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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4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np)第二百七十三章
第二百七十三章、經驗
子吟對朱利安的家已是很熟悉了,他自然便回到了當年他睡的那個客房裡,科林早就讓傭人打掃好,換上新的床單,備著客人前來。
子吟看著這床,卻是呆了一下,因為這床比之當年彷彿是給拓寬了一倍,仔細翻開床墊一看,才發現是兩張單人的客床給併合的,他不由就臉熱了,總覺得這是朱利安使的心思。
怒洋從被子吟帶進屋後,就格外的沈默,他反手關上了門,一轉身,就直直的撲到床上,把子吟壓到那寬敞的大床上。
「唔………」子吟不得不雙手承托著妻子,孃兒現在的身量已經不纖瘦了,他就感覺身上彷彿壓著一塊巨石,這巨石還要不住的蹭著自己呢。
「子吟……」怒洋就貼著子吟的臉蛋說道,「對不住……」
子吟怔了怔,連忙撫著妻子的臉,問道,「甚麼對不住?」
怒洋就低聲解釋道,「我那個時候……太荒唐了。」
子吟怔了怔,竟沒想到妻子竟還介懷著,是怕自己因為那段過去而嫌棄他,子吟就捧著怒洋的臉,認真的看著他道,「傻瓜……你以為我會為過去的事而生氣麼?」
怒洋抿了抿唇,垂著眼解釋道,「……我當了大半輩子的女孩兒,一旦回復男兒身……卻是有些迷失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歡女還是男的……所以就來者不拒的都試了……」
子吟聽著,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心臟像是給一隻無形的手緊攥著,使他胸腔裡滿滿的,都是為妻子而痛,他就憐愛的,撫著怒洋的髮,「孃兒……我不介懷、真不介懷……」他卻是想著,當時的孃兒,到底是怎樣走過那敏感的青年時期呢?
怒洋給丈夫捋順著頭髮,卻是有些苦澀地笑了,「也許,我是期待著你生氣呢……」
子吟就主動的吻了妻子,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說,「對不住……我並不是這樣的人呢。」他疼孃兒都來不及了,又哪來的怒氣呢?
怒洋就笑了笑,「我知道……」他就垂下頭,向子吟索討一個濃烈的舌吻。
彼此的嘴裡還帶著啤酒的苦澀味道,二人唇瓣相貼,那舌頭就絞纏到一塊去,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子吟看著妻子那俊美的臉,就覺著這樣比起啤酒還要讓他醉,他低低的『嗯』了一聲,有些羞怯的垂下眼,因為自己已經是有了感覺,褲襠的地方支起一個小包來。
「孃兒……」子吟就挪了挪大腿,是想掩飾自己的窘況,「你起來一下……」
「噯……」怒洋又哪裡會察覺不到,他挑唇一笑,就把手貼在那拱著的小包,溫柔地揉著,「小子吟醒來了啦?讓我疼疼它。」
「胡說八道﹗」子吟頓時那臉便紅了。
怒洋笑著吻了他一下,就俯下身去,竟是就跪在了床邊,給丈夫解下褲釦,子吟坐起來,看妻子把自己那半翹的肉具掏出來了,毫不猶豫便把它含進去。
「孃、孃兒……」子吟的聲音不由就帶了一點軟,「好熱……」他能感覺到妻子那濕熱的口腔,正是把他的器物整個包覆著。
怒洋拉過子吟的手,要他撫著自己的臉,他就專注而細心的給丈夫做起了口活,舌頭來回的舔著那稚嫩的龜肉,舌尖間或戳著細小的尿道口,每次他這麼做了,子吟就輕輕的抽一口氣,那摸著妻子頭髮的手,也禁不住揪緊了。
怒洋近距離看著,就見子吟的小腹微微的起伏著,他含啜了肉棒兒一會,就禁不住抬頭去,竟是去舔了子吟那小小的肚臍眼,子吟吃了一驚,驚疑不定的喊道,「孃兒?」
怒洋咬了咬那平坦小腹的軟肉,就笑著說,「為夫這麼努力……怎麼總不懷上啊?」
子吟怔了怔,就紅著臉,知道孃兒又要扮演起角色來,他就窘困的回道,「我不能啊……」
怒洋笑了笑,他早知道子吟不擅長投入到那角色裡去的,不過還是心癢,想要在言語上逗弄一番。他就舔著那小小的臍眼,舌尖從那裡帶落下去,再一次把肉棒兒含住,下腹就留下了一道濕跡,顯得格外的淫靡。
子吟溫柔的撫著怒洋的臉、頭髮,感受著他為自己做的口活,從莖身到龜肉,孃兒都貼心的照顧周全了,子吟覺著自己就成了一塊糖人兒,在孃兒的口中要融化了,前端小孔因為舒服而滲出了透明的水液,都被妻子一一的舔啜去。
「……嗚……嗯、……」子吟給怒洋含弄了並沒多久,就在妻子的口裡洩了,怒洋把大部份吞嚥下去,卻是有吞不住的,就汨汨從嘴邊兒滴了下來。
怒洋就抬首看著子吟,露出了個魘足的笑,俊美的過份,不像凡人,卻是近妖的。
子吟熱燙了臉,在洩精後軟著身體,感受到妻子抬起他的屁股蛋,在入口處輕輕的揉著,那指頭探進去,若有似無的劃著圈兒。怒洋就俯身上前,貼著子吟的唇親吻,他在妻子的嘴裡嚐到了自己的味兒,他低聲的說,「苦的……有點腥……」
「和我的有分別嗎?」怒洋就吻著子吟的眼瞼,語裡帶著煽情的意味。
子吟怔了怔,就認真的說,「孃兒的……有孃兒的味道……沒那麼苦的…」
怒洋就覺得血氣不自覺往上湧,他禁不住一口咬住子吟的唇,重重的把人吻住,手指也強蠻的肏進了深處,把那狹窄的通道拓寬開來,看著子吟在他懷裡那副軟糯的模樣,心裡就蕩出了說不盡的愛意。
「寶貝兒……你這是存心招我是不是……」
子吟正是被猛然入侵的手指嚇倒了,面對妻子的指控,他就懵懂的『嗯?』了一聲,還沒搞清楚這罪名怎麼又給自己安上了,怒洋卻是已經動情了,他把子吟欺到床上去,一邊親他,一邊用手指模仿起肏弄的動作,給丈夫擴張著肉穴,子吟抽著氣,就緊緊的攀住了妻子,每次手指深深的肏入,他都是呼吸一緊。
「子吟……幫我脫衣服吧?」怒洋就啞著聲音說道。
「好……」子吟抬手,就給丈夫小心的解下了襯衫的鈕扣,怒洋那結實隆起的胸肌、以及漸漸的不輸大哥的腱子肉,也都顯出來了。子吟給妻子脫了上衣,便探手去給他解開褲釦,那褻褲邊緣給扒拉下來,早以劍拔弩張的肉具便彈跳的暴露在子吟的面前,正是蓄勢待發。
子吟就探手下去,把怒洋的肉具兩手包覆著,給他撫弄起來。
「唔………子吟﹗」怒洋的聲音便更低啞,那目光緊緊的盯著子吟,裡頭彷彿有火在燃燒,「我真受不了了。」
「那你現在就進來。」子吟說著,就環緊了妻子,柔聲地說,「我可以的。」
怒洋卻不敢冒險,怕傷了子吟,堅持要把這準備功夫做完才成,正因為他有過許多的經驗,在情事上,就格外的溫柔備緻,總要讓子吟有最好的體會。
夫妻倆光裸的躺在床上,一陣的親吻、愛撫,直至那肉穴已經能容納三根手指同時的進出了,怒洋才扶著他那燙硬的肉具,徐徐的幹了進去。子吟深吸著氣,吃力的容納著妻子,就感覺那物事把自己肚腹填滿,他們纏綿的吻著對方,身體相貼,彷彿是捨不得有一刻的分離。
「寶貝兒……」待連根肏入以後,怒洋就低聲問道,「你舒服嗎?」
「嗯……」子吟垂下眼,突然說,「孃兒……我第一次的時候……那麼的生嫩,你會嫌棄嗎?」
「說甚麼傻話。」怒洋不加細想,就蹙起眉說,「我高興都來不及了﹗這證明……你就只有我一個人呢。」儘管之後,再加上大哥、二哥了……可怒洋一直還是很驕傲,他畢竟是子吟的第一個人。
子吟就苦笑了,「……其實在洞房之前,我一直很不安。」
「為甚麼?」
「我怕我甚麼經驗也沒有,只看了一點房中術的書……會讓妻子不滿足。」子吟就坦誠的說道,「我當時就想,假若有通房丫頭事先練習過,我也不會在你面前出糗了。」
怒洋就垂下了眼,突然意識到了子吟提這話的意思,「寶貝兒,所以你認為我荒唐過,也算好事了?」
「我就想說,有過經驗……不見得是壞事。」子吟便回道,「你不要如此介懷。」
怒洋抿了抿唇,長眼睫眨了眨,那眼眶竟是有些熱,子吟總是這樣的,對於自己,沒制限的包容和寵愛,甚至是自己的壞處,都要給他說成優點了。
「你這傻瓜……」
怒洋突然就抬起腰,不打招呼的幹了起來,他托抱著子吟那柔軟的屁股蛋,肉具在濕熱緊室的穴裡狂猛的抽送。
「嗚、嗯………」子吟就環著妻子的肩,給肏的喘息不停,每次給肉具連根的頂到了盡頭,都讓他哭喊道,「太、太深了……」
「子吟………」怒洋一邊狠狠的幹著,一邊喊著子吟的名字,已是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更加的疼愛身後的人了,「寶貝兒……、悠予……」
「不、不行……孃兒……嗚……」子吟就下意識的抱著孃兒求饒,「啊、……嗚……」
怒洋吻著子吟,胯骨賣力的抽送,那莖身刷過了腸肉,就感覺肉具幹入那濕軟的肉穴,自己也是銷魂般的滋味,他一旦亢奮起來,這過去的壞習慣便又出來了,看著子吟哭得可憐的臉蛋兒,就一口把他重重咬住,一邊幹,一邊咬。
「啊、嗚………」子吟痛呼了一聲,臉上給妻子咬的痛了,他卻還是順服的忍著,怒洋越加孟浪的抽送,把那床架弄得吱吱作響,如此纏綿的肏了一段時間,他就緊緊抱著子吟,埋在那屁股蛋裡洩精了。
「……唔……呼……」怒洋長吁了口氣,就把那肉具埋在丈夫體內,愜意的側躺下來,把子吟緊緊的抱住,夫妻倆交換著甜膩的舌吻,他把手繞到前頭,攥著子吟的肉具套弄起來,正是準備著小休一陣,再開展下一回。
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給打開了,白鎮軍和白經國走了進來,後頭還站著送他們到房的朱利安。
怒洋就頓時瞪了他們一眼,一臉不歡迎的看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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