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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7日星期六
軍閥世家 第八百四十六章、願景
第八百四十六章、願景
客廳落下了一片靜默,白經國雖是帶笑,話裡已是明顯表露出他的不滿來。
未待大哥回應,武子良就率先把他擋在了身後,說:「咱們兄弟去哪,跟你有啥關係?還得讓你知道嗎?」
白經國越發笑得慈眉善目:「子吟,你弟弟這麼說,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子良﹗」子吟怕武子良再發話便要火上加油,當即拉著他的手:「你先上房吧,我與二哥說會兒話。」
「大哥﹗」武子良便瞪大了眼。
「沒事。」子吟卻是撫著他的頭臉,輕聲說:「不會談太久的。」
武子良厲了姓白的一眼,便越過他走到樓梯去,突然想到自己忘了狗子,他回頭招了招手,大狗子汪的一聲,隨著子良啪躂啪躂的跑上樓。
白經國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雙手環胸:「我今天在總統府、軍團裡忙個不停,你倒是跟你弟玩得開心啊。」
「我也是才回來不久。」子吟說。
「才回來,就那麼急不及待?」白經國便歪著頭,笑說:「子吟,你也給我吹吹吧。」
子吟臉上登時便顯出了窘色,子良說這話的時候,那是帶著撒嬌的意思;可二哥現在說出口時,卻是充滿了惡意。他沒有回應,只是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回德的事,我也是打算今兒告訴你的。」
「你在決定以前,就沒想過與我商議嗎?」白經國便諷刺的扯了扯唇:「還是我該感謝你,沒有一聲不吭的走人?」
「二哥,從回國以後我便一直說,待事情結束就回德國去。」子吟正了臉色,道:「如今正是離開的時候,我有我要做的事,你是都知道的。」
「你所謂的『事情』,就只有三弟。」白經國卻是上前,目光都冷了,「只要三弟好了,旁的人都是不值一提的。」
子吟微怔,依稀明白過來二哥不痛快是為了甚麼,他垂下眼,聲音便放軟了些:「山城堡的事,豈止是怒洋的事?二哥不也牽涉其中嗎?對我來說,是你們兩人的事。」
白經國瞇起眼,彷彿在打量子吟的回答有幾分真誠,又有幾分是安撫。
「那我放下一切,跟你走吧?」他目光一轉,道:「反正我不在乎。」
這卻是換著子吟靜默下去了,過半會,卻是道:「不行。」
白經國臉上的笑意便褪去了。
「我是一個人了,沒有妻小,甚至沒有侍候的傭人。在南京待著只因為你要我幫三弟,子吟,你想過我嗎?」
子吟微微眨忽著眼,心底也明白這確實對二哥不公,他就想著二哥得幫怒洋,必須留在南京裡的,回德國的事,確實從沒有考慮過對方的心情。
沉默了好一會,子吟便道:「我會回來看二哥的。」
「甚麼時間?」
「只要抽得空……」
「三弟不在,也回來嗎?」
子吟聞言一怔,便抬首,迎著二哥質疑的目光:「當然。」
白經國便抬手撫過子吟的臉,把一綹髮撥到耳後去了,可與這溫柔的動作相悖,他卻是道:「我不信你。」
子吟的決定裡,從來都是為著大哥和三弟,只有大哥和三弟都安頓好了,才能分出心來關切白經國,可這關切都是有限的,如果白經國不爭,就甚麼都沒有。
比如現在,唯有他說白了,子吟才顯出歉疚的模樣。
所以白經國總是提醒子吟——是他欠著他的。
子吟與二哥相對看著,便踮起了足,輕輕親吻著二哥的唇,那吻像羽毛一樣輕,帶了安撫的意味。
「我會回來的。」子吟說:「我承諾過了,我是二哥的……妻子。」
「悠予。」白經國卻是深沉的看著他:「沒有妻子總是離了丈夫往外跑的。」
「總有這一天……」子吟道:「等戰爭結束了,我們背上的重擔都落下,便一同回盛京去生活吧……像從前那樣。」
白經國默默地看著子吟,「把武子良也帶上?」
「……對,子良也帶上。」
「三弟要不同意的。」
「那就建一個小院兒,或是把隔壁的房子買下,安頓子良。」
白經國呼出口氣,稍稍的想象,已是讓他感到了急不及待,恨不得時光飛快的流逝去。他擁緊子吟,說:「吻我。」
子吟便依照著方才那樣,給二哥安撫的吻了,然而這一回,白經國卻沒讓他退開,而是按緊他的後腦勺,狠狠的啃咬、啜吸。
這雙唇才剛含著別的男人的孽根,下賤的給人做口舌活,光是想著武子良有多銷魂快活,白經國心頭那妒火便要熊熊燒起了。他帶著懲罰的咬痛了子吟,直至嘴裡滲出血味兒,才舔著唇,不依不捨的放開。
子吟凝睇著二哥,半晌沒有說話,他把自己獻祭了,就為了平息丈夫的妒火,這是妻子的本分。
「吃飯吧。」白經國聲音暗啞:「我去開車。」
白公館沒有傭人,家裡唯有子吟會做飯,可他若白日外出辦公,自是無法下廚,這會兒白經國便駕車,三人一同到外頭吃飯。
武子良不知道大哥和姓白的談沒談好,可他卻是不在乎的,只要大哥對他還是一樣寶貝就可以了,他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然而今天,白經國錙銖必較的行徑就讓他感受到威脅。大哥問自己想吃甚麼,姓白的便說:「怎麼不問我?」,大哥為他夾菜,姓白的便也索要一份,彷彿不管大哥幹甚麼,都必須提供雙份的侍候。
「你不要這麼幼稚好嗎﹗」武子良禁不住說:「大哥忙死了。」
「弟弟真懂事。」白經國笑吟吟的轉向子吟:「那就只侍候我好了。」
武子良登時黑了臉,對這人聒不知恥的程度咋舌,偏偏大哥還受著這一切,好像欠了這傢伙似的。
武子良氣飽了,這頓飯吃得格外的少,回到家裡,他想著總算能清淨下來,可事兒根本沒完。
「哥?」
武子良洗好澡,穿著睡衣出來,門外的大狗子搖著尾巴在他身邊繞圈兒,走廊的燈昏黃地亮著,卻是不見人影,靜得可以。
他們兄弟倆是睡一起的,偶爾大哥也到姓白的那裡,可是次數不多,這也是武子良對白經國不太吃醋的原因,他能感受到白老二喜歡大哥多於大哥喜歡他,跟那白怒洋全不可比。
受盡子吟寵愛的武子良,現在是已經得出這種領悟來——姓白的要是受大哥寵愛,就不用如此煞有介事的爭了。正因為沒有,才會如此寸土必爭。
「哥?你在哪?」
武子良正想著哥是不是下樓去了,突然白經國臥房的門卻是打開來了,武子良看去,出來的是姓白的。
「嗨,弟弟。」
「哥在你那裡?」
白經國笑著看他,道:「是在我這裡。」
武子良看白經國的臉,突然感到這彷彿是個陷阱,從搬來這裡,房間就是他們的楚河漢界,各自在自己的地盤裡獨佔大哥的,可如今,這人突然友善的開著門,歡迎他進去。
武子良便戒備地看著對方,彷彿這臥室裡藏著甚麼奇門遁甲,要來對付自己的。
「汪﹗」大狗子就在身邊叫,像是要給武子良壯膽般。
子良越過白經國,往臥房裡走去,才進了幾步,背後便是『碰』的關門聲,姓白的把狗子擋在外頭了。
「走吧,弟弟。」白經國不慍不火地說,「子吟也正在等你呢。」
武子良嚥了口口水,便踏進房間裡去,直至看見大床上的身影,他就呆愣住了。
「哥﹗」
他的寶貝大哥混身赤裸,手腳給綁在了床的四角,雙眼還蒙上了布條,腿間的濕黏正是讓人一覽無遺。
「你這……混帳﹗」武子良氣的混身發抖,他沒想到在自己洗澡時,這姓白的就對他大哥幹出這樣的事,「這是在幹甚麼?」
「子……子良?」子吟聽著弟弟的聲音,便是窘困的掙扎起來:「二哥……放開……」彷彿是被弟弟看到,便感到不安了。
白經國輕『噓』了一聲,卻是上前去,撫過子吟的身體,毫無預警的碰觸教子吟瑟縮了一下,他緊咬著唇,當二哥夾著他的乳蕾掐弄時,卻是禁不住混身緊繃。
「你說了,今晚隨我玩兒。」白經國悠然的說:「你弟弟也來了,給他看,你平常是怎麼當我妻子的。」
子吟顫著身體,遁著聲音把臉向著二哥一處:「剛才不是已經……」
「一次怎麼夠呢?從前我們三兄弟輪著,也得肏上一晚吧。」白經國在子吟耳邊故意說著下流話,手便落到腿間,掰開那已被開拓過的穴,把手指插進去了,翻攪出混濁的水液:「我還沒消氣呢,你和弟弟把我的沙發弄髒了。」
這無恥的話,教武子良瞬間怒不可遏,正要上來對白經國動粗,卻是看他把大哥的腿掰開,把那濕亮的穴口暴露在武子良面前。
深赭色的兇器,就那麼堂而皇之的連根沒入。
「啊……哈……」
子吟混身一抖擻,布帶因著拉扯而變得緊繃,被蒙著視線的他只能感受,二哥的肉具便像烙鐵一樣,在肚腹裡狂猛的抽送。
「唔……哼、……,二哥…嗄、啊……慢……」
白經國看了看弟弟,彷彿是在炫耀著此刻他才是教子吟欲仙欲死的人,他一邊擺動腰胯,一邊握著子吟淡色的肉棒兒,徐徐套弄,子吟的氣息便更亂了,他慌亂的搖頭,被綑綁著的身體正是徒勞無功的掙扎。
「唔……哈啊……嗯……」
武子良心跳正在加速,下腹也在鼓脹發熱,被束縛著的大哥比往常要更脆弱,讓人禁不住欺負。
大哥的聲音漸漸變調,被姓白的肏得凌亂不堪,腰卻是不住往上拱去,彷彿是要對方更深入進去。因為他看不見,就總是在姓白的猛然一撞時,吃驚的求饒。
「二、二哥……慢……啊……」
就是朱利安,也不曾這樣欺負大哥過。
武子良紅著眼,神色越發不甘,白經國卻是有意讓對方做看客,便肏得子吟越發地狠。反正這不是第一次了——武弟弟記不得從前,那他也不在乎再演示一次。
「不……唔嗚……二哥……啊…」
子吟感受到腸穴被填滿,雙腿便抖顫著在綑綁裡掙扎,二哥總是肏得極深,幾回已是讓他要受不住了。
「悠予,子良還在看你呢。」
白經國故意引的子吟羞恥,肉穴便緊緊的絞著他,讓他邪笑著吐息。他夾著子吟的下巴,逼著他與自己深吻,胯間如野獸般毫不留情的抽插。
「嗚……唔哼…哈……啊呀……」
武子良掐緊雙拳,看白經國怎麼蹂躪大哥,和自己小心翼翼的撒嬌討寵不一樣,可偏偏,大哥卻是喜歡的緊,身體也誠實的反應起來。
武子良此時再也按捺不住,他走上前去,抱著大哥的後腦勺便吻住了他。子吟混身一僵,便疑惑的喊了聲:「子良?」
「嗯。」武子良從鼻子哼出了聲:「哥……他沒弄疼你吧?」
子吟突然呻吟了聲,因為二哥深深的頂進去了,像是故意要跟子良較勁,他低聲說:「沒……沒疼……」
武子良睨了白經國一眼,說:「哥……親親我吧。」
子良的唇就在吐息的距離,子吟只稍稍昂首,便就親著了。子良便撬開大哥的唇瓣,舌頭捲進去翻攪,那動作是如此甜蜜溫軟,如此纏綿緋惻,彷彿在證明——他跟白經國不一樣。
「啊……哈…唔……」
當二哥肏的深了,子吟便禁不住重重喘息,這時武子良便會封堵著他的唇,把那呻吟轉為親吻的嘖嘖聲,像是要與對方抗衡。
白經國看弟弟在分子吟的心,便俯身下去,夾著兩邊的乳蕾啜咬、掐弄,兩人綿密的夾擊教子吟漸漸失守,他帶著哭聲說:「不行……」肉棒兒便在二哥手裡射出了汨汨的精水,白經國淋漓暢快地肏了百十來下,才也連根沒進去,把自己的精水灌進了穴裡。
武子良解下蒙眼的布條,就見大哥眼眶又濕又紅,像兔兒一樣,眼神卻是恍惚的,彷彿飄在了雲端裡,還不知道下來。
白經國卻是沒給子吟緩著的空隙,把手腳的束縛都解了,他便把子吟抱在懷裡,把那大腿托抱著大張開來。
「現在換你弟弟來了。」白經國在子吟耳邊說:「你放心,我會跟弟弟和諧共處,不像三弟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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