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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6日星期二

軍閥世家(np)第二百二十一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倒錯




於怒洋來說,如今妻子的身分已經是滿足不了,他確實心心念念想要成為子吟的男人,讓他靠倚、讓他信賴,就像大哥二哥一樣,能夠護著對方。

然而事實上,他卻是十足老三的性情,這三年裡子吟長進了,他卻是沒見分別,甚至還隱隱的變得意氣用事——因為他們夫妻間的關係變化太大,竟是換成子吟安撫他、顧著他的慣性。

看到子吟這晚如此地費心討好,甚至為了他而拒絕大哥,怒洋心裡著實是高興的,甚至第一次從另一角度理解這段關係——不管子吟有多少人,他卻是始終如一的,重視著自己這位正妻。

他不會就此妥協,當然是不夠的,誰不想要獨佔心愛的人?然而子吟既說他沒辦法割捨,怒洋便只能學著容讓,至少,他是不該再讓子吟為難,把夫妻的關係弄得更糟。

心裡的鬱悶在丈夫這小伏低下紓解了些許,怒洋垂下密長的眼睫,撫著子吟的臉問道,「子吟,你老實與我說……在你心裡……到底還載著多少人?」

子吟怔了一怔,認真地看著怒洋,「只有你和大哥,沒有其他的人了。」


怒洋眼眸沈了沈,問道,「……那二哥呢?」

「……二哥…不一樣、我待他…不是戀愛的感情。」子吟抿了抿唇,便把心裡的想法坦誠的與怒洋透露,「孃兒……我害了娜塔莎,又怎麼還能和二哥在一起去?我只是……想要補償、照顧他和沙赫,因為這是我欠二哥一輩子的。」子吟垂下眼道,「二哥他……只是因為妻子歿了、而我又是一直陪著他的人,才會一時執著於我。以後只要他找到像娜塔莎一樣的好姑娘,便自然能過新的生活。」

怒洋並不認同子吟的看法,然而聽到丈夫並沒有對二哥動情,心裡便有一點的欣喜。他一而再認真的問,「真的…只有我和大哥嗎?」

「真的。」子吟篤定的頷首,「沒有其他人了。」他知道自己總是招的雄桃花,比如武昇和朱利安……然而子吟心裡分得清楚,他愛著的,確實就只有孃兒和大哥而已。

怒洋仔細凝視著子吟一陣,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決定就問到這個地步,他該相信自己的丈夫,子吟待自己從來都是坦誠的,說沒有動心,那就是沒有動心。

不管那弟弟與子吟是怎麼有了關係,可他既說只愛自己和大哥了,這就是事實了。

怒洋方才把子吟拉進浴缸裡,他身上的衣服已是濕透,貼服地包裹著削薄的胸膛,看著是那麼的狼狽,然而儘管如此,子吟依然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彷彿是怕他又要陰晴不定的鬧起脾氣來。

怒洋心裡便是一緊,他之前到底是被甚麼蒙了心,竟是看不到子吟待自己的重視呢?

「子吟。」他抬起手,仔細地撫上那柔軟的臉蛋,把那前額上的濕髮都仔細往後梳,語氣平靜,「我明白了。」

子吟猶是拉著妻子的手,忐忑地問,「孃兒……你還生我的氣嗎?」

「不氣了。」怒洋搖頭,子吟說得如此的明白,也是千萬般的陪小心討好自己,他還能繼續撒氣嗎?莫非真要讓夫妻間鬧出離婚了才滿意?

馬鸞凰說的對,他們夫妻倆確實都是別扭的,正因為是愛極了對方,一旦生起齟齬來,便格外的折磨人。

看著子吟那忐忑期盼的目光,怒洋便覺著心裡既泛著甜又有著苦,他垂眸,突然說道,「子吟,……你說要做我的妻子,光是刷個身……是不夠的。」

「……那你希望我做甚麼?」子吟愣了一愣,便用誠懇的語氣問了,「只要是孃兒喜歡的……我都可以做……」

怒洋心裡確實是有了一個異想天開的主意,正是想要實行,於是便擁緊子吟,重重吻了他的唇一下,接著站起身來、兀自走出了浴室。
子吟呆愣住了,不知道孃兒這是甚麼意思,他泡在浴缸裡,不安的聽著妻子在外頭的響動,心裡竟是有些怕孃兒二話不說是要離開。

過了好一陣子,怒洋卻是回來了,他把子吟從水裡撈出來,讓他把身上那濕透的衣服脫乾淨,卻是拿大布巾裹著子吟,以免他著涼。

「過來。」怒洋牽了他的手,便到那房間裡,在白孃當年每天用的梳妝台前坐著,「子吟,我想看看看你做我妻子的模樣。」

子吟看著那一桌擺放的胭脂水粉,一時竟是呆了,他沒想到孃兒的意思,竟是要他打扮成女孩兒。

「孃兒、我……這……」

「你不願意嗎?」怒洋便扯出了個無奈的笑容,他也不知道怎麼的,聽著子吟要做自己的妻子,就突然有了這樣的衝動,可子吟和自己畢竟是不一樣,他一輩子都作為堂堂的男兒,肯定是難以接受自己這乖張的提議。

子吟看出了怒洋的失望,連忙解釋道,「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扮成女妝,恐怕會很難看。」

「那我做白孃的時候,也不好看嗎?」怒洋問道。

「不會。」子吟看著怒洋俊美的五官,由衷的說,「孃兒長得好……不管你是男生或是女生的扮相,都很好看。」

怒洋便淺淺的笑了,他拉了一把椅,在子吟的身邊坐下,拉了丈夫的手,緊緊的貼在了臉頰一吻。

「子吟,我在白家做了十多年的女人。每天演著戲,不想被人發現,大概是演的太久了,彷彿自己是男是女,都漸漸的分不清楚。」怒洋臉上掛著笑,語氣卻是透著前所未有的迷惘,「我想我終究是沾了一點女兒的性情,猜疑、多心……」

子吟聽著怒洋這自貶的話,心裡卻是一揪痛,他握緊了怒洋的手,由衷地道,「孃兒,這些都是你的性格,我愛的、也就是這樣的你。」

怒洋便苦笑著垂下了眼眸,「可是,我想和大哥一樣,做你的男人。」

子吟怔了怔,剎那間,彷彿就理解了怒洋的心思,對怒洋來說,光是形式上的性別轉換是不足夠的,孃兒想要真實的看一次,自己作為他妻子的模樣。

子吟怎麼能拒絕孃兒的要求呢?若這是孃兒的心願,不管是多無理的要求,子吟都是甘願的。

更何況,也就是在夫妻的房間裡,扮成女相給妻子看罷了……

「孃兒…你便把我扮成你喜歡的模樣吧。」子吟看向梳妝鏡子裡的自己以及妻子,不由想起了四年前,孃兒那女裝的模樣,「我也想體會你扮作女兒身的心情。」如此,他也許能比馬師令更貼近怒洋的心。

得了子吟的答應,怒洋心裡便湧起了一陣的感動,他輕『嗯』了一聲,便嫻熟的撥弄起了手上的脂粉掃,就仔細的替子吟扮起妝來。

他這手十分巧,久久沒有做女兒的裝扮,卻是做著一點都不生疏。子吟就見鏡裡的自己漸漸地變了模樣,配上了柳眉與口紅,遠瞧過去,竟也是幾可亂真的。

怒洋的目光亦隨之變得熱切,他甚至把自己當年穿的襖裙也給子吟換上,就見眼前,是個腼腆的姑娘。

「我的,」他在心裡默默地想道,「這是我的妻子。」

子吟不自在地看著怒洋,對於鏡子裡的自己,是萬分的不適應。子吟以為這表相上的改變,是不會對心態做成任何改變的,然而當妻子眼神灼熱地打量著自己時,子吟竟是下意識的感到了羞怯、與……難為情。

「……怒洋……我很奇怪吧?」

「不。」怒洋緊緊的抱住他,捧著那臉蛋兒仔細端詳,「好看極了……」

子吟覺得妻子簡直是著了魔,他在鏡裡看到自己,就只覺得彆扭,可怒洋卻是彷彿因此而升起了不尋常的慾火,甚至是勒緊了他的腰,不讓他擅自離開了。

「……娘子……」怒洋看了他一陣,竟是已經投入到這角色的置換去了,「我能親你嗎?」

子吟便垂下眼,頷首『嗯』了一聲。

怒洋小心翼翼的抱住子吟,貼著那殷紅的唇吻上去了,鼻間嗅到了脂粉的氣粉,混著子吟的體味,竟是讓他心裡莫名的一陣激動,手臂不自覺收緊,恨不得把子吟揉進懷裡去。

「寶貝兒……」怒洋吻著子吟,邊親著、邊把他帶到床上去了,聲音卻是有些壓抑沙啞的,「你真的……很好看。」

子吟柔順地回應著怒洋的吻,也是覺著對方格外的情動,甚至是隔著布料,也感覺到了那燙熱的、頂著自己的硬物。

子吟瞬時便有了錯覺,彷彿他真的成了個姑娘家,正是要被夫君寵愛一樣。

怒洋把子吟壓到了床上,手便探進那襖裙底下,攥著那軟垂的肉棒兒,一邊細緻的套弄起來、一邊甜膩地親吻著子吟。

「怒、怒洋……」

「噓……」怒洋沙啞著嗓音,「子吟…喜歡嗎?」

「……嗯。」子吟忍著那羞恥的感覺,抱著怒洋說道,「喜歡……」

怒洋便憐愛的吻住了他,他沒想過子吟這身裝扮,竟是如此的勾人。他就感覺到自己氣血禁不住上湧,想要對子吟做許多猥褻過份之事。

子吟被怒洋吻著,肉具又被那靈巧的手掌一直撫弄,指腹時而磨挲著敏感的前端,如此套弄了好一段時間,子吟不禁便拉著他求饒,「……孃、孃兒…再摸下去…我就要受不住出來了……」

「不要緊。」怒洋親著那臉蛋兒,柔聲說道,「你就在我手裡洩吧。」

子吟隱隱的、覺著彷彿有甚麼不一樣了,平常孃兒像是殷勤的妻子,總是侍候著作為丈夫的自己,然而現在,他卻彷彿成了被丈夫欺身壓著的姑娘家,襖裙裡的動作顯得格外的隱敝、淫靡,好像他是被夫君逗弄著、褻玩著敏感的私處似的。

子吟嗚咽著,便在妻子的套弄裡出精了,然而這樣的行為,卻是比往常更多了一層禁忌的意味,他向孃兒低聲說,「……我…把你的襖裙弄髒了……」

怒洋抽出那濕得一片糊塗的手,把上頭沾著的濁液舔了,又吻住子吟,讓他嚐到自己的味兒。

子吟便張開了嘴巴,舌頭與怒洋那帶著腥氈味道的舌交纏著。

怒洋看著子吟,眼神已是完全的沈迷進去了,「娘子……你下面都濕了……」



子吟便覺著臉頰一陣的滾燙,他模糊的應了一聲,便把頭埋在了怒洋的肩窩裡,是羞於面對這置換的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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