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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9日星期六

軍閥世家(np)番外——軍閥農家樂(中)



番外——軍閥農家樂(中)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打個番外都要揪心、又牽扯到國仇家恨,不過腦洞都開了,就姑且打下去吧……大哥二哥玩得開的年紀,就這麼混帳了,大家不要難過

下章大概、可能、應該能完了




繼續設定:農家樂、子吟o、大哥二哥玩得開的年青時候、白孃還是女孩兒的時候、震江/子良還是屁孩兒




阿吟走到伙房的爐灶間,拿藥湯去,回頭卻見白孃站在門邊兒,一臉冷凝的看著自己。

「三,三小姐⋯⋯」阿吟低著眼,迴避了白孃的目光。

「你喝的甚麼?」白孃就皺了皺眉,問道,「不是已經發身子了嗎?」

阿吟抿了抿唇,一臉的難以啟齒,「不是催發的藥⋯⋯那個,夫人說不用再喝了。」

「那這是甚麼?」白孃臉色沈著,問道。

阿吟沈默了一陣,才啟口道,「是⋯⋯催孕的⋯⋯」

白孃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她一手就把那藥碗打落到地上,濃黑的藥汁飛濺開來,一股子藥香味兒。

「你就那麼想給大哥、二哥生孩子嗎?」白孃問道。

阿吟抿了抿唇,他怔怔的看了三小姐一陣,末了,卻是低垂眼去,「……這就是…老爺討我來白家的原因……」

白孃聽著阿吟語氣裡的安份認命,胸口就升起一陣酸苦,對啊,阿吟怎麼到的他們家?不就是要當媳婦兒的,如今大哥、二哥都回來了,理所當然,就要把阿吟許給他們了。

只因為在菜地裡,他們兩人天天咂嘴兒,白孃就自以為有很長的時間,阿吟也願意等她。

白孃沈默了一陣,突然就拉起阿吟的手,「你到我房裡。」

「不、不成……」阿吟就嚇的連忙要抽回手,「三小姐…你可是、姑娘家,我、我怎麼可以……」

白孃就扯出個諷刺的笑容,「有甚麼所謂?你還在催孕呢,對我一個姑娘,能怎麼樣?」

阿吟聽著三小姐這話,心裡就微微痛了起來,他卻是掙扎要往後退,堅持要拒絕,「……我、我不能去,這傳出去…教人知道了…不行的﹗」

阿吟到白家後,對白孃總是千依百順,她要掐手就掐手、親嘴兒就親嘴兒,兩兄長現在可還沒娶他呢,阿吟倒是拒絕起自己來了,她心裡就不自覺升起了怒,面對阿吟的再三拒絕,她就用著女兒家不應有的力氣,竟是強行的、就把對方拉扯到房裡。

「三、三小姐……」

「你要不教人知道,就閉上嘴﹗」

阿吟一聽,當即就不敢說話了,白孃把阿吟往房裡推,就反手關上了門,竟是二話不說就到在人家小伙子的身上,強行的吻他、咬他。

阿吟被欺在床上,簡直是嚇傻了,他看著三小姐那好看的臉湊的極近,張大嘴巴,就在自己臉蛋上咬了一口,阿吟『啊』了一聲,不是疼,而是害怕,他趕緊要推開對方,「不……不行﹗咱們…男女有別…不可以的……」

「有甚麼別?」白孃就瞪著一雙美眸,冷笑道,「你在床上,不都是大張著腿,當女兒的角色?」

阿吟怔了怔,就呆愣的看著了白孃,他一直把三小姐當成高貴的千金,並沒想到從她嘴裡,竟是說出這樣大膽的下流話,阿吟看著一臉煞氣的三小姐,就突然發現,自己從沒有真正了解過她,也或者關上門去,這……才是三小姐真正的模樣。

「阿吟……」白孃咬了幾口,把那白嫩的臉蛋兒咬的通紅,心底的怒氣才稍稍的降下來,她就主動托著對方下巴,說,「嘴巴張開,記得我們怎麼親嘴兒的嗎?」

阿吟迎著三小姐專注的目光,眼睫像兩把扇子,上上下下的搧著,臉蛋就微微紅了,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白孃揚起了唇,就貼上那軟嫩的唇瓣,帶著哄誘意味的輕輕吸啜,阿吟怯怯的張開了口,白孃的舌頭便揚長而入,在口腔裡翻起了浪。

「三、……三小姐……」

「傻阿吟,用鼻子透氣。」

「嗯………」

白孃爬上了床,全沒有小姐儀態了,把個年輕小伙子壓在床上,肆意的親吻、輕薄。阿吟被她親得臉紅耳熱,昏頭昏腦地也不知道抗拒。

白孃抿了抿唇,在親吻期間,就把腰際漸漸的往下壓去,她要讓阿吟知道自己的秘密。

誰知阿吟到現在,還是從沒質疑過三小姐的性別,感覺到襖裙下烙著個微硬的東西,阿吟呆了呆,就道,「三小姐……你的錢袋……」

「你這個笨蛋﹗」

白孃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聲,就坐起身來,跨坐在阿吟身上,親自拉他的手探到自己的襖裙底下,「有這麼燙的錢袋嗎?你自己身上也帶的東西,認不出來?」

阿吟對於三小姐大膽的行為,就駭得全身僵住,自覺著要毀了姑娘家的清白了,誰知那襖裙下的物事,卻是教他瞪圓了眼珠,有個軟而帶硬、燙熱的活物……就在三小姐的襖裙裡。

阿吟當即就呆了,他當然認出那是甚麼東西,只是從沒想到,這會長在三小姐的身上。

「三……三小姐……這……」

白孃抿了抿唇,就俯下身,鼻尖貼鼻尖的看著阿吟,「聽好,這個秘密,我只讓你知道,因為我喜歡你……你懂嗎?」

阿吟只覺得自己腦袋要爆出花火來了,三小姐身上那女兒的香粉味兒,與那襖裙下活物的觸感,教他心邦子不住的亂跳,然而他知道三小姐對自己透露這個秘密,是連家裡人都不知道的,他的心就揪了起來,慎重地道:「……我替三小姐瞞著。」

白孃便展出個美麗的笑容,她解著阿吟的鈕扣,一路從胸口往下親去,兩顆乳粒每夜乘著兩兄長的揉弄,早就熟成了紅梅子似的,白孃輕輕吸啜,見它浪的都腫起來了,就問,「……睡你的,到底是大哥還是二哥?」

阿吟抿了抿唇,就垂著眼、歉疚地道,「……對不住…我不能說……」

白孃聽著,一口氣就給堵住了,好像阿吟跟她兄長好,就生分了,對自己有了秘密。白孃臉上不動聲色,卻是剝雞蛋似的,把阿吟扒了個精光,然後就拿手指去探那屁股蛋兒。

「你不要以為大哥、二哥討了你,以後就是白家的夫人。」白孃就恨恨地道,「以你的身分,多半也只是個妾,大哥二哥還是要討個門當戶對的做正房。」

阿吟就垂下眼去,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且大少、二少,明顯只把自己當玩意兒,三人一同做那事,不是行夫妻之禮,不過是荒淫一場,阿吟不希望三小姐知道了,是怕她嫌自己賤。

然而白孃心裡卻是想,大哥和二哥既然都要討正房,怎麼要和自己搶阿吟?就留這個種白菜的傻小子給自己,就不成麼?

「……阿吟。」白孃就低聲道,「你喜歡我嗎?」

阿吟看了三小姐一陣,就老實地道,「……喜歡。」從他來到白家以後,待他最好的,就是白孃了,他每天都期待到菜田裡,跟三小姐親嘴,三小姐對自己笑,阿吟就覺得心裡都有蝴蝶在飛舞。

白孃這才舒心的揚起了唇,她俯下身去,把阿吟吻住了,「我也是。」

白孃瞞著自己的性別十多年,對於情愛之事,只知其理而未曾實踐,她搗鼓著阿吟的屁股蛋兒,卻是覺著那穴太狹小了,怎麼能把整具陽物幹進去呢?

倒是阿吟,這數天被大少、二少每夜操弄,比白孃更知道這門道,阿吟看對方摸到穴口,卻是不知該怎麼幹下去了,就翻個身來,把屁股蛋高翹起來,自行拿手指去擴張。

白孃看著阿吟在面前給自己弄,看的美目都睜大了,過一陣子,就見阿吟掰開兩邊雪白的臀肉,露出那翕張的穴口。

「三小姐⋯⋯這樣⋯就可以了⋯⋯」他說的小聲,是有些羞愧了。

白孃便解下身上的襖裙,把阿吟緊緊抱住,那硬邦邦的肉具馬上貼到小縫口蹭著,問道:「是這樣嗎?」

阿吟的臉早就火燒的紅了,他感覺著臀縫擦著的那東西,就小聲道:「進、進來吧⋯⋯」

白孃抿了抿唇,心邦兒也是亂跳一通,她抱著身下乖順的阿吟,肉具便試探著頂進那狹小的穴口。她初幹這事,也是不太懂竅門,聽得阿吟難受,當即就停下動作,問道:「痛不痛?」

阿吟就腼腆地搖頭,「你⋯⋯繼續嘛!」

白孃察言觀色,漸漸的,就看出阿吟的反應,是痛還是舒服了,她小心翼翼的深入後,又叼著阿吟的嘴兒親親咬咬,大概白家男兒都是有天份的,倒也搗鼓出甜甜的滋味兒了。

「寶貝兒⋯⋯」連根埋進去後,白孃的聲音就變得沙啞,然而說話的腔調,卻又像個女孩兒,彷彿是對心上人撒嬌似的,她就是這麼個雌雄莫辨的存在,「你夾的我⋯嗯⋯很舒服⋯⋯」

阿吟聽著,心裡就有些暖熱,他暗暗的肖想,就只有現在……他要把三小姐當媳婦兒來疼。

白孃親著阿吟,腰腹躍躍欲試的動了起來,起初阿吟還有餘裕回應她的吻,後來漸漸的,就被那橫衝直撞的肉具弄得氣息紊亂,白孃像隻狐狸精似的,騎在個小伙子身上顛顛的粗幹,她那與外表不相符的雄偉肉具,就不住與雪白的臀肉蹭磨,連根的出、連根的進。

「啊⋯⋯嗚⋯三、三小姐⋯不行了⋯⋯」

「下地的力氣兒都到哪了?」白孃舔著唇,正是翻過阿吟的身,面貼面的再肏起來,看著阿吟紅了眼的可憐模樣,就禁不任重重的親他,「傻阿吟⋯⋯好阿吟⋯⋯」

如此肏了數十下,阿吟突然哭了一聲,就感覺三小姐狼狼的按住了他,腰臀一個強蠻的突進,緊接著,熟悉的熱流就在身體裡發散開來,那是三小姐給他打的種。

阿吟看著身上氣喘吁吁的白孃,就抬起手,憐愛地為她抹去額上的汗水。

「寶貝兒,舒服嗎?」

「……嗯……」

白孃緩了一陣,就笑了起來,她把阿吟的手緊堅攥著,貼著那手心一吻。

「你等我吧⋯⋯」白孃就認真的凝視著阿吟,「等我⋯⋯了,我就帶你離開這個家。」

阿吟便淺淺笑了起來,心裡卻是知足,他是喜歡三小姐的,但白老爺討他⋯⋯卻不是為了等三小姐。




春節轉眼就過去了,白家的兩位大少,也是必須回軍隊去,白家兩老憋了十數天,在兒子告辭離去的當天,終於就能開口問了,到底誰要討阿吟做媳婦兒。

誰知白鎮軍和白經國一聳肩,竟是回答『不知道』。

白老爺當即就蹙起了眉,看著兩儀表堂堂的兒子,「甚麼叫不知道?」

白鎮軍就一臉正經地回道,「也許二弟,也許是我。」

這個話,教白家兩老聽的更加疑惑了,白經國知道大哥無意解釋,便笑了笑道,「爹,這些天…我和大哥輪流睡阿吟,所以孩子生下來,才知道是誰的種。」

白老爺聽了這話,就明白大兒子的意思,當即就氣得漲紅了臉,「我讓你們兄弟商量﹗你們怎麼幹這荒唐之事﹗這、這、這……實在太亂來了﹗」他不由就瞪向了夫人,「那個阿吟……給咱兩兒子睡,也不會反抗嗎?不會是早就貯心積累,想把我兩兒子都勾引去吧?」

白經國就笑吟吟地道,「爹,阿吟是太乖了,我們兄弟倆都喜歡他,要不……等阿吟生孩子了,我跟大哥都討他,這不就得了?」白經國就把目光投向了大哥,見對方也是深表同感的點了點頭,顯然二人對於共討一個媳婦兒,也是無甚所謂的。

他們征戰在外,一年才歸鄉一次,起先其實是不希望有家累的,然而這十數日來,阿吟是真的乖,又招人疼,兩兄弟魔怔似的,每夜都荒淫無度的肏他、疼他,漸漸地,竟是沈迷進這玩意兒去了。

這時,他們還認為,每年省親歸來,能有這麼個慰貼的玩意兒給肏給疼,也是不錯的,聽說阿吟被父親買來,也是無處可去,那就留下來當妾,也算是福份。

「荒謬,他就一個山裡人,怎麼配當你們兩人的媳婦兒﹗」白夫人聽著,卻是首先否決了,她心裡對阿吟的形象,早已化成一條騷浪的狐狸,白家是家門不幸,怎的招了個妖精來,他們之前都沒發現呢?

「娘……咱軍裡都是這樣的。」白經國就道,「軍裡都是男兒,大家就將就將就,有稀罕貨了,大伙兒一起分享。」

「這是家裡。」白夫人就扳起了臉,對兩兒子道,「這事,等阿吟真生了孩子再說,反正是不能都討的,即使討了,也只能是個妾﹗」她就嫌棄的看向了阿吟,彷彿是把他當髒東西了,「下月,我帶他到城裡瞧大夫去。」這時,白夫人倒希望阿吟懷不上了,她就打算把這浪貨打發走,不要再來擾亂她白家。

大少爺、二少爺省親完畢,便也在鑼鼓鞭炮的送行下,風風光光的回軍營去了,然而自此以後,白夫人對阿吟的態度大變,言語上尖酸刻薄,甚至是冷嘲熱諷,目光亦是甚為輕視。

阿吟心知道,一定是大少爺和二少爺把那荒唐的事都告訴兩老了,他就變得寡言沈默,只是安份的每天下地幹活,越發的內斂。

然而白夫人看他如此,就越發覺著他臉皮厚,幹下這樣無恥之事,竟還活得安份,這勾引大少爺、二少爺的事,就在白家裡傳開去,要下人知道這事,都對阿吟投以鄙夷的目光。

這一日,阿吟投著他的籮筐,就到菜地去了,春天播下的種,都已經長成了小小的芽兒,阿吟彎著腰,照料著那些小小的菜苗,卻是搥了搥腰,覺著自己最近混身不對勁兒。

他身子一直是很好的,沒生過甚麼大病,長年下地,力氣也足,然而最近胸口就一直的發悶,彷彿要吐而吐不出、怪難受的。

阿吟正照料著菜田,就聽的後頭有了腳步聲,他轉頭看去,就見三小姐眼眶紅著,一臉凝重的走到了他身邊。

阿吟就站起身來,低低喊了聲:「三小姐。」

「是不是真的?」白孃就問道。

「甚麼?」

「你想當白家的少夫人,所以招完大哥、又去招二哥……三人一同的睡……是不是真的?」白孃問的時候,胸口也是悶痛的難受。

阿吟張了張嘴,本想說的話,卻是都嚥下去了,他就不辯解,只是低低的點了一下頭。

「是真的。」

白孃狠狠的瞪了阿吟一眼,彷彿是要把刻骨的恨意,烙在了心裡頭,然後不發一語就走了,彷彿是忍無可忍似的。

阿吟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彎下腰來,繼續弄他的小菜苗,此後他就沒再見過三小姐,是後來偷聽到下人說話,才知道三小姐某一夜離家出走了,白夫人也不攔。



那一晚,阿吟抱著床被睡下,就悄悄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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