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銷魂
子吟陪著兩孩子在客廳玩兒,待得他們揉著眼,不住的打呵欠了,就把他們送到院子裡捂睡。
沙赫好久沒有看過武,就央求著子吟留下來,陪他們躺一會兒,子吟睡到床上,把兩孩子左右抱著,正是被烘得柔軟又暖和,子吟捂著捂著,睡意就來了,竟是和兩小傢伙一起打起呼嚕來。
到夜半的時候,子吟才被人從床上攔腰抱起,沙赫和不破雙手緊抱著他,非得小心翼翼的掰開,才不會吵醒兩小傢伙。
子吟給抱到半空時,朦朦朧朧的就見著眼前是個高大的身影,他下意識便是一驚,以為自己還在朱利安家裡,面對這寬厚的懷抱,竟是掙扎和推拒。
這反常的舉動,讓白鎮軍隱隱的詫異,因為子吟是從沒有抗拒過自己的,他就低聲說道,「……子吟,是我。」
聽的是大哥的聲音,子吟才定定看著眼前人,確定抱住自己的是大哥,而不是朱利安,那提起的心才緩了下來。
「……大哥……」子吟明顯就放鬆了下來,「……你們…談完事了……」
「作惡夢了嗎?」白鎮軍把子吟攏在懷裡,仔細的看他。
「……嗯…」子吟垂下眼,竟是愧於看向大哥,他怎麼能把大哥看成是朱利安呢?即使只是一時的錯覺,對大哥來說,也是一種褻瀆。
白鎮軍不知道懷中人的想法,只是雙臂運勁,就把子吟穩穩的托抱著。在這夜蘭人靜的獨處時光,他終是禁不住湊到對方唇邊,重重的吻他,子吟閉著眼,溫順的回吻大哥,彷彿是以此沖刷掉朱利安留下的痕跡。
為免吵醒兩小傢伙,二人輕描淡寫的親吻過後,便靜悄悄的離開房間。子吟臉皮薄,也不忍大哥一路抱著自己回院子,就掙扎要下來,白鎮軍放下了子吟,就握著他的手,二人緩慢在府裡走著。
「現在是…甚麼時候了?」子吟記得自己給兩孩子說著故事,漸漸就失去意識,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
「丑時。」白鎮軍回道,「我們談的晚了。」
子吟就體諒的看向了對方,「軍務為重,再說……發兵這麼大的事,當然是要詳細討論的。」
白鎮軍看子吟這一晚上,精神蔫蔫的,甚至剛才還作惡夢了,他猜想子吟是掛心三弟,便掐緊了對方的手,沈聲安慰,「別擔心。」
子吟怔了怔,就垂下眼、平靜地說,「這時局……沒有長久的和平,你們既是一軍之長,就總有上場作戰的一天。」說著,卻是擠出了個苦笑,「只沒想到我剛回來,就換孃兒要離開了。」
白鎮軍抿了抿唇,想不出多少花言巧語去安慰子吟,對他來說,發兵,也就只是履行軍人的職務,死傷各安天命,因此,他就只凝重地道,「三弟已是資深的軍人,你就不要如此掛慮。」
儘管怒洋未有明言,可剛才用飯的時候,他們都聽到子吟說的『剿匪』,白鎮軍和白經國心如明鏡,當即明白,怒洋未對子吟說出全部的實情。
這時候,白鎮軍便也不揭破,要說是防線出了這勾結紅黨造反的事,恐怕子吟生的擔憂,要遠遠比剿匪更甚,倒不如就當是一場簡單的清剿,也不用操那多餘的心。
子吟低『嗯』了一聲,跟著大哥走了一陣,眼看前頭就是大哥的院落了,卻是突然臉有難色,啟口道,「大哥……對不住,今晚我可以陪孃兒嗎?」
白鎮軍頓時打住了腳步,回頭默默的看向子吟,就見他臉上一陣歉疚,自覺提這個要求,也是對不住大哥的。
兩人共享一人,就必然要出現這樣的難處,白鎮軍對子吟的想念,絕不比三弟少,重逢的喜悅,更是幾欲溢於言表——可面對明日發兵的三弟,他卻必須容讓,他要是無理的強求,為難的,就只是子吟罷了。
白鎮軍嘴唇壓抑的緊抿,良久,才默默的點了點頭。
「……謝謝大哥。」子吟就淺淺的揚起了唇,心裡感激大哥的體諒,白鎮軍看到他這高興的模樣,就禁不住把子吟拉進懷裡,細細的吻著道了晚安。
子吟辭別了大哥,才轉頭往夫妻的房間走去,裡頭的燈還亮著,他叩了叩門,門馬上就打開了,怒洋看到子吟,既是意料之內,也算意料之外,可說到心底處,還是禁不住生起一絲的喜悅,「我就說……讓你陪大哥的。」
子吟卻是走上前,認真地道,「可是……我今晚想要陪你。」
怒洋怔了一怔,不知怎的,喉頭一陣顫動,眼底就隱隱泛起了一點熱意,他想起新婚的一年,夫妻間恩愛甜蜜地相處,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幸福的,找到了想要相伴一輩子的人。
直至那年的守歲夜,他撞破了子吟和大哥的關係。
在怒洋心裡,一直認為子吟是偏愛大哥的,甚至想過這婚姻可是沒有表面的和美,子吟才會與大哥好上。
年少有為,意氣風發的白孃,從沒有經歷過這樣大的挫折,那不如兄長的卑劣感,便從那時起,在心裡失控地滋長,讓他難以平伏,甚至因此,而一再的暴露出不成熟的醜態。
子吟總是說,不管他成長與否,子吟就是把他當成妻子一樣看待,他愛他與大哥,是真的一般無二。
可怒洋要的,並不是這個,他要的……是全部的子吟,要真正的屬於他的子吟。
今晚,他是真的受了觸動,因為子吟放下大哥,把自己……視為優先的,想要陪伴的對象。
怒洋就上前去,把丈夫迎入屋裡,緊緊的抱著。
「你就只聽大哥的話,卻不聽我的話。」怒洋說著,眼眸裡,卻是含著溺人的濃烈情意,「你就偏要來讓我分心,是不是?」
子吟聽得妻子這樣說,就怔住了,過一陣子,卻是有些難過地說,「……你若真不想我來……我……也可以離開的……」
「傻瓜……」怒洋卻是收緊了手,像鐵箍般,緊緊勒著子吟的臂膀,「你真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子吟是真不懂,妻子前一刻說自己要讓他分心,可下一刻,卻是把自己抱的緊緊的,死活不放開,子吟正是想要老實的搖頭,怒洋卻是垂下頭來,一陣狂風驟雨的深吻,這比之電影院的親吻,更令子吟難以招架,怒洋的舌頭席捲著他口腔裡的每一處,彷彿是要把他生吞活吃了似的。
「……嗚……唔、……」
在這濃烈的親吻裡,怒洋抱著子吟,把他欺到床上去了,他藉著比丈夫高壯的體格,就把他緊緊壓著,二人唇齒廝磨,正是專注的凝視著彼此。
「……孃兒……」
怒洋就淺淺的勾起唇,露出個好看至極的笑,「這時候,該喊我怒洋了。」
子吟的臉瞬時就一陣的熱燙,他總覺得妻子好像一隻勾人魂魄的妖精,把自己給魘住了,子吟怔怔的看著他,低喃道——「怒洋……」
「乖……」怒洋就甜蜜的笑了,密長的眼睫隨著眼睛眨動而扇著,「寶貝兒……」
子吟給妻子壓在床上,不住的吻咬著臉蛋、頸脖、鎖骨……衣領給扒開來,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怒洋俯下身去,憐愛地啜著兩顆乳粒,因為在電影院已經充分的疼過了,如今那兩小顆還帶著殷紅的色澤。
「……嗯……」敏感的乳蕾,只是稍稍的給吸啜了一陣,便又挺硬起來了,怒洋探出舌頭,沿著平坦的胸口,一路往下舔去,劃過細小的臍眼,含著那綿軟的肉棒兒。
子吟就倒抽了一口氣,揪著床單承受著這難以言喻的快活。
怒洋滿含愛意的啜著這小號的子吟,含著那嫩紅單薄的龜頭,拿舌尖打著圈兒舔舐,子吟的聲音就越加的難耐,肚腹也急促的起伏,怒洋就把頭埋下去,舔著肉棒兒下頭,那密合著的穴口。
「……嗚、呃………」子吟就禁不住,發出了難耐的呻吟,當那滑溜濕熱的舌頭在穴口舔弄,腸穴深處,就渴望的抽動著。
子吟就抿緊唇,感受著妻子的舌頭撬開了肉縫,深入進去攪動著。
怒洋耐心的,把那狹小的穴口舔濕,做那細緻的擴張和拓寬,子吟今晚卻是格外的動情,光是被妻子舔穴,已是讓他前端一陣濕淋,他張著腿,就主動的,拿腿去蹭怒洋的腰處。
「……怒洋……已經可以了……」
怒洋『嗯』了一聲,就俐落的解去身上的衣服,他沒有如大哥二哥一樣,魁梧偉岸的體格,然而身高長開以後,修長勻稱的身上,就覆著結實起伏的腱子肉,正是個久經鍛鍊的軍人體格。
子吟看得臉熱,就抬起手,緊緊把妻子抱著,怒洋一邊憐愛的親著丈夫,一邊托抱起他的大腿,正是小心的,把肉具抵進穴裡。
「……寶貝兒,舒服嗎?」怒洋問道。
「……嗯…」子吟應著,便抱緊妻子,感覺著那火燙的腸肉頂開穴口,慢慢的幹進去了。怒洋時刻留意著子吟的反應,直至肉具深深肏入,才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夫妻倆又是一陣甜膩的親吻,怒洋憐愛的啜吸著子吟的唇舌,在這溫存裡,才緩慢的挺腰,細細的肏了起來,子吟呼吸漸亂,攀著妻子,發出了零碎的嗚咽聲,怒洋就逐漸加重了肏幹的力勁,每一次,都把肉具連根到底的挺進。
這樣相愛的親熱行為,幾可以銷魂來形容,二人身上都發了細汗,子吟迎合著妻子,甚至為了讓他舒服,就故意收緊了腸穴,把那肏進來的陽物緊緊絞著。
「……唔……子吟……你要讓我瘋了。」怒洋就重重的喘息,心裡卻是驚詫,因為子吟學壞了,竟是還懂得使這種技倆了呢。
「你喜歡嗎?」子吟就吻著妻子,問道。
「……喜歡……」怒洋咬牙切齒的說著,胯骨就重重一撞,把肉具重肏進去,他咬著子吟的臉蛋,彷彿是要把他活吃了似的,就是一番剛猛的抽送,直至是把子吟肏的反過來求饒了,就抱緊著丈夫,在他身體裡深深的射出精來。
這事,蠻的住子吟嗎?畢竟這在軍中已是大事,加上其他人對怒洋的質疑反彈聲浪,子吟真的會被蠻的住嗎?
回覆刪除大哥知道朱利安的事,還會有氣度嗎?
回覆刪除但真的心疼怒洋要收二次打擊
明明第一次到現在也不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