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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30日星期六
軍閥世家 第八百四十五章、氣數
第八百四十五章、氣數
南京.總統府——
徐元培提著煙斗,與武子吟在花園裡走著。山城堡的風浪過去,老人再次回復到從容的意態,他把該罰的都罰了,要處置的也處置了,如今是再次穩坐在權位上。
對白家的事,兩人避而不談。白老三如了他的願,逼著總統與赭黨合作了,如今大軍前往上海抗日,那徐元培對他的嚴懲發落,也是無人可置喙。如今重中之重,卻是推演紊亂的棋局,構思著如何走下一步。
武子吟是一只有用的棋子,他的外交作用卻必須在洋國才能施展。徐元培便凝神聽著子吟的打算,偶爾插入他的見解。
「回到歐羅巴,我會先拜訪法、英大使,接著到美國,還有國聯的大會去演說,以盡力拉攏協約國支持,對日本予以經濟制裁。」
徐元培在一邊吞雲吐霧,聽到末了,便道:「武子吟,跟洋人打交道這事兒,你還是很有經驗的,我對你是很放心。」
「謝謝。」
兩人走到石拱門前,徐元培的腳步卻是停住了,「我問你一個事。」
「總統請說。」
「白老二突然回來,是你的作為嗎?」
子吟微怔,便臉不改容的說:「我怎麼可能左右到二少帥的決定……」
「哼。」徐元培聽著,便狠咬著煙嘴兒:「是麼?」
子吟沉默了半會,道:「也許,是總統打上德械師團的主意,涉及到白家的利益,便讓二少帥起戒心了。」
「……」徐元培上下打量子吟,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一點紕漏,末了,卻是憤然收起了目光:「嘖,還怪著我了。」
子吟兩手背在後方,未作回應,彷彿除外交事務,別的都是不由他干涉。徐元培也再沒有接續下去,只讓子吟送著他回到書房裡。
「機票買了嗎?」
「買了。」
「武子良那小子……還是老樣兒?啥都想不起來?」
子吟便點了點頭。
兩人都知道,這是門面話。徐元培待著衛兵合上書房門,此時便沉聲道:「武子吟,白家的氣數已經盡了。」
子吟倏地抬頭。
「老二有腦子,老三能打仗,可兩人都不是統領的料子。」徐元培深吸一口煙,悠然地說:「白鎮軍死後,白家已經注定要完了。」
子吟抿緊了唇,只沉默著,他知道徐元培還有話要說完。
「你是白鎮軍帶出來的,所以對白家有一份情,我懂。可是,良禽得擇木而棲,你得記著——給你這外交官位的人,是我。」
「總統知遇之恩,我心裡記得很清楚。」
「不,在山城堡時,你就拎不清了。」徐元培掃了他一眼,就索性說白了:「你不姓白,要處置你,比白老三還輕易,可我沒有,因為你還有用處。」他把煙斗直對著武子吟,便道:「白老三的事就此結了,可白老二要是不安份,我不會再放過白家,你也別在背後搞事。」
子吟垂下眼瞼,道:「總統的話,我會記在心裡。」
「回德國好好幹吧。」徐元培便揮了揮手,打發著子吟離開,「沒事不要再回來了。」
子吟從正院出來,卻沒有離開總統府,而是往後院去見徐明珠。
本以為馬團長也會在此,然而院落裡就只有明珠一人。看見子吟,她眼裡先有了幾分詫異,可隨即就招著手,讓婢女去泡茶了。
「子吟。」
「明珠小姐,我來向總統辭行。」
「你要回德國去嗎?」明珠便抬起了眼。
「是的。」子吟頷首,正是接過婢女送來的熱茶,「馬團長呢?」
「鸞凰自調令發出後便鬧著脾氣,閉門不出。」徐明珠扯了扯唇,不知是無奈還是為難:「她也不願來我這,畢竟是總統府裡呢……我知道爹心裡也不高興,他現在還未開口,可再過一會,恐怕就要找鸞凰的麻煩了。」
子吟呷著一口茶,便道:「能代我給馬團長帶個話嗎?」
「你說。」
「怒洋走了,可二哥還在,他會幫忙的。」子吟說:「馬團長還是先接受調令,以免招致麻煩。」
「鸞凰會相信嗎?」兩人都深知馬鸞凰的性情,聽子吟說得輕易,明珠便疑惑的道。
「你可與她說……」子吟握緊茶杯,道:「我與二哥、怒洋都合好了,所以,二哥會幫怒洋,也會幫助她的。」
一時,明珠那豆小的眼睛便睜成了兩塊銅元,她呆愣的張著唇,說:「子吟……你與三少帥合好是好事,可跟二少帥合好是甚麼回事……難道你……」
「就是你想的意思。」在明珠驚詫的目光裡,子吟卻是平靜而坦然的:「我和怒洋,與我和二哥都是一樣的關係。」
明珠抬手掩住了嘴巴,心底便升起了難以言喻的震驚,她看著子吟,說:「你與三少帥,是因為這樣離異的麼?」
「我並不是從一而終的人。」子吟雖未盡言,卻已是間接的承認了:「我的不忠誠,讓怒洋感到煎熬,痛苦,盡管是有情的,我們終究是分開了。」
明珠斟酌著子吟話裡的意思,過了好一會,問:「可你們現在又合好了?」
子吟輕輕頷首,說:「因為我們還愛對方。」
「那你和二少帥……」明珠抿了抿唇:「你也愛他嗎?」
子吟垂下眼,彷彿是認真的思考過後,才說:「愛吧。」
明珠定定地看著子吟,彷彿從此刻伊始,才對對方有了真正的認識。
三少帥對子吟的情深,就是她這旁人也看出來了,那煎熬是可想而知,畢竟二少帥是他的親兄長呢。
可如今三人合好,便是兩少帥共事子吟的意思了?
明珠抿緊了唇,再探問下去,就顯得她多事了。把茶喝過爾後,她只說:「明白了,我會向鸞凰轉達的。」
子吟便也客套地站起身來,與明珠辭別。
「我走了。」子吟始終掛著溫和的微笑:「明珠,後會有期。」
「保重。」
子吟把回德的消息編成電報,發給朱利安去了。歸期既定,此時便把握著時間,把華夏的事務處理好。
多年不曾回外交部,部裡自是有了新的人事,子吟便每日與同僚坐在一起,商議未來出使的計劃,又挑選著新舊同僚,與他一同出使。
白日於政府大樓裡忙碌不斷,回到二哥的公館,早已是入黑了。子吟提著公文包回來,子良正在花園裡與大狗兒追逐。
「子良。」子吟看見弟弟,只感到一天的疲憊都放輕了,「我回來了。」
「哥﹗」武子良登時撇下了玩伴,朝著哥哥奔去。陽剛的臉上佈著汗,笑容卻是燦然。
子吟抬手,便撫上了弟弟的臉,「和狗子玩呢?」
「我在訓練大狗子,叼飛盤。」武子良說著,從後啪噠啪噠跑來的狗子也『汪』了一聲,猛搖著尾巴。
子吟笑了笑,摸過子良,便就去摸狗兒的頭,這卻換武子良有些不甘,他踹了踹那狗,說:「一邊去﹗」
二哥復崗的一天,不知從哪裡弄來這條狗,說是給子良在家解悶。武子良從沒養過動物,起始是萬分嫌棄,可這些天玩兒一塊,一人一狗感情倒是變好了。他沒有給狗起名字,就叫牠『大狗子』,說是反正處不久的。
「二哥呢?」
「還沒回來。」
此時屋裡只有兄弟二人,武子良早已是按捺不住,拉著大哥要與他親嘴兒。子吟是不會拒絕子良的,兩人叩碰著嘴唇,武子良便推著子吟,往沙發上倒去。
這些天裡大哥總是忙,晚上又有白經國在,兄弟獨處的時間是總不夠的。
「……大哥。」武子良目光裡滿是哀求,他趴在子吟身上,下腹的鐵杆早已幫硬:「你給我吹吹好嗎?」
子吟刷著唇上的濕,便沉默的點頭。他把手往下,已是解著弟弟的褲襠,把那東西托扶著了。
「唔……哼、嗯……」
武子良早已難以忍耐,龍精虎猛的肉具蹭在哥哥手心裡,不住的抖動,摩擦。他舒服的哼哼,就看著大哥俯身下去,把自己的含住了。
濕熱的氣息,便就緩而輕的吹來。
「大……哥……哈啊……」
武子良感覺自己就像一串糖葫蘆,在大哥嘴裡一點一點的融化了,化出來的全是糖水,又甜又膩,偏偏大哥壞,要把他啜得一滴不剩的。
「哼……唔……哥……」
子吟聽子良的悶哼,便知道他快要堅持不住,他閉上眼,給弟弟更深的吞吐,然後他就聽到子良倒抽口氣,腹上的腱子肉緊緊繃起,喉裡便灌進一陣腥氈。
「啊……哈、哈……唔……」
子吟吐出了肉具,一道銀絲還牽在了通紅的前端,武子良動了動喉結,突然便拉起大哥,狠狠的啜咬他的唇。
「唔……」
「汪、汪﹗」大狗子許是不甘被冷落,在後頭叫嚷了,只聽牠『啪躂、啪躂』的在客廳裡繞圈兒。
待武子良親得足夠了,子吟便抱著弟弟,輕喚道:「子良。」
「嗯?」武子良猶是一臉意猶未盡。
「我們下周回德國去。」
武子良微怔,「真的?」
「對。」子吟說,雖知道子良對華夏是沒甚麼念想的,卻是禁不住問:「你想要多留在華夏麼?」
武子良搖了搖頭,「大哥去哪,我去哪。」
子吟聽這話,便把子良環緊了,輕輕的吻他。
兄弟倆整理了衣褲,正從沙發上下來,突然就見白經國站在廳門前,不知是從何時在此。
想來大狗子的騷動,便是為了歡迎白經國。
「二哥。」子吟一怔,想起剛才他與子良在這裡所幹的事,便生起了尷尬:「你回來了。」
白經國臉上掛著斯文的笑,悠然走近前來:「剛才聽你說,下周回德國去?甚麼時候定的事?怎麼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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