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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3日星期日
理性.掙扎、二十五
第二十五章
隨著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出發往意大利,貝利斯是隨行中唯一的有色人種,不管是在納粹德國,或是法西斯意大利,這樣的混血兒也是為人所囑目的。
特別是他竟能成為隨侍在希特勒身旁的少數蓋世太保,更是令人難以置信。
人們無不猜測他和希特勒的關係,更想知道這名少年到底有著甚麼樣的才能,令到這大力提倡日耳曼主義的元首能夠容許他待在他身邊。
雖然沒有人直接和貝利斯攀談,但一路投射過來的好奇視線,卻令他非常不自在。
「怎麼了?」坐在私人飛機之上,希特勒交握著貝利斯的手,寵溺地問。
自上次貝利斯主動投入他懷抱後,希特勒的心情便經常保持愉悅的狀態,發飆的頻率也都減少了。而晚上,對貝利斯的熱情更是有增無減。
也許是捨不得拋下貝利斯,希特勒才決定在這次意大利之行讓對方隨行。
「沒甚麼。」貝利斯搖頭,能離開S.S往意大利去,實不知道是好是壞。留在總部的話,他總受不了拉裴爾時不時的質問眼神,但出行來到意大利,卻讓他有點尷尬,畢竟自己的種族,在法西斯及納粹主義裡也是不被認同的。
「貝利斯……你真的好可愛。」望著貝利斯沈思的臉,希特勒突然湊前親了一下。後者呆呆地接受,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元首過獎了。」貝利斯只能客氣地回道。
「就是這樣的態度…讓我更加想得到你。」希特勒在貝利斯耳畔低語,「若你是女人,是德國的女人,搞不好我已經和你成親,並公開我們的關係。」
貝利斯在心中苦笑,他何德何能得到元首的垂青?如果,一切也能回頭的話,他情願從來沒有進過青年團,沒有遇見拉裴爾,也沒有後來的一切一切。
「元首,你的紅酒。」一聲假咳打斷了希特勒所營造的溫暖氣氛,在座位之間的通道上,正站著一位美麗的女人。她有著豐滿的胸部及修長的美腿,閃耀的金髮藍眼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嬌媚。
貝利斯認得她----葛莉.勞巴爾,一個愛慕希特勒,並主動進來當僕人的女人。
「謝謝。」希特勒頷首,女人馬上彎腰為他倒酒。葛莉的上衣剪裁得異常撩人,只要微一彎身,便可以看到那乳白胸部的深溝。
只是,面對著這樣美麗的女人,希特勒卻只顯得興致缺缺的,反而更加在意身旁的貝利斯。
葛莉並沒有為貝利斯倒酒,卻不時的投以嫉恨的眼神。在希特勒的僕人裡,最厭惡貝利斯的就是她,從以前就常常弄些無聊的惡作劇,因此貝利斯已經習以為常了。
「葛莉。」見女人就要轉身離去,希特勒低沈的聲音喊住了她。
「甚麼事?元首。」葛莉露出甜美的微笑,問。
「酒。」希特勒指著貝利斯空空如也的杯。起初貝利斯是不喝的,後來卻被固執的希特勒以嘴對嘴的方式餵哺,勉勉強強地喝光了整杯紅酒。
「呃…抱歉,我真是善忘。」葛莉故作尷尬地嬌笑,接著為貝利斯倒酒。但她就像是特意為難般,把酒瓶一偏,往貝利斯的軍服上灑去。
「你是怎麼辦事的?」希特勒連忙怒吼,反觀當事人卻是一臉不在意,或者說,他已經麻木了。
「真對不起……」葛莉不住地低頭,「元首…我馬上送來換洗的衣服。」
「沒關係…我裡面有內衣。」貝利斯站起身打算去洗手間打理,卻被希特勒握住了手。
「我陪你去。」希特勒親了親貝利斯的額頭,無視葛莉的道歉及賠罪,直拉著貝利斯往洗手間去。
臨行前,貝利斯感覺到葛莉投射在他身上那,像是欲置他於死地般的視線。
X X X X
意大利,富有羅馬古典文化的城市,這裡是藝術之都,不管在街頭小巷,也可以看到作畫、賣樂的人。
貝利斯只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意大利這片美麗的大陸,卻從來沒有踏足過。因為,像他這樣的背景,要離開德國也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阿道夫.希特勒讓他隨行到意大利去,即使原因只是想要個發洩慾望的工具,貝利斯還是不由得從心裡感謝。
從私人飛機下來,豪華的紅地毯及數千名意大利軍人的迎接,也顯出了元首的地位崇高。
貝利斯披著一件過大的軍衣,走下階梯,在旁的希特勒馬上環住他的腰,讓他站得安穩。
剛剛在洗手間的時候,希特勒又忍不住要了貝利斯一次,事後又脫下自己的軍衣讓貝利斯披著裸露的上身,現在更是無視眾人的眼光,體貼地扶著貝利斯下機。
其他隨行的S.S也只能裝作不在意,在心裡卻早已經罵了很多遍。憑甚麼一個東西混血兒,竟然可以得到德國納粹元首的愛寵?
「站得住嗎?要不要我抱你?」希特勒調笑道,他的心情因為剛剛的情事而高興到極點。
「不用了,元首。」貝利斯迴避著低頭,他已經可以感受到那些來迎接的意大利人投來的疑惑視線。
然希特勒卻是哈哈大笑,不以為然,他微一使力,便把貝利斯整個環抱起來。
「元首﹗」貝利斯驚呼一聲。
「你應該多吃點東西……實在太瘦了。」希特勒抱著他走在紅地毯之上,跟在身後的S.S們無不在心裡暗嘆一口氣,但卻沒有人膽敢出面勸告希特勒收儉行為。
地毯道上,幾名穿著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上前,他們都是地道的意大利人,有著深刻的五官。站在最中央的男人咧嘴大笑,似乎非常的友善,而希特勒在看到他時也露出了笑容。
他是墨索里尼,意大利法西斯主義的領導人。和希特勒一樣,種族優越意識、反閃族主義、專制主義、軍國主義,在這個時代提倡激進一黨領導的瘋狂男人。
「老朋友,很久不見了。」墨索里尼拍拍希特勒的肩膀,笑道。
「原諒我不能馬上給你一個安好的擁抱。」希特勒望望懷中的貝利斯,道。
「這孩子是……」難得見到希特勒這麼珍惜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半中半西的孩子,令墨索里尼非常好奇。
「哦……貝利斯,我的護衛。」希特勒笑了笑。
「有護衛要主子這樣抱住下機的嗎?我還真是大開眼界。」墨索里尼調侃道。
「元首……請放我下來。」貝利斯只覺得非常不自在。
「你不舒服,我抱你是應該的。」希特勒霸道地否決貝利斯的意思,轉向好友道,「你特地來迎接我,該不會就要我呆站在這裡吧?」
「你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呀﹗」墨索里尼聳肩一笑,指向不遠處的轎車,「先帶你去歇腳的酒店吧﹗」
接著,眾人便在墨索里尼的帶領下往酒店去,一路上,對方不停竭的詢問也令貝利斯感到不自在。
他開始覺得,隨著希特勒出行似乎是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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