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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2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np) 第三百三十三章
第三百三十三章、晨訪
子吟當夜並沒有睡好,想到這些年來的經歷,白家的起落、兄弟各散東西,自己也是飄泊異國——當年自己剛入白家門的時候,又如何會料到日後會有這樣的波折和起伏。而震江來了上海,也不曉得又經歷些甚麼,最後才落戶在那個狹小的房子裡,做著日軍的手下。
『命運弄人』這個詞他是早就聽過了,然而真要到現在,子吟才深深能品味出裡頭的意思。
當年他和震江曾經被日本人擄去,他已是看明白了這位么弟的真性情,和三位兄長不一樣,對於家國,震江是沒有任何責任感和原則的,只要為著眼前利益以及自身的安好,他就毫不猶豫的出賣別人,投向敵人的陣營。
這樣的人,在華夏其實比比皆是,只是震江所出生的白家,白老爺子的教養,卻是萬不該如此的短視,他是給白夫人寵壞了,寵的只為當下的自己,別的甚麼都不顧。
子吟只是惋惜,當時他們從日本人那裡被救回來,並沒能改變震江的想法,如今數年過去,結果……他還是投到日本人麾下了。
子吟心裡就暗暗想著,以後到上海,該多見見震江,他現在是把自己看成了白家的一分子了,震江理所當然,就跟他弟弟一樣,也有一份照顧的責任。
子吟腦海裡一直運轉著許多的往事,便難以成眠,這躺上床以後,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才隱隱的有了睡意。然而他還是睡得不深,不時就因著外頭的一點響動而醒來,直至後半夜累了,才真正睡著。
翌日早晨,子吟就聽見外頭有人叩門,以為是自己起晚了,二哥來催,於是便連忙下床去應門,可映入眼前的高大身影,卻是讓子吟整個愣住。
子良就一身便裝的出現在了門前,看到大哥來開門,笑得像個頑皮的大男孩兒似的。
子吟就怔怔地,看住了弟弟。
「大哥,驚不驚喜?」武子良垂著俊朗的、能招姑娘的眉眼,低聲說道。
「你……怎麼會……」
「我實在想大哥,你擠不出時間來邳縣,只好換我過來。」武子良就訕笑道,「我就想見見大哥……」
子吟眨了眨眼,一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那你的…軍務呢?你就放下正事…到這裡來……」
「嗯……所以,我也只能待兩三天。」武子良就踏前一步,正是擠進子吟的房裡,反手關上了門,「當然……如果大哥想的話,我是絕對能為你調整的。」
子吟就抿了抿唇,垂下眼去,「你現在就回去……太胡鬧了﹗」作為武家的師令,子良怎麼可以放下公務,就為了來看自己呢?
「大哥……」武子良就皺起了眉,露出委屈的表情,「你怎麼這樣……我特地來看你,你竟是趕我回去﹗」
「……你已經是當家的人了,怎能為這樣的理由而耽誤正事……」
「大哥就是我的正事。」武子良就無比認真的看著子吟,「沒有事,是比大哥更重要的。」
子吟臉上就熱了,他低低的垂下眼,嘴抿得很緊,他心裡再驚訝、再難以相信,可子良都已經站在他面前了,自己總不能再把對方攆回去。
武子良看到大哥這樣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已經妥協了。他就揚起唇,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心裡知道大哥對自己總是沒輒的。
子吟拿起手錶一看,就見現在還早,他正要問弟弟是怎麼找來的,可這一進房裡,對方就毫無預警的撲過來了,像是狼崽子撒歡兒似的,直把子吟壓在了床上,抱得死緊,不住的親吻,又把頭埋到子吟的衣襟,嗅聞著對方的味道。
「大哥……我想你,真的好想。」子良的聲音如此的纏綿緋惻,這要是對姑娘家說的,恐怕就要迷倒許多的女孩兒了。
「子、子良……」子吟推掇不過,就放棄似的嘆了口氣,輕輕掃撫著弟弟的後腦勺,隨他把臉在自己的頸窩裡拱,「你是……今早乘火車來的?」
「嗯……」武子良就回道,「昨天約了銀行商會的人談事,不然我提早就來了。」
子吟聽得弟弟還是會正經八兒的談事,倒是因此而放心,子良在他面前實在是太沒有領兵的模樣,子吟總想著,弟弟在辦正事的時候,會否也是這般任性妄為、沒大沒小的。
「邳縣要開銀行了?」子吟就問道。
「美國花旗銀行想要在咱這開分行。」武子良就回道,對於子吟,他都是不避諱的,「那華人商會的人就不滿意了,拉著旗號一同找我說話去。」
子吟就看著子良,問道,「那你怎麼說呢?」
「我不贊同這種連合排洋的態度。」武子良就回道,「為了將來邳縣更加開放,我不會限制外商的投資,以免阻礙了經濟發展。」
子吟就有意外了,因為他幾乎沒有聽過弟弟如此一本正經的談論正事,「……子良,你真的懂事了……」
「大哥……」子良就垂眼,甜蜜地笑道,「我這,不就是聽你的話啊。」
這就是子吟始終覺著子良長不大的原因,都已經是一軍之長了,在自己面前,竟還是說著這麽孩子氣的話。他沒見識過子良對外談事的模樣,就總是放不下心。
可震江這最少的么弟,都已經變得如此世故了,那帶兵的子良,又怎麼會停步不前?子吟就默默的看著子良,想自己還是白操心了,子良能把邳縣營建的有聲有色,已是意味著他有多能幹。
現在,被弟弟如此貼合的擁抱著,子吟就感覺到自己與子良明顯的體格差異,弟弟已經長成一名高大偉岸的男子,甚至是帶著一點侵略性的。
子良默默的看了子吟一陣,就低聲說道:「大哥……我能親親你嗎……」
「……不可以。」
武子良就傻氣的笑了,大哥這般正經的拒絕,倒是讓他心肝兒彷彿給爪子撓了一樣。
他俯下身去,一口就噙住了子吟的唇,有滋有味的啜咬起來,子吟抬手要推卻,武子良就緊緊握著他的手心,五指緊扣著。
子良放肆的吻了一陣,見大哥始終是抿緊唇不張開嘴巴,就頗為不滿地說:「大哥,白怒洋沒有好好親過你是不是?你怎麼那麽不會吻……」
子吟一時就怔了,他又不是自願給子良親的,理所當然就是不配合。誰想到子良竟是反責怪他不會親了?
「這明明是你強……嗯!」子吟下意識開口回答,可這正就如了子良的願,他乘勢封緘住兄長的唇,舌頭長驅直進,子吟被弟弟的舌翻攪了整個口腔,甚至是直直頂到喉頭去了。
「嗚、唔……嗯……」
子良就癡迷的吻著子吟,勾著他的舌頭糾纏,他總是故意把舌深深的舔進口腔深處,待大哥難受了、嗆著呼吸,才給他一點緩氣的空間。
以子良這樣的吻法而言,怒洋就真的是『不會吻』了,妻子親他的時候,總是輕憐蜜愛,二人的舌頭像小魚一樣交纏的,如今子吟卻被子良嗆得眼泛淚霧,只能無奈的看著對方。
「大哥……」武子良的聲音就變的壓抑,「你給我摸摸好嗎?」
子良騰出一手,正是摸索著要脫下大哥的衣服,誰知外頭卻是有人叩門,白經國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子吟,起來了嗎?該準備出門了。」
「是二哥……」子吟連忙推掇著子良:「我們今天要到英領事館去,子良,讓我起來!」
子良苦心經營的氣氛,就那麼被白經國打斷了,看大哥已是急不及待的下床,他就賭氣的躺在床上,拿被子把自己捲成一條大蟲。
子吟看到弟弟的幼稚行為,不由苦笑,他就對子良道:「……大哥辦完正事,晚上回來和你去吃飯。」
這時白經國又第二次叩門了,子吟便急步走到玄關去應門,就見二哥已是穿好西裝,頭髮也梳得整齊,是整裝待發的模樣。白經國看子吟竟還穿著睡衣,瞧著像是剛起床的,那眉頭便皺了起來,「剛聽得你房裡的響動,以為你起來了。」
子吟以為二哥是要催他,就不好意思了,「我……馬上就好。」
白經國卻是站在門邊不走了:「我方才聽得你房裡有說話的聲音,你不是一個人?」
子吟還來不及回應,白經國已是直接走進子吟房裡,就看到床邊坐著那眼熟的武弟弟,沒有穿軍裝,顯然是以私人身分而來的。
二人目光對上,子吟站在身後,就交代道,「二哥……子良剛剛來到,他……是來上海探我了。」
白經國那眼鏡片底下的眼睛瞇了起來,對武子良卻是露出個客套的微笑,「弟弟,好久不見。」
白經國既是三兄弟之一,也有份兒在床上佔有哥哥,子良對他自然毫無好感,他撇了撇頭,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弟弟是今早乘火車來?早飯吃了沒?」白經國對二人說道,彷彿是做長輩的,並不與子良的無禮計較,「既然來了,就一同下去吃早飯。」
「我不餓。」子良就回道,今早起得早,現在他只想窩在房間,埋在那有大哥味道的被窩裡補眠。
「子良……走吧。」子吟卻是怕弟弟餓肚子,拉掇著子良一同下去吃早飯。白經國是游刃有餘的成年男子了,面對子良明擺著的臉色,就是大方的笑,一口一個『弟弟』的與他說話,武子良要是不識相的翻臉,倒顯得他幼稚了。
這和跟白怒洋針鋒相對的時候不一樣,武子良故意與大哥親暱,白怒洋一個眼刀帶來,就讓子良有種雄性角逐的快意,而這個白經國,卻是十分討人厭的,不管自己說的、做的甚麼,他都是毫不在乎、猶有餘裕的應付,彷彿他是個孩子,而白經國就替子吟連同自己都管了。
「今天我們要和英法領事一同吃飯,弟弟你就獨自四處走走,晚點才過來探子吟。」白經國就笑著吩咐道,優雅的打住了想要開口的子吟,「咱們這次畢竟是出公差,房間裡也放著不少文件,不便讓你獨自待在子吟房裡。」
子吟聽得這麼正當的理由,便也附和了二哥的意思,「子良……你晚上過來,我都在。」
武子良蔫蔫的應是,心裡卻是咬牙切齒——想著今晚儘管不擇手段,他也一定要在大哥房裡過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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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吟真的是唯一能制住子良的人,每次看他在哥哥面前撒嬌一副又想使壞又把頭伸過去給子吟摸的樣子就覺得好可愛。但是他的副官實在太慘了......
回覆刪除感覺明後天可以一直看二哥跟子良交鋒就覺得很爽哈哈哈
唉啊!今天鏡頭一移,回到盛京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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