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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1日星期日

軍閥世家 第九百零六章、巴黎



第九百零六章、巴黎


如此,數月便又過去。

春末,歐洲戰場傳來振奮人心的捷報——盟軍攻入法國首都巴黎,與德軍進行劇烈的攻防戰,終將敵軍擊退。

巴黎,正式從納粹的手裡解放。

流亡政府回到法國重掌政權,盟軍持續往德國國境挺進,配合著蘇聯從東線夾擊,納粹黨的領地正在一點一點的縮小。

看見形勢不利,德國政壇內部便是躁動不已,對納粹黨不滿已久的人員,多次對協約國發出求和的訊號。這一次,他們更是派員前來華盛頓,希望與美國接洽,要秘密地展開戰後談判。

「我們已經看出勝利的曙光了,現在只是時間的問題。」約克信精神煥發,連日來的好消息,讓領事館的人員士氣大增:「希特勒早已不在國會,據說他帶著親信,藏在了某一處的秘密防空洞。這次提出談判的,是過去威瑪共和的保守黨人,還有被納粹打壓的其他政黨。」

「這真是好事。」

「對啊﹗希望戰事能提早結束,讓士兵回國吧。」

聽約克信眉飛色舞的說完,子吟突然問:「德方談判人的身分……你都知道嗎?」

約克信一怔,便道:「這……對方是和總統直接聯繫的,我還不知道。」

「這樣……」子吟垂下眼,便道:「不打緊,屆時見了便知道了。」

「威瑪政府裡有武認識的人嗎?」

「朱利安.馮鄂圖。」子吟便道:「就是那位曾經駐華的外交官。」

「啊……他啊﹗」約克信立時睜大眼:「確實是有可能。」

子吟笑了笑,便道:「自離開德國,我們便沒有聯繫,若真是他來,那就好了。」

「嗯。」約克信點頭,「若是認識的人,會議說不定能談的更順利。」


當晚吃飯時,子吟便與家人說與約克信帶來的消息——白鎮軍、呂止戈臉上沒有詫異的神情,他們每天關注著國際的消息,德國政府會有此行動,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是要把納粹黨分割開來,開脫責任吧。」止戈笑道:「德國人可不能承受又一次割地賠款的條約啊。」

「現在這麼作,也太遲了。」白鎮軍道,「納粹黨是由德國人選出來的。」

「確實。」止戈便苦笑了:「而且殺人的,也是德國的軍隊。」

「可若懲罰過於嚴苛,便又要重蹈覆轍,讓德國人對盟國懷恨於心。」子吟垂著眼:「希特勒就是承著這股恨意才冒起的。」

「必須把德國嚴管起來。」白鎮軍便肅著臉,道:「不能再有軍隊了。」

「這真的可能嗎?」子吟道:「像德國這樣的大國……」

「卸除武裝,才能確保和平。」白鎮軍道:「德國擁有歐洲最精良優秀的陸軍,要是不管著,給他個十年,便又要再掀起一場大戰。」

此話甚是有理,然子吟思考了一陣,就說:「可德國政府不會答應的。」

「所以他們才提早來談。」白鎮軍沉聲回道:「等打輸了才談,手裡便一張牌也不剩了。」

兩人邊談著,旁聽的人便是深以為意的頷首,然而歐洲畢竟離他們太遠了,這番推論,多少就帶著隔岸觀火的淡然。

唯一讓他們在意的,卻是此後,盟軍可會撥出更多戰力,集中在遠東戰場上。失去了最強大的盟軍,日本該也是獨力難支了。

如此,將是華夏之幸。

「……會議安全嗎?」沙赫聽著大人們談論局勢,生出的卻是不一樣的顧慮,「要是來的是納粹黨人,真正目的是來暗殺敵人呢?」

「他們千里迢迢而來,若是殺人了,只會讓德國陷於更不利的地位。」子吟便回道:「何況,殺了談判員,也不能對戰爭起任何效用啊。」

武的話是有理的,可沙赫的眉頭仍然凝著,是忐忑的看著他:「那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啊……」

子吟看出沙赫在擔心自己,便寬慰道:「子良總在我身邊,不會有事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武子良猛然回過神來,才見一桌的人竟都瞧自己看去了,他愣了愣,就聽大哥還說:「他身手可好,怒洋在的時候,兩人便經常對練。」

沙赫盯著武子良,就道:「我在軍校也學了很多,子良哥,改天和我砌蹉吧﹗」

「行啊。」武子良便也應著,興志卻是不高,更像是敷衍的,「甚麼時候都可以。」


夜裡,子吟與眾人道過晚安,便回到臥室去,子良已在床上等待著了。

「哥。」看見大哥來了,武子良立時坐起,身旁的狗子便懂事的讓開道來。

「累了嗎?」子吟來到弟弟身前,笑著揉了揉他的頭,他剛給子良剪過了,腦殼上便都是寸短的髮蔫兒。

「沒。」武子良抬手把大哥抱住了,便枕在他的胸口:「每日無所事事,哪有甚麼累的呢?」

「子良。」子吟卻是又問道,「你有心事嗎?」

武子良微怔,搖了搖頭。

「那……近日身體可有不適?」

「大哥﹗」武子良立時便綻出個笑臉來,「怎麼了?問這麼多問題——」

子吟卻是垂著眼,與子良認真的四目相對,在凝望裡道:「我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但就是感覺——你有些不一樣。」

武子良嚥了口涎沫,在大哥仔細的凝睇裡,說:「我沒事。」

「真的?」

「嗯。」他勾著大哥的頸脖,就連帶的把人按到床上去,低聲說:「你若是擔心我——就抱抱我吧。」


武子良那小兄弟,總是容易興奮,卻也容易走火洩氣,這個毛病,彷彿是無可救藥的,但子吟不嫌,反是因此更疼著他。

每次親熱的時候,武子良就體會到這份無條件的寵愛。才那麼一會,他便又繳械了,大哥俯身下去,把他洩出的東西啜得一滴不剩。

「哥……唔……」

大哥淡色的舌頭在龜肉上來回舔舐,看得武子良氣血翻湧,沒多久,小兄弟又精神飽滿的立起軍姿,他連忙拿了繩子,把根部縛著,就說:「……大哥、讓我進去……」

「好。」

子吟如此說著,便脫下最後一絲的遮蔽,暴露出那濕黏微腫的穴,武子良一看愣住,反應過來便是咬牙切齒:「……是那老傢伙,對不對?」

「這是……晚飯前的事了。」子吟熱著臉,對弟弟坦誠交代,還是讓他感到了羞恥:「因為今晚,我說了要跟你過。」

然則,便是老傢伙纏著大哥,因為晚上求不得,吃飯前先偷吃了?

武子良立時妒火中燒,俊臉也扭曲成了一團,他扶著飽漲的肉具,狠狠撞進大哥身體裡,聽著對方的呻吟,便是又恨又愛的猛肏起來。

「……子、子良……慢、唔……」

「大哥說得好,你晚上都得陪我,不准跟那老傢伙睡。」

「唔、嗚……」子吟卻是揪著子良的背,道:「說了……別這樣叫他……要叫他白大哥。」

武子良聽著,臉色便更沉了,他按著大哥的臂膀,便像野獸般狂猛的馳騁,身姿柔韌有勁,腰臀操縱著節奏擺動。

「子、嗚……哈…子良……」

「那『白大哥』…能像我這樣動嗎?」武子良惱怒著說:「他才剩一條腿,能幹的大哥這麼快活嗎?」

「別……子良…太深……哈、啊……」

子吟聲音漸漸的軟了,夾著哭腔,讓弟弟緩下,然而根部被緊綁的兇器,便顯出了不同往常的持久。通紅的捧頭不住往深處搗鼓,輾壓著濕腫的穴口,屁股蛋被子良的胯骨狠狠撞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啪、啪、啪啪、啪啪——

「子、良……嗚……啊、哈……唔……」

「大哥、我要丟了……」

快感積攢到極致,武子良感覺混身竄上了雲端,倏忽便要爆發。他咬緊了牙,一股股的熱液不住注滿大哥的肚腹,眼前彷彿盛放著七彩斑爛的煙火,迸發出銷魂快活,便教他眼花繚亂,讓他癡醉,讓他瘋狂,讓他——忘乎所以。

「嗄、嗄啊……嗄……」

垂眼下去,看著赤裸躺在身下的大哥,武子良仍能感到下腹的騷動,正要俯身下去,突然,耳朵卻是環繞著嗚嗚的鳴聲,眼底無數混亂的景象,就不住在他眼前閃過。

「子良?」子良驟變的神色,便讓子吟大吃一驚。

按捺著腦裡的異樣,武子良伏下身去,叼著大哥的嘴唇兇猛的啃咬,子吟回抱了他,卻是誘著弟弟的舌,與它甜膩的交纏。

這倒是把武子良紊亂的心跳撫平下去了,他抱住大哥,翻身躺了下來。

「子良?」子吟側著頭,定定的瞅著弟弟:「你怎麼了?」

武子良甩了甩頭,道:「就剛才……暈了一下。」他抬手抹了抹鼻間,幸好,甚麼都沒有,他怕嚇著大哥。

綺旎的氣氛卻已蕩然無存,子吟坐起身來,擔憂的端詳著弟弟:「是腦袋痛嗎?讓我看看。」

子良聽出大哥的緊張,便就乖乖垂頭,讓大哥撥開他的頭髮,看那腦殼的舊傷。

那處早就癒合好了,從皮肉是看不出甚麼的,子吟卻還是後怕的輕撫著那處,問子良:「是這裡痛嗎?」

「大哥……」武子良悶聲道:「我沒事,真的很好。」

子吟看子良別無異樣,彷彿真就只是暈了一下,便捧起他的臉,道:「你若不舒服,一定得告訴我。知道嗎?」

武子良聽著,便笑了起來,好像因此而感到很滿足,「知道。」

子吟呼出口氣,卻猶是心有餘悸,子良腦袋給砸出那麼大的洞,是否有後遺症是難說的。至今,他也還沒有完全的好起來。

子吟已不再指望弟弟能回復到從前,只求對方能這樣健康活著,這也就足夠了。

「睡吧。」子吟把子良的繩子解了,便憐愛的親吻他:「我去洗身。」

「大哥。」武子良卻是拉著子吟的手起來了,就貼身不離的抱著:「我也一起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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