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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13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np) 第六百三十七章、



第六百三十七章、兩半




白鎮軍選在父親辦公的書房與子吟談話,便是做了從嚴發落,秉公辦理的打算。然而聽的子吟早已鐵了心,要把多年的仕途摒棄,甚至要把薪餉奉還,猶是向來老成持重的白鎮軍,也是難免動容。

子吟不是一般的部屬,他是自己心頭的一塊肉,疼到骨子裡的愛人……也是自己一手栽培的苗子,這些年,他就見著子吟如璞玉般被磨礪,直至如今的璀璨耀目。

他為子吟感到驕傲,聽著別人誇讚子吟,亦感到與有榮焉,因為那是他白鎮軍的人。

然而子吟如今竟是甚麼都不要了,因為他殺了四弟,對白家有愧。


相伴多年,白鎮軍對子吟的性子,也算是摸得一清二楚,子吟的外殼軟著,然而裡頭自有自己一套原則和堅持,一旦逾越了,他就會展露出那果斷的態度。

子吟今天能輕易拋棄身上的高官厚祿,不戀棧榮華富貴、還有錦繡的前程;那下一步,是否又會毫不猶豫的放下白家?甚至乎……他們多年的感情?

思及此,饒是白鎮軍這泰山不動的性情,也不免感到了一絲焦躁,彷彿子吟就要從他指縫裡溜走了……




剛才換下的一套乾淨睡衣,如今已是落到地上,覆蓋住兩雙鞋子。武子吟裸身躺在書桌上,就像個初生嬰兒似的,在白鎮軍面前敞露身體。

因著這難堪的、羞恥的姿勢,子吟臉上泛滿紅潮,翕張的肉穴裡,大哥粗壯的指節正是徐徐的往內抽動,子吟的股間早已一片濕淋,肉棒兒洩出的精水,就都成了白鎮軍開拓後穴的養份。

「……大、哥……」子吟就握著白鎮軍的臂膀,低聲說:「可……可以了……」

白鎮軍垂眼看著子吟,便憐愛地在他臉上親吻。胯間昂然勃發的巨物,卻是在擁抱中抵到了臀縫裡,不緊不慢的肏進去了。

「唔……」子吟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調適身體,每次接受大哥的時候……他總是難受的,那燙熱的陽物肏開了腸道,就彷彿連肚腹都隨之鼓起來。

「哈………嗚……」子吟不由攀緊了白鎮軍的肩背,微弱的喘息,「大……哥……」

「悠予。」白鎮軍就細細吻著他的頭臉,目光深沉,「喊鎮軍,記得嗎?」

「嗯……」子吟軟軟的應了一聲,卻是突然呼吸一窒,淚水便從眼角邊流了下來,因為大哥腰腹深深一挺,那揚長的巨物就連根的肏進去了,腸壁就被逼撐開成大哥的形狀。

「啊……哈……」子吟就把頭埋在白鎮軍的頸窩裡,「……鎮…軍…嗚……」

「乖。」白鎮軍深深的吻住了他,就把兩團白麵團一樣的屁股蛋用力擠壓,肉刃頂得更深、更沉,子吟不由弓起了身,淚眼朦朧的呻吟著。

「啊、……哈……」

那深赭色的兇器就在狹小的穴縫裡來回的碾壓,白鎮軍吻著子吟臉上的淚痕,薄唇緊抿,肚腹的腱子肉卻是繃緊,便越發兇猛的抽送。雄偉的陽物像烙鐵一樣燙著了整個腸道,龜頭肏進了很深的地方,就讓子吟害怕的緊緊摟住了大哥。

「……不……啊……要…壞了……」

「壞了……就留在大哥身邊……」白鎮軍卻狠狠攥著兩瓣屁股肉,長槍挺入,「生個娃兒,給大哥帶孩子……」

「啊……哈……」

子吟肚腹裡又漲又麻,被大哥肏得不能自己,眼眶不住有新的淚水滑落,涎液也從嘴角淌流下來,卻又被白鎮軍箝著了下巴,深深地吻去。

白鎮軍肏了百來下,就把子吟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懷裡,一陣上下的顛動。

他揉著子吟胸口的乳肉,想要像往時一樣,把那處擠成兩個豐潤的小丘。然而子吟現在瘦了很多,白鎮軍兩手一攏,卻是只擠出了一點的坡面,兩顆淡色的乳尖可憐地聳立著。

子吟微蹙著眉,就難堪的別開視線,道:「大哥……別揉……」

「瘦得連奶水都不夠了。」白鎮軍卻是唯有在兩人最動情的時候,才會用騷話來逗子吟,「那怎麼養崽?」

子吟微微抿緊了唇,下一刻,白鎮軍卻是埋首在那胸膛的小坡上,貼著乳尖輕輕的磨挲,子吟身體一顫,大哥就張嘴含住了一邊的乳頭,燙熱的氣息都吐在了乳蒂上。

「啊……嗯……」子吟屁股銜著白鎮軍的巨物,上下顛蕩,乳尖卻是被大哥狠狠的啜住了,彷彿要吸出奶來為止。

白鎮軍揉著子吟的屁股軟肉,扣著腰處深肏深戳,胸口的乳蒂在他的舔啜下,就成了水亮硬挺的梅子,在白皙的胸膛裡成了惹眼的點綴。

「……鎮軍……」子吟就難耐的哭道:「不……行……我……」

「射出來。」白鎮軍就把手包覆在子吟的肉棒兒,為他磨槍,「大哥接著。」

「嗚……哈啊……」一陣銷魂的前後刺激,就教子吟失控地抱緊大哥,肉棒兒源源不絕的吐出精水,白鎮軍運用全身的肌肉,突然便把子吟托抱到半空,一陣狂猛的抽送。

「啊……哈……」

屁股肉拍打著胯骨上,不住發出了啪啪的撞擊聲。子吟射得彼此的腿間一片淋漓,在洩精的酩酊裡,身子就軟膩的隨著大哥肆意肏弄——這狂猛的浪濤,就把子吟這葉小舟從天上落到了大哥懷裡,再沖到書桌上去了,他被寬厚的胸膛緊緊擁住,隨即,那雄偉的陽物就在肚腹深處迸射。

「呼、……嗯……哈……」

白鎮軍與子吟四目對望,並沒有多說一詞,只是唇貼著唇,一陣纏綿繾綣的吻。

這三年裡,他們可說是親熱無數次了,本以為早已是靈肉契合,然而今天,子吟卻彷彿又更貼近了大哥的心。

名震天下的鎮帥、三軍元帥——這些都是幾乎被神化的名銜,大哥背著白家這座大山、無數人的期望,然而到最後,他也不過是一名肉體凡胎,為愛癡狂的男兒漢。

白鎮軍的心也是分做兩半的——一半是天下家國,一半就是武子吟。




兩人放縱過後,氣息微亂的看著彼此,卻是有些節制地分開身來,待身體裡的熱慢慢降溫。

子吟側著背,躺在書桌上緩緩調適,他的腰處瘦得能摸出肋骨的形狀。白鎮軍垂眼看他,大掌便探上前,貼到後頸處輕輕磨挲,從肩膀落到脊背上,摸著那斑駁、突起的疤痕。

儘管顏色已經淡了,那痕跡卻依然猙獰,白鎮軍一看,就曉得這是被刑求過的痕跡。

白鎮軍來回撫摸著那疤痕,問:「誰弄的?」

子吟微微一怔,回道:「……在伊賀的牢房裡…挨了一點打。」

白鎮軍目光微沉,就俯身下去吻著那處,說:「悠予受苦了。」

子吟眼睛微微垂下,回想那段被伊賀拘禁的記憶,他卻是記得不太全了。從被御村施打莫啡以後,他總是恍恍惚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經歷了許多場夢。然而每當他清醒的時候,就會見著白震江抱住自己,一臉愧疚的喊他『姐夫』。

他還記得有一次,震江突然混身抽搐的趴下床去……他惶恐的睜大雙眼,滿是受著莫啡折騰的痛苦、無助。

「大哥。」子吟就低聲說:「在牢房裡,一直是震江照顧我的。他知道我被打了莫啡,也試著阻止……他只是無能為力。」

「你想說甚麼?」

「震江也曾想活出骨氣來。」子吟就乾澀地道:「但他沒有你們那般出色,所以…他軟弱了、走岔路了……」說到這裡,子吟聲音微顫,不知為甚麼,他就想在大哥面前,代震江說出他的委屈,「毒癮是真的很折騰人的。震江不是不想戒……他是戒不到,這麼痛苦……他根本熬不下去。」

白鎮軍垂下眼,卻是從後環住了子吟,道:「但是,你熬住了。」

「我是因為……有孃兒在身邊。」子吟就閉了閉眼,沉痛地道:「但震江沒有人,他一直孤零零的,才會信了伊賀的話,打上莫啡……」

「悠予。」白鎮軍沉默了好半晌,卻是說:「戴立告訴我,最起初你是與武子良在酒店見面,隨後就被帶走、軟禁。」

子吟臉色一怔,就認罪似的頷了頷首:「確是如此……」

白鎮軍便撫著子吟的後腦勺,道:「能把事情從頭與我說一遍嗎?」

子吟眨了眨眼,就緩緩的撐起手肘,要從桌子坐起身來。他是想要正式的告罪,然而白鎮軍卻是順勢把人攏進懷裡,就不讓子吟擺出生份的態度。

「我會公事公辦。」白鎮軍就沉聲道:「但兩人私下時,我總是你的愛人。」

子吟看著自己的手,就被大哥用力的攥著,輕易不放開,眼眶便又微微的發了紅。他就在這安穩的懷抱裡,把前因後事毫無隱諱的全道出來。



包括他與子良發生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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