孃兒便咬他的乳肉,舌頭繞著乳頭邊兒打轉。
子吟便先受不了了,他低低的叫著「孃兒……」,屁股下意識的磨蹭著。
「怎麼了?」怒洋便問道。
「………下面……」
「下面甚麼?」怒洋眨忽著黑長的眼睫,壞心的笑道。
「要……」子吟便貼著怒洋的耳畔,難為情地說,「要孃兒……」
怒洋的眼瞳便變得火熱,他輕輕的親著子吟的唇瓣,笑著問,「要我做甚麼?」
子吟咬了咬唇,知道孃兒是在逗他,便主動的拉下了褲帶,露出了已經挺翹的肉棒兒、以及帶肉的光屁股。
怒洋逗到這個程度,也就受不住了,當子吟跨坐在他的身上,要拉他的手去撫弄肉穴的縫口時,怒洋便終於接管了主導權。他俯身向前,反把子吟壓到了長榻上,手指探進了那狹小的穴口裡,深深的頂弄進去。
「嗯……」子吟的眼角泛著紅,是個動情渴望的模樣,他摸著孃兒的臉頰,主動攀著對方索吻,二人便一道的唇舌交纏,身體亦貼合無間。
孃兒用手指插穴時,子吟也禁不住探手進了妻子的褲帶裡,攥著那熱燙的肉具輕輕套弄。子吟早已不是當初的雛兒,他細心撫弄著孃兒的肉具,指腹又故意揉弄著那碩壯的龜頭,惹得怒洋一陣一陣的舒爽,他激動得把舌頭深深埋進子吟的口腔裡,粗暴地翻攪、舔弄。
待子吟的穴口已經能容納多根手指的進出,怒洋便把他的雙腿托在肩上,換上自己的肉具遞住了。
子吟紅著臉,竟是主動抓著兩邊的臀瓣,讓肉穴暴露在怒洋的眼前,他低聲地說,「孃兒……肏進來……」
「子吟、寶貝兒。」怒洋甜蜜地吻著子吟,粗硬的前端先頂進去了,彼此都是一陣的快活,子吟落下了生理的淚水,軟膩地喊道,「再……進來……一點。」
「慢慢來,不然會傷了你的。」怒洋溫柔備致的撫弄子吟的肉棒,讓他分散異物進入的鈍痛,肉具給燙熱的腸壁深深貼合吸附著,他也是歇力壓抑著想要馳騁抽插的欲望。怒羊憐愛地吻著子吟,待對方的身體柔軟為自己敞開以後,才一寸一寸的頂入。
「怒、怒洋……好熱……好脹……」子吟的聲音,竟是十分地甜膩,聽得怒洋恨不得把他肏壞,待肉具連根埋入了,他輕輕的撤腰擺臀,一次一次,把龜頭往穴的深處頂動。
「嗚、嗯………」子吟雙手攀著妻子的肩背,閉著眼承受著每次肏入,孃兒親他、撫弄他,肉具每次肏進、都要帶著一句讓人羞恥的情話。當子吟的身體緩過起初的不適,怒洋便漸漸加深了肏幹的勁道,竟是有些久違的強蠻和瘋勁。
「不、太快了……孃兒…這樣、唔……」子吟給孃兒肏了一陣,便低低地呻吟、求饒,每一次肉具頂到了腸壁的敏感處,他便覺著快感在下腹累積、讓他全身都酸漲麻軟,孃兒扣緊了子吟的大腿,每撞在胯骨上,那莖身都連根沒入、幾乎是要把囊袋也擠進去似的。
「子吟、你讓我、很舒服……」怒洋愛極地吻他、深深幹著子吟,順著對方喜歡的角度加深戳弄。子吟亦舔著孃兒的舌頭,覺著妻子的氣息像蜜一樣的甜,積極而纏綿地回吻。突然孃兒一次深深的撞入,彷彿便越過了子吟能承受的臨界點,他嗚咽著身體抖顫,那肉棒兒便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熱精,灑在了他和孃兒的小腹上。
「子吟……」怒洋看到子吟竟是被自己肏射了,便亢奮欣喜的抱緊了他,一邊綿密地吻著,一邊快速猛烈地肏幹,子吟還處在高潮過後的迷濛狀態,便低泣著給怒洋連番抽插,直至對方在他的體內洩精。
怒洋抱起子吟,把他摟在懷裡一陣的搓揉、啃咬,夫妻倆雙雙平躺在了長榻上。怒洋掃撫著子吟的身體一陣,便貼著他的耳畔說,「子吟、我想要成為你的男人。」
子吟直直地看了怒洋一陣,便貼著他的唇吻了,道,「你本來就是。」
「我的意思,是我想成為你的倚靠。」怒洋便把子吟攬緊了,眨著晶亮的黑眸,道,「就像大哥和二哥那樣。」
子吟垂下了眼,一陣沒有回話。待怒洋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才小聲的說道,「現在的你、我覺著便很好。」
怒洋便泛起了一抹笑容,在子吟的臉頰上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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