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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31日星期日

2023 年末番外——現代、ABO 設定 (完)


2023 年末番外——現代、ABO 設定 (完)



預祝各位2024 新年快樂
很感謝這一年你們與我渡過 ,對軍閥不離不棄的支持!!!!!!


在美國紐約的飯店高層,總統套房從早到晚,被密閉的封鎖起來。即使是飯店職員也給保安要員攔著,無法進房半分。

房間裡,三種不同濃度的ALPHA訊息素正在爭相抗衡,宣示著各自的主權。在熱感爆發的時候,即使是兄弟也退讓不了,三人朝夕不停的佔有、宣洩,只是要把雄性的記號刻印在認定的人身上。

白經國舔著子吟的唇,兩手支在床邊,狠狠的往濕滑的軟穴裡猛搗,感到身下人在顫抖,他便啞聲說:「放心,這次沒有成結。」

肉具以平常的硬度宣洩出精水,就滑溜的退出去了,子吟目光茫然的看著他,身體因著被操弄過度,早已是泛起了紅,乳頭腫成了紅色的梅桃,下腹也因為多次的射精而一片泥濘。臀縫間的穴口在白經國退出後,還是淫靡的張合著的,好像還在吞吐著ALPHA的雄蕊。

一只大手從後箝著子吟的下巴,吻住了他,隨後便像是小孩把尿的方式,把子吟從後托抱插入了,那兇器比白經國的更壯碩,更硬漲,子吟難受的呻吟,從眼光餘光看著白鎮軍隱忍的模樣。

「武先生…」白鎮軍吻著子吟的耳朵,肉具便猛然擠入:「輪我接受疏導了。」

「嗚……哈……唔……」

即便是再專業的疏導師,也抵受不了三名優性ALPHA同時的熱感期。

子吟流著生理的淚水,就感受著白鎮軍的訊息素隨著抽插變的更濃了,他的舌被啜吸著,乳頭給兩手擠掐得變形,肚腹裡卻被填滿到極致,OMEGA的身體卻是為此感到歡快的,甚至才剛洩過的下身又漸漸抬起頭來。

「武先生的慾望也很驚人呢。」白經國說著,便扶過子吟的慾望把它一口吞含,子吟倒抽口氣,便去攥他的髮:「白……先生……不要……」

「刺激太直接了,是不?」白鎮軍低厚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這樣,武先生要維持不了專業的態度。」

白鎮軍完全說中了子吟的想法,但聽來彷彿是調侃。子吟只感受到前身與蜜穴同時受到兩人的刺激,那從未體驗的快活感讓他要瘋了,腺體不住逸出情熱的體香。

「真甜。」白經國說:「武先生的訊息素,是桃子氣味的。」

「滲了酒的桃子……」白鎮軍糾正說。

子吟一陣愕然,從沒有人描繪過他的訊息素的味道,他被兩人前後包夾著,他們的訊息素都要從毛細孔滲滿身體了,腺體不住的運轉發熱,子吟禁不住在白經國口裡洩精,並驚異的看著對方全吞進去。

「你……在做甚麼…白先生……」

「嚐你的味兒。」白經國擦了擦唇,便讓出了位置:「三弟,換你了。」

蜜穴裡還撐滿著白鎮軍的肉具,子吟就看著怒洋俯身湊前,握著自己的雄身擠入,子吟立時驚嚇的反抗起來,「別……又……兩個人、太勉強……」

「武先生可以的。」怒洋竟是說:「今早才插入過,現在這處不是更軟了嗎?」

確實如怒洋所說,肉具比早上還要更輕易便擠入進去了,然而腸壁裡清晰感受到兩根肉具在蹭磨,子吟還是感到了很可怕。

「你們這樣……有甚麼意思……」子吟說:「作為ALPHA……你們也不喜歡伴侶被分享吧……」

怒洋和白鎮軍聽了,臉上一沉,腰胯便是徐緩的抽插起來,看著懷中的子吟被兄弟同時的肏著,那驚懼又困惑的神情。

「停、嗚……肚裡……好漲…唔哈……」

「武先生。」怒洋的唇貼在子吟的唇上,輕輕的啜吸:「我們大概,是想看你失態吧。」

「失態?」

「對。」怒洋腹上的肌肉繃緊,兇器便隨著推撞肏進了深處:「當你只剩下本能,對著我們需索、求救的模樣。」

子吟出神了半會,卻是還是不能理解的。但理智確實已經到了界限,三兄弟的訊息素早已令他頭昏腦漲了,蜜穴也從沒這麼一塌糊塗過,他也數不清自己與他們交合了多少次了,從來到紐約,他們就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兩天前——

門上的電子鎖應聲打開,子吟走進房裡,臉色一凝,立刻回身便要離去。一條臂膀卻是把他攔住了,背後,是男人隱隱不悅的聲音。

「武先生,你這是要哪裡?」

子吟略微回頭,便對這戴著金絲眼鏡,一臉好修養的ALPHA說道:「白經國先生,你看著並沒有發熱,我不明白你召我來的原因。」

白經國扯了扯唇,便拉過子吟,把他擁緊著深吸口氣,「現在是沒發熱,可嗅到你的訊息素,馬上就發熱了……你給我疏導吧。」

子吟臉上倏地變色,連忙便推卻起來:「請你……還有你的兄弟們都適可而止﹗我不是你們三人專屬的疏導。」

白經國卻是用力箝著子吟的腕著,因著對方的抵抗而獰笑了:「是嗎?可你所有的空檔都都給我們訂下了,武先生,你若是私下去接待別的ALPHA,是要違反操守呢。」

子吟睜大眼看著對方,眉頭緊緊的蹙起,與白氏兄弟的接觸越發頻繁,便感覺自己彷彿被逐漸逼到了無路可退。秘書說是為了應付三兄弟突發的易感期,把自己的檔期全預約了,如今更是濫用起傳召的服務。

像昨天,白鎮軍根本沒有任何熱感,卻把自己召到他的公寓去用晚餐,兩人渡過了曖昧的,有如約會的一夜。今天,白經國又故技重施,把自己喚來了,子吟一感覺到空氣裡沒有半點紊亂的ALPHA訊息素,便轉身打算離開。

他跟診所溝通過,想要讓別的同事去接待白氏,但所長竟說白氏簽了一份長期合約,金額相當可觀,他們的要求也不多,就指定武子吟作為唯一的疏導師而已。

「你們到底想要甚麼?」

「武先生,我們都各自向你邀請過了吧。」白經國定睛看著子吟,說:「來白氏,做我們的專屬疏導師。」

子吟沉默了一會,「不可能。」

「國立診所的薪酬多少?我們能給你更多。各方面的福利也能更好。」白經國便打著在商言高的態度,試圖讓武子吟軟化一點:「武先生,為甚麼要拒絕這麼好的機會?難道你就那麼討厭我們?」

「我對客戶沒有個人好惡。」

「那……同樣是疏導師的工作,在哪裡做也一樣吧。有一位更闊綽的僱主不是更好嗎?」

「白先生……」白經國湊的太近了,近得他身上的古龍水氣味和訊息素都滲進了鼻間,子吟不自在的別開臉,說:「你靠太近了。」

「嗅到我的氣味,你興奮嗎?」白經國聞言失笑,竟是不退反進,彷彿要把子吟擁進懷裡,他帶著子吟的手,摸著褲襠裡不知何時漲起的雄物:「我……從看到你的一刻,就興奮了。你第一次給我做的疏導、你的氣味……還有聲音……我每一晚都回想著。」

子吟皺了皺眉,便推攥著白經國,要脫離對方訊息素的支配,然而從房間裡,兩股熟悉的ALPHA訊息素同時傳來,便讓他錯愕的看過去。

白氏的三兄弟,竟是同時都在這裡。

「你們……這是要幹甚麼?」

「我們會到美國出差一個月,按照合約,診所派遣了武先生隨行,隨時進行疏導。」怒洋說。

子吟一怔,「我沒有聽說過這事﹗」

「現在你聽說了。」白經國便笑著放開了子吟:「走吧,行李秘書都會準備好的。」

子吟錯愕了半晌,便像是求證般的看向白鎮軍,只見對方還是一貫不苟言笑的神情,環手抱胸說:「今夜你留在這裡,明早七時出發到機場。」

「白先生,這樣肆意妄為……是為了甚麼?」子吟掐緊拳頭,問道:「濫用權力很有意思麼?」

然而隨著子吟聲音的激動,白鎮軍卻是沉著聲音回他:「武先生,就一個月而已。」

「甚麼?」

「若這只是本能,那一個月便足以釐清。」白鎮軍說:「我們也不會再糾纏你。」

子吟呆愣了半晌,便道:「是真的?」

「對。」怒洋也附和道:「三兄弟受著同一名OMEGA的吸引,我們也並不喜歡這樣的處境。」

子吟定了定,便覺得怒洋這話,讓他心裡緊緊一揪,他別開視線,說:「既然如此,就更該找別的疏導師才是……」

「我說過了,武先生,我也不知道為何非你不可。」白怒洋便認真地看著他:「所以這一趟旅行就用作認證吧,我們要你全部的時間——這樣,我們也能好好的分清楚。」


如此,一月過去——

子吟赤裸的從床上坐起,白經國從後擁抱著他,白怒洋就睡在身前,握緊他的手。子吟往房間看去,白鎮軍正是淋浴完了,披著浴袍出來。

脖子的空蕩,讓子吟嚇然摸上去,他臉色倏地白了,對白鎮軍問道:「頸環……我的頸環呢?」

「拿掉了。」白鎮軍說著,目光掃向床頭:「在那裡。」

子吟卻是禁不住摸著後頸,在失去意識前,他只記得紊亂模糊的性愛片段,他的心不自覺提了起來:「你們……咬我了嗎?」

一只手便從後抵在敏感粉嫩的腺體上,輕輕的撫觸,子吟吃驚轉頭,就見白經國不知何時醒來了,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咬了沒咬了,你不記得嗎?」

子吟一怔,便說:「我被你們的訊息素影響,也發熱了,後來的事情……都不記得。」

「是嗎?」白經國語帶遺憾的道。

「你們……真的咬了我嗎?」子吟卻是掐緊了拳頭,臉色鐵青,「是誰咬的?告訴我。」

睡在眼前的白怒洋便張開了眼睛,定定地看著子吟,看他臉上只有慌亂、緊張,尋常的平靜都全沒有了。他便坐了起來,把人抱緊。

子吟倒吸了口氣,竟是流下了眼淚:「不要告訴我……是真的……」

怒洋沒有說話,只是在子吟的肩頸烙下了細碎的啜吻,這反應就像是在安撫,讓OMEGA接受木已成舟的事實。

子吟卻是混身顫抖,惱怒得推開了怒洋,所有的理智、餘裕都全沒有了。他流著淚,對三人咆哮道:「我弟弟在分化ALPHA時得了訊息素不穩症,所以我必須給他定時疏導……你怎麼能﹗你怎麼能擅自……我不想成為誰的OMEGA,這樣,我就沒法再照顧我弟弟了﹗」

子吟吼出了心底最深的憂慮,便捂著臉,把自己的眼淚都掩蓋住了——他從不想把自己的軟弱示人,疏導師是去為別人解決煩憂的,自己的煩憂,卻不是客戶需要去在意的事。

從子良得了那病後,他就與國家研究院簽了永久的合約,他是疏導診所的永久員工,是不會離職的,因為子良的病需要國家的支援,醫藥費、新藥開發,一切都不是普通人能承擔的錢。

然而如今這一切都要壞了,他怎麼能沒想到白氏的權力,能把金屬環也強行拆下,這些ALPHA得到他了,可他便再也不能照料子良,子良也不會讓他再靠近了﹗

壓抑的低泣聲,從指縫裡洩露出來,子吟的肩膀震顫,儘管不願承認,可這三個人確實是拆下了他所有的壁壘,如今他在他們面前真正的赤裸,他一無所有了,最重視的東西就被他們為了私慾而奪去了。

疏導師很容易與客戶ALPHA產生感情——但子吟是不需要的,因為他還有子良,弟弟是他一生的責任,他就不會成為任何人的OMEGA。

可現在,一切都壞了——

一道重量落在了身邊的床墊上,子吟嗅到了白鎮軍的氣息,他就在極近的距離看著自己。

「武子良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白氏企業也有訊息素研究項目,我們的配套不比國立研究院差,也可以讓你弟弟試到國際最新的抑制藥。」

子吟便詫然抬頭,看著白氏的另外二人,竟是臉上都沒有半點意外的神情。

「你們早知道……」

「重要的是,武先生你的心情。」白鎮軍凝重的看著子吟:「相處的時間裡,難道你真的沒感受到甚麼嗎?」

「那只是……本能而已……」子吟垂下眼,蹙著眉說。

「我喜歡武先生。」白鎮軍卻是確鑿的說:「我受著武先生的吸引。」

子吟便愣然的看著白鎮軍,聲音啞了,都不知道該回答甚麼。而身旁的白怒洋和白經國竟也同時說:「我們也是,這個月,只讓我們更確信了是非武先生不可的。」

子吟動了動喉結,胸口卻是撲通撲通的猛烈跳動。每次輔導了三人中的其中一人,他就要到朱利安那處接受調整,那是因為他的狀態受影響了,這是他接待其他客戶沒有發生過的。

這個月不分夕夜的親密接觸,彷彿是把本能的慾望全釋放出來了。子吟從沒想過自己在三人的擁抱裡會如此的狼狽不堪,他幾乎展露了OMEGA的本能,沒有一刻不渴望著三人的肏弄。

怒洋凝視著子吟不住變化的神色,便說:「我沒有咬你。」

「嗯?」

「我幾乎忍不住了,但是,我還是希望在你接受我時才咬的。」怒洋撫過子吟的臉,說:「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咬,因為我們三兄弟也都喜歡你。」

為了共享,那子吟是不能屬於任何一人的。

「武先生。」白經國便握緊子吟的手:「若我們能幫助你弟弟的事,你願意再考慮到白氏來嗎?」

子吟揪緊了床被,問道:「做你們三人的專屬疏導師嗎?」

「不。」白經國正要說話,卻被三弟打斷了:「做我們的愛人。」

子吟便膛大眼,看向了白怒洋。

「這一個月,足夠讓我們認證了,即使是共享,我們都想要得到武先生。」白鎮軍拉起子吟的手,便在唇邊輕吻著:「不標記也可以,讓我們成為你的ALPHA吧。」

迎著三人認真等待回覆的目光,子吟只感到招架不住了,他垂下眼,聲音幾不可聞:「回國時,我會和所長談……我簽的是終身聘用……」

三兄弟聽見了,臉上便都有了喜色,白鎮軍說:「我會安排律師,合約條文你不需要操心。」

子吟看了看白鎮軍,又不由看向了身邊的怒洋,那俊美的臉容上泛著淡淡的微笑,好看得像是雨過天晴的美景一樣。

子吟不由便紅了臉,被這樣出色的白氏三兄弟同時喜歡著,是真實的嗎?

「你弟弟的事我會處理。」白經國便也說了,從後擁緊了子吟:「怎麼辦?我心裡興奮的直亂跳,大哥,咱們得訂個地方慶祝啊。」

「行。」白鎮軍便站起身,「現在就走吧。」

「嗯?」

「做了一整天,大家都餓了。」白鎮軍說:「這附近有個中餐館,水準很不錯的。」

「哈哈,大哥也只是吃饅頭而已……」

「嗯哼﹗」

1 則留言:

  1. 哈哈哈哈沒想到在ABO的世界裡大哥還是只(能)吃饅頭!太好笑了吧!大哥啊,要維係你那一身肌肉,還是多多攝入蛋白質和肉類為好!饅頭可以少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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