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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7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np)第二百七十六章
第二百七十六章、限度
怒洋看到子吟臉上流落的淚水,那目光就柔了,他小心的給子吟刷著臉,說,「別哭,你一哭……我小心肝兒就顫了。」
子吟不由破涕為笑,他眨著淚眸,道,「你又說胡話……」
「這比方才你對大哥二哥說的胡話要合理吧?」
子吟怔了怔,就忙解釋道,「孃兒……我那是因為……」
「我知道。」怒洋垂眼看著子吟,說不嫉妒是假的,不過他也清楚知道丈夫這樣做的理由,聽到的時候,他簡直是氣出了笑來,虧得子吟能想出這樣拙劣的手段。
他把子吟攙到浴缸裡,小心的躺好,自己便靠在那浴缸邊緣,攥著小布巾溫柔備緻的給丈夫擦起身來。
熱燙的水覆蓋到了胸口,子吟就感覺到疲憊也都被氤氳的水汽給帶走了,他虛軟的靠在浴缸邊上,聽著妻子偶爾撩起的水聲,彷若隔世,想起剛才在房間裡的大哥二哥……簡直像個魔窟似的。
他危急生智,用了個十分不英明的手法逃出來了,卻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如今正是回到妻子的懷抱裡,才覺著重返人間。
怒洋正給子吟刷著臉,卻是看到那白皙的臉蛋上透著個鮮紅的圈兒,他知道這是給自己剛才動情時咬出來的,那細長的眼睫眨忽了一下,心裡就像是給羽毛撩了一下,他剛才……其實根本沒有盡興。
只是子吟如今是這般累,他又怎麼捨得讓丈夫再辛苦?他便只好按捺著心裡蠢蠢欲動的心情,佯裝平靜的用熱布巾給子吟敷著臉,希望明天……這牙印不會顯得那麼明顯。
子吟看妻子一直給自己體貼的侍侯著,這賢慧的模樣,儘管是臉相變得陽剛、體格也壯實了,卻依然有著往日白三小姐的影子。子吟心裡禁不住萌起情意,他突然就想要與孃兒貼合無間的親膩一番……即便是隔著這浴缸邊,都嫌太遠了。
「孃兒。」子吟握著妻子的手,有些腼腆的問,「你……不下來一起洗嗎?」
怒洋怔了怔,就搖頭拒絕,「我剛才洗過了。」
子吟想要碰碰妻子,可是剛才那一問,已經是他最露骨的明示了,他看孃兒彷彿領會不到,就有些沮喪的垂下眼,想著自己終是缺乏了主動的經驗,也提不起勇氣來。
怒洋不知子吟心裡這許多的彎彎繞繞,他正全心貫注的給子吟刷著身體,還要裝作正人君子般、目不斜視,待刷過了上身後,他就伸手扶起子吟,柔聲說,「起來…我給你清理裡面的東西吧。」
子吟抿了抿唇,卻是沒有配合的站起,他低垂著頭,不知是熱的關係,還是害羞了,那臉燙得像個出鍋的紅雞蛋一樣。
「子吟?」怒洋蹙起了眉,就去測子吟額頭的溫度,「你不舒服?」他當下想的,便是大哥二哥折騰過頭,讓丈夫不適了。
子吟搖了搖頭,卻是突然的雙手一拉,把怒洋扯到身前來,他不打招呼,就把自己的唇送上,因為對於做主動並不純熟,這一親上去,鼻子竟然撞在了怒洋的鼻子上。
「唔﹗」
「對不住﹗」子吟一時就愣了,也顧不得痛,一臉歉意的捧著妻子的臉,「孃兒﹗對不住……」
怒洋哭笑不得,子吟做到這樣的程度,才終於讓他懂了,他就把子吟抱到懷裡,摸著那光裸的脊背,說,「你果然……是想幹我是不是?」
子吟怔了怔,就燙著臉垂下了眼,「沒…沒有…我就是想……親親你。」
怒洋聽著,眼裡就盈滿了濃烈的慾望,丈夫的坦率實在讓他難以招架,他抬起子吟的下巴,就貼著唇,低低的說了聲,「如你所願。」子吟便感覺到孃兒的舌探到口腔裡,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勾著自己的舌與之攪纏。
「嗯………唔……」子吟不自覺便環著孃兒的臂膀,做為支撐,孃兒的吻總是纏綿不休,溫柔的舔遍了自己的唇齒,他滿懷愛意的看著妻子,感覺孃兒的手或重或輕的揉著自己的腰背,這親吻的時候,還給他按壓著酸軟的地方。
子吟感覺孃兒一直親著,卻是始終不做進一步的舉動,就想要把他拉進水裡來共浴,然而怒洋卻是不願,反是小心翼翼的退開一步的距離。
「你想明天起不來嗎?」怒洋的語氣便帶了點佯怒,他必須這樣,才能把持著那旺盛的慾望。
子吟呆了呆,就停住手腳沒再動作了,他沒想到妻子會變得如此懂事而節制,要換成從前……只要他表現出那個意思來,怒洋總是會急不及待、任性地索求自己的。
這樣的孃兒……使子吟有些無所適從,他就想著要怎樣……才能表達著自己求歡的意欲。
怒洋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些,就抬手去讓子吟趴下,他要把手指探到那肉穴裡,把裡頭的精液摳挖出來。
子吟便依著妻子的話彎下腰去,因著這姿勢,他能看到孃兒的下身已是有了反應,從褲襠處透出個形狀來。他就想到,孃兒其實並沒有表面上裝的那麼冷靜,他明明是有意思的,就是故意壓抑著罷了。
喉頭滑動了一下,子吟便主動去扒拉下怒洋的褲子,在怒洋吃驚之時,已是把暴露到面前的昂揚含進口裡。
「子………」怒洋當下,那呼息便是一沈,他摸著子吟的頭髮,便體會到那銷魂的口活的滋味。知道子吟是故意撩撥自己,卻又捨不得就那麼把對方拉開,怒洋只能欲拒還迎的說,「子吟……別……唔……」
子吟吃力的把那陽物吞吐著,因為好幾次嗆著喉頭,那眼睛便泛了紅,他主動的給妻子幹著口活,深深的含啜那燙硬的肉具,孃兒的器物正是火燙的、帶著沈重的脈動,彷彿也是為著子吟的口活而興奮不已。
怒洋喘息著,從起先微弱的抗拒,漸漸的、便從撫著丈夫的頭髮,變成稍稍按揉著那後腦勺,貪婪的想進的更深,他並沒想到子吟會為他做到這樣的程度,堪可說是受寵若驚了。
「子吟……哈……嗯……」肉具給深含到底之時,怒洋便不自覺的攥緊了子吟的頭髮,小腹繃得死緊,他甚至是壓抑著捨不得出精的,就享受著這難得的侍侯。
子吟含弄著怒洋的肉具,舌頭繞著那龜肉劃圈兒,還抬手揉著那兩顆鼓脹的囊袋,他本來對此一竅不通,這些技巧可都是妻子教的,後來又受到大哥和二哥的指點,如今已經可以出師了。怒洋竟是給子吟弄得十分的舒服,那逸出的喘息,隱隱的竟也有他被幹著的錯覺。
「唔……寶貝兒……我快……退開……」
子吟抬眼看了看怒洋,就把那陽物連根的吞吐著,加快那套弄的速度,怒洋粗重的喘息,那一腹的腱子肉劇烈的抽搐,就把那熱燙的精液都射在了口腔裡,子吟嗆的流了淚,卻是吃力的把它一滴不漏的吞嚥下去,那模樣是那麼的可憐可愛,怒洋的臉上也隱隱的燙紅了,他就下意識的,拿龜頭蹭著子吟軟嫩的唇瓣,著迷的看著子吟給自己舐舔的樣子。
做完了這番口活以後,子吟就抹了抹嘴,回復到那腼腆的不敢看妻子的表情了,因為覺著自己剛才太躁進,彷彿是強逼了孃兒似的。怒洋受了剛才那喜人的待遇,卻覺著身心也都魘足了,只可惜自己不能多忍耐一點,延續這快活美好的時光。
夫妻間各有所思,竟是落了一陣的沈默,怒洋轉過身去,拉回自己那給丈夫扒下的褲子,他突然覺著,自己簡直就像個給輕薄了的姑娘,方才還口是心非的給對方遂了心願呢。
怒洋就咳了一聲,說,「子吟……扶著浴缸,我給你清理。」
子吟順從的彎著身,抬起那屁股蛋,感覺孃兒的手指靈活的探進了後穴,刷著內壁來回的進兇,這個過程總是讓他羞恥的,他能清楚感覺到那濃濁的液體通過腸道,從穴口汨汨的淌流下來。
待這清理告一段落了,怒洋卻是把子吟緊緊的抱在懷裡,心滿意足的吻著他的臉。
「子吟……我愛你。」他低聲的、貼著子吟的耳朵邊說道。
「嗯。」子吟回抱著妻子,「我也愛你……」
「你永遠不會比我更愛你。」怒洋就淡笑著回道,「你的愛,分給太多人了。」
子吟怔了怔,苦澀的「嗯」了一聲。
怒洋握著子吟的手,仔細的在手背一一的落下親吻,「大哥和二哥,我是能接受的,因為他們是我的兄長,再混蛋……也都是一家人。」他抬頭,那精亮的眸子緊緊的瞅著子吟,「不過……外人就不行了,這是我的限度。」
子吟怔了怔,有那麼一瞬間,喉頭竟是乾澀的發不出聲,因為怒洋那精亮的、看著自己的目光,彷彿是甚麼都知道了,不論是子良對他的心意,還是朱利安對他求愛的事……
可孃兒,甚麼也沒有說。
子吟不是沒想過,東窗事發的一天,不單是妻子,還是大哥二哥,他們會有多憤怒,然而他卻是不能說、不該說,說了……彷彿就要為私情而壞事。
橫亙在子吟心裡的,有太多更重要的物事,比如武白兩家的和議、比如德國領事館與白家的合作……比之這些,子吟覺得自己那些如影隨形的桃花,簡直是太無足輕重了。
他就「嗯」了一聲,默默的把這些都收在自己心底裡,就像當年,大哥招他了,可他藏著掖著,不願和任何人說,用自己的方法……抗拒著大哥的求愛。
這時的子吟,並不知道自己做了錯誤至極的決定,甚至因此,而將要承受無可挽救的惡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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