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戒斷
怒洋與子吟平躺在白床上,面貼面的擁緊了他,看著子吟汗濕的臉龐,他就細心的為對方擦去臉上的狼藉。
身體的抖顫是止不住的,怒洋想子吟這是既害熱又害冷了,就只能把寬厚的胸膛貼上,把自身的體溫渡給他。
「……嗚……唔…呼……」
子吟感覺有一雙手,一直溫柔地撫觸著自己,他噙著淚眼,濛濛瀧瀧地看到眼前俊美的臉容,他就下意識的低喃:「……娘、子………娘子……」
「在你心裡,我還一直是你娘子?」怒洋揉著他的髮,就在極近的距離看著子吟,「……你還把我當娘子?」
子吟呼哧呼哧的喘息,他的眼瞳倒映著怒洋的臉,然而對方說甚麼,他卻是全聽不清了。子吟就不住扭絞著身體,若不是怒洋箝制住他,也許早已滾下床去。
「……啊……哈……嗚……」子吟就下意識哭喊道:「放……放開……唔……」
怒洋此時,就明白到所謂的戒毒房,為何要孤立著病患,把他獨自留在房裡苦熬。凡是至親之人,一旦看見對方這樣痛苦煎熬的神情,一定是會替他難過的——那硬戒的堅持,也就難以恪守。
「你這傻瓜。」怒洋眼底一熬,就啞聲罵道:「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子吟的惡寒一陣陣竄上腦門,抓心撓肝的乾渴,就讓他失控的一臉涕淚。怒洋本以為這已是最壞的狀況,然而如此相擁了一陣子,子吟卻是突然難受的痛哭起來。
「嗚……啊呀……呀呀呀呀……」
「子吟﹗」
子吟一翻身,就把頭狠狠的撞進枕頭裡,一次比一次的用力,怒洋逼著他轉向自己,把人緊緊的抱勒住,按在床上一動不動。突然,肩頭卻是劇烈的痛,是子吟毫不留情地咬了他一口。
「唔……」怒洋繃緊著肩頭的肌肉,無形中,彷彿在與折騰子吟的毒癮角力,他把子吟狠狠壓在床上,過了一陣,才感覺那牙關漸漸的放開,子吟噙著淚眼,唇上卻沾著自己的血。
「……對、不起……娘子……」大抵是那血的味道,就讓子吟理智悄悄的回復,甚至感到惶恐害怕。他看著怒洋,眼淚又失控的流了下來,囁嚅道:「對、對不起……我……我……」
「不要緊。」怒洋聽著這話,心都揪成一團了,他就抱緊子吟,說,「你難受,我讓你咬……」
子吟卻是連連的搖頭,嘴裡嚐到的血腥味,就讓他胸口一陣的作悶,「……你不要…看我……我現在…很難看……」
怒洋抿了抿唇,就給他擦去嘴邊的血,道:「你再難看,我也不嫌……」
子吟聽著,眉頭卻是難受的緊緊蹙起,突然就激烈的掙扎起來,連番的拳打腳踢,要推開怒洋。怒洋眸光一緊,就用全身重量壓住子吟,又吻著那唇,把不中聽的、抗拒的說話都完全堵住了。
「……嗚呼……唔嗯……」
子吟推打著怒洋,卻是感覺妻子的舌舔進了他的口腔裡,溫柔地滑過每一顆牙齒,又貼著他的舌,纏綿的翻絞。怒洋嚐到子吟口裡的血味,肩膀是火辣辣的痛楚,知道剛才那一下是給咬出血來了,但這反而教他更堅決的——要待在子吟身邊。
「從前總是我咬你。」怒洋就撫著子吟汗濕的臉,說:「你現在要報復……我也是甘願。」
怒洋說著,便又湊近去,深深地封緘著子吟的唇,他剝開那單薄的病號服,便揉著胸口兩顆柔軟的乳粒。子吟的身體微微一抖,逸出了一陣難耐的喘息,那微弱的酥麻感就讓他在痛苦裡得到一點的撫慰。
「……嗚……唔……」他揪著被單,難耐的看著胸前的怒洋。兩顆乳尖饒有耐心的揉弄著,就讓他下意識的蹬了蹬床被,是被怒洋啜出感覺來了。
「唔……」子吟突然就羞恥的夾住腿間,眼睛低低垂了下來,他穿的白布褲很單薄……輕易就透出了一道淡淡的濕跡。
怒洋知道這身體的刺激,能把子吟從毒癮裡緩解開來,他便褪盡身上的衣褲,伏下身去,肉貼肉的抱著子吟。
他輕輕啄吻著子吟的額際,便拉開褲帶,把手探進去了,腿間早已是一片濕淋。子吟低低的喘息,就感覺妻子的手握著他那挺立的器官,一上一下的揉弄。子吟哭喊著不要,怒洋卻是一口堵著他的唇,不許他拒絕。
子吟下意識抓著怒洋的肩,指甲劃過剛才咬開的傷處,怒洋微微一僵,可隨即,卻是更深吻住子吟。
「嗚、呼……唔……」
舌頭頂入口腔,模仿著曖昧的律動,進出的翻攪,怒洋的手則捋著那濕潤的肉棒兒,上上下下的套弄。子吟的龜頭滲滿了水液,怒洋就把指腹按在頂頭的小孔,輕輕的劃著圈兒。
「孃………哈……」子吟下意識弓起了腰,有新的淚水從眼角邊上滲出,那手活兒的直接刺激,就讓他受不住的扭動身體。
怒洋邊含著子吟的唇,群意的啜咬,一邊加快掌下的捋動,子吟緊緊抓著他的背,在那綿密的刺激下……下腹一緊,就在妻子的掌心裡釋放出來。
「……哈、啊……」
「……子吟……」怒洋就用著許久沒有過的親暱態度,一點一點的,吻去子吟的眼淚,「舒服了嗎?」
子吟流著口涎,眉頭微微蹙起,就很乖的『哼嗯』了一聲。下一刻,卻是感覺妻子的手越過囊袋,探進了那狹小的穴口處。
怒洋吻著子吟,就把手指緩緩地肏入,久違的濕暖內壁,讓他一陣的心蕩神馳。
從上一次兩人親近……是已經隔多久了。這三年裡,怒洋從沒有過人。
在德國經歷過各種荒唐以後,對情欲之事,他已是有些看淡,是子吟教他生起了情意,從而有了把人佔有的欲望。
子吟是他唯一的,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是愛他太深了,才不由恨他……不是自己的。
怒洋眼眶一直積攢的熱,就形成了一滴淚,滑落在臉上,他知道現在子吟是不清醒的,然而正因為對方不清醒,他才能暫時把兩人之間的怨恨放下。
他現在只想單純的……愛著子吟。
怒洋把手指深插進去,就用指腹輕輕撫弄著敏感的腸肉,子吟睜著淚眼看他,一陣陣難耐的喘息,那穴口在他無微不至的揉弄下,就漸漸的軟了、濕了……迎著手指,每一次深進,都緊緊的吸附著。
怒洋伏在子吟身上,托抱起兩條大腿,便慢慢把自己肏進去。他堵著子吟的唇,能感覺到他身體劇烈的顫抖,不知是莫啡、還是自己所至。
怒洋並沒有緩著,肉具肏進了半截,便開始一進一出的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入到更裡面去。
「哈……唔……嗯……」
「子吟……」怒洋就靠在子吟耳邊,結實勻稱的腰臀深深撞入,低聲道:「寶貝……唔……」
「嗚……啊、哈……嗯……」子吟的手被怒洋十指緊扣,大腿也給壓得大開,隱密的肉穴承受著肉具連綿不住的衝撞,被肏弄的快感就讓他忘我的哭喊,「不…要………嗚……哈啊……」
怒洋垂著眼睫,就在子吟的臉蛋邊上輕輕烙吻,肉具被狹窄肉穴緊緊絞纏的快意,讓他動得越發兇猛,混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哈嗯……啊……唔……」
子吟被沖撞得顛顛蕩蕩,被肏的快感和莫啡的乾渴,就同時在身體裡燒炙著。他環緊怒洋的肩背,就像那是大海裡唯一的浮木。每次被肉具填滿肚腹,腰椎的痠麻感就教他很舒服、很舒服……
子吟就不自覺擺起了腰,隨著怒洋的抽插,想要妻子肏得更深。
「孃……嗚…嗯…嗚……孃兒……」
子吟就像個迷失的孩子,緊緊的揪緊了怒洋,哭得可憐見兒。
怒洋攥緊子吟的手,馳騁的力度和速度越加放縱,搖得床架嘎嘎作響。他的額上滲滿了熱汗,突然就掐著子吟的屁股肉,讓他跨坐在身上,上上下下的起坐。
「……哈嗯…啊…啊……」
赤紅的肉具在穴縫裡兇猛進出,屁股蛋拍在胯骨上,不住發出清脆的響聲,子吟垂眼看著怒洋,突然就主動的貼上他的唇。
怒洋目光一熱,就深深地看著他。
「娘子……」子吟眼泛著淚,便哽咽地道:「……我想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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