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木雕
白經國把子吟按在床上,讓他趴伏下去,屁股高高撅著,白經國就掐著那飽滿渾圓的臀,狠狠的肏進去了。
儘管有了充分的擴張,可二哥這毫不憐惜的突入,還是讓子吟感到了鈍痛,他閉上眼,把臉埋在了雙臂之間,壓抑著聲音,就像俄國的時候,被動的承受著二哥的肏弄。
白經國扣著那瘦削的腰,一下一下的撞入,肉具燙硬得像烙鐵般,隨著粗暴的抽送,逐漸深入到腸道裡去,他能感覺到子吟的身體細細發著抖,肉棒兒也都萎頓下去了,可白經國就是不管,他就充分的,演著這施暴者的角色。
「二、二哥……」子吟就微弱的喘息著,眼眶裡泛了淚霧,「…不……不行……」
「哪裡不行?」白經國就俯下身去,壓在了子吟身上,「你把我纏得可緊。」
子吟抿了抿唇,不去回應二哥這下流話,他能清楚感覺到灼燙的肉具狠狠頂進自己腸穴裡,屁股蛋被胯骨不住撞擊,發出了曖昧的聲響。
白經國低頭,看著子吟那狹小的肉穴,把自己那傢伙完全吃進去了,濕熱的內壁把他緊緊絞著,二人正是貼合無間,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他就禁不住,把子吟緊緊的從後抱著,想到今晚終於沒有大哥和三弟礙事,而是真真正正的,讓他一人獨佔了子吟。
「嗚……啊、呀、呀、……嗯……不、呃……」赤紅的莖身在臀縫間粗暴的進出,每一次都頂進了更深的地方,子吟不由哭叫起來,害怕的要縮起身子,可二哥的手臂卻像鐵箍一般,緊緊的把他勒住。
如此淋漓盡致的幹了一陣,子吟已是虛軟的伏在了床上,白經國就把他抱坐到懷裡,張著大腿往下坐,子吟難受的悶哼一聲,肉具再一次的肏進去了。
「二、二哥……不行……」子吟就哭著說,「…太深了…」他的腰都使不上力了呢。
「靠在我身上。」白經國從後把子吟抱緊,就像小孩把尿一般,把他的大腿托起,「二哥抱著你動。」
「嗚、唔、……嗯……不、啊……」子吟就感覺自己被二哥凌空托起,有力的臂膀勒著他的雙腿,顛顛的起落,每一次跌坐,二哥的東西就深深撞進了腸穴,讓子吟混身顫慄,他早已不是鶵兒,甚至可說在這龍陽的門道裡,經驗豐富了,一直被冷落著沒碰的肉棒兒,竟是因為後穴的撞擊而漸漸抬起頭來,甚至隨著二哥的抱坐而上下晃動,嫩紅色的龜頭前端,滲出了透明的水液。
「看……」白經國舔著子吟汗濕的頸項,看那誠實起了反應的肉棒兒,就笑著說,「被強逼也能快活……你就是這麼浪……」
子吟眼泛淚霧,卻是知道二哥說的是對的,即使起初是強逼,可現在,他卻是已經習慣二哥了,甚至被這樣粗暴的肏著,身體還能享受到感官的快活。
「嗚………唔、啊……不、二哥……唔……」
白經國看著子吟那給肏得失神的模樣,臉上還帶著自己的精水,與他嘴角的唾液混和在一起,哭得又蕩又誘人。他想自己的本性在這些年間,也是扭曲了,面對這樣的子吟,他竟是更加想欺負他、惹他哭。
現在這樣,還沒有讓他魘足。
「子吟。」白經國就貼著子吟的耳朵邊,低聲說,「大哥和三弟不在,我想你沒那麼輕易滿足。」
子吟怔了怔,羞慚的道,「……沒有的事……」他以為二哥又要調侃他偏愛二人,就搖頭否認。
可白經國指的,卻是肉體上的滿足,他竟是一手滑到那穴口處,貼著自己的肉具肏入了一指﹐輕輕的進出著,「你就先用別的替代吧。」
「嗚、唔………」子吟被二哥勒著腰,那緊窒的肉穴就給二哥的手指強行撬開了一小道縫,把三根手指都肏進去了,「不……不成﹗二哥……」子吟不安的扭著腰,想要擺脫二哥的制肘,那手指卻是在他的掙動裡,肏得更深了。
白經國就抿唇笑了,「子吟,不用怕,我們雙人的時候……你總是很喜歡啊。」
子吟咬緊了唇,覺著二哥今天特別的壞心,彷彿要故意折騰自己,才能逞心滿意的。然而,那肉具與手指一同進出,他的身體確實就在這樣的過程中,漸漸的適應了,子吟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吸附著了二哥的手指。
白經國就吻了吻他的臉蛋,柔聲說,「真乖。」
「唔……嗚……」子吟緊蹙著眉,承受著手指和肉具同時的肏弄,他心裡卻是忐忑不安,總覺著二哥並不會就此打住。
果然,當白經國看子吟已經習慣了,就抽出手來,從床邊的架子上,抄起他早就看中的一個木雕娃娃,這娃娃形狀本就是一根玉勢,表面打磨得圓潤光滑,唯一不同的,就是頭上繪著個天真可愛的小娃兒臉。
子吟看著二哥拿起那木雕,臉色頓時就白了,他就搖著頭,作勢想要離開,「……不、……不要……」
「噓………沒事兒。」白經國沒有給予子吟逃走的空隙,就把他勒在懷裡,把那木雕的頭端舔濕,再移到穴口的地方抵著。子吟不安的掙動著,白經國卻還煞有介事的道,「這可不到大哥的尺寸呢。」
「唔……嗚﹗」二哥鎖著子吟的雙手,把那堅硬的,不帶溫度的東西抵著私密的地方,肉具稍稍退出來,容了一點空隙讓那娃娃的頭進去了,接著就一鼓作氣的狠狠肏入,子吟嗚咽了一聲,害怕的緊緊握著二哥的臂膀,肚腹裡就感覺到了兩根迴然不同的東西,正是徐徐的動作著。
這木雕娃娃,說實在,並不如真實男子的份量,可質感卻是完全不一樣,子吟無法不在意那東西,當二哥握著它壞心的抽送,子吟就害怕的抖顫著身子,求饒的道,「二哥……不要再弄了……好奇怪……」
白經國笑了笑,一手扳拉著子吟的大腿,把肉具狠狠的幹進去,另一手握著那木雕娃娃,讓它和自己的肉具同步的抽插。
「嗚………唔……」子吟就在起坐裡,感覺著一硬一燙的兩物,深深的肏進來了,那娃娃的頭打磨成一個球形,和二哥的龜頭一起,在穴的深處劃著圈兒,敏感的腸壁緊緊絞著兩物,不但要把子吟逼瘋,就是白經國,也舒爽的喘息起來,他就貼著子吟的臉蛋、頸項邊親吻,喟嘆道,「二哥要被你逼瘋了。」
二人就著這樣的姿勢幹了一會,白經國就把子吟放在床上,抬起一邊的腿,持續的狠幹,他拉起子吟的手,讓他握著那木雕娃娃的底部,說,「來,讓二哥看你弄自己……」
子吟被二哥拉著手,碰到了那木質的東西,就下意識想把它拉出來,可白經國怎麼會這麼容易放過子吟?他扣緊子吟的手腕,帶動他進出,同時擺著腰臀,把肉具深撞進去了,他知道子吟是舒服的——肉棒兒立在半空,可一直沒有萎下來。
「乖……就是這樣。」白經國淺笑著,握著子吟的手抽插那木雕,看著身下人大腿張開,那肉穴把自己和那木雕貪婪的吃進去了,正是個賞心悅目的景致,他想大哥和三弟日後知道,恐怕都要排擠他呢,可白經國就是控制不住,就想讓子吟在自己懷裡,給蹂躪得哭喊、失態為止。
那木雕和肉具持之不懈的肏著,在白經國快要沒頂以前,卻是見子吟低低的呻吟著,突然小腹一緊,竟是洩出精水了,那紅嫩的前端噴出了汨汨的白液,正是把他的股間弄得一片泥濘。
「……不要看、不要……」子吟便羞慚的閉上眼,眼眶盛不住的淚水流到了臉上,他並沒想到……自己會被那木雕和二哥給弄得操射了的。
「子吟……你知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白經國嘆笑著,便抽出木雕,彎身壓在子吟之上,一陣強猛的強肏,高潮過後的後穴正緊緊絞纏著他的莖身,白經國噙著子吟的嘴唇,一番狂風暴雨的舌吻,在狂猛的律動裡,突然就把腰腹猛烈一頂,肉具連根肏進去了,莖頭在後穴的深處,射出了燙熱的精液。
「嗚……唔、呼………二、二哥……」子吟感覺自己被二哥的精水填滿了體內,那兇猛的肉具還帶著份量,埋在裡面徐徐的動著,子吟就軟癱在了床上,目光迷濛的看著對方。
白經國看子吟那被自己肏得虛軟的模樣,就憐愛的撫著他的臉,「看你……都滿頭大汗了。」
子吟還在喘息,抬頭看向二哥,就見對方的身上都是覆出一層細密的汗,子吟就下意識的回道,「二哥也是……」
白經國捨不得就那樣分開,就把肉具埋在了那軟熱的穴裡,二人一陣的溫存、親吻,他含啜著子吟的唇瓣,又愛不釋手的撫弄著胸口的兩顆乳粒和肉棒兒,捋著那水淋淋的肉莖,他就笑道,「被二哥和木雕一同操射了,羞不羞人?」
子吟抿了抿唇,看著床上那濕亮的木雕娃娃,就羞恥的道,「你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
「為甚麼?」白經國垂下眼,問道,「真人可以,木雕就不喜歡了?」
子吟迴避二哥那帶笑的目光,好半晌,才道,「我不喜歡……」他並不想說,二哥這樣,彷彿就是把他當成玩弄的對象,而讓他更害怕的,是為此還要感到快活的自己。
白經國纏著子吟親熱了一陣,才不依不捨的把肉具抽出,他抱著疲軟的子吟,到浴室去洗澡了,這貴賓的套房有著寬大的浴缸,能躺進兩名成年男子,白經國就和子吟泡了進去,還給他清理了留在體內的東西。
子吟就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二哥總是發洩完了,就讓他獨自去處理的,即使是三人歡愛的時候,也總是孃兒做這善後的工作。
他實在,不習慣受二哥任何溫柔的對待。
待二人清洗好了,白經國就提了大布巾,給子吟擦起身來。
「二哥……我自己來吧。」
「我方才讓你自己拿那木雕,你倒不願。現在就不要客套了。」
子吟被二哥擠兌得無話可說,就默默的站著,讓二哥給他刷身。
白經國看著一臉溫馴的子吟,從眉眼到嘴巴,都讓他打從心裡喜愛著,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漸漸記不清妻子的臉容,可子吟擔心的、為自己著急的表情,卻是深刻的烙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該怎麼樣,才能讓子吟明白……自己心境的變化?
二人洗過澡後,便又回到了大床上,他的兒子正是大字平躺在了床的正中,睡得正香。
白經國和子吟就理所當然的躺在了孩子的兩旁,子吟把沙赫跌走的被子又拉回來,小心的為孩子捂好。
這個畫面,就讓白經國心裡再次揪緊了,他便執起子吟的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吻了。
「二哥?」子吟呆了一下,不知道二哥怎麼莫名的做此舉動。
白經國卻沒有再說甚麼,他只躺到了床的另一邊,苦澀地道,「夜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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