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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6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 (np) 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大哥




子吟對孃兒和二哥這般說完,便攥了衣服,獨自坐在皮椅上清理,孃兒想要上來幫忙,子吟竟是拒絕了,不許他碰自己。

「你這傻瓜。」怒洋下意識的,便是回話,「我們甚麼時候把你當玩意兒?我與二哥……都是認真的要讓你快活的。」

子吟便看了怒洋一陣,又看著身邊表情陰晴不定的二哥,「那你們與我說…你們在德國…都是這樣與那些男孩兒、女孩兒胡鬧的麼?」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莫名的被朱利安掀了老底,怒洋也是無奈,可轉念想到,子吟這也是變相的呷醋呢,心裡便又感到竊喜,「那時還是青少年…自然便在那方面渴求刺激和新鮮……他媽的,朱利安幹嘛跟你說呢……」

「也許對你們來說是平常的事,可我卻不能接受。」子吟聽了,心裡更加揪痛,光是想到妻子和一群陌生的男女歡好,便要心塞,「這是兩人相愛才會做的,並不是為了身體的歡愉。」


「子吟……」孃兒便坐到他的身邊,做著妻子的小伏低,「是我和二哥過份了……以後、你不甘願我們絕不會強逼你的。」

子吟卻是垂頭不語,讓他難受的,是他們做這種匪夷所思的事,竟好像都很熟練似的,彷彿有過許多的經驗。

被兩人同時操弄是一種可怕而陌生的感覺,讓子吟覺得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就淪為了慾望的奴隸,他打從心裡無法接受、甚至感到恐懼。

一般尋常人家裡有通房丫頭,讓少爺熟習房中術,這種事子吟是理解的,可想到大哥、二哥、孃兒在德國時卻是和許多不同的男女有過關係、甚至以身體取樂,子吟便如何也無法釋懷。

怒洋對子吟溫言軟哄,可這回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妥協,不管妻子說多少的軟話,子吟也不予回應。

這時白經國已經穿戴好衣服,看三弟那不得力的模樣,便走上前去,竟是一使力,直接把子吟的腰背按著,把那濕淋的屁股抬起來。

「二哥﹗」怒洋一時便怔住,「你幹甚麼?」

「我本來就是強他的,還沒有你情我願過。我們也不是相愛而做那檔事。」白經國故意挑著子吟的措詞,抿著唇說,「那便繼續強下去吧。」

白經國雖然回復到人模人樣了,可間或那野人的蠻橫性子還是會顯露出來。他按著子吟,強行掰開了兩瓣屁股肉,手指便輕易的探進那肏軟的穴裡,也不打話,直接給子吟把裡頭的東西清出來。

怒洋看到二哥嘴上說得無情,可手下動作卻是溫柔備緻的,也就沒有阻撓。

子吟咬著唇,趴著讓二哥做了,他無法反駁……因為他和二哥確實是強逼的關係。

白經國把兩指靈巧的探進去,在穴的深處曲起指節,把他和三弟的精液導流出來,灼熱的腸壁吸附著他的手指,彷彿還依依不捨的、想要被異物填滿。

白經國看了那高高抬起的屁股一陣,手指的動作便放慢了,戳到了穴深處時,還摳起指頭,曖昧的擦著肉壁。子吟可是剛經歷過一番情事,身體敏感著,被二哥這麼一弄,他的呼吸便亂了,低低的嗚咽了幾聲。

白經國來回導了幾次,直至那穴口再沒有滴下白濁的液體,便抽回手,裝作沒看到子吟那充血挺翹的肉棒兒。

子吟彆著難受,卻是無法發作,因為二哥的作為都是為自己收拾,並沒有壞心的。

「子吟,二哥幫你穿衣服。」白經國還擺出正人君子的模樣,替子吟揚開衣服穿上,褻褲把那肉具包裹著,便在褲襠撐起了一個小包。

子吟便羞恥的垂下眼,不看二哥、也不看孃兒,他覺著自己很可恥……前一刻還說受不了三個人做這種事,可轉過頭、竟是因為二哥的正經清理而有了反應。

他是甚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浪蕩的。

白經國退開一步,揉了揉子吟的頭髮,便又露出一個冷諷的笑容,「下車的時候,叫大哥幫你洩火吧,就說你被我們兩根肉棒強操了一路,弄得身體很敏感。」然後他竟是坐在了對面的皮椅上,優雅地疊起了雙腿,看車窗外的風景。

子吟的眼眶頓時便紅了,二哥的話正是讓他無顏以對,心裡給堵住似的。

怒洋一聽,便知道二哥在鬧彆扭,他是在氣子吟抗拒與他歡好,就只念著大哥。

他能讀懂二哥那深藏的嫉妒,是因為他也身同感受,可子吟沒想那麼深,就只以為二哥在嘲諷自己,故意的說氣話激他。

怒洋也就不替二哥解釋了,就讓子吟誤會吧,最好因此而惱恨二哥。

「子吟,要不……我幫你摸出來?」怒洋便攬著子吟的肩,溫言問道。

「不用。」子吟便搖頭,「過陣子就沒事了……」與彆扭的二哥相比,怒洋便顯得要體貼多,從話語裡也能感覺到妻子的歉意和疼惜,子吟也不好對對方動氣。

他為著孃兒豐富的經驗而介懷,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他實在無法責怪對方。

怒洋攬著子吟安慰,心裡卻是記下這筆帳,朱利安竟是莫名把他們的老底透露出去,日後定必要好好感謝他的多事。

白經國這一手雖然蠻橫,卻是因此把子吟的注意轉移,也沒有答應他以後不再做,他們兄弟知道的花樣可多呢,區區的雙龍就受不了,這可怎麼行?

怒洋便讓子吟靠在自己懷裡,小睡歇息,白經國則是坐在了對頭的坐椅,不時看車窗外,一時又轉回頭來,看看這對小夫妻依偎的模樣。

列車快要到達盛京了,少帥的獨立包廂卻一直關著門,沙赫看風景看得安靜專注,倒是個很好顧的孩子。武昇卻是心裡一陣遲疑,這談的甚麼正事,有需要這麼久嗎?

當車子開始緩速了,武昇就忍不住想要上去叩門,可這會兒,包廂的簾子卻終於拉了下來,二少拉開門,獨自走了出來。

「車子快到站了呢。」白經國從車窗外看到了熟悉的京郊風光,臉上竟是有些懷緬,「鐵路站還在北門嗎?」

「是的。」武昇便頷首,「二少,三小姐跟子吟……?」

「他們睡著了,到站前,便讓他們多歇會兒。」白經國如此說著,猶如一位體貼的兄長,武昇是老實人,還真以為自己多慮了,他們果然是在包廂裡談正經事。

白經國坐到沙赫的身邊,看著兒子那黑眼珠子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外頭的風景,便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

沙赫回頭,看到了新面目的爸爸叔叔,猶是覺得不太習慣,他支吾地喊了一聲,「爸爸……」

白經國看著那和娜塔莎神似的小尖鼻子,便垂眼說,「兒子,這是爸爸的老家、也是在這裡認識子吟的。」

沙赫便意外地抬頭。

「咱一家三口,以後就在這過了。」白經國認真地看著沙赫,承諾般說道,「爸爸會多陪你們的。」




盛京北門的鐵路站,今天嚴密佈防,有軍隊和軍車把十里內的範圍封鎖起來。京裡的人們便傳言,是白少帥親自前去鐵路站,有貴客要迎接。

可那貴客是誰呢?誰能有那個面子,讓白少帥親自來接?卻是無人知曉。

夕陽時分,斜陽灑落,屬於白家的專列終於緩緩邁進了車站,沿著鐵路軌停靠在了站邊。

在那站台上的十數名軍官,便簇擁著中間一名特別高個子、寬肩長腿的軍人,那份威儀、氣度,是無法被任何人掩蓋的。

那便是白鎮軍、白家少帥,如今掌控著華夏北方的男人。

「少帥、小心。」

「咱靠後一些、讓列車先打開門。」

在白鎮軍身邊,都是他的心腹、近衛,為了少帥的安全,即使這是白家個人的列車,也得小心防備著。

白鎮軍便蹙起了眉,在部屬的勸喻下退開一步,他本打算獨自來迎接,不欲如此大費周章,可部下卻是不容許了,都說現在少帥是萬金之軀,不能在公眾場合不設防地現身。

於是,便把鐵路站封了,由軍隊層層把守著。

列車緩慢地煞停,門還沒有開,車窗透出的一張臉,卻是已把少帥的目光攫住了。

車門緩緩打開,便有鐵路工人上來鋪設板梯,武昇先行從列車裡走出來,挺直腰板,行了個筆挺的軍禮。

「少帥﹗」武昇走上前,看到高大的軍人,便是神情一凜,恭敬的踏步。

「武昇。」白鎮軍便頷首,對武昇致謝,「辛苦你。」

「這是武昇該做的。」武昇想起當年,少帥命令他把子吟一路護送離開,卻沒想到這麼多年後,又是他把子吟從俄國接回來了,這真是命運的安排。

「你們遠道而來,先把部下帶到軍營安頓。」白鎮軍看著那隨武昇南下的長春士兵,便與身邊人命令道,「止戈,這便由你去打點。」

「好的、少帥。」在他身邊一名做文官打扮的人,正是當年為白家效力的呂止戈,如今他也成了白鎮軍的肱股之臣。

當武昇的士兵都下車了,白鎮軍卻是屏退了左右,親自上了列車。他首先看到的,便是久違不見的二弟,與他身邊的小不點兒。

「大哥……」白經國正打算牽著沙赫下車,這會看到上來的大哥,便略略的睜大眼。

「二弟。」白鎮軍抿著唇,還是一貫嚴肅不拘言笑,可垂眼看著沙赫的時候,目光卻是溫柔的,「這便是……我的侄兒了。」

「是的、他叫沙赫。」白經國沒想到大哥竟是親自上來,由此可見,他也是焦灼的冀盼著子吟的到來。白經國的心便直沈下去,他淡淡地說,「大哥,子吟在裡邊兒。」

「嗯。」白鎮軍應了一聲,便往包間裡走去,剛才列車靠站時,他就已經透過車窗,捕捉到了子吟的身影。

包廂裡,怒洋正是攙著小睡剛醒的子吟,正要走出來,一看到那高大的軍姿擋在了走廊,便怔住了。

「大、大哥……」怒洋也是一呆,他沒想到大哥會親自走上來的。

「三弟。」白鎮軍朝怒洋一頷首,便把目光移到身邊的子吟身上,他抿著唇,沈聲喊道,「子吟。」



子吟怔怔地看了大哥一陣,彷彿在確認自己看到的並不是幻象。一旦確認站在眼前的真是白鎮軍本人,子吟的喉頭便啞了、舌頭也講不出話,只殷切地看著對方,眼眶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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