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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9日星期五
軍閥世家(np)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二百二十五章、來使
卻說子吟與一眾的書記官就在旁邊坐下,看著各軍官、兵團團長依次入席,他一眼便留意到了久未見面的二哥,心裡便是一陣的欣喜。
在眾多穿著軍服的軍人堆裡,唯有白經國穿著一身貼服的西裝,那頭髮貼服的分界梳好,鼻樑上架著副金絲眼鏡,一時間,彷彿又回到了四年前,子吟初見他的模樣。
子吟一時便是眼熱,這些年來,他是看著二哥怎麼過來的,心裡便十分的欣喜,因為二哥終於是回復過來了。
在白經國的身邊站著一位巍峨的壯漢,聽說是蒙古某旗領導的兒子,作為外使入京的代表。軍議一開始,白經國便首先站到了前方,與眾人介紹這位蒙古來的客人,他將要待在白家營裡,作為對蒙合作的聯絡點。
「烏雲其木格,正紅旗主禮親王的幼子,他將在白家營安頓,作為蒙旗聯盟的來使,是來學習盛京的技術和建設的。」白經國與眾人做介紹,那壯實的漢子朝眾人抱了抱拳,並沒有說話,瞧著是位不善言辭的武人。
白鎮軍頷首『嗯』了一聲,親自走來迎了客人,又當著眾軍官說與對來客的安排,烏雲其木格第一次見著傳說中的白大少帥,那目光頓時就變了,是不掩飾的崇拜和狂熱,似乎他對於把白家從陷落中重新扶植起來,並掌控了東北與盛京勢力的白鎮軍,有著誠摯的仰慕之情。
當軍議結束以後,白鎮軍便親自帶這位蒙古的客人參觀軍營,長官級別的人也都跟著去了,畢竟這位蒙古漢子將要在白家軍裡頭長待,總得和對方建立交情。
書記班這時則是要把方才會議的紀錄、通過事項擬成文稿,一封一封的發出各城市的兵團去,子吟便去幫忙同僚,呂止戈卻是受了剛才少帥的提點,不由也留意起自己的書記班裡,可有年輕男子與子吟走近,幸而書記官都是文弱的青年,感覺上並沒有甚麼威脅。
子吟在書記班裡待了一早上,到了正午打飯的時候﹐卻是依然不見大哥回來,後來就有副官走來,奉大少帥的令通傳一聲,為接待客人,和眾團長師長前去京中心吃飯,讓武書記不要等他。
子吟謝了那副官,打算忙完手頭上的工作獨自打飯去,大哥今天既是要招待客人,下午也不一定需要他讀信兒的,子吟正好就能待在書記處,處理呂止戈交託的公務。
正是在心裡打算著下午的行程,突然就聽得人喊道,「武書記,二少帥來找你呢。」
子吟書寫的動作一頓,便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就見書記班的門前,正是有不少同僚一臉緊張地看向自己。
子吟怔了怔,連忙小急步的走出了辦公室,就見二哥正是靠著門邊兒站著,雙手插兜,是個摩登的紳士。二哥一旦回復到這文明的打扮,就顯得特別的溫文爾雅。
子吟便揚起了微笑,走上前喊了聲『二哥』。
白經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闊別數月的出使,彷彿讓他再次調整了心情。他垂眼看著子吟,說,「好久不見……你過得怎樣?」
「我很好。」子吟回道,瞧著二哥,竟是覺得有些生份,因為現在的二哥,跟與他在俄國生活了三年的二哥,彷彿有那麼點不一樣,「二哥…歡迎你回來。」他看白經國那副不趕不忙的模樣,便有些疑惑了,「你不跟大哥去招待那位客人嗎?」
「我把烏雲其木格一路帶回來,現在正是讓大哥接班呢。」白經國便理所當然地道,「這忙了數個月,總得讓我歇歇。」
子吟明白二哥的辛苦,便由衷的說,「二哥……辛苦你了。你快好好回家休息吧。」
白經國仔細的注視著子吟,道,「這麼久沒見了,你竟是馬上就攆我離開嗎?」
子吟怔了一怔,「可是……二哥說要歇息……」
「這可不是個讓我高興的歡迎方式。」白經國便表現出了遺憾的表情,「我以為……你總是會掛念我的。」
「我有掛念二哥。」子吟便垂下眼,低低地說了,「只是…恐怕不是二哥期望的那種掛念。」
白經國淺淺的笑了,他聽懂了子吟的意思,然而,卻沒打算因此而放過對方,「這個二哥不怪你,畢竟現在你都回到大哥、三弟的身邊了,自然就無暇想我了。」
白經國這說法,彷彿是把子吟怪罪為寡情薄倖、始亂終棄之徒了,子吟登時便是一愣,經二哥一說,自己竟好像是對他負心了似的。
這辦公的大樓裡,畢竟是有著眾多來往的人物,白經國左右看了看,與子吟說道『你跟我來』,便挑了個無人的議事室,把子吟拉進去、關上房門。
「二哥、我還在做事……」子吟遲疑地說。
「我下午要回自己的軍營,打飯前與你說會兒話,也不行麼?」白經國笑得苦澀。
二哥既是說到這個份上,子吟也實在不好回絕,他便垂下頭,順從的點了點頭。
白經國拉了把椅子坐下,又讓子吟坐到他身邊來,他聲音很柔,就像個親厚的兄長一樣關心著子吟,「我不在的時候,家裡可有甚麼新鮮事?」
「嗯……有的。」子吟回道,心裡覺著二哥那眼睛會說話,一直盯著自己,讓他給瞧得越發的不好意思了,「沙赫現在也在軍營,正是和不破一起跟教官訓練了。大哥還在給他們僱老師,之後還要每天上不同的課呢。」
「是嗎?」白經國聽了,並沒有欣喜,反是淡淡的說道,「我卻是覺得,子吟才是最好的老師。」
子吟突然給稱讚了,心裡便有一些小高興,可他也不忘大哥說過的道理,他自己聽著,也是十分贊同的,「大哥說,讓孩子多接觸不同的人,也是對他們好的成長。畢竟每天只和我處著,兩小傢伙學的終是有限……」
白經國便溫和地笑了起來,竟是說出與白鎮軍相悖的意見,「可是,沙赫正是需要關顧疼愛的時候。在他長大的過程裡……只有你一直在他身邊。你在沙赫的心裡,可是比我這親爹還重要的。」
子吟聽了一怔,竟是垂下眼,想要掩飾眼底湧起的熱意,從沒有人與他說過這樣的話,能夠被二哥認同他對沙赫的好,實在讓他十分的高興。
「二哥,這是我該做的。」子吟便由衷的回道,「我雖無法代替娜塔莎,但至少能讓沙赫健康快樂地成長。」
白經國看子吟彷彿是被牽動了情緒,便拉起他的手,把人不徐不疾的攬在了懷裡,輕輕的拍了子吟的背,「子吟、你待我和沙赫……也都十分的重要。」
子吟那眼眶便禁不住濕了,是想起了之前在俄國發生的種種,看著二哥如今不再做野人的打扮,那態度也是回復到過去的溫和,他也就安心了,彷彿自己一直所做的補償,能夠把自己的罪孽稍微減輕。
白經國垂頭打量著子吟,從剛才便不著痕跡地觀察著他的情緒,看他一步一步的,給帶到了這樣感觸的氛圍,如今終於卸下了防備,反是順從的靠在自己懷裡了,便滿意地勾起了微笑。
「子吟……」白經國輕撫著子吟的後腦勺,貼著耳邊低聲說道,「這數個月,二哥真的很想你。」
子吟並不是想要和二哥談情愛,便抿了抿唇,眼睛紅著要退開了,可白經國又怎麼能讓子吟逃走呢,雙手便緊緊把他攬著,不讓離開。
「二哥為了你守身,守了數個月呢。」白經國撫著子吟那柔軟的嘴唇,柔聲說道,「我能把蒙古八旗聯結起來、還讓他們與白家談和,是否該給我一點獎賞?」
「這是二哥的職責……怎麼來跟我討獎賞呢……」
「這話二哥就不認同了。我可是在幫大哥啊。」白經國便淺淺的笑了,「我替大哥解了心頭一大隱患,作為他身邊人的你,就必須代為慰勞我吧?」
子吟怔了一下,這聽起來簡直是一門子的歪理,偏偏二哥竟能說得如此的自然,「……你要獎賞、應該跟大哥討才是……」
「那我跟大哥討你,可以嗎?」白經國垂著眼,試探地問道。
「大哥是不會答應的……」
「我知道。」白經國湊上前,鼻尖已是輕輕地蹭著子吟的鼻尖了,「所以我只好偷著來跟你討吧。」
這繞了一圈子,結果又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子吟實在拗不過二哥,便抬起頭去,在二哥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說道,「二哥……這樣可以嗎?」
「當然是不可以。」白經國眸子裡便閃過了一陣黯沈的慾望,「你當我是甚麼了?沙赫嗎?」
「那…二哥想要我怎麼樣?」子吟便怔住了。
白經國摸著子吟的臉蛋兒,特別是仔細的揉著那淡色的唇瓣,他帶著誘哄的聲音道,「下午來二哥的軍營吧?」
子吟搖了搖頭,「我在做書記的工作。」而且,他也很清楚二哥把自己帶走了,就會像出發前那晚一樣,對他做那樣的事。
白經國抿了抿唇,眼眸裡竟是一時閃過了冷厲的神色,即使他已經重新包裝上了文明的表面,可在俄國時候走獸一樣的生活,終是讓他內在性情有了改變。
他不是真正溫文爾雅的公子,只是借著那樣的外表,方便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
看子吟始終是抗拒著自己的態度,白經國便按下他的後腦勺,逼得對方俯下身來,同時解下了褲帶,正是隔著綿薄的布料,暴露出那帶著份量的沈睡肉具。
「給二哥含出來吧。」白經國撫著子吟的頭髮,又揉了揉那柔軟的耳垂,低聲說道,「就像在俄國時,你常替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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