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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16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np) 第六百二十五章、



第六百二十五章、一夜




怒洋怔怔地注視子吟,聽著他失神下透露的心裡話,唇便微微的輕顫著。有酸澀的情緒,在胸腔裡發酵。

當子吟那溫軟的唇再一次貼上來時,怒洋就閉上眼簾,感受著雙唇交疊的觸感。

不知道子吟眼裡所見,是當年他娶的…美豔不可芳物的白孃;或是多年以後,早已長成堂堂男兒的自己,但怒洋就深深希望是後者……不管自己的容貌怎麼變化,子吟待自己的情意也不曾改變。

「……子吟……」唇舌緊緊的貼合,又短暫的分開來了,怒洋便壓抑的低喃道,「吾愛……」

「唔……」子吟像顆剛出爐的紅雞蛋,額上、臉頰都滴著汗水,他攀抱著怒洋,瘦弱的身子板就隨著妻子托抱而上下起伏,後穴吞吐著昂揚的肉具。


前頭的肉棒兒早已充血挺立,子吟輕輕喘息,下意識的就把身體緊緊靠向怒洋,肉棒在妻子的肚腹上蹭……嫩紅的龜頭滲出了更多的水液。

這樣依循本能的子吟,在清醒時是絕無僅有的,怒洋看著他這浪蕩的模樣,眼眸裡就透著更濃烈的渴望。他抿緊了唇,雙手便狠狠擠壓著子吟帶肉的屁股,每一次抽插,肉具也連根的肏進去。

「哈……哈啊……唔……」

「……子吟……」怒洋垂著眼,就撫著他的後腦勺,「再吻我一下。」

這久違的溫柔語調,便讓子吟眼裡再次泛起了淚,他順從的吻住怒洋,兩人的舌頭就像小魚一樣,在口腔裡嬉戲、攪動,舔舐過對方的舌葉。子吟嚥下了妻子渡給他的涎液,卻又有自己的從嘴角淌流下來。

「唔……嗚……」

怒洋突然往後仰躺在床上,便握著子吟兩手,胯骨連番的往上狠撞,子吟跨坐在妻子身上,被這番猛攻弄得顛三倒四。

「好深……唔……娘、娘子…哈啊……」這過份強烈的刺激,便讓他失神的哭喊起來。肉棒兒在上下搖晃中射出了汨汨的精水,盡數灑在了怒洋的腹肌上,顯得格外淫靡。

「呼……」怒洋看子吟比自己這番肏弄操射了,就把他拉到自己懷裡,一陣甜密的、憐愛的親吻——剛洩精的子吟,穴肉便是不住的收縮,怒洋低啞的喘息,生猛的陽具就持續不斷在屁股蛋裡抽送,遠還沒有魘足。

子吟卻是軟軟伏在他的懷裡,意識不清的哭道:「不……不行……了……唔……娘子…饒了…我……哈啊……」

「不行。」怒洋卻是目光繾綣的瞅著子吟,「說好的,陪你整夜……」

怒洋禁慾了三年,這一波慾浪翻起來,就被從前的每一次要更折騰、更磨人。他故意憋著不射,便把子吟反覆的擺弄,換了許多體位,子吟被他操射了多次,後來只管哭求著,讓娘子饒過他,那莫啡的毒癮遠遠比不上肉體失控的快活,他就被怒洋折騰得不能自己。

「嗚……唔、……不…要了……嗚……」

「子吟?」

怒洋摸上子吟的額頭,手心觸著一片濕潤滾燙,他抬頭看去,才發現小窗外的天際已是泛起了月肚白,黎明將至。怒洋終於就撒開了慾望,一陣狂風驟雨的抽送,他伏在床上,與子吟肉貼肉的抱住,最後連肏了百來下,才深吁口氣,抽出體外洩精。

「……嗄啊……嗄……」這場長久而激烈的鏖戰,終於結束了,子吟軟膩的躺在病床上,彷彿下一刻便要昏睡過去,這一夜的戒斷症狀似乎就緩下來了。

怒洋歇了一陣,便拿衣服擦拭自己的身體,又把子吟擁在懷裡,為他擦去身上的汗水,翻到背身的時候,動作卻是略略凝滯。

剛才歡愛的時候,他就看到子吟背部多了許多斑駁的痕跡﹐傷疤上還留有暗啞的血色,顯然是前陣子受過了刑。怒洋知道這不可能是武子良,畢竟這個畜牲弟弟再瘋,也是絕不會傷害子吟。

既然如此,那就是伊賀囚禁子吟時所作下的。

在情慾褪去以後,怒洋那俊美的臉容,便彷彿又回復到往日的冷凝。然而他的手指就一直流連在子吟背部上,反覆、依戀的摸挲。




翌日——

朱利安提著科林準備的早餐,大清早出門到寶隆醫院去。這日醒來,三白又已不在房裡,他對這冥頑不靈的傢伙無話可說,就獨自去探望武。

這時段,醫院裡正在進行早晨的巡房和送餐,朱利安來到武所在的戒毒房,卻是見醫生和護士都站在外頭,彷彿在等候著甚麼。

「醫生,怎麼回事?」朱利安便走上前,問道。

「馮.鄂圖先生﹗」醫生見著朱利安,便解釋道:「我們發現戒毒房的門被鎖上了,剛剛護士已經去領鑰匙。」

「鎖上了?」朱利安眉頭一蹙,便道,「怎麼可能?病人……又沒有行動能力。」他可還記得武躺在床上,給多少條皮帶拷住呢。

「……也許是最後一次巡房後,不小心把房門鎖上了。」這是醫生唯一想到的可能,他怕馮.鄂圖先生當即就要究罪,便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會查問昨天值夜的護士。」

朱利安心裡確實就感到了不悅,他把武安排進寶隆醫院,就是為了讓他得到最好的治療。想到昨晚不知從何時起,他的武竟是孤零零給關在房裡,心裡不由一緊:「……怎麼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十分抱歉……按理說,也是不該發生的……」那醫生一邊道歉,便也張望走廊,希望護士能盡快把鑰匙拿來。然而在這時候,戒毒房的門竟是『喀』的一聲打開了,站在門外的三人便就同時一愕。

「三白﹗」朱利安那藍眼珠子就詫異的大睜開來,匪夷所思地看著這開房門的人。

「我剛睡醒……」怒洋身上的衣服囫圇地套著,頭髮凌亂,確實像是剛剛才醒過來,「你們進來吧……子吟睡得很熟。」

房門大大的打開來,就見子吟閉著雙眼,果然就躺在了病床上,皮帶、束具都緊緊的勒著,看著並沒甚麼異樣。

子吟被送院的時候,怒洋與朱利安是一同來的,醫生早就認得這位姓白的華夏人,還知道他是政府裡的重要人物,便鬆了口氣,說:「原來是白先生在房裡。」

怒洋站在床邊,垂眼看著沉沉入睡的子吟,說:「他昨夜發了很多汗……能給我一套新的病人服嗎?」

「當然可以的。」醫生回道,就掛了聽診器,為病人作一番仔細的檢查,又問道:「武先生甚麼時候睡著?」

「……四點吧。」怒洋便淡淡地回道:「天快亮的時候……」

朱利安一雙眼睛落在三白的臉上,隨即往下掃去,到那亂皺皺的襯衫,雪白的衣襬凌亂地散出來,把褲頭蓋住了,看不清釦子可有別好。

藍瞳略微移開,便落到了武的身上,不知是否夜裡掙扎得太『激烈』,他身上的病號服也都是皺巴巴的。

朱利安覺著自己看出了甚麼來,便收回那打量的視線。

「頭三天的戒斷是最困難的,待武先生醒來,也許戒斷症狀還會延續……為免病人脫水,請馬上喊護士……我們會餵他一些流食和清水。」

「我會一直待在病房。」怒洋便對醫生說,「我餵他就可以了。」

「嗯……白先生若是留在這裡陪伴武先生,那是更好的。」醫生說著,便吩咐護士把衣服、吃食都拿過來,又添置把舒適的長椅,讓怒洋可以歇息。

這硬戒的第一夜看似十分順遂,醫生在床上的板子做下記錄,便和護士退出戒毒房去了。朱利安合上門,卻是交叉著手,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盯著三白。

「幹嘛?」怒洋迎著好友的視線,沒好氣地道。

「我今早沒看到你,以為你又跑出去了。」朱利安便走上前,彎身審視著武的睡臉,就抬手去輕輕碰著那軟臉蛋兒,「怎麼突然想開了?」

「你昨晚淋了我一頭酒,我還不醒麼?」怒洋說著,卻是打開了朱利安的手:「別碰他,他折騰到今早,好不容易才睡下。」

「呵……」朱利安看三白的態度,竟在一夜之間就轉換過來了,便更篤定昨夜三白是嚐到了甜頭。

他心裡突然就後悔淋了對方一杯酒,或者,自己是該親自留在房裡陪伴武的:「三白啊……你知道這在華語叫甚麼嗎?這就叫作趁『武』之危。」

怒洋對這個調侃毫不在意,只是垂著眼睫,給子吟捋順微亂的頭髮,低聲道:「他不清醒……還把我當娘子。」



朱利安看著自己剛被打開的手,還有三白這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心裡就禁不住想:你才是,睡一覺就又把自己當武的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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