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暫時
這嬰兒房裡,放著一張單人床,許是讓母親陪伴著孩子的,如今……卻是成了他們二人幹這下流事的地方。
「………二、哥…唔……嗚…」子吟趴在床邊,屁股蛋高高的撅著,感覺到穴口濕熱滑動的舌頭,他就下意識的喘息,肉穴情不自禁的翕張,「嗚……別、別舔了………」那小蛇一般的舌尖突然就突刺進了穴裡,子吟哭叫了一聲,就把頭埋在了雙臂裡,雙腿幾乎要站不住。
白經國雙手撐著子吟的腿,執拗地舔著那密合的肉縫,舌頭戳進了深處,磨擦著腸壁,子吟那帶著哭音的求饒,就像是鼓勵一樣,只讓他更加的纏綿不休。
「子吟……」白經國就柔聲勸哄道,「把那處撥開一點,讓二哥舔的更深。」
那狹小的穴口,早就濕淋淋的,被白經國的唾液舔化了,子吟眼眶泛著水光,聽的二哥這般命令,就順從的伸手去,把自己的臀瓣掰開來。
「真乖。」白經國淺淺的笑著,就再一次的舔進那穴裡,子吟低低的喘息,聲音越發軟膩得不可思議,「二哥………嗚……嗯、二哥………」
白經國吸啜著那細嫩的皺褶,舌頭在燙熱的腸穴裡劃著圈,故意的勾勒著內壁的形狀,這口活做得那麼的溫柔備緻,子吟感受著被侍侯的快活,竟是舒服得口唾從嘴角流下來了,可他還是依從二哥的吩咐,把那飽滿的屁股蛋努力地掰開,讓二哥能進的更深。
「嗯、……好、好熱……唔……」
「子吟。」白經國移開了唇,看那抽搐著的穴口,彷彿是捨不得自己離開的,就低聲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越來越浪了?」
子吟把頭靠在床邊,口涎已是滴在了床鋪上,成了一灘小小的濕跡,他的臉都臊的紅了,對於二哥這故意調笑的話,就羞恥得無言以對。
他的肉棒兒還沒有給二哥碰過呢,卻已是高高的翹著,前端不住滲出水液,正是因為被舔穴的感覺太快活,而起的生理反應。
白經國抱起子吟,從後把他抱坐到那單人床上,這空間頓時就顯得擠逼了,卻是正好讓二人貼合無間的擁抱,感覺著彼此的體溫。
子吟衣服早已被弄得前襟大開、衣服就只象徵式的掛在身上。白經國就把子吟剝得清光,又把他抱在懷裡,強勢的扳著臉蛋親吻,子吟那舌頭給二哥三番四次勾纏,就怯怯的探出去回應了。白經國就像受到鼓舞般,把子吟吻的更深了,幾乎是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嗯…唔、…嗚﹗……二哥、不………」子吟與二哥這樣抱在懷裡親著,突然卻是混身一抖,因為二哥的手指不打招呼、突然就戳進了那肉穴裡,已是進了兩根指節,還壞心的摳弄著。
子吟就靠在二哥的肩窩裡,低低的喘息著,他的穴被二哥舔濕了,手指輕易便能深探進去,子吟就垂下頭,看著二哥那修長的手指,正在自己那羞恥的地方進出。
「子吟……」白經國就吻著子吟的臉蛋,低聲說,「痛不痛?」
「……嗯……」子吟輕輕的搖頭,隱忍的閉上了眼睛,「沒事……」
「那……舒服嗎?」白經國就故意逗著他問。
子吟抿緊了唇,起初是不欲回應的,然而感覺到二哥逼切的,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就忍著羞恥說,「舒、舒服……」
白經國看子吟配合到這樣的地步,就憐愛的吻了吻他,三指肏進那穴裡,深深的抽送著,子吟不住發出了讓人難耐的喘息,白經國就騰出一手,揉弄著他胸口乳粒,讓子吟不住哭喊著二哥,卻是始終沒有抗拒的。
待那穴口已經充分的給肏軟了,白經國就把濕淋的手抽出,貼著子吟的耳邊低聲說,「你看……你裡面濕成這樣。」
「這明明是……二哥的……」子吟的臉燙得要發燒了,他並沒想到二哥說起葷話來,竟是都沒有底限的。
白經國低聲笑了,「我的甚麼?」他看子吟抿緊了唇,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就淺淺的笑了,口頭上暫時放過了子吟,「過來……幫二哥脫衣服。」
子吟便轉過身來,仔細的給二哥解那襯衫的鈕子,對方戴著眼鏡、穿西服的時候,瞧著總是十分斯文的,然而一旦脫了衣服,就像一頭負傷累累的野獸,同樣兼承著白家兄弟的優秀體格,二哥也是長得一副寬肩長腿的體格,雖沒有大哥、孃兒一身分明的腱子肉,卻也是十分的壯碩。
脫下襯衫,子吟首先看到的,卻是那肉體橫陳著的疤痕,他不由探出手,輕輕的在那些痕跡上撫過,自回到盛京以後,二哥身上就不再添上新傷,這些疤痕……現在瞧來卻猶是觸目驚心。
白經國知道子吟想起了甚麼,他就攥緊了對方的手,故意說些話來緩解氣氛,「怎麼了?嫌二哥一身傷疤……不如三弟的好看嗎?」
「胡說八道。」子吟搖頭,是有些責怪的語氣,「我只是想,從前的傷都已經癒合了。」
「嗯……」白經國就頷首,「回盛京以後,我倒是養尊處優起來。」
「二哥管理一個軍團,還有外交事務……並不比過去輕鬆。」子吟就回道,「不過幸好……你已經不用再每天冒著槍林彈雨作戰……」
二人就沈默下去,是回憶起綠軍營裡朝不保夕的生活,從報章上看到俄國的狀況,最後勝利者終究是紅軍,白經國那些綠軍的戰友,如今是死是生,都已無從得知,這輩子……也是難有機會再碰面了。
這也就是命,冥冥中,彷彿有誰主宰了大局,編排著每個人,在時代洪流裡步向自己的結局。
「子吟。」白經國就拉起子吟的手,深深的貼著那手心吻了一下,感慨道,「沒有你……二哥大概已經和綠軍一起,死在伊爾庫茨克。」
「沒有我……」子吟目光怔忡了一下,卻是苦澀的道,「娜塔莎不會死,二哥也根本不需要加入綠軍。」
白經國的目光就變得幽深了,「你還在怪自己,是不是?」
「怎麼能不怪?」子吟抬頭,直直的回看著二哥,「……我這輩子,都對不住二哥和沙赫的。」
「……子吟」白經國就突然放開了子吟的手,彷彿是領悟了甚麼,那聲音就直沈下去,「……對你來說,這也是補償嗎?」
子吟怔了怔,並不敢點這個頭,他總覺著這個回答必定會惹怒二哥的,而且,恐怕是大大的震怒。
可他的不作回應,無疑就是赤裸的默認。前一刻,白經國還沈浸在子吟的溫柔和配合裡,並為此深深喜悅著。可現在,他的美夢就突然給戳破了,讓他幡然醒悟,面對心冷的現實。
他總相信子吟的關懷和順從,是因為他待自己,也是有情的。
可那份感情,終究不是對大哥和三弟那般,單純的愛情。
白經國就自嘲的揚起了唇,這結果可不就在他的意料之內嗎?……自己這些年,是怎麼待子吟的?他拿對方來逞慾、洩憤,甚至言語上的侮辱——子吟又怎麼會相信他們之間能有愛情呢?
想到自己幹過的事,白經國胸口就不由產生了一陣鬱悶,俗話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正就是他如今所承受的報應了。
白經國的手撫上了子吟的臉蛋,又慢慢的移到了那淡色的嘴唇上,別有意味的揉弄。
子吟敏感的察覺到二哥的態度變了,彷彿是隱隱帶著侵略性的,他就侷促不安的垂下眼去。
「子吟。」白經國就揉著那唇瓣,冷聲說,「你還沒幫二哥脫下面呢。」
子吟怔了怔,正打算伸手去給二哥解下褲子,白經國卻是抓著他的手腕,不許他動作。
「二哥?」
「用嘴巴。」白經國目光深邃的看著子吟,「把褲子解下來。」」
子吟看白經國並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反是盤腿而坐,彷彿正期待著自己開始,他感覺二哥的要求彷彿在侮辱自己,就有些難受的道:「二哥……你做這種事……是為了甚麼?」
「你不是補償嗎?」白經國就不帶感情的說著,「總不會以為我把你當成娜塔莎那樣對待?」
子吟一聽,那眼眶登時就紅了,他抿了抿唇,俯下身去含著褲釦的位置,借著牙齒和舌頭,把鈕釦頂開。
白經國臉上冷硬,撫著子吟後腦勺的手,卻是溫柔備緻的,他想——暫時也就只有這樣吧,他和子吟……還不是兩情相悅的關係。
或者,子吟更習慣自己粗暴無情的對待,輕憐蜜愛,有大哥和三弟就夠了。
子吟咬著褲帶邊緣,連著褻褲一同扯下,那勃發的雄性象徵就急不及待的暴露在空氣裡,白經國順理成章的按著子吟的後腦勺,命令道,「含著。」
子吟張開嘴去,把莖頭含住,仔細的給二哥舔,那器物剛被濕潤的口腔包覆著,就彷彿急不及待的往深處拱去,子吟嗆了一下,難受的眼眶都泛了眼淚。
可這樣,反倒是他熟悉的,與二哥相處的模式。
子吟就跪趴在二哥的身前,含啜著那勃發的肉具,白經國垂下眼,慢條斯理的揉著子吟的後腦勺,間或卻是按下他的頭,讓子吟把那莖身深含進去的。
「對大哥和三弟……也都是這麼浪嗎?」白經國說著,就掐著那柔軟的耳垂,又撫了那白皙的臉蛋,「還是在他們面前……就裝做矜持了?」
子吟為二哥做著口活,並沒有回答的餘裕,他就閉著眼,用心的舔弄著二哥的肉具,從龜頭到莖身,都小心的照料著,白經國如此折騰了子吟一陣,就稍稍抽離了肉具,莖頭對著子吟的臉一抖,竟是射出了一股熱精,子吟反應不及,就被二哥噴了一臉,鼻子上、臉頰上,都是二哥的東西………
「這是懲罰。」白經國就啞聲道,對著子吟招手,「過來,我可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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