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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12日星期一

軍閥世家(np)第二百二十七章、



第二百二十七章、會議




子吟上半身平躺在了那會議桌上,雙腿給二哥握著,感覺到那燙硬的肉具不住的在自己體內深進深出,每一次撞到了穴的深處,便要讓他的身體一陣酥麻,子吟對這沈溺在慾望裡、快要失控的感覺總是害怕的,他不由自住的攀住了二哥,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裡。

白經國看子吟是這麼的軟膩,那目光一時便柔了下來,對他的主動親近,心裡著實是欣喜。他親著子吟的碎髮,柔聲問道,「怎麼?想要二哥再用力一點?還是溫柔一點?」

子吟現在的身體,已經是很熟悉男人了,光是看著那高高挺著的肉棒兒,便知道他是受著自己的肏弄而舒服著,他嗚嗚的低哭著,雖是一副難受的模樣,然而就只是害怕的抱緊了二哥,始終沒有推拒。

「啊、啊……二哥……嗯、……」

「喜歡怎樣?」白經國的胯骨頂了頂,誘哄的問道,「說說看,二哥都依你的。」

子吟便把臉埋入了二哥的肩窩裡,低低的說,「快、快點……」


他依然是想著要儘快的了事,就怕有人要用這會議室,扭不動門把拍門呢。

白經國便憐愛的咬住了子吟的耳垂,突然把肉具深深撞入進去,接著完全的撤出、再狠狠的頂進穴的深處,子吟頓時便呼吸亂了,眼眶滑下了生理的淚水,下腹部既是難受、又是酥麻。

子吟並不知道就是自己這難耐的表情,正是招的白經國想要欺負他,就見二哥的臉湊近來了,仔細的吻著他的鼻尖、眼瞼,再落到了嘴唇,一邊發狠的幹著肉穴、一邊用舌頭舔舐滿了他口腔內壁。

子吟感覺到二哥那碩硬的龜頭撐開了穴壁,每一次肏入,都要把他的肚子撐滿,這種帶著粗暴意味的肏幹,是只來自二哥的——因為大哥和怒洋歡愛的時候,都是帶著輕憐蜜愛的氛圍,沒有這樣蠻進蠻出的弄過。

然而,兩年以來的操弄,讓子吟彷彿已是很習慣被二哥這樣對待了。

白經國看著身下給肏得晃神的子吟,禁不住一再地箝著他的臉蛋兒親吻,胯骨賣力的擺動,那肉具一次又一次的頂進了深處,正是把子吟肏得低低的哭泣。

「二哥……不行了……」子吟嗚咽著,揪緊了白經國的西服,他就覺得二哥這次……比上回出行前肏得還要猛烈,彷彿是壓抑太久了,如今就狼吞虎嚥,要把自己吃掉似的。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白經國額上透著汗,卻是游刃有餘的淺淺笑了,「子吟,你這樣,可怎麼應付得了我們三兄弟啊?」

子吟抿了抿唇,閉上眼隱忍著二哥在身體裡馳聘的感覺,他那肉棒兒在半空翹著,前端淋漓的已經滲著水兒了,白經國便一手把它攫住了,配合著自己抽插的律動套弄了起來。

「……不、不要碰……二哥、嗚……」這前後的刺激便讓子吟吃了一驚,他掙扎著想要推卻開二哥的手,可白經國卻是掌握住了那脆弱的地方,給子吟上下的套弄起來。子吟受了前面的快感,腸肉便下意識的收緊,正是把白經國夾的更加舒爽了。

「這就對了。」白經國加獎的吻了子吟,「子吟……二哥要在你裡面到了呢……」

「……不、不成……」子吟卻是搖頭,為難的說,「不要在裡面……」

「為甚麼?」白經國垂下眼,聲音驟然變得危險,「大哥和三弟可以,二哥卻不可以嗎?」

子吟便搖頭,老實地說出了原因,「這裡是書記處…我一會、還要回去工作的……」

白經國聽著是這樣務實的理由,心裡才隱隱的撫平了那驟升的不悅。他給子吟抹了淚水,卻是故意使壞說,「遲了,你下午就夾著二哥的東西辦公吧。」

子吟瞬間便露出了惶惑的表情,他就緊咬著唇,忍受著二哥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白經國在房間裡折騰了子吟很久,變換著姿勢、借著那寬大的會議桌把子吟盡情的疼愛了,竟是完全的把飯點錯過。他口裡雖是不答應子吟的請求,然而真到了洩精的時候,卻還是體貼的抽出,貼著屁股縫射了,那肉具蹭著淋漓的腿間,正是把自己的精液抹塗開來。

子吟脫力地躺在會議桌上,由著二哥愛不釋手的撫弄著他,剛承受了那麼一場激烈的情事,他的身體正虛軟著,下身一股黏膩,不可避免的把會議桌都弄髒了,房間裡飄散的氣味,也是輕易便讓人猜出他們幹了甚麼。子吟垂著眼看著,心裡卻是有些苦惱,因為二哥的胡來和妄為,待會緩過了後,還要一番的收拾。

白經國卻是摸著子吟那發了細汗的臉蛋,心裡其實是很想這一下午就和子吟親膩下去,然而他雖是從蒙古的來使脫身了,這數月不回軍營,實在必須回去監督一番。二人緩過了一陣子,他便擒著子吟的下巴吻了吻,不依不捨的替他仔細穿回了衣服,又拿出隨身的手帕擦拭了歡愛的痕跡。子吟倒是愣愣的看著二哥,並沒想到他竟是有這股細心的。

「怎麼了?」白經國看到了子吟那意外的表情,反問道。

「沒……謝謝二哥。」子吟看他把窗子都打開通風了,低聲說道。

「傻子吟。」白經國便走了過來,揉了揉他的頭髮,「這不是我該做的麼?」

大抵是在伊爾庫茨克的時候,子吟總是打理家務,為二哥收拾善後的人,因此他並沒有想到對方會細心的處理這些事。子吟本是忖著身體歇好以後,就獨自留下來收拾的。

「二哥說了,已是把你當成妻子,這句話並不是戲言。」白經國知道是自己這些年犯下的劣行,讓子吟對自己有了既定的想法,他只好一而再的表白了心跡,「子吟,二哥是真喜歡你。」

子吟便垂頭低低的『嗯』了一聲,僅只如此。

白經國也不勉強他回應,看這鐘點實在差不多該走了,便說,「送二哥出門吧,順道,帶我看看沙赫。」

「好的。」子吟這便從桌面下來,雙腳踏到了地板上,一時站不穩靠,白經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你今晚,可還有力氣應付大哥的折騰嗎?」

子吟聽著二哥這消遣的語氣,卻是垂下了眼,平靜的說道,「大哥從來沒有折騰我,而且……是我自己也想要大哥的。」

白經國瞬那間張了張嘴,並沒料到這一提到大哥,子吟竟是小小的反擊了,心裡登時升起了一陣不痛快,因為子吟總是這樣,不許別人說大哥半句壞話的。

他就不明白,想當初大哥明明也是橫刀奪愛,怎麼他在子吟心裡的形象卻是那麼好,彷彿不管大哥做甚麼,子吟都會往好處去解釋。

作為二弟,見證過大哥年青不定性的時候,白經國可沒有像子吟和三弟一樣,對白鎮軍有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形象,或者說,他覺得大哥就是玩得脫、視倫理於無物,才幹得出勾引妹夫出軌這樣的行為。

縱然大哥是從第一眼就看上子吟,可他有企圖地出手,一步一步把子吟的心勾去了,這其中手段之高,足以證明他的深沈城府,不止用在正事,還用在這腌臢事上。

白經國就不明白,子吟怎麼總覺得大哥好,好得彷彿是神聖壯嚴的存在了。




卻說這邊廂,呂止戈思忖著這午飯點都過了,怎麼武書記跟著白二少帥出門,便一去如黃鶴就不復返了呢?他還有些憂慮,要是弄不見人了大少帥怪罪下來可怎麼辦,可這一直關緊的會議室門突然就在他身邊打開,二少帥容姿煥發的走了出來,後頭還跟著失蹤的武書記。

「武書記﹗」呂止戈一顆心頓時就放鬆了下來,「你和二少帥開會,怎麼不打個招呼呢?剛才打飯也沒瞧著你,是一直在這開會了嗎?」

白經國便一本正經的胡扯起來,「我久未回營,正是有許多事想要向子吟詢問,便把他拉到會議室去了。」他與呂止戈也是熟人了,說話也就沒有客套,「止戈你怎的幫大哥操起旁的心來?正務還忙不夠麼?」

「少帥對武書記可著緊的行啊。」呂止戈卻是無奈的說了,「要是在我書記處裡丟了人,我想我是得挨槍子兒了。」

子吟聽了呂書記的話,便是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保證說以後要到哪處去了,定必好好的交代。可他猶是憂心的回看了那會議室一下,就怕待會要用這房間的同僚,會看出一絲的蛛絲馬跡來。

「呂書記,我現在送二哥出門,順道帶他去校場看看沙赫。今天真的很對不住,一會回來,我會繼續剛才的工作的。」

「武書記莫要這般客氣﹗」呂止戈連忙擺手,「我就是擔心你的安危,既是和二少帥一起我便放心了,大少帥一旦問起,我也好交代。」

白經國便微笑了,與呂止戈說道,「止戈,大哥回來,你便跟他說我和子吟開了數小時的會,已經把這數月錯過的事務都補上了。」

子吟怔了怔,下意識就覺著這話聽來含著十分的岐義,他想要呂止戈不要說出去,只是這話從不知情的人聽來,卻又那麼的正當,讓他挑不出理來。



「二少帥這樣勤勉,實是大少帥之幸啊。」呂止戈卻是信以為真的感嘆道,「你和三少帥能回來輔助,正是為大少帥分憂不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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