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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3日星期日

理性.掙扎、十一



第十一章




「貝利斯﹗怎樣?」

甫進入寢室,貝利斯已經被拉裴爾一把抓住,緊張地追問關於進入S.S的事情。

「拉、拉裴爾……」以為拉裴爾異常的著緊是緣於對朋友的關心,貝利斯苦笑了幾聲,回道,「就是這麼一回事。」

「沒有弄錯?」拉裴爾愣了一下,又鍥而不捨地問,「那……是不是因為甚麼特別原因……」

「聽說是恩師特上校的主意。」貝利斯又補充道,「呀……是慕尼黑那邊的高層,之前曾經來過營裡的。」

是他………拉裴爾回想起那張充滿算計的美貌,手下意識地握緊,他有了不好的預感,「那……是為了甚麼?」

「不知道。」貝利斯搖搖頭,「不過…這也是好事。畢竟我現在這種情況,能夠進入S.S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而艾利爾哥哥也不用替我打理生活費了。」

「別這麼說,我一點都不覺得好呀﹗」拉裴爾皺起了好看的眉,「S.S的訓練非常嚴苛,只怕你連基本的軍訓也熬不過呀﹗」


「嗯………」

「而且,當兵並不是遊戲,若你被調至武裝親衛隊,隨時就可能會賠上性命﹗」拉裴爾握著貝利斯雙手,眼神是少有的認真、沈著。「再說,你去了我怎麼辦?難不成你要丟下我嗎?」

「拉、拉裴爾……」被好友難得的激動嚇呆了,貝利斯充滿東方線條的小臉上盡是訝然,「可是……這不是我能左右的事呀﹗」

「我們可以去跟布姆萊說,取消這次的晉升機會﹗」話才剛說完,拉裴爾已經拉著貝利斯的手要往外走去,「我們現在就去﹗」

「等﹗拉裴爾﹗」貝利斯連忙使力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拉裴爾的力度遠比他大得多,因此掙扎也是枉然。他皺緊眉喊道,「怎麼可以拒絕呢?這麼難得的機會﹗再說,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可以長期支付團裡的生活費呀﹗」

「那就讓我付,總之……你不可以先我而去﹗」拉裴爾的聲音低沈得嚇人,可以想像到他有多堅決。

之前沒有他的庇護,貝利斯於青年團裡已經受到了異常的歧視及欺負,假如這次他要獨身一人加入S.S,後果更是不堪設想,因為S.S裡的全都是為納粹主義瘋狂的熱血分子。

再說,雖不知道貝利斯是基於甚麼理由被調升,但拉裴爾就是覺得事情不妙。他怕在自己無法守護的地方,貝利斯會遭受到不好的待遇。

他不能允許貝利斯離開,因為他是他的,而且,只有在他身邊,他才可以確定貝利斯的安全。

「拉裴爾﹗別這樣﹗」貝利斯幾乎是咆哮著,希望拉裴爾能停下這種激進的舉動,冷靜下來聽自己說話,「你聽我說﹗」

「貝利斯,你不明白,進入S.S並不是好事……」

「不管是不是好事,現實卻是我無法不進S.S﹗」貝利斯緊皺起眉,「這次是由上頭親自點名的,即使是希姆萊上校也作主不了﹗再說,這是我的心願呀﹗在母親死後,我就已經打定主意一生為主席工作的了﹗」從以前到現在,他都是為了效忠阿道夫.希特勒而奮鬥的。能得到這次的機會,雖然驚多於喜,但貝利斯心裡還是感到興幸,興幸自己終於有機會接近他崇拜已久的對象。

「你……就這麼想要進去S.S嗎?」就那麼想要離開我?

同時的兩道問題,令拉裴爾心頭一陣苦澀。

他知道,他對貝利斯的感情雖然深厚,而且不可動搖,然而貝利斯卻不然。

他從來不把他當戀愛對象,只是唯一的知交而已。

就因為如此,貝利斯才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離開他。

一個人先進入S.S………

「拉裴爾……」貝利斯深嘆一口氣,第一次覺得這位做甚麼也比別人優秀、成熟穩重的好友也有彆扭的一面,甚至要自己來安慰,「可以的話,我也想繼續現狀。只是,現實往往是和希望背道而馳的。」這是他自母親死後,第一時間領悟到的事。

拉裴爾沈默著,望著身前依然是灰瞳黑髮的,比自己矮小得多的男孩,突然之間發現,對方的稚氣已經不再,反而帶有少許世故懂事的味道。

已經成長了嗎?

因為不再天真,所以不再倚賴我,甚至忍心離開我?

「呵……呵呵…………」苦澀的笑聲,自拉裴爾口中發出。

「拉裴爾?」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既然你不主動需要我,那就讓我來佔有你。

「拉裴爾?」

狠狠地-------------------------

「拉、………呀﹗」未完的呼喚在男人的蠻力之下中斷,貝利斯驚慌的尖叫一聲,被好友用力的往床上摔去。

拉裴爾仗著高大的身軀把貝利斯壓在床上,一邊輕撫著朝思暮想的容顏,一邊以詭譎的目光上下打量。

「你幹甚……」一陣冷意竄過貝利斯全身,直覺讓他知道事情正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拉裴………唔、﹗」灰色的瞳孔異常地,放大。

拉裴爾陶醉地閉上眼睛,品嚐著如意料般甜美的唇,以彷彿要蹂躪怠滅的姿態,反覆啃咬、含啜。

帶著青澀的味道的薄唇,充滿著誘惑力。

拉裴爾忘情地把舌頭伸進因為驚慌而呆張著的對方的嘴巴,緩緩的,翻攪。

彼此的臉接近得連呼出的氣息都可以感受到,貝利斯望著幾乎與自己的灰眸相對的迷藍色眼瞳,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有誰可以告訴他?這只是惡夢﹗

「不……唔……………」好不容易,因為吸不到氣而移開唇,貝利斯才呼叫到個字,又再次被吻住。拉裴爾的吻有如暴風般吞噬他的理智,使他無法思考任何事。

這還是頭一次,他知道原來接吻也可以這麼煽情、激烈的。

相比起他從小和母親交換的蜻蜓點水的吻,拉裴爾的吻根本是無可比擬。

「嗚…………」當唇被吻住時,貝利斯感覺到一雙灼熱的手開始向自己身上遊移。束在褲子裡的衣服被抽出,接著滾燙的男人的手,滑進了自己的體內。

從腰部,愛撫,至胸膛、鎖骨、脖子,無一處不被觸碰。

頭一次被這樣對待,貝利斯恐懼得整個身子僵住,他完全無法理解,甚或是思索拉裴爾做出如此舉動的原因。

拉裴爾一言不發,然而,他粗重低嗄的氣息,及水光瀲灩的藍眸,已經彰顯著慾望。

那是只有面對著心愛的人,才會出現的,情慾。

「拉……哇﹗」好不容易,唇終於被解封,本來打算制止拉裴爾的貝利斯卻突然全身一顫,胸前從未經任何人採擷過的小芽,倏地被指甲狠狠夾住。

他痛得眼眶溢滿淚水,而始作俑者拉裴爾卻反而惡意一笑,一邊吻著貝利斯的眼蓋,一邊扭著手指的角度,搓揉著兩顆幼嫩的粉紅。

「別…別這、這………好…怪………」貝利斯皺緊著眉,美麗的臉扭曲著訴說著怪異的感覺,他下意識地扭動身體,彷彿想要脫離名之為拉裴爾的桎梏。

拉裴爾並沒有給貝利斯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拉起貝利斯的衣服,低頭含住了那因為被掐而紅腫的乳頭,接著手便往下潛,握住了那已經微微有了反應的私密地方。

質感如曾經作過的無數次夢般,稚嫩得可以。

「別…呀……哈……拉…………」貝利斯仰起頭,處於發育期的他生理反應特別地敏感,因此當拉裴爾開始套弄他的下身前,一種無言的快感溢滿了他的全身,令他發出顫抖的哭音。

拉裴爾微微一笑,舌頭繼續往下,上下舔弄貝利斯平坦的小腹,漸漸將手掌套弄的速度加快,沒一會兒,貝利斯已經尖叫一聲,釋出了難以自制的情液。

貝利斯驚恐地看著沾滿白液的拉裴爾的手,即使不是出於自願,但他卻的的確確地………

在男人的撫弄下達到了高潮。

被這樣的認知弄得手足無措的貝利斯連去想拉裴爾這麼做是為了甚麼原因的空閒也沒有,因為他為自己的放蕩而大大震撼。

不可能的……我………

拉裴爾並沒有理會貝利斯的驚愕,他使力翻過貝利斯的身體,接著脫下他的褲子,把濡濕的手指伸進那未經人事的小穴之中。

「啊呀………」這、這…………貝利斯又驚又慌地尖叫,手因為吃痛而抓緊床單,他有一種墜進深淵的感覺。難不成拉裴爾要………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男和女的性愛他是有聽過的,然而他卻不曉得,男和男也可以………

而且,還是用那個地方……

貝利斯泛紅了臉,同時也為身後異樣的感覺而皺眉,那個不應該接納別人的地方,現在正被強硬地打開,等待接下來的衝擊。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貝利斯試著掙扎,但拉裴爾卻把他的身體按得死緊,力不及人的他根本動彈不了。這是貝利斯首次悔恨自己怎麼可好好地操練身體,害得在危急時候完全無法自保。

他更不明白拉裴爾這樣做,是為了甚麼。

後穴被手指伸進、伸出,反覆了不下數百次,漸漸地,貝利斯感到後穴的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怪異得難以形容的感覺。

他知道,他的那個地方開始吸附著拉裴爾的手指,彷彿不願對方離開似地……

拉裴爾似乎也意識到這件事,他終於抽出了手指,在貝利斯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時,將自己的灼熱,一舉貫進對方體內。

「啊﹗」痛、痛、痛﹗非常地痛﹗貝利斯反應性的落下淚水,只是身後的兇器卻無視於他的感覺,繼續的,挺進。

雖然有了一段時間的按摩,但貝利斯的後穴根本承受不到那麼大的衝撃,因此拉裴爾在頭一次進入失敗後,開始愛撫起貝利斯的身體來。

「貝利斯,放鬆。」拉裴爾因慾望而嗄啞的聲音在拉裴爾耳邊迴盪,接著煽情地含啜他的耳朵,手也沒閒著撫弄微紅的乳頭及已經發洩過的下身。

「唔……唔嗯…………」貝利斯哭著緊閉起眼睛,拉裴爾溫柔的愛撫令他漸漸有了反應,後穴的排拒也漸漸放緩,在不知不覺間讓對方的火熱一點一點地挺進。

在拉裴爾的誘導下,貝利斯終於完全接納了對方的慾望。拉裴爾這才搖擺腰身,開始了節奏急速的衝刺。

「拉…拉裴……………」怪異的感覺,充斥著貝利斯全身。但男人都是獸性動物,貝利斯只感覺到在拉裴爾一次又一次的進入時,有一股被充滿的痛感。而且,伴隨而來的,是微弱得幾乎感受不到的……舒暢感。

在最後一次衝刺的時候,快要失去意識的貝利斯聽到了身後男人帶有佔有慾的低吼--------

「貝利斯,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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